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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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劉璃聽董石頭家的問董大路家的是不是只要一件毛衣的毛線，不大確定的說：“二嬸說想去看看顏色，我不知道要是看到別的顏色，她還要不要。”
董石頭媳婦就若有所思起來，王巧梅已經彎腰和鍬一鍬的挖起地來，見董石頭媳婦發楞，招呼她：“別想了，等晚上你跟大路媳婦一起過去不就行了。”
董石頭家的就貓腰幹起活來。
劉璃也把鍬用力往地裏插去，左腳蹬在鍬沿上用力一踩，一大塊土就被翻了起來，跟土塊一起離開土地的鍬往土塊上用力一拍，土塊散開，挖開的地就變得松軟起來，有利於種子更好的發芽。
剛開始挖的時候並不覺得很累，可是人的腰要隨著腳上用力不停的彎下去，為了能利用身體的重量把鍬壓進地裏，踩鐵鍬之前又得直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劉璃的腰就開始酸了，再過半個小時，動作慢了下來。
這時李拴柱就在地頭喲呵：“大夥加把勁呀，上午把這塊地翻完了，下午還得翻山腳下的地呢。”
王巧梅自己翻了他一眼，嘟囔一聲：“周扒皮。”手下的動作沒停，一下一下用力翻地。劉璃咬著牙堅持機械勞動，漸漸覺得手、腰、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時間被無限拉長，收工的呼喚聲讓人精神一振，接著整個人都放松了，手有些顫抖的連鍬都握不住，恨不得直接躺到地上不起來。
董石頭家的看出劉璃狀態不好，關心的問：“歇會兒再回去？”
哪能歇呢，劉璃還得回家看看劉啟航回來了沒有，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強打起精神，慢慢隨著董石頭家的走到地頭，見劉啟帆正在等著她，不由笑了：“你怎麽來了？”
劉啟帆接過劉璃手裏的鐵鍬，說：“二姐讓我來接你。”
王巧梅有些羨慕：“劉玲這是把飯都做好了吧。那丫頭可真懂事，比我們家翠蛾強多了，啟帆也聽話。”
劉啟帆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提著鍬飛快的走在她們前面。路上還有幾個嬸子大娘不停的看劉璃，希望能跟她搭上話。劉璃分不出精神來，一律點點頭就走。
一進院門，就聞到燉菜的煙火氣，劉璃覺得自己能吃得下十個餅子。看來肚子裏還是缺油水，上午的勞動又太猛了，自己還得適應一段時間。
“大姐，洗手。”劉啟晟從屋裏端出洗臉盆，裏面的水冒著熱氣，劉璃想接小家夥也不肯，一臉認真的說：“大姐掙工分太辛苦了，回家就不用再幹活了。”
劉璃覺得暖心極了，要不是自己手上太臟，都想捏一捏啟晟一本成經的小臉蛋，看看上面的肉肉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硬實。
不會的，捏上去會軟軟的，啟晟會露出一點嫌棄加上一點害羞的表情，劉璃自己想著，露出怪阿姨的笑容。
正好劉啟晟把臉盆放好了，擡頭想叫劉璃快點洗把臉，免得水涼了，直接被她臉上的笑給嚇著了：“大姐，你笑的好嚇人。”
“咳咳，”劉璃腦補沒了，只剩下被人識破的尷尬，咳嗽兩聲掩飾一下，說：“看到啟晟知道心疼大姐，大姐高興，你覺得嚇人，那我以後還是不笑了。”
被誇固然讓人高興，大姐以的不笑的後果好象更嚴重，劉啟晟忙說：“那你還是笑吧，我以後盡量不看你笑好了。”
