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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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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誰允許她跑出來的?”北堂離驍對著幾個看守者嗤之以鼻:“連個人都看不好,要你們何用。”

幾人不敢說話,只是跪下請罪,希望得到諒解。

北堂離驍此時並無心情和幾人浪費時間,便打發幾人下去自行領罪。

幾人走後,面對還在掙紮想跑的蘇曦禾,他目露兇光:“我說了你逃不掉,還有,你就算逃跑也要帶上眼睛吧,這是你第幾次把我撞倒了?”

他記憶裏蘇曦禾可不止一次這樣撞到過他。

掙脫不開北堂離驍的手,又被諷刺,她既生氣又無奈:“你才不帶眼睛,我看你就是碰瓷,不然怎麽那麽巧,每次都能被我撞到?”

“你不可理喻,胡攪蠻纏!”

兩人劍拔弩張,大有繼續吵下去的架勢……

一旁的連輝連忙上前阻止:“公子,別為這點小事動氣,你忘了我們來的目的了。”

北堂離驍都被蘇曦禾氣昏了頭,他是要來解決蘇曦禾給他下瀉藥的事情的。

他剛才喝茶時候太大意了,完全沒有想到蘇曦禾居然敢給他下藥。

導致他剛才瘋狂拉肚子,要不是找來連輝給他服下解藥,他今天指定是離不開茅房了。

北堂離驍不再繼續和蘇曦禾爭執,一把拽住蘇曦禾便往扶陽殿房中拉。

蘇曦禾被北堂離驍的力氣拉扯得強行拖著走,這感覺實在太難受,一邊走一邊破口大罵:“你這混蛋,放開我!!!”

北堂離驍強勢拖著蘇曦禾進到房中,一把把蘇曦禾甩到地上。

“你是瘋子嗎!”

才剛剛摔一跤沒緩過來的蘇曦禾又遭重創,渾身肌肉疼痛感覺刺激著她的神經。

北堂離驍毫不在意,怒目圓睜:“我這幾天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居然膽大包天給我下瀉藥。”

“我沒有,明明是你自己身體不好,別來和我沾邊。”蘇曦禾氣咻咻辯解道,“茶絕對沒問題,我要是想下藥,就下毒藥了,下什麽瀉藥。”

她真後悔沒有真的給他下藥,就該給他下毒,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你還不承認。”北堂離驍指了指連輝,“那我就讓你當場打臉。”

連輝得到指示便拿起茶壺檢查裏面的茶水,得到的結論是:“此茶中確實下了瀉藥。”

蘇曦禾不甘示弱:“怎麽可能,你們是一夥的當然想一起陷害我,我才不屑於用這種手段,我問心無愧,隨你們怎麽說!”

連輝是北堂離驍的人,他當然會按照北堂離驍的想法去做事。

北堂離驍鐵青著一張臉,漆黑的眼睛如同黑夜不見任何光亮:“你不屑?在墨竹軒的時候你不就給我下過一次瀉藥嗎?當時沒成功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現在又故技重施。”

當初蘇曦禾給他的飯菜下了瀉藥,結果最後她自己把飯菜吃光了。

聽蘭府的下人說,她後面可是在茅廁中出不來。

當時要不是他對蘇曦禾警覺性高,中招的人就是他了。

他本來都是不知道的,也是後面在墨竹軒用膳廳後面窗戶外發現了瀉藥瓶子,才發現的。

不過他當時一心撲在邪靈珠的事情身上,想著自己也沒有中,蘇曦禾也自食其果了,就沒有深究。

但千算萬算,沒想到今日還是正中下懷,蘇曦禾這就是赤裸裸的報覆當時的事情。

???

“你知道?”

蘇曦禾驚得瞳孔放大,原來……他都知道!

北堂離驍眸光愈發冰冷:“就你那點伎倆也想瞞得過我。”

“那又怎樣,我敢作敢當,當初我下了藥我承認,但現在我沒下藥我是不會承認的。”

蘇曦禾臉都要氣紫了,這莫須有的罪名她絕不承認。

“死鴨子嘴硬。”北堂離驍怒氣更上一層,事實都擺在眼前,還在狡辯,“你不肯承認,那你怎麽解釋茶裏有瀉藥。”

“我怎麽知道,反正我沒下藥!”蘇曦禾沒動手腳,茶壺中的瀉藥她也不知怎麽回事。

“我知道!”伴隨著一個淩厲的聲音,一個人影走了進來,是東明郡主——月森嶼。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聲音聚集到月森嶼身上。

月森嶼得到夜柳的消息,知道了夜柳誣陷蘇曦禾下藥的事,所以她前來坐收漁利,在北堂離驍面前刷一波好感。

北堂離驍見來人是月森嶼,有些意外:“森嶼,你怎麽到這來了?”

