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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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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正文完結

雪陸陸續續下了一個多月,接著雨又連著下了幾天,終於在大年初一這日迎來了好天氣。白色紗窗帷幔濾過上午不明亮的光線,如果有太陽的話就好了,可惜沒有。

任爾感覺渾身酸軟,酒精刺激下腦袋一陣一陣刺痛,嗓子發幹。撐起半邊身子坐起來,睜開睡眼緩了好一陣,發現床頭有一杯蜂蜜水,保溫杯裝著。

楞了楞,但喝完確實舒服很多。天氣有些冷,任爾難得在床上賴了會兒,被子遮住大半張臉,柑橘混合著木質玫瑰香調裹挾在被窩當中,壓制了每日起來慣有的煩躁和空虛。任爾陷入恍惚,昨晚的片段斷斷續續地,如走馬燈似地閃過腦海——四人組歡快的年夜飯,每次輪到他都在喝酒的真心話大冒險,以北冰洋的饋贈為主題的極光煙火還有......

白皙的耳垂唰地暈染上一片緋紅,任爾下意識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好,都完整。看來他的酒品還是很好的。任爾沒來由地聯想,竟然還泛出一絲絲小失望。真是瘋了。

緩過來後,任爾趿拉著床頭的拖鞋往外走。大門敞開著,清晨冷爽的風浸滿客廳,任爾穿著單薄,不禁打了個寒顫。廚房裏傳來香味,像一只小貓似的,腦袋探出門框,藍色的碎發有些淩亂的散落在眉眼之間,剛睡醒的緣故,發尾還微微翹起。

心靈感應似的,夏薄言第一時間擡眸看向他,露出溫柔的笑,聲音也蕩漾著笑意:“醒了?”

任爾點頭,嗓音恢覆了一貫的冷淡,好像昨晚軟甜的,如小貓撒嬌般的聲音並不是他發出來的。夏薄言無奈搖頭,看來小貓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了。他端出兩碗剛做好的芝士陽春面,又倒了兩杯熱牛奶。

任爾貌似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用夏薄言說就乖乖坐在餐桌上。貌似對昨晚發生的事還耿耿於懷,任爾吃東西的時候眼睛時不時向上瞟瞄著夏薄言,又在夏薄言看過來的時候迅速低頭。

夏薄言有些好笑,放下筷子,小臂搭在白瓷餐桌上,“有話直接說。”

任爾尷尬地清嗓,別扭道:“我......我昨天沒對你做什麽吧?”

說完又立刻低頭假裝吃面。夏薄言突然有了逗貓的興致:“怎麽,任先生想對我做什麽?”

任爾猛地一嗆,側過身咳嗽起來,好一會才直起身。臉頰通紅,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夏薄言擡手抵住唇邊的笑意,使壞道:“放心,任先生的酒品非常好,就有點黏人,抱著不讓人走罷了。”

沒臉見人了,任爾頃身捂住夏薄言的嘴,眸子裏的水光映著頭頂的光線,眼神哀求:“別說了。”

夏薄言不逗他了,聽話點頭。不久任爾便回去了,倒不是回桐翼的別墅,接下來的日子他都在帝加星陪童影過年。

童影的性子跟任爾一個樣,平日有事沒事都擺著冷冷一張臉。直到,結束封閉式學校管理,回到家中,刷到了和任爾相關的物料,嘴角瘋狂上揚。

任爾下機後打包了好些吃的,剛推開門,尖銳爆鳴轟炸耳膜。任爾疑惑蹙眉,冷聲道:“又發什麽瘋?”

童影猛地從沙發上彈射起來,殷勤地拎過任爾手裏的東西,比了一個手勢:“哥,請坐!”

任爾右眼皮驀然一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況且小丫頭片子還罕見地自覺喊哥。

童影的星星眼從頭到腳由前至後打量任爾一番,發出意味深長的嘖嘖聲。她趴在沙發背上,異常興奮:“哥,你這幾天沒刷帖子?你好久沒上線的感覺!”

任爾一向沒有刷帖子的習慣,平日裏除非有工作才會登錄:“沒。”

“你知不知道你和夏主播組的CP出圈了?”

“嗯?”

