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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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姐怎麽了？”看著風風火火跑出門的池魚，馬尾辮女孩對池林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可能跟工作有關。”都不介意她吃外賣了，那肯定是不小的事兒吧。
戚斐坐在沙發上，望著池魚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池林她們在樓下聊了一會兒後，便又繼續上樓學習。
這邊池魚從家裏跑出來，上了地鐵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袁飛鳥的居住地。
她沒有提前聯系過袁飛鳥，並不清楚袁飛鳥此時在不在家。主要是剛才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一路想著快些見到袁飛鳥，也就忘記了提前聯系。
等到了袁飛鳥居住的公寓樓下，才發現自己沒考慮全面。自嘲地笑了笑，池魚翻出手機，打通了袁飛鳥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傳來了袁飛鳥的聲音，柔柔的，不過分親密也不疏離。
袁飛鳥就是作者袁飛鳥，到如今池魚還是覺得很意外。能夠寫出《野獸》的人，怎麽可能才十幾歲？
“是我，池魚。”池魚對著電話應道。
電話那頭袁飛鳥笑了笑：“我知道啊，我有備註你的。”
“你現在有空嗎？”池魚問道。
“有啊，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兒嗎？”袁飛鳥反問她。
“有點事兒，你在哪裏啊？”
“在家。”
“哪個家？”
“出租房。”
池魚聽到這裏，咬了咬唇，說道：“我有事兒找你，現在就在你家樓下，能開個門讓我上去嗎？”
“現在？”電話那頭的袁飛鳥顯然有些驚訝。
池魚低下頭：“嗯。現在。”
電話那頭的袁飛鳥沈默了幾秒，才說道：“好。”
很快公寓的門就開了，池魚上到五樓，因走得太快，喘氣有些厲害。沒來得及多休息，便敲開了袁飛鳥的房門。
剛敲了一下，就發現袁飛鳥早把門開了，只是合得緊她剛才沒發現罷了。
袁飛鳥正在整理床上放著有些淩亂的衣服，聽到動靜後就朝池魚轉過來問道：“魚，累不累？我給你倒點飲料吧。”
池魚看到這裏，忽然有些委屈。
“為什麽不告訴我？”
袁飛鳥頓了一下，問她：“告訴你什麽？”
池魚呼吸一緊，有些後悔自己略帶質問的語氣。
如果袁飛鳥是真的在耍她怎麽辦？如果她接下來會對她用嘲諷的語氣說話怎麽辦？
她忽然感覺自己難以將接下來的話問出口。
因為她之前失誤認錯了人，所以故意耍她嗎？這麽大費周章的，跟她去吃蛋糕，去逛街，去書店，帶她來這麽私人的空間。
就是因為她錯認了作者嗎？
由於對袁飛鳥的不了解，池魚開始緊張，開始想要討好，開始想要繼續當作自己不知道袁飛鳥就是作者袁飛鳥這件事兒。
她紅了眼眶，憤怒而又委屈地看向袁飛鳥，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
那種早就已經忘記的失語敢席卷而來，仿佛要將她溺死。
袁飛鳥察覺到了池魚的不對勁，眼裏閃過一絲緊張。
“魚，別害怕，我在這兒。什麽事兒你告訴我，別激動好嗎？”
溫柔的聲音平覆了池魚的心情，然而她的眼淚依舊不受控制。
她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在意袁飛鳥的心情。或許她知道為什麽，可是這原因對她來說難以啟齒。
不止害怕被拒絕，更害怕被人當作一個可笑的笑話。
“為什麽騙我。”她哽咽起來，然而好在還能說話。
“騙你？”袁飛鳥溫柔的眼裏幾乎能夠溢出水來。
她似乎有些疑惑，然而過了幾秒鐘後，她就有些釋然了。大概是猜到了什麽。
她溫柔地將細潤的手向上擡起，撫上池魚的臉頰，將這一張楚楚可憐的臉捧在手裏，然後大拇指移動，像是在一張潔白無暇的紙上輕輕擦去淚痕。
袁飛鳥的眼裏閃現出淡淡的愧疚與心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對你十分的好奇，想要了解你，又不想以一個偶像的身份接近你。真的很抱歉。”
池魚楞了一下，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好奇我？”
“魚，先進來吧。”袁飛鳥見她還站在門口，便對她說道。
雖然樓裏沒人，但這麽站在門口哭，這麽大人了，被人瞧見狼狽的樣子總是會臉紅的。
於是沒有反對袁飛鳥的建議，池魚走進了袁飛鳥的公寓。
穿上拖鞋後，袁飛鳥便問她：“喝點水麽？還是飲料？”
