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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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到了咖啡廳，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袁飛鳥帶了打印好的十張紙左右的小說內容放在何凝霜面前。
一般作者寫稿，她們《尋》不太可能收這麽短的文章。
但是袁飛鳥不是一般作者，她的所有作品都有跟《尋》合作，而且文章筆力以及讀者基礎都在。
所以只要故事故事大概不錯，《尋》是可以跟袁飛鳥約稿的。
這邊池魚結果何凝霜看完了的小說內容，就聽何凝霜跟袁飛鳥討論起了劇情大綱。
池魚只好匆匆瀏覽一遍小說內容，想要細挑一些在這麽短時間內是不大可能了。
袁飛鳥這次的小說內容定在南方小鎮，寫得是兩個戲曲演員青白蛇的故事。
比較奇特的是，內容有些現代所說的百合的嫌疑，也就是主角兩位女性看起來像是彼此對對方有戀愛的感覺。
A國雖然在歷史上比較保守，但是在影視、小說這些作品的題材上是放寬的。
近年來，小說、電影裏面有同性甚至官場黑暗內容的題材都有不少，所以國內暫時不用擔心小說出版不了。
只是池魚有兩點疑惑，第一是袁飛鳥之前的《野獸》也有被人說過有女性戀愛的因素在，只是作者本人一直不承認。
第二是袁飛鳥從來沒有真正的寫出過一本同性題材小說，她沒有寫過，就是零基礎。這樣一來，作品之後出版就很可能會被影響。
會買雜志的人，不一定願意單買袁飛鳥的一部作品。
何凝霜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性子，匆匆看完一遍小說後，她便問出了池魚想問的話：“這本跟之前《野獸》感覺很不一樣，是準備改變風格寫同性題材了？而且還不是推理。”
此時袁飛鳥已經脫掉了她的黑色大衣，裏面黑色的高齡毛衣將她纖細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她不是脫衣有肉的類型，但她並不扁平，因為瘦，所以一穿緊身的衣服，還是能夠被呈現出S形的身材。
她身著黑色，玻璃窗外的光照射近來，灑在她烏黑的發絲上，讓她看起來越發莊重、神秘。
她聽了何凝霜的疑問，只是淺淺一笑，說道：“是這麽打算的。也有點冒險，所以先跟你商量一下。如果不確定作品好壞的話，可以等我回去寫長一些再考慮要不要讓它發表。這本書寫出來，我也不能保證會暢銷。”
何凝霜將雙手握在桌前，沒有回答袁飛鳥她到底是要不要約稿，只是繼續問道：“怎麽忽然想寫這個題材了？我記得你母親就出過一本，是叫《茉莉之夏》吧？”
袁飛鳥點點頭：“嗯。並不是受母親的影響，是我自己身邊最近發生了一些變化。想要試試看女性戀愛的題材，近來也看了一些小說跟影視作品。對這種細膩的描寫手法有些著迷。”
“你跟女生談戀愛了？”
此時池魚正拿起咖啡想要喝一口，聽了何凝霜的話，她拿著咖啡的手輕輕一抖。
不過還好，咖啡沒有散落，她穩住了心神，朝袁飛鳥看了過去。
池魚敢肯定，只要這會兒她們任何一個人露出若稍微一點兒破綻的話，都會被何大發現。
何凝霜是什麽人？可能是職業病吧，她在抓細節方面簡直堪稱變1態。
所以在出版社裏很多人都怕她，不是因為她指責人的時候很兇。更是因為她很容易看透一個人，還是一個強大的前輩。
人往往不怕被跟自己同等級的人看透，因為當他被看透的時候，還可以在內心安慰自己，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誰比誰高貴？
可當他們被上位者看透時，只會想著，人家跟自己可不一樣。人家根本不屑你的那點兒手段。
對於何大，許多人會天然地懼怕，是因為她總能讓人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產生出一種自卑感。
只有內心極其強大的人，才會在她面前展露不出破綻。
可她尹池魚的內心，很顯然的並不強大。
袁飛鳥卻並不畏懼何凝霜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這個話題跟我的小說沒有關系。”
池魚看著她的態度，心裏暗暗有些佩服袁飛鳥。
不說戀愛對象就在面前而害怕被暴1露，單單突然被人問道性取向這一點，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人如此淡定。
