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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昔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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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昔日的夢

夏子喬很多時候覺得自己也過得很苦逼,因為脂肪肝,這也不能吃,那也要忌口,這輩子吃也沒吃到,女人女人也沒有睡到。

他要忙的事情太多,要應付的人也很多,女人對他來講就有點微不足道了。

他大學宿舍裏的每個男孩子都曾經感慨過要是和江小柔睡一次會感覺如何?把她那高聳的胸脯握在手中會是什麽感覺?

他們調侃坐車時,當車子在 40 碼時把手伸到窗外,迎過來的風就 B 罩杯,車子開到 60 碼那感覺就是 C 杯,江小柔定是比 C 杯還厲害的 D 杯。

在那個荷爾蒙過剩的年紀裏,夏子喬也毫不例外地想象過江小柔的身體,他後來開車還養成個習慣,總會莫名其妙地開著開著就把手伸到窗外,去感受當天的風是屬於什麽罩杯。

可等到真正要和江小柔睡的那天,當他的手握上她的胸時,卻覺得一點新鮮感都沒了,甚至連期待都沒有了,這個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已經不再是他青春時期的夢了。

今晚他進門的時候吃了一驚,電視竟開著,再一看江小柔坐在沙發上,背靠在那只毛絨絨大狗狗上,茶幾的臺面上放著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甚至連電腦盒子都在旁邊。

她很安靜,也很平靜。

“看看客廳少了什麽?”她主動坦白了。

夏子喬用眼一掃立即就明白了,她是把他的跑步機賣了,換了這臺電腦。

“我只是知會你一聲,上次的生活費你還沒有給,你也可以選擇不給,不巧的是我剛才發現家裏的這款壁紙電視也比較值錢,85 英寸的超薄無縫貼墻,之前是我眼拙了,竟以為就是個普通的電視,我就怕你明天回來這個電視也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地脫了外套,換了鞋直接向江小柔走了過來。

江小柔迎上了他的眼光,他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慢慢地從下頜處一點點的往下探,直至探到了她的胸,他輕薄地在上面打著轉,然後說道: “這麽理直氣壯,你還真以為我願意睡你啊,從你身上爬下來的男人有多少個你還記得嗎?”

夏子喬終於翻了舊賬,其實翻的也不是舊賬,是心結,這世上其實沒有人喜歡心結。

“那你從多少女人身上爬下來,你還記得嗎?你最好別睡我,每一次和你在一起,都讓我都無比惡心!”一想到他那些晚歸、夜不歸宿的夜晚,尤其是於禾禾那目空一切的表情,江小柔立即回慫了過去。

“你惡心?你以為嫁給我要過什麽日子,像在糖罐裏滾過的甜日子?你別做夢了!要不要現在就惡心一次?”他話音剛落就立即扛起了江小柔,任由她怎麽撕打他,他也沒還手,一進臥室就立即反鎖了門,他把她摞在了床上。

很明顯夏子喬是有備而來的,上次江小柔翻身農奴做主人的架勢徹底讓他惱怒了,他竟準備了手腳束縛帶,三下兩下就把她的手腳捆在了一起,她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這一次他全程都開著燈,也沒有虐待她,只是捆綁起來任由他折騰,中間又換了兩個姿勢,完事之後,他扯開束縛帶,順帶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以後不要在床上挑釁我,不然吃虧的還是你自己。哦,要不要再報個警,說你老公在床上對你動粗?”

“無恥。”

“我無恥?”夏子喬的眼神異常冷漠,又帶著些野獸般的危險,他從床上把那束縛帶撿拾起來全都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輕蔑地看了她一眼: “還不走,要留在這裏過夜?”

被捆綁的時間太久,江小柔覺得整個腿都是酸的,要說不心痛,那真是在自欺欺人,從始自終,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未得到過理想的珍重。

她愛過他嗎?他也愛過自己嗎?

她明明是帶著誠意來的,可明裏暗裏的委曲竟像被下了啞藥一般,千言萬語最終只變成了啞口無言。

江小柔只覺得渾身酸痛,這一夜,她是跟兒子一起睡的。

到淩晨還是睡不著,又翻來覆去的找租房信息,她想搬出去住。

正在此時,江小柔的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來一條訂單提醒,媽耶,終於有人下單了!她趕緊點進去查看,果然是開單了,她喜極而泣,興奮地回了自己的臥室,光著腳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不多時,又是一聲提醒,再一看,又一個新的訂單!