“有咖啡麽？”
袁飛鳥點了點頭：“只有速溶的。”
池魚點頭，示意沒事兒。
等到了屋內，池魚便冷靜了許多。
熱乎的咖啡到了手中，池魚也沒喝，只是拿在手裏聞了聞味道，然後把咖啡放到了一邊，任由熱氣消散，讓咖啡的味道將這個小小的公寓填滿。
有時候她喝咖啡並不因為對其上癮，而只是單純的覺得味道好聞。
她坐在袁飛鳥給她準備的小椅子上，長裙直至小腿處，一雙腿交叉攏在座位前，優雅靜謐。
而袁飛鳥在給她準備了咖啡之後，也坐到了椅子對面的軟床上，靜靜等待著池魚的問話。
半晌，池魚才對袁飛鳥問道：“你剛才說，你好奇我？”
袁飛鳥正大光明地點頭承認：“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喜歡？”她隱隱覺得這份喜歡並不簡單，應當是超出友誼範圍的。
池魚不想裝作糊塗，因為她自己也應當已經體會到了與袁飛鳥一樣的感情。
可這種感情，若是放在男女身上，那會更加容易確定。
可女性的喜歡，卻要難以確定很多。
小時候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姐姐，上學的時候會喜歡聞朋友身上香噴噴的味道，長大之後又喜歡跟自己合得來的女生。
女性對女性的喜歡有時候本來就超越一些邊界，可要證明這是愛情，似乎有些困難。
然而每當她見到袁飛鳥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想要觸碰她，甚至想要親吻她的感覺，又將她弄得暈頭轉向。
在聽到袁飛鳥說喜歡自己的時候，池魚的臉“欻”地一下就變紅了，她有些緊張地問袁飛鳥：“這是，告白嗎？”
“可以這麽理解。”袁飛鳥此時也並不如她表面上的那樣淡定，她的上齒正輕輕咬著下唇，呼吸已經變得小心翼翼。
見池魚半天沒有回答，她便說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並不著急要一個答覆。只是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認真考慮。不要因為同情或者崇拜我就急於答應我，更不要因為性別而否定我。
跟我在一起你當然是要承受更多的社會輿論，但我覺得自己應當是不會比你的男性追求者差太多的。拋開性別不談，我想我有資格愛你。”
池魚被她說得雙頰發熱，腳趾蜷縮，一張臉盯著地，害羞得了不得。
等袁飛鳥說完，過了好一會兒，池魚才用跟蚊子叫聲一樣大小的聲音說了一句：“好。我會考慮。”
袁飛鳥聞言，釋然地笑了笑。
池魚感覺到眼前人的放松，擡眸朝袁飛鳥看了過去。
只見她秀麗的臉上綻放出的一抹燦燦的笑容，那笑容同陽光一般，直射到了她心中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池魚覺得她心中已經升出了一個答案。
只是她覺得不應當這樣隨便地就交代出來，畢竟她答應過袁飛鳥，自己會認真地考慮。
倘若下了決定，卻只能堅持個一兩個月又或者是一兩年的喜歡，那麽承諾就太過輕賤。
如果要在一起，那就要有賭上一輩子的勇氣。若不然，就不該浪費兩個人的時間。
過了許久，二人都冷靜下來，池魚想起了何編給自己交代的事兒，“對了，有件事兒要告訴你一下。”
“什麽？”
池魚收拾了表情，對袁飛鳥說道：“《野獸》之前不是賣出過影視版權嘛？電視劇開播要定主演角色，劇組說你既然是作者，想邀請你過去幫忙看看。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沒什麽問題，不過影視不是小說，即便拍出來也不能說完全就是我的作品了。只怕過去了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池魚對影視方面也沒有什麽見解，便給不出什麽建議：“嗯。你答應去的話，我跟何編說一聲，到時候你們聯系一下。”
“你會跟我一起去嗎？”袁飛鳥問道。
“我去做什麽？又幫不上什麽忙。”池魚疑惑。
“我不想一個人。”袁飛鳥湊近她，嗅著池魚身上淺淺的味道。
不過她不敢太過冒犯隨著自己的想法一陣猛嗅，她雖然不是個男人，然而卻很清楚在追求一個人的過程中，在對方還沒有點頭答應的時候，追求者是不可以太失禮的。
“我......”池魚的臉上又飛上一抹淺紅，“如果時間合理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袁飛鳥看著池魚害羞的模樣，微微一笑：“嗯。那就這麽定了。”
她得承認，有時候確實會想要利用池魚心裏崇拜的情緒，而去做一些狡猾的事情。