池魚想著，如果是她自己被這麽問的話，多少會蹙一下眉，或者故作自然，但實際上回答的話會帶著些許自衛反擊的感覺。
譬如她可能會反問“關你什麽事兒”來反擊對方過於直接的問題，她會將這個問題視為攻擊。
自然對於何大，池魚可能不會回答的這樣的鋒利，畢竟是熟悉的前輩，她知道何大這麽問並沒有惡意。
所以她大概會坦然地承認，但實際上內心會狂跳不止。而絕不可能做到像袁飛鳥那樣，輕輕地帶過這個話題。
何凝霜聽了袁飛鳥的話，也就沒有再糾結她究竟是不是同性戀，又究竟有沒有談戀愛的問題了。
袁飛鳥的文筆成熟，從南方展開的故事就像一盞畫卷呈現眼前，除了愛情，更有人間煙火。
池魚覺得她的開頭寫得是很吸引人的。池魚都能夠看出來的東西，何凝霜不可能看不到。
最後何凝霜還是同意收了袁飛鳥的小說，至於何時刊登等問題，還得等她們回去開會決定。
何凝霜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袁飛鳥的稿件。尋的編輯都會改稿，這是需要推敲的事情，所以準備回家再梳理。
今天池魚跟何凝霜的行程就是來參加一場宴會，也就是說何凝霜準備回家後，池魚接下來的時間也是自由的了。
之後三人道別，池魚在離開了咖啡廳一段路之後，才再次跟袁飛鳥會和，成功避開了何大，二人有了獨處的時間。
冬日天氣嚴寒，雖然今日天氣好，但池魚也不是很想在外面吹風，於是還是提議去了袁飛鳥家。
二人於是乘坐地鐵，一路到了袁飛鳥家裏。
池魚一到袁飛鳥家，才算是真正舒展開了。
揉了揉被凍得發紅的臉頰，池魚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問袁飛鳥：“為什麽你要寫新書的事情不先告訴我？”
袁飛鳥一進屋就去了廚房，給池魚倒了一杯熱可可，走過來不在意地說道：“不是你說的麽？不讓何編輯知道我們談戀愛的事情，如果提前告訴你，你可能露餡。”
池魚蹙眉，有幾分不滿，但又不好反駁：“那也可以跟我說一聲，不說內容也好啊。”
她就是有些不平衡。身為親近的人，袁飛鳥居然不跟她說關於小說的任何事情，加上之前她就是袁飛鳥本人的事情，袁飛鳥也從來沒有主動說過。
池魚心裏有一種偏執的誤會，抑制不住地從腦海裏冒出來。
雖然她不像何大那樣心思敏捷，但她並不是很希望自己的伴侶將她當成一個傻子。
她可能不能做到將戀情隱瞞的很好，但至少隱瞞自己知道袁飛鳥有新書的事兒，她想自己應當是能做好的。
袁飛鳥察覺出了池魚的不開心，於是走到池魚身邊，將可可放下，然後坐到池魚身邊，溫柔說道：“抱歉，以後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我會先跟你說的好嗎？別生氣了。”
池魚見袁飛鳥低姿態地哄著自己，莫名就有些臉紅。
其實她只是希望袁飛鳥下次有事兒先找自己商量，沒想到袁飛鳥的回應是百分之兩百。
又道歉，又溫柔地哄著，池魚當然頓時也就沒了脾氣。
接著，只聽袁飛鳥在她對面說道：“不過你有話問我，我也有話要問你。”
池魚看向她：“什麽？”
袁飛鳥問她：“今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池魚一楞，瞬間就想起袁飛鳥說的人就是之前因太過激動而抱住她的春然。
她心中不自覺地感到一股竊喜，嘴角上揚，反問袁飛鳥：“我們袁老師吃醋了？”
袁飛鳥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然後輕輕在池魚腿上坐了下來，一雙纖細的手繞過池魚的耳後，將池魚勾住。
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池魚，輕聲說道：“是的，我吃醋了。”
池魚的手有些不安分，袁飛鳥的毛衣很柔軟，摸起來暖暖的，將她在外凍僵了的手一點一點地溫暖。
池魚一邊動作，嘴上一邊解釋道：“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作者，今天就是來參加她的頒獎典禮的。新人作者第一次得獎，難免有些激動。”
袁飛鳥有些不滿意道：“是麽？我那會兒得新人獎的時候，再激動可都沒有往編輯的身上靠。”
池魚忍俊不禁：“人家真的就是太激動了。”她靠近袁飛鳥，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再說了，我不是什麽人都喜歡的，就算她真的有什麽心思，我也不會亂來。”
袁飛鳥這才有些滿意地笑了，湊到池魚的耳邊說道：“我們尹編輯可不能忘記，你現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池魚內心的火氣被激了上來，徹底把持不住。