月森嶼向北堂離驍行了個禮:“公子,許久不見,我很想念你們,所以來看看你們。”

月森嶼瞥了一眼蘇曦禾,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長得好看是好看,可是和她比還是差了點。

也不知道聖君看上她什麽了。

收回視線又繼續說道:“只是我剛來覺得有些餓了,本想著去廚房找點吃的,卻不想正撞到這人慌慌張張給茶壺裏放什麽東西,當時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我也不認識她,就沒在意,然後我就過來找你,正好聽到你們在說這個事,我這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曦禾對於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女子說的話,大為震驚,暴跳如雷:“你胡說,我去泡茶的時候根本就沒遇到你,更沒有下藥,我認都不認識你,為何空口白牙誣陷我?”

月森嶼故作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竟然還敢狡辯!”

蘇曦禾氣得腦袋發懵,她最討厭別人冤枉她了,一定是北堂離驍布局的。

眼神淩厲看向北堂離驍:“你為了冤枉我還真是大費周章,要想害我,何必如此,反正我現在已經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不是嗎?”

說完,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的緣故,她的周身突然就開始疼痛起來,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蹲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好疼!怎麽回事?她的身體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了?

“你怎麽了?別給我裝!”

北堂離驍本還想繼續就下藥一事發難,可他也察覺到蘇曦禾的異樣。

難不成見事情敗露裝病?這種事她絕對做得出來!

連輝卻一眼發現了不對,悄聲在北堂離驍耳邊說道:“聖君,應該是她身體裏的魔族靈力又開始作祟了。”

他怎麽忘了這茬?立刻讓連輝去取止痛丸。

月森嶼看著蘇曦禾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北堂離驍神情也緊張起來,連輝又慌慌張張離開。

也意識到不對勁,不敢再說話,害怕說錯什麽反倒惹惱了北堂離驍。

北堂離驍視線落下蘇曦禾身上,此時她甚至連蹲都蹲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滿臉曲張的每一塊肌肉都顯示她現在極端的疼痛。

北堂離驍直言:“真是不讓人省心!”

他大步流星,來到蘇曦禾面前,一把子將蘇曦禾抱起。

蘇曦禾身體突然騰空,費力扭頭,有沒有搞錯,北堂離驍抱她幹嘛?乘人之危?

“你抱我幹什麽?放我下來,我現在沒心情再和你扯!”

她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的,只有專心刺骨的疼痛。

她想掙紮也掙紮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北堂離驍不管不顧,只是自顧自地抱著蘇曦禾打算進到裏間,讓她躺下休息。

一邊的月森嶼才反應過來,自己就這麽被無視了,恨不得氣得跺腳。

聖君就這麽在乎蘇曦禾嗎?剛才不是還很強勢要問蘇曦禾的罪嗎?

在她看來,蘇曦禾就是看逃不了罪責,才裝病裝柔弱的。

更可氣的是,聖君還真的就吃這一套。

她真是小看了蘇曦禾,真是好手段啊!

她可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聖君被蘇曦禾勾走,著急喊住已經快走到裏間的北堂離驍。

“公子,下藥的事你不追究了嗎?我看她就是裝病騙你的,就是想逃避這事。”

北堂離驍頓住腳步,回頭,語氣平靜無波瀾:“此事就此作罷,不必再議。”

然後,頭也不回便抱著蘇曦禾進入裏間。

???

月森嶼杵在原地,整個人就是一個大無語加氣死了的狀態。

就這麽算了?這不是聖君的做事風格啊?

為了蘇曦禾這個賤人,他居然沒了下線,他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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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離驍將蘇曦禾抱到床上放下,蓋上被子。

蘇曦禾蜷縮成一團,又痛又冷的樣子。

他記得之前在地牢時,她發作時候都是滿頭大汗的,怎麽這次如此寒冷。

他這裏只有一床薄被子,根本不夠用,蘇曦禾渾身顫抖得厲害。

“好冷,好痛……”蘇曦禾意識模糊,聲音微弱,帶著些許啜泣聲。

連輝怎麽還不拿藥來?

北堂離驍感覺蘇曦禾這次好像比之前幾次發作還要嚴重,該不會死掉吧?

不行,好不容易把她救回來,她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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