比如，霸占池魚的休閑時間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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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怎麽了？”看著風風火火跑出門的池魚，馬尾辮女孩對池林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可能跟工作有關。”都不介意她吃外賣了，那肯定是不小的事兒吧。
戚斐坐在沙發上，望著池魚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池林她們在樓下聊了一會兒後，便又繼續上樓學習。
這邊池魚從家裏跑出來，上了地鐵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袁飛鳥的居住地。
她沒有提前聯系過袁飛鳥，並不清楚袁飛鳥此時在不在家。主要是剛才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一路想著快些見到袁飛鳥，也就忘記了提前聯系。
等到了袁飛鳥居住的公寓樓下，才發現自己沒考慮全面。自嘲地笑了笑，池魚翻出手機，打通了袁飛鳥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傳來了袁飛鳥的聲音，柔柔的，不過分親密也不疏離。
袁飛鳥就是作者袁飛鳥，到如今池魚還是覺得很意外。能夠寫出《野獸》的人，怎麽可能才十幾歲？
“是我，池魚。”池魚對著電話應道。
電話那頭袁飛鳥笑了笑：“我知道啊，我有備註你的。”
“你現在有空嗎？”池魚問道。
“有啊，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兒嗎？”袁飛鳥反問她。
“有點事兒，你在哪裏啊？”
“在家。”
“哪個家？”
“出租房。”
池魚聽到這裏，咬了咬唇，說道：“我有事兒找你，現在就在你家樓下，能開個門讓我上去嗎？”
“現在？”電話那頭的袁飛鳥顯然有些驚訝。
池魚低下頭：“嗯。現在。”
電話那頭的袁飛鳥沈默了幾秒，才說道：“好。”
很快公寓的門就開了，池魚上到五樓，因走得太快，喘氣有些厲害。沒來得及多休息，便敲開了袁飛鳥的房門。
剛敲了一下，就發現袁飛鳥早把門開了，只是合得緊她剛才沒發現罷了。
袁飛鳥正在整理床上放著有些淩亂的衣服，聽到動靜後就朝池魚轉過來問道：“魚，累不累？我給你倒點飲料吧。”
池魚看到這裏，忽然有些委屈。
“為什麽不告訴我？”
袁飛鳥頓了一下，問她：“告訴你什麽？”
池魚呼吸一緊，有些後悔自己略帶質問的語氣。
如果袁飛鳥是真的在耍她怎麽辦？如果她接下來會對她用嘲諷的語氣說話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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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她錯認了作者嗎？
由於對袁飛鳥的不了解，池魚開始緊張，開始想要討好，開始想要繼續當作自己不知道袁飛鳥就是作者袁飛鳥這件事兒。
她紅了眼眶，憤怒而又委屈地看向袁飛鳥，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
那種早就已經忘記的失語敢席卷而來，仿佛要將她溺死。
袁飛鳥察覺到了池魚的不對勁，眼裏閃過一絲緊張。
“魚，別害怕，我在這兒。什麽事兒你告訴我，別激動好嗎？”
溫柔的聲音平覆了池魚的心情，然而她的眼淚依舊不受控制。
她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在意袁飛鳥的心情。或許她知道為什麽，可是這原因對她來說難以啟齒。
不止害怕被拒絕，更害怕被人當作一個可笑的笑話。
“為什麽騙我。”她哽咽起來，然而好在還能說話。
“騙你？”袁飛鳥溫柔的眼裏幾乎能夠溢出水來。
她似乎有些疑惑，然而過了幾秒鐘後，她就有些釋然了。大概是猜到了什麽。
她溫柔地將細潤的手向上擡起，撫上池魚的臉頰，將這一張楚楚可憐的臉捧在手裏，然後大拇指移動，像是在一張潔白無暇的紙上輕輕擦去淚痕。
袁飛鳥的眼裏閃現出淡淡的愧疚與心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對你十分的好奇，想要了解你，又不想以一個偶像的身份接近你。真的很抱歉。”
池魚楞了一下，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好奇我？”
“魚，先進來吧。”袁飛鳥見她還站在門口，便對她說道。
雖然樓裏沒人，但這麽站在門口哭，這麽大人了，被人瞧見狼狽的樣子總是會臉紅的。
於是沒有反對袁飛鳥的建議，池魚走進了袁飛鳥的公寓。
穿上拖鞋後，袁飛鳥便問她：“喝點水麽？還是飲料？”
“有咖啡麽？”
袁飛鳥點了點頭：“只有速溶的。”
池魚點頭，示意沒事兒。