然後，一室溫柔，暫且不表。
吃醋風波之後，很快就迎來了高中寒假。
說是寒假，其實池林身為高三生的假期也不過是春節年假多那麽幾天而已。
因為是最後一個寒假了，班級同學之間能夠聚在一起也就在這一個寒假，來年六月池林就要參加高考，之後她跟班級的同學即將成為曾經的同學。
所以他們班有一部分人準備趁著這個假期，來一個短暫的四天三夜的旅行。
冬日天氣寒冷，決定要去的也就半個班級的人，但池林還是對此十分激動。
池魚看著她在房裏收拾旅行用的行李，有些放心不下。
“真的要去酒店住幾天嗎？行不行啊，我還是感覺不太安全。”
“你放心吧，我們是兩人一間房，定好的酒店房間都是連著的，同學之間互相幫忙。你妹我在班級裏人緣很好的，不會落單。”
“要不然明天叫舅舅送你去吧？”
“說了不用，就這麽點兒路程，我坐地鐵比較快。我好不容易讓爸媽別跟舅舅說的，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千方百計設法讓我去不成。”
池魚想了想舅舅那個護外甥女狂魔的一系列行為，動了動嘴，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那個叫戚斐的同學，也跟著一起去嗎？”
池林道：“對了姐，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戚斐家裏父母離異，她跟媽媽過，後來她媽出國重新嫁人，她適應不了國外生活就回來了。她在這裏根本也沒個正經親戚，最近她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就把你的號碼給她了，反正要過年了，你明天不是已經調休不去上班了嗎？要是她真有什麽事兒，要去醫院或者怎麽的，你力所能及幫她一下。”
池魚靠在門邊，心想原來戚斐家裏是這個情況。
“怪不得我看她沈默寡言的，也不大會說話。”看來跟家庭很有關系。
“行嗎？姐姐。”池林賣乖問道。
池魚看了看妹妹，嘆了一口氣。
“也只有求到的時候才這麽乖。”隨後又說道，“放心吧。幫忙照顧一下病人也沒什麽。”只是小病的話，小姑娘可能也不會想麻煩她吧？
池林聞言“嘻嘻”笑著，一副地主家傻姑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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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袁飛鳥不是一般作者，她的所有作品都有跟《尋》合作，而且文章筆力以及讀者基礎都在。
所以只要故事故事大概不錯，《尋》是可以跟袁飛鳥約稿的。
這邊池魚結果何凝霜看完了的小說內容，就聽何凝霜跟袁飛鳥討論起了劇情大綱。
池魚只好匆匆瀏覽一遍小說內容，想要細挑一些在這麽短時間內是不大可能了。
袁飛鳥這次的小說內容定在南方小鎮，寫得是兩個戲曲演員青白蛇的故事。
比較奇特的是，內容有些現代所說的百合的嫌疑，也就是主角兩位女性看起來像是彼此對對方有戀愛的感覺。
A國雖然在歷史上比較保守，但是在影視、小說這些作品的題材上是放寬的。
近年來，小說、電影裏面有同性甚至官場黑暗內容的題材都有不少，所以國內暫時不用擔心小說出版不了。
只是池魚有兩點疑惑，第一是袁飛鳥之前的《野獸》也有被人說過有女性戀愛的因素在，只是作者本人一直不承認。
第二是袁飛鳥從來沒有真正的寫出過一本同性題材小說，她沒有寫過，就是零基礎。這樣一來，作品之後出版就很可能會被影響。
會買雜志的人，不一定願意單買袁飛鳥的一部作品。
何凝霜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性子，匆匆看完一遍小說後，她便問出了池魚想問的話：“這本跟之前《野獸》感覺很不一樣，是準備改變風格寫同性題材了？而且還不是推理。”
此時袁飛鳥已經脫掉了她的黑色大衣，裏面黑色的高齡毛衣將她纖細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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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著黑色，玻璃窗外的光照射近來，灑在她烏黑的發絲上，讓她看起來越發莊重、神秘。