小屁孩，反了天了你。劉璃仔細的洗完手臉，直接用濕手把剛才的想法付諸實施：“臭小子，還敢嫌棄你大姐。”
劉玲和劉啟帆已經收拾好了飯桌，見他們姐兩個鬧起來，臉上都不由帶上些笑容，誰也不幫誰也不勸，大家一起看著劉啟晟的小臉蛋不知是被氣紅，還是羞紅或是捏紅的。
吃完飯，劉玲不讓劉璃上手，催她快點休息一會兒，又讓劉啟帆帶著劉啟晟去村口看看劉啟航回來沒有，自己利索的涮鍋涮碗。
等上工鐘聲敲響，劉璃翻身起來，哪怕身上酸乏的厲害，也只能認命的繼續拿著鐵鍬出門，參加下午的勞動。
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都有一個體會，中間不休息的話還好，如果休息，而休息時間又不足以消乏的話，再勞動起來會更累。
劉璃就是這個感覺，等收工之後，哪怕劉啟帆再次出現在地頭接過她手裏的鐵鍬，她都沒有心情感謝了，默默跟啟帆點了點頭，姐弟兩個相跟著往家走。
董石頭家的看著劉璃漸漸落後，想等一等她，被王巧梅拉著往前走：“劉璃那丫頭好強，你等她的話她就得跟咱們走一樣快。還是讓她慢慢走走緩一緩吧。”
董石頭家的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要問問劉璃，什麽時候去她們家拿毛線合適，又覺得自己問出口才不合適，嘆一口氣，隨著王巧梅走遠了。
劉啟帆見身前身後都沒人了，小聲對劉璃說：“大姐，你上工不一會兒大哥就回來了，又帶了好些毛線回來。”
又帶了毛線回來？劉璃有些不解，想想劉啟帆也說不清楚，只問：“你大哥吃中午飯了沒有？”
該關心的是這個嗎？劉啟帆有些跟不上大姐的思路，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他說他吃過了。還給我們一人帶了兩個大肉包子。”
今天劉啟航出門的時候，劉璃怕他趕不上回來吃午飯，的確給他帶了糧票，沒想到他竟然給大家都帶了肉包子。
外出的時候能惦記著家裏人，沒有獨自一個人享受，劉璃心裏不是不欣慰的，小聲說：“要是帶的是十個的話，那他中午自己一定沒吃。”
“大姐，你怎麽知道大哥帶了十個肉包子？”劉啟帆覺得大姐簡直神了，猜的可真準。
劉璃有些無奈的點點他：“咱們家一共五個人，平時大家吃肉少，一人一個肉包子不夠吃，兩個就差不多了。”加起來不正好是十個。
劉啟帆不好意思的撓撓大姐剛點過的頭：“我說大哥回家又吃了兩塊餅子呢。”
“咱們倆走快點，”劉璃想看劉啟航究竟帶回多少毛線，催劉啟帆：“省得你大哥餓著不好意思說。”
回到家，又享受了劉啟晟小同學的端水服務，劉璃拍打完身上的塵土，進屋看劉啟航帶回的毛線。炕上光溜溜的，什麽東西也沒有。劉璃一打量，被垛上鼓起來一塊，上手把線毯掀開，一大包毛線就出現在她面前。
劉璃看著跟自己昨天帶回來的差不多數量的毛線，一問劉啟航才知道，工會主席聽說劉璃在家犯愁，二話不說要帶著劉啟航又去倉庫挑毛線。
劉啟航自然推辭一番，工會主席告訴他，要是今天他不挑的話，明天這些毛線就會被發到偏遠的山裏供銷社了。正好趁著現在還沒過數，他挑些直接付錢，還省了工廠的運輸成本。
劉啟航一聽毛線會被運走，顧不上假意推托就挑了起來。他哪兒知道什麽顏色好不好看，按著劉璃昨天背回的數量挑完才罷手。
劉璃忍不住嘆息一聲：今天本來是想還工會主席的情兒，讓劉啟航這麽一操作，情越欠越多，更難還了。
劉啟航聽到劉璃嘆氣，很緊張的問：“大姐，我是不是不應該拿這麽多毛線？”
不是不該拿這麽多，而是一點兒也不應該拿。劉璃明白劉啟航的想法，這小子是看中了毛線的差價，覺得拿回來越多，掙的錢越多。