等到了屋內，池魚便冷靜了許多。
熱乎的咖啡到了手中，池魚也沒喝，只是拿在手裏聞了聞味道，然後把咖啡放到了一邊，任由熱氣消散，讓咖啡的味道將這個小小的公寓填滿。
有時候她喝咖啡並不因為對其上癮，而只是單純的覺得味道好聞。
她坐在袁飛鳥給她準備的小椅子上，長裙直至小腿處，一雙腿交叉攏在座位前，優雅靜謐。
而袁飛鳥在給她準備了咖啡之後，也坐到了椅子對面的軟床上，靜靜等待著池魚的問話。
半晌，池魚才對袁飛鳥問道：“你剛才說，你好奇我？”
袁飛鳥正大光明地點頭承認：“我可能喜歡上你了。”
“喜歡？”她隱隱覺得這份喜歡並不簡單，應當是超出友誼範圍的。
池魚不想裝作糊塗，因為她自己也應當已經體會到了與袁飛鳥一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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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性的喜歡，卻要難以確定很多。
小時候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姐姐，上學的時候會喜歡聞朋友身上香噴噴的味道，長大之後又喜歡跟自己合得來的女生。
女性對女性的喜歡有時候本來就超越一些邊界，可要證明這是愛情，似乎有些困難。
然而每當她見到袁飛鳥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想要觸碰她，甚至想要親吻她的感覺，又將她弄得暈頭轉向。
在聽到袁飛鳥說喜歡自己的時候，池魚的臉“欻”地一下就變紅了，她有些緊張地問袁飛鳥：“這是，告白嗎？”
“可以這麽理解。”袁飛鳥此時也並不如她表面上的那樣淡定，她的上齒正輕輕咬著下唇，呼吸已經變得小心翼翼。
見池魚半天沒有回答，她便說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並不著急要一個答覆。只是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認真考慮。不要因為同情或者崇拜我就急於答應我，更不要因為性別而否定我。
跟我在一起你當然是要承受更多的社會輿論，但我覺得自己應當是不會比你的男性追求者差太多的。拋開性別不談，我想我有資格愛你。”
池魚被她說得雙頰發熱，腳趾蜷縮，一張臉盯著地，害羞得了不得。
等袁飛鳥說完，過了好一會兒，池魚才用跟蚊子叫聲一樣大小的聲音說了一句：“好。我會考慮。”
袁飛鳥聞言，釋然地笑了笑。
池魚感覺到眼前人的放松，擡眸朝袁飛鳥看了過去。
只見她秀麗的臉上綻放出的一抹燦燦的笑容，那笑容同陽光一般，直射到了她心中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池魚覺得她心中已經升出了一個答案。
只是她覺得不應當這樣隨便地就交代出來，畢竟她答應過袁飛鳥，自己會認真地考慮。
倘若下了決定，卻只能堅持個一兩個月又或者是一兩年的喜歡，那麽承諾就太過輕賤。
如果要在一起，那就要有賭上一輩子的勇氣。若不然，就不該浪費兩個人的時間。
過了許久，二人都冷靜下來，池魚想起了何編給自己交代的事兒，“對了，有件事兒要告訴你一下。”
“什麽？”
池魚收拾了表情，對袁飛鳥說道：“《野獸》之前不是賣出過影視版權嘛？電視劇開播要定主演角色，劇組說你既然是作者，想邀請你過去幫忙看看。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沒什麽問題，不過影視不是小說，即便拍出來也不能說完全就是我的作品了。只怕過去了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池魚對影視方面也沒有什麽見解，便給不出什麽建議：“嗯。你答應去的話，我跟何編說一聲，到時候你們聯系一下。”
“你會跟我一起去嗎？”袁飛鳥問道。
“我去做什麽？又幫不上什麽忙。”池魚疑惑。
“我不想一個人。”袁飛鳥湊近她，嗅著池魚身上淺淺的味道。
不過她不敢太過冒犯隨著自己的想法一陣猛嗅，她雖然不是個男人，然而卻很清楚在追求一個人的過程中，在對方還沒有點頭答應的時候，追求者是不可以太失禮的。
“我......”池魚的臉上又飛上一抹淺紅，“如果時間合理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袁飛鳥看著池魚害羞的模樣，微微一笑：“嗯。那就這麽定了。”
她得承認，有時候確實會想要利用池魚心裏崇拜的情緒，而去做一些狡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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