她聽了何凝霜的疑問，只是淺淺一笑，說道：“是這麽打算的。也有點冒險，所以先跟你商量一下。如果不確定作品好壞的話，可以等我回去寫長一些再考慮要不要讓它發表。這本書寫出來，我也不能保證會暢銷。”
何凝霜將雙手握在桌前，沒有回答袁飛鳥她到底是要不要約稿，只是繼續問道：“怎麽忽然想寫這個題材了？我記得你母親就出過一本，是叫《茉莉之夏》吧？”
袁飛鳥點點頭：“嗯。並不是受母親的影響，是我自己身邊最近發生了一些變化。想要試試看女性戀愛的題材，近來也看了一些小說跟影視作品。對這種細膩的描寫手法有些著迷。”
“你跟女生談戀愛了？”
此時池魚正拿起咖啡想要喝一口，聽了何凝霜的話，她拿著咖啡的手輕輕一抖。
不過還好，咖啡沒有散落，她穩住了心神，朝袁飛鳥看了過去。
池魚敢肯定，只要這會兒她們任何一個人露出若稍微一點兒破綻的話，都會被何大發現。
何凝霜是什麽人？可能是職業病吧，她在抓細節方面簡直堪稱變1態。
所以在出版社裏很多人都怕她，不是因為她指責人的時候很兇。更是因為她很容易看透一個人，還是一個強大的前輩。
人往往不怕被跟自己同等級的人看透，因為當他被看透的時候，還可以在內心安慰自己，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嗎？誰比誰高貴？
可當他們被上位者看透時，只會想著，人家跟自己可不一樣。人家根本不屑你的那點兒手段。
對於何大，許多人會天然地懼怕，是因為她總能讓人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產生出一種自卑感。
只有內心極其強大的人，才會在她面前展露不出破綻。
可她尹池魚的內心，很顯然的並不強大。
袁飛鳥卻並不畏懼何凝霜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這個話題跟我的小說沒有關系。”
池魚看著她的態度，心裏暗暗有些佩服袁飛鳥。
不說戀愛對象就在面前而害怕被暴1露，單單突然被人問道性取向這一點，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人如此淡定。
池魚想著，如果是她自己被這麽問的話，多少會蹙一下眉，或者故作自然，但實際上回答的話會帶著些許自衛反擊的感覺。
譬如她可能會反問“關你什麽事兒”來反擊對方過於直接的問題，她會將這個問題視為攻擊。
自然對於何大，池魚可能不會回答的這樣的鋒利，畢竟是熟悉的前輩，她知道何大這麽問並沒有惡意。
所以她大概會坦然地承認，但實際上內心會狂跳不止。而絕不可能做到像袁飛鳥那樣，輕輕地帶過這個話題。
何凝霜聽了袁飛鳥的話，也就沒有再糾結她究竟是不是同性戀，又究竟有沒有談戀愛的問題了。
袁飛鳥的文筆成熟，從南方展開的故事就像一盞畫卷呈現眼前，除了愛情，更有人間煙火。
池魚覺得她的開頭寫得是很吸引人的。池魚都能夠看出來的東西，何凝霜不可能看不到。
最後何凝霜還是同意收了袁飛鳥的小說，至於何時刊登等問題，還得等她們回去開會決定。
何凝霜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袁飛鳥的稿件。尋的編輯都會改稿，這是需要推敲的事情，所以準備回家再梳理。
今天池魚跟何凝霜的行程就是來參加一場宴會，也就是說何凝霜準備回家後，池魚接下來的時間也是自由的了。
之後三人道別，池魚在離開了咖啡廳一段路之後，才再次跟袁飛鳥會和，成功避開了何大，二人有了獨處的時間。
冬日天氣嚴寒，雖然今日天氣好，但池魚也不是很想在外面吹風，於是還是提議去了袁飛鳥家。
二人於是乘坐地鐵，一路到了袁飛鳥家裏。
池魚一到袁飛鳥家，才算是真正舒展開了。
揉了揉被凍得發紅的臉頰，池魚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問袁飛鳥：“為什麽你要寫新書的事情不先告訴我？”
袁飛鳥一進屋就去了廚房，給池魚倒了一杯熱可可，走過來不在意地說道：“不是你說的麽？不讓何編輯知道我們談戀愛的事情，如果提前告訴你，你可能露餡。”
池魚蹙眉，有幾分不滿，但又不好反駁：“那也可以跟我說一聲，不說內容也好啊。”
她就是有些不平衡。身為親近的人，袁飛鳥居然不跟她說關於小說的任何事情，加上之前她就是袁飛鳥本人的事情，袁飛鳥也從來沒有主動說過。
池魚心裏有一種偏執的誤會，抑制不住地從腦海裏冒出來。
雖然她不像何大那樣心思敏捷，但她並不是很希望自己的伴侶將她當成一個傻子。
她可能不能做到將戀情隱瞞的很好，但至少隱瞞自己知道袁飛鳥有新書的事兒，她想自己應當是能做好的。