也是因為從化凍之後，劉璃就不怎麽讓他上山套兔子，好讓兔子繁殖。劉啟航套不成、賣不成兔子，沒有什麽進項，心裏著急了。
“啟航，”劉璃嚴肅的叫了一聲，連劉玲幾個都看了一眼，才說：“工會主席是看著咱們家生活條件太差，有意讓咱們少花點錢。昨天我厚著臉皮多拿了二十斤毛線，要分給董奶奶和隊長嬸子，工會主席也能理解。”
見幾個弟妹一齊點頭，劉璃接著說：“可是今天啟航再拿毛線，就超過了我們自己家用的範圍，工會主席一想就知道我們可能從中賺差價。人家對我們的印象會變差。這樣下次我們再有需要幫助的事情，人家就會想，我們究竟是真需要幫助，還是僅僅不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擎現成的。”現在的劉家，要豎立一種自強不息的形象，經不起這麽消耗。
劉啟航雖然覺得大姐說的有道理，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大姐，不是你讓我告訴張阿姨，說你在家犯愁呢嗎？”
一開始劉啟航不理解大姐為什麽讓自己說這句話，後來自以為想明白了，不就是想讓工會主席張阿姨知道，村裏人都想著分大姐的毛線，再多從毛紡廠買一些嗎？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劉璃搖頭說：“我讓你跟工會主席那麽說，是為了讓她明白，這些毛線在她眼裏不算什麽，在鄉下卻是好東西。所以我讓你拿一只兔子去感謝她，她可以安心的收下。”結果兔子是收下了，人家馬上用毛線把情兒又還回來了。
啊？劉啟航聽呆了，本以為自己帶回這麽多毛線，大姐應該高興的誇自己，沒想到竟然幫了倒忙，忙說：“那我明天就把毛線給張阿姨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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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聽董石頭家的問董大路家的是不是只要一件毛衣的毛線，不大確定的說：“二嬸說想去看看顏色，我不知道要是看到別的顏色，她還要不要。”
董石頭媳婦就若有所思起來，王巧梅已經彎腰和鍬一鍬的挖起地來，見董石頭媳婦發楞，招呼她：“別想了，等晚上你跟大路媳婦一起過去不就行了。”
董石頭家的就貓腰幹起活來。
劉璃也把鍬用力往地裏插去，左腳蹬在鍬沿上用力一踩，一大塊土就被翻了起來，跟土塊一起離開土地的鍬往土塊上用力一拍，土塊散開，挖開的地就變得松軟起來，有利於種子更好的發芽。
剛開始挖的時候並不覺得很累，可是人的腰要隨著腳上用力不停的彎下去，為了能利用身體的重量把鍬壓進地裏，踩鐵鍬之前又得直起來，不到一個小時，劉璃的腰就開始酸了，再過半個小時，動作慢了下來。
這時李拴柱就在地頭喲呵：“大夥加把勁呀，上午把這塊地翻完了，下午還得翻山腳下的地呢。”
王巧梅自己翻了他一眼，嘟囔一聲：“周扒皮。”手下的動作沒停，一下一下用力翻地。劉璃咬著牙堅持機械勞動，漸漸覺得手、腰、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時間被無限拉長，收工的呼喚聲讓人精神一振，接著整個人都放松了，手有些顫抖的連鍬都握不住，恨不得直接躺到地上不起來。
董石頭家的看出劉璃狀態不好，關心的問：“歇會兒再回去？”