童影將屏幕打開拉過去,任爾一張一張滑看著截圖。第一張,是二人雜志照片,第二張是二人兩次的微博互動,第三張是夏薄言發的帖子,圖片是任爾的演唱會,他坐在高腳凳上,手上抱著吉他。白色的頂光打下恍若冬日雪夜裏的仙子。第四張是昨晚除夕夜四人的合照。任爾當時醉得厲害,早就忘了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接著還有一些粉絲的評論。隔著屏幕任爾都能感覺到她們的激動。

“所以你也磕?”任爾撩起眼皮盯著童影。

童影倒不懼他,語氣嘚瑟:“是的呢親愛的哥哥。”

————

春節的氣息來得快,去的也快。

工作漸漸開始運轉,任爾坐在雲家大廈的辦公室,通宵處理工作。直到早晨回家,童影拉著他看新帖子。

夏薄言現在的狀況不太好。他本來只是一個小主播,後來因為游戲和任爾的CP快速爆火,都快趕超二三線藝人了,因此,瓜一爆出來,就登上了熱搜前排。

任爾工作的大衣都沒脫,就開始翻熱搜。第一條,【夏薄言私生活不檢點】。

第二條,【首屆宇宙奧運能否順利舉辦】。

任爾蹙著眉頭,點進去,看見了一張合照。是夏薄言在車內和一個男生的合影。方形臉,乍一看,有點眼熟。任爾猛地回憶起自己當初幹的混賬事!那時候任爾因為證據不足,沒辦法一舉扳倒傅偉康,始終不願意回商業帝星。傅偉康勢力範圍很大,幾乎遍布商業帝星。雖然沒能蔓延到別的星球,但手下盯著任爾的人不在少數。他自認為任爾失去了他的幫助,就沒有辦法在別的地方立足。可他萬萬沒想到任爾會進入娛樂圈。因此放狠話威脅,除非他在業界的成績始終維持在TOP1,不然他會立刻派人帶他回去。

任爾確實做到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成為娛樂圈的頂流,影視劇,電影圈,音樂圈,都闖了個遍,成績頗豐。直到,夏薄言的到來,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很直觀的感受,夏薄言創辦的游戲極具創新性,且彌補了體育頻道的一大空缺。倘若發展起來,說是一枝獨秀又或是一騎絕塵都不為過。加之帶來的積極社會影響,說不準星政就會扶持,並且授予中心直播攤位。事實證明,他當初的所有猜想推論都是正確的。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夏薄言就成為娛樂界最強黑馬。

說實在,當初任爾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內心還蠻糾結的,因為他覺得夏薄言也是一個可憐人,相處下來感覺更甚。不過他沒想著斷了夏薄言的後路,一個謠言風波而已,最多讓夏薄言的事業停滯一段時間,為他爭取足夠搜集證據的原因。萬萬沒想到,夏薄言的游戲竟然助推了他一把。更沒想到,他和夏薄言之間會產生藕斷絲連般的情感糾葛。

當任爾順利解決所有事情後他當然會公開為夏薄言重新正名,壞就壞在他慢慢忘掉了這茬。米齊卻還記得!而且在不知不覺間實施了這個計劃。

愧疚感在短短幾秒內吞噬了任爾,他剛想打電話給丁嵐說清楚這些事情。至於自己,被人罵也好,怎麽都好,就算是退圈他也無話可說。畢竟一人做事一人當。電話剛要撥通,任爾就先收到了夏薄言的電話。

夏薄言如今發展得好,要人公關就有人公關,要查清誰在搗鬼,簡直輕而易舉。所以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才打來的。

任爾深呼吸,平覆了心情:“餵。”

夏薄言的聲音通過電磁波傳來,低沈沙啞,顯得疲憊:“方便見一面嗎?”

任爾直接道破:“你知道了?”

“嗯。我過去找你?”

任爾答應了。夏薄言即刻起身乘坐飛行器從懶人星飛往商業帝星。落地的時候已是傍晚。

他其實並不在意那個謠言,剛剛看到照片的時候他還懵了好一會,想好久才記起——那張照片是他生病發燒那日,打車前往謝良雨預訂的餐廳時,陸行器司機邀請他拍的。說是他的粉絲。那會實在難受,夏薄言沒多想。現在在看見那張臉,加之那人的自供,夏薄言才想起他是誰。