袁飛鳥察覺出了池魚的不開心，於是走到池魚身邊，將可可放下，然後坐到池魚身邊，溫柔說道：“抱歉，以後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我會先跟你說的好嗎？別生氣了。”
池魚見袁飛鳥低姿態地哄著自己，莫名就有些臉紅。
其實她只是希望袁飛鳥下次有事兒先找自己商量，沒想到袁飛鳥的回應是百分之兩百。
又道歉，又溫柔地哄著，池魚當然頓時也就沒了脾氣。
接著，只聽袁飛鳥在她對面說道：“不過你有話問我，我也有話要問你。”
池魚看向她：“什麽？”
袁飛鳥問她：“今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池魚一楞，瞬間就想起袁飛鳥說的人就是之前因太過激動而抱住她的春然。
她心中不自覺地感到一股竊喜，嘴角上揚，反問袁飛鳥：“我們袁老師吃醋了？”
袁飛鳥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然後輕輕在池魚腿上坐了下來，一雙纖細的手繞過池魚的耳後，將池魚勾住。
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池魚，輕聲說道：“是的，我吃醋了。”
池魚的手有些不安分，袁飛鳥的毛衣很柔軟，摸起來暖暖的，將她在外凍僵了的手一點一點地溫暖。
池魚一邊動作，嘴上一邊解釋道：“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作者，今天就是來參加她的頒獎典禮的。新人作者第一次得獎，難免有些激動。”
袁飛鳥有些不滿意道：“是麽？我那會兒得新人獎的時候，再激動可都沒有往編輯的身上靠。”
池魚忍俊不禁：“人家真的就是太激動了。”她靠近袁飛鳥，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再說了，我不是什麽人都喜歡的，就算她真的有什麽心思，我也不會亂來。”
袁飛鳥這才有些滿意地笑了，湊到池魚的耳邊說道：“我們尹編輯可不能忘記，你現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池魚內心的火氣被激了上來，徹底把持不住。
然後，一室溫柔，暫且不表。
吃醋風波之後，很快就迎來了高中寒假。
說是寒假，其實池林身為高三生的假期也不過是春節年假多那麽幾天而已。
因為是最後一個寒假了，班級同學之間能夠聚在一起也就在這一個寒假，來年六月池林就要參加高考，之後她跟班級的同學即將成為曾經的同學。
所以他們班有一部分人準備趁著這個假期，來一個短暫的四天三夜的旅行。
冬日天氣寒冷，決定要去的也就半個班級的人，但池林還是對此十分激動。
池魚看著她在房裏收拾旅行用的行李，有些放心不下。
“真的要去酒店住幾天嗎？行不行啊，我還是感覺不太安全。”
“你放心吧，我們是兩人一間房，定好的酒店房間都是連著的，同學之間互相幫忙。你妹我在班級裏人緣很好的，不會落單。”
“要不然明天叫舅舅送你去吧？”
“說了不用，就這麽點兒路程，我坐地鐵比較快。我好不容易讓爸媽別跟舅舅說的，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千方百計設法讓我去不成。”
池魚想了想舅舅那個護外甥女狂魔的一系列行為，動了動嘴，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那個叫戚斐的同學，也跟著一起去嗎？”
池林道：“對了姐，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戚斐家裏父母離異，她跟媽媽過，後來她媽出國重新嫁人，她適應不了國外生活就回來了。她在這裏根本也沒個正經親戚，最近她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就把你的號碼給她了，反正要過年了，你明天不是已經調休不去上班了嗎？要是她真有什麽事兒，要去醫院或者怎麽的，你力所能及幫她一下。”
池魚靠在門邊，心想原來戚斐家裏是這個情況。
“怪不得我看她沈默寡言的，也不大會說話。”看來跟家庭很有關系。
“行嗎？姐姐。”池林賣乖問道。
池魚看了看妹妹，嘆了一口氣。
“也只有求到的時候才這麽乖。”隨後又說道，“放心吧。幫忙照顧一下病人也沒什麽。”只是小病的話，小姑娘可能也不會想麻煩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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