哪能歇呢，劉璃還得回家看看劉啟航回來了沒有，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強打起精神，慢慢隨著董石頭家的走到地頭，見劉啟帆正在等著她，不由笑了：“你怎麽來了？”
劉啟帆接過劉璃手裏的鐵鍬，說：“二姐讓我來接你。”
王巧梅有些羨慕：“劉玲這是把飯都做好了吧。那丫頭可真懂事，比我們家翠蛾強多了，啟帆也聽話。”
劉啟帆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提著鍬飛快的走在她們前面。路上還有幾個嬸子大娘不停的看劉璃，希望能跟她搭上話。劉璃分不出精神來，一律點點頭就走。
一進院門，就聞到燉菜的煙火氣，劉璃覺得自己能吃得下十個餅子。看來肚子裏還是缺油水，上午的勞動又太猛了，自己還得適應一段時間。
“大姐，洗手。”劉啟晟從屋裏端出洗臉盆，裏面的水冒著熱氣，劉璃想接小家夥也不肯，一臉認真的說：“大姐掙工分太辛苦了，回家就不用再幹活了。”
劉璃覺得暖心極了，要不是自己手上太臟，都想捏一捏啟晟一本成經的小臉蛋，看看上面的肉肉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硬實。
不會的，捏上去會軟軟的，啟晟會露出一點嫌棄加上一點害羞的表情，劉璃自己想著，露出怪阿姨的笑容。
正好劉啟晟把臉盆放好了，擡頭想叫劉璃快點洗把臉，免得水涼了，直接被她臉上的笑給嚇著了：“大姐，你笑的好嚇人。”
“咳咳，”劉璃腦補沒了，只剩下被人識破的尷尬，咳嗽兩聲掩飾一下，說：“看到啟晟知道心疼大姐，大姐高興，你覺得嚇人，那我以後還是不笑了。”
被誇固然讓人高興，大姐以的不笑的後果好象更嚴重，劉啟晟忙說：“那你還是笑吧，我以後盡量不看你笑好了。”
小屁孩，反了天了你。劉璃仔細的洗完手臉，直接用濕手把剛才的想法付諸實施：“臭小子，還敢嫌棄你大姐。”
劉玲和劉啟帆已經收拾好了飯桌，見他們姐兩個鬧起來，臉上都不由帶上些笑容，誰也不幫誰也不勸，大家一起看著劉啟晟的小臉蛋不知是被氣紅，還是羞紅或是捏紅的。
吃完飯，劉玲不讓劉璃上手，催她快點休息一會兒，又讓劉啟帆帶著劉啟晟去村口看看劉啟航回來沒有，自己利索的涮鍋涮碗。
等上工鐘聲敲響，劉璃翻身起來，哪怕身上酸乏的厲害，也只能認命的繼續拿著鐵鍬出門，參加下午的勞動。
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都有一個體會，中間不休息的話還好，如果休息，而休息時間又不足以消乏的話，再勞動起來會更累。
劉璃就是這個感覺，等收工之後，哪怕劉啟帆再次出現在地頭接過她手裏的鐵鍬，她都沒有心情感謝了，默默跟啟帆點了點頭，姐弟兩個相跟著往家走。
董石頭家的看著劉璃漸漸落後，想等一等她，被王巧梅拉著往前走：“劉璃那丫頭好強，你等她的話她就得跟咱們走一樣快。還是讓她慢慢走走緩一緩吧。”
董石頭家的張了張嘴，想說自己要問問劉璃，什麽時候去她們家拿毛線合適，又覺得自己問出口才不合適，嘆一口氣，隨著王巧梅走遠了。
劉啟帆見身前身後都沒人了，小聲對劉璃說：“大姐，你上工不一會兒大哥就回來了，又帶了好些毛線回來。”
又帶了毛線回來？劉璃有些不解，想想劉啟帆也說不清楚，只問：“你大哥吃中午飯了沒有？”
該關心的是這個嗎？劉啟帆有些跟不上大姐的思路，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他說他吃過了。還給我們一人帶了兩個大肉包子。”
今天劉啟航出門的時候，劉璃怕他趕不上回來吃午飯，的確給他帶了糧票，沒想到他竟然給大家都帶了肉包子。