米齊,游戲代號,在怪物世界的時候曾出現在機甲射手的荒漠世界裏。

起初夏薄言擔心的是任爾看到這張照片會誤會什麽,倒不過多在意外界的看法。跟風這種事,娛樂圈發生過太多太多,即便現在是清白的正面回應,也只會被當作心虛狡辯的借口。但之後他更怕任爾看到熱搜後直接聲明,將過錯全部攬到自己身上。那樣對任爾的傷害太大了,沒有必要。

得虧,他早一步。

————

任爾找了間清吧,事情發生太突然,他還沒想好怎麽和夏薄言道歉。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視野的斜下方。那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面向調酒師,“一杯瑪格麗特,謝謝。”

他坐在任爾的身旁的高腳凳,聲線溫潤,卻總讓人覺得虛偽:“傅大公子,好久不見。”

任爾根本不屑於覷那人一眼,自顧自地搖著手上的酒杯,“有事?”

蘇溪查露出略帶失意的笑:“想念自己的未婚妻不是人之常情?”

任爾冷笑一聲:“婚,是傅偉康定的,要結婚,你找他去啊。”

蘇溪查知道任爾嘴利,不撓人。本就沒打算用正經手段。他又向調酒師點了杯酒,五指覆過杯口,推到任爾面前:“行,看來我和傅公子是有緣無分了。沒能好聚,但不知傅公子能否賞臉陪我喝一杯,然後我們就此別過吧。”

任爾蹙眉,蘇溪查的態度轉變得太快,實則打了任爾一個措手不及。其實傅偉康和蘇家的關系錯綜覆雜,傅偉康被扳倒,蘇家是除此之外的第二個嚴重虧損者。如今市值,可能還不如一家新上市的小公司。不過任爾真的懶得和他打交道,眼都不擡,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剛喝完,他就發覺自己大意了。

一瞬間仿佛墜入旋渦,視線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呼吸隨之變重,呼出的氣體愈發滾燙。

“你!”

蘇溪查笑著捂住了任爾的嘴,所有未說出口的話全部淹沒進了那人的掌心。狗急了都會跳墻,更何況是人渣。任爾渾身力氣卸去,身子發軟,只能靠手臂硬撐。

但蘇溪查明顯也低估了任爾,他毫不猶豫掀翻了桌臺上的杯子。玻璃落地發出清晰的碎裂聲,與此同時,夏薄言拐入門口,撞破了這個場面。

第一眼,就第一眼,他就認出了任爾對面的人。大跨步走上去,將任爾拉過自己的懷裏。周遭氣壓驟升,蘇溪查也被夏薄言的氣場震懾到了。

夏薄言看了眼懷中意識模糊的人,擡眸冷盯著蘇溪查。帶刺的聲音仿佛要將人吞掉:“藥!”

“沒有解藥,便宜你了。”

蘇溪查好事被壞,後槽牙都要咬碎,憤憤離場。夏薄言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途徑窄道時,趁光線昏暗,特地絆了他一腳。毫無預兆地,蘇溪查摔入了玻璃渣子堆裏,斯文的外殼脫去,化身血與狼狽。夏薄言付了錢,帶人離開。好在,隔壁就是酒店。夏薄言利索地訂好房間。

任爾被人打橫抱在懷裏,明明是冬日,卻感覺一陣燥熱。他用僅存的意識對夏薄言說:“夏薄言......我被下藥了。”

夏薄言眼神裏都是擔憂,“我知道。”

任爾的意識已經不受控制,如一株藤曼,雙手攀上夏薄言的肩膀。冰潤的唇含住夏薄言的耳廓,舌尖舔舐耳垂,發出急切厚重的呼吸聲。

他現在特別難受,渾身都不舒服。像一朵亟待生長的蘑菇,寄生在寄主身上,拼命吸食養分。

房門打開,夏薄言將人放到沙發上,還沒起身,就被人攥過去,失衡跪倒在地。

夏薄言壓著心底的火:“喝點水,不然你會很難受。”

任爾搖頭,如一灘春水癱在他身上,雙臂環抱著他。聲音軟得要滴出汁來:“求求你了,幫幫我。”

任爾說完就將唇靠了上來,鼻息相撞,心臟似要跳出胸膛。鮮紅的舌尖觸碰著夏薄言的唇,夏薄言只覺全身的血液奔騰,沖擊著脈搏。

任爾見夏薄言這樣,不禁有些難過,一遍遍重覆著他的名字:“夏薄言,嗯,夏薄言,你怎麽沒反應。你為什麽不理我。我求求你了。”