謔,沈寂了那麽些天,一來竟還來了兩個訂單。

她的心怦怦跳個不停,剛才在夏子喬那裏受的委曲很快就被拋到了一邊,她急於給楊夢如分享這個喜悅,但電話沒打通,一直沒人接聽。

殊不知,身在北京楊夢如已經陷入了僵局。

楊夢如和唐川到了和李山約定的地方,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周也竟也在現場。

“我和李總的慶功酒,怎麽著也想讓楊小姐過來喝兩杯!”周也微笑著起身和她握手相迎, 一臉得意。

楊夢如向走過來的李山看去,他竟笑而不答。

很快,楊夢如便搞清楚了狀況,周也按著她的那份合同一模一樣的內容地續了李山,對於李山來講這是最劃算的事情了,她和周也爭了這些時日,不管怎麽爭,獲利的都是他。

但李山更想牽制住大宇,他手裏怎麽也得有個備胎,於是他當著周也的面,想把耐普旗下的另一個稍弱的牌子簽下來,進可攻,退可守。

楊夢如一聲不吭,一口氣連喝了三杯白酒,然後笑著對李山說: “李總,真是抱歉,不管是耐普也好,還是旗下的別的子品牌,華北區這邊我都已經簽出去了。”

“你們盡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楊夢如擱下了酒杯。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就往外走,唐川跟在後面小聲的嘀咕: “老大,你別沖動啊,簽個子品牌也可以啊!你不是經常說嘛,市場層級越低,就越容受到推廣和渠道推薦的影響,北京市場咱連個渠道都沒有啊!”

楊夢如氣得都要發飈了,釣那那麽久的魚反而被魚擺了一道,她悶著頭往前沖,直到一頭撞上蕭大偉的身上。

“楊總,和李山談的不好?要不我們再談談?”蕭大偉明顯察覺到了她已經和李山談崩了。

“好哇!”

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在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飯館裏,每一道菜都像是醬油放多了一般,菜品顏色也異常沈重。

“楊總,你給我個小牌子就行,我在行業裏也打拼了這麽多年,要麽是雜牌,要麽是白牌,從來都沒有和品牌搭上關系。”蕭大偉一聲不吭,直到菜上齊了這才低聲下氣地央求她。

楊夢如正準備夾菜的筷子停了下來。

“李山一年的量就是四千萬左右,兩年,兩年的時間,我也給你做到四千萬,而且你也不用給我那麽高的返點,多出來的都是你的。”他接著說,像畫餅一般。

“你要怎麽幹得過李山?兩年,兩年後人家估計都要做到六千萬了!”楊夢如呲他。

“蝦有蝦路,蟹有蟹路,泥鰍黃鱔獨走一路,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蕭大偉立即接下話茬。

兩人都擱下了手中的筷子,異常沈靜地坐著,某個時刻,兩人竟生了雙向奔赴目標感,她在想如何才能讓蕭大偉立住腳,他想的是他要怎麽努力才能對得起她今天的扶持。

市場拓展不僅僅是為了多賺錢,有時候更是在賭一口氣,李山要一個子品牌其實也並不過分,但吃相太難看了,讓楊夢如生了厭煩之心,品牌企業也好,個人也罷,都得生出更多強大的能力,來應對各種各樣的可能。

唐川拿著楊夢如的手機,電話不停地進來,清一色反對她去簽蕭大偉,能讓李山簽個子品牌對於耐普的高層來說已經是在整個華北區往前走了一大步了。

楊夢如又何嘗不知?但她就是想賭一把。

“蕭大偉要是明年做不到四千萬,我就直接離職!” 楊夢如一劍封喉,直接堵住了他們的嘴,也切斷了自己的退路。

離開的時候,楊夢如對蕭大偉說: “換個發型吧,光頭不太適合咱耐普的定位。”

回去的路上,唐川問她: “為什麽非要簽蕭大偉,子品牌給李山你這趟也算交了差啊?弄個蕭大偉就等著回去挨批吧!”

“我說我生了反心,你信嗎?”

唐川吃驚地看著她: “老大,你不會是想讓我們的牌子在華北區徹底涼涼吧!”

楊夢如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看你那傻樣,真是笨死了。”

她說的反心也不是謀反的心,每一個要開拓的代理商都是事先固定好的人,每一個都看起來和品牌的契合度都那麽高,那如果扔進來一個不一樣的蕭大偉,會不會半死不活的華北區就此活了過來呢?

鳥有鳥道,獸有獸道,蕭大偉或許真有他自己的道。

第二天上午,江小柔就立即開始打聽附近的快遞價格,她這才發現和平日裏來小區負責收發快遞的小哥根本談不下來價格,也搞到幾個網點老板的電話,但最便宜的一個也只能談到 5.5 一單。

這對於江小柔來講還是很離譜,即使以後有量,一個訂單她撐死才掙一塊兩塊錢而已,再加進去五塊錢的快遞費,哪裏有什麽賺頭,忙活到最後還得倒貼,但她在網上明明買過幾塊錢的橡皮筋,甚至一兩塊錢的針線,她知道自己沒有量,很難把快遞費用談下來,但這些做橡皮筋,做針線的早期都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趁著去批發市場拿貨的機會,她特意去問了那個“大褲衩”批發攤位的老板娘胡姐。

胡姐一拍大腿說: “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你這都不是個事兒,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胡姐風風火火地帶著江小柔去了北華的電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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