外出的時候能惦記著家裏人，沒有獨自一個人享受，劉璃心裏不是不欣慰的，小聲說：“要是帶的是十個的話，那他中午自己一定沒吃。”
“大姐，你怎麽知道大哥帶了十個肉包子？”劉啟帆覺得大姐簡直神了，猜的可真準。
劉璃有些無奈的點點他：“咱們家一共五個人，平時大家吃肉少，一人一個肉包子不夠吃，兩個就差不多了。”加起來不正好是十個。
劉啟帆不好意思的撓撓大姐剛點過的頭：“我說大哥回家又吃了兩塊餅子呢。”
“咱們倆走快點，”劉璃想看劉啟航究竟帶回多少毛線，催劉啟帆：“省得你大哥餓著不好意思說。”
回到家，又享受了劉啟晟小同學的端水服務，劉璃拍打完身上的塵土，進屋看劉啟航帶回的毛線。炕上光溜溜的，什麽東西也沒有。劉璃一打量，被垛上鼓起來一塊，上手把線毯掀開，一大包毛線就出現在她面前。
劉璃看著跟自己昨天帶回來的差不多數量的毛線，一問劉啟航才知道，工會主席聽說劉璃在家犯愁，二話不說要帶著劉啟航又去倉庫挑毛線。
劉啟航自然推辭一番，工會主席告訴他，要是今天他不挑的話，明天這些毛線就會被發到偏遠的山裏供銷社了。正好趁著現在還沒過數，他挑些直接付錢，還省了工廠的運輸成本。
劉啟航一聽毛線會被運走，顧不上假意推托就挑了起來。他哪兒知道什麽顏色好不好看，按著劉璃昨天背回的數量挑完才罷手。
劉璃忍不住嘆息一聲：今天本來是想還工會主席的情兒，讓劉啟航這麽一操作，情越欠越多，更難還了。
劉啟航聽到劉璃嘆氣，很緊張的問：“大姐，我是不是不應該拿這麽多毛線？”
不是不該拿這麽多，而是一點兒也不應該拿。劉璃明白劉啟航的想法，這小子是看中了毛線的差價，覺得拿回來越多，掙的錢越多。
也是因為從化凍之後，劉璃就不怎麽讓他上山套兔子，好讓兔子繁殖。劉啟航套不成、賣不成兔子，沒有什麽進項，心裏著急了。
“啟航，”劉璃嚴肅的叫了一聲，連劉玲幾個都看了一眼，才說：“工會主席是看著咱們家生活條件太差，有意讓咱們少花點錢。昨天我厚著臉皮多拿了二十斤毛線，要分給董奶奶和隊長嬸子，工會主席也能理解。”
見幾個弟妹一齊點頭，劉璃接著說：“可是今天啟航再拿毛線，就超過了我們自己家用的範圍，工會主席一想就知道我們可能從中賺差價。人家對我們的印象會變差。這樣下次我們再有需要幫助的事情，人家就會想，我們究竟是真需要幫助，還是僅僅不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擎現成的。”現在的劉家，要豎立一種自強不息的形象，經不起這麽消耗。
劉啟航雖然覺得大姐說的有道理，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大姐，不是你讓我告訴張阿姨，說你在家犯愁呢嗎？”
一開始劉啟航不理解大姐為什麽讓自己說這句話，後來自以為想明白了，不就是想讓工會主席張阿姨知道，村裏人都想著分大姐的毛線，再多從毛紡廠買一些嗎？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劉璃搖頭說：“我讓你跟工會主席那麽說，是為了讓她明白，這些毛線在她眼裏不算什麽，在鄉下卻是好東西。所以我讓你拿一只兔子去感謝她，她可以安心的收下。”結果兔子是收下了，人家馬上用毛線把情兒又還回來了。
啊？劉啟航聽呆了，本以為自己帶回這麽多毛線，大姐應該高興的誇自己，沒想到竟然幫了倒忙，忙說：“那我明天就把毛線給張阿姨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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