夏薄言要被他逼瘋了,但他不想任爾醒來後悔。即便很不願,但最後,他還是用衣服綁住任爾。任爾委屈死了。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夏薄言都在和人聯系。得虧最後,還是拿到了解藥,雖然不是真正的,但能解燃眉之急。

夏薄言坐到任爾身邊給人餵藥,任爾卻越發不安分,使勁往他身上蹭:“夏薄言你手臂好涼,好舒服。”

夏薄言將人扳正,“吃藥就不難受了。”

可任爾一點都不配合,無奈之下,夏薄言只好將其搗成粉末,融入水中。他把半杯水一仰而盡,五指插入任爾的發絲,發力摁住。唇舌相撞,液體源源不斷湧入任爾的咽喉,由於太急,任爾嗆出了聲。可夏薄言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舌頭翹起牙關,攪纏著任爾的口腔,酒精與藥的苦澀在二人間暈散。

夏薄言吻得深,五指筋骨蹦起,掐住任爾的腰。發絲上的力也逐漸收攏。水聲交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狼狽地從嘴角溢出,氧氣擠壓殆盡。

任爾舌根生疼,眸子泛紅,沾染著氤氳霧氣。發力想推開夏薄言,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勁,直到痛出哽咽聲,夏薄言才退了出來,額頭抵住他。

分開的剎那,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任爾大口大口喘著氣,薄唇紅腫濕潤。夏薄言用指腹擦去他唇邊的銀絲,警告似的:“你今晚最好乖一點,不然受苦的還是你。”

不知過了多久,任爾終於睡著了,夏薄言總算松了口氣。夠折磨人的,天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被水才抑制住了體內的沖動......

————

次日清晨,任爾醒過來,依舊穿戴整潔。他知道夏薄言昨晚沒做什麽太過的事情,但自己實在是......還有那個吻......

但神奇的是,二人默契地沒提這件事。任爾起床後第一時間事就針對米齊事件向夏薄言道歉。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二人商量片刻,決定一起找丁嵐。

倒不是什麽大事,一張照片而已,她還是能解決的。而且現在二人的CP熱度很高,這件事反倒還給他們帶來了一波熱度。

剩下的就是關於投資人撤資的事情了,這關乎到宇宙奧運能否順利舉辦。夏薄言本來以為是米齊一事對他們造成了影響,現在看來並不如此。夏薄言設計的游戲火得太快了,幾乎壟斷了市場,嚴重威脅到了其他娛樂資本的利益。幾家公司基本不約而同聯立起來,對他進行打壓,這才是最致命。

其實一開始也是沒投資的狀態,夏薄言自己投資自己,但後來有了,場地搭建的規模就越來越大,開設的獎項獎勵也隨之增多。如果投資人現在撤資的話,無疑會使本次奧運陷入低谷,效果大打折扣還是次要的,能否舉辦才是目前最嚴峻的問題。

“我來投資吧,關於宣傳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夏薄言起先拒絕,任爾:“怎麽?不相信雲家大廈的實力?”

雲家大廈在經歷種種風波後,卻依舊能在今天屹立於商業帝星前十之位,實力不可小覷。

“就當我對米齊事件的補償。”

“至於宣傳,不知道網上哪來的謠言,說游戲會危害人的身體健康,說什麽損傷大腦,甚至出現了人口失蹤事件。但這些都沒有實際性證據,且游戲發展以來,口碑一直很好。他們現在抓住的點,就是你一直沒有進入過游戲,是做賊心虛。資本也是利用這點將事情不斷放大讓其發酵。解決問題的方法很簡單,你要進入游戲。”

任爾說得堅定,但他比誰都清楚夏薄言不進入游戲的原因。

“你不是總對我說嗎,往前走,我走出來了,夏薄言,你也要快點好起來。”

夏薄言心頭為之一動,可於他而言,去與不去,都如同踏入懸崖。他突然想起了那檔綜藝節目:“密室逃脫的那檔綜藝是以賽博修仙之旅的游戲世界搭建的,雖然不是游戲,但也要進入游戲空間進行拍攝。我答應了嵐姐會參與拍攝。”

這麽一提,任爾也想起來這回事了。算起來,節目組這兩天也該聯系他們了。

“那現在怎麽處理?”

“你有聽說過一個詞嗎?”夏薄言盯著任爾的眼睛說。

“什麽?”

“觸底反彈。”

任爾理解了他的意思,著手聯系丁嵐。

網上的評論也兩級分化。

【別拆我CP!你們有證據嗎就胡說八道!一張圖片能證明什麽!】

【同意樓上,到底誰在帶節奏!智商二百五嗎?明顯是有人找茬。】

【夏薄言清清白白!造謠者請拿出實質性證據!誰質疑誰舉旗,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崽崽看到這條熱搜會不會傷心啊!我的任崽,又被人背刺。】

【其實我感覺任爾對夏薄言的態度很淡啊,除了夏薄言不在那幾天幫忙宣傳外,其他的都是公事公辦,真不知道CP粉是怎麽炒起來的。】

【是的,我也覺得。特別是在公眾場合,任爾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漠。大多都是粉絲自己腦補罷了。】

【別啊,我還蠻期待這次奧運的,千萬別取消。】

【游戲危害是真是假啊?有沒有告訴我,還沒玩過呢,剛想入坑。】

【本人都不辟謠,不是明擺著心虛嗎?一群粉絲瞎折騰什麽,趕緊擦亮雙眼吧。】

【樓上我放你的狗屁!】

————

四天後,綜藝開始錄制。是一款可以互刀的真人密室逃脫。

一共有五位玩家,穿插了古代和現代兩條時間線。充分迎合了賽博修仙的背景建設。五位玩家分飾性格迥異的五角。每人都持有單線劇本。綜藝采取實時直播。

【我去,所以到底誰是兇手!好奇。】

【我猜是A(任爾飾),他剛剛在開分析會的時候特地露了一個條件沒講。今天是28號,雙數,所以鞋墊擺放的方向明顯不對。】

【為什麽不是C(夏薄言)?D暗戀A,C也暗戀A,且倆人多次起了沖突。C有明顯的殺人動機。】

【但別忘了,雖然CD倆人的性格很不對付,D是救濟過C的,這份恩情C一直銘記在心。從他的日記也可以看出來,D每年的生日,C都會不遠萬裏回來。足以證明二人關系夠好。】

【我投B。】

【啊?沒事吧,投B?我擔那麽溫柔,對誰都笑盈盈,人品好得不得了!】

【樓上,請不要代入主觀情緒好嗎。E曾經在VLOG裏吐槽過,B是非常表裏不一的一個人,而且在D出事的那晚,B還和他大吵了一架。】

大家討論得如火如荼,突然,大家話題的風向迅速轉變。

【我ka!我ka!怎麽黑屏了!任崽不會下死手吧!】

【那個,雖然但是,現在最應該擔心的問題,不應該是夏薄言還活沒活著嗎?】

【我磕的CP破滅了?】

【怎麽玩游戲還鬧出矛盾了呢!急急急急急急!】

【都別攔著!讓我進去拉架!】

反觀游戲內,夏薄言反身箍住任爾勁瘦的手腕,尾音輕佻:“Murderer”

任爾也不甘示弱,“你不也是?”

夏薄言笑出聲。雙刺客,節目組賺足了眼球。一前一後而已,大家都忽略死者身上的重要特征——兩處致命的傷。只是有一處不易發現。

倆人距離挨得很近,夏薄言仗著對系統的了解,湊近,鼻尖相蹭:“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配合的我也配合了。所以崽崽,真不考慮假戲真做?”

大屏幕成功閃黑——親密行為保護機制。

任爾聳肩:“你答應的炒CP。”

夏薄言認栽,但他根本沒打算給任爾再次逃避的機會,大灰狼也是時候出手了:“所以你想清楚了嗎?”

思考了近乎幾個月,從夏薄言上次失蹤起,任爾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他不是一直在推開夏薄言,只是他害怕,夏薄言會再次離他而去。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以至親之人的離去為開端,這種痛苦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任爾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苦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的聲音沙啞著,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夏薄言,你之後會回去你原來的世界嗎,你會走嗎?”

聞言,夏薄言的心臟仿佛被五指攥住。他指腹摩挲著任爾的喉結,然後慢慢偏移,撫向那道紅色的印記:“不走了,寶寶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任爾鼻尖酸澀,點頭,下一秒,一個繾綣溫柔的吻抵來。

警報聲響,有人發現了線索,拉動了報警裝置。

狹窄的房間裏,燈光閃爍,兩個交纏的靈魂鼻息相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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