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愛和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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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正式開始前,薛白站在臺上,目光炯炯地說了一些公司今年完成的目標和任務,以及展望未來的工作。

在那一瞬間,羅落的目光,乃至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人身上。

一瞬間,薛白的周身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隱隱發亮。

之後,宴會正式開始。

薛白一直和人交流著,羅落也始終乖巧地坐在一旁,聆聽著金發碧眼的小提琴手拉著優雅恒遠的曲子。

就在羅落聽得入迷的時候,蕭諺坐到了她的旁邊。

蕭諺飲了一口杯中的酒,微醺著說道:“看起來,他對你還真的有幾分喜歡。”

羅落癡癡地笑了:“如果沒有幾分喜歡的話,怎麽會在一起呢?也不對,我跟他之間的感情怎麽能用分來度量呢。”

蕭諺有些落寞地點了點頭:“那你就看好他吧,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這樣的,聲色犬馬看多了,總是很難對一個人長情。”

羅落轉過頭看著蕭諺,認真地說:“所以,你也是這樣的嗎?”

蕭諺眼神十分認真,認真到像是在發誓一樣:“當然不一樣,我如果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會再對另外一個人好了。”

羅落笑笑:“所以啊,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蕭諺嘴硬地接:“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羅落笑而不語。

之後,羅落的眼神就情不自禁地轉移到了薛白的身上。

他剛跟那些人談完,目光恰好跟正巧看向他的羅落相對。就在他見到羅落身邊坐了個男人,剛準備往她身邊走來的時候,一個穿著抹胸短裙的長發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女人很是熱切,不停地跟薛白說著什麽,只是薛白始終漫不經心,眼神不停地往羅落這邊看來。

羅落的表情有一些落寞。再去看蕭諺,他的臉上就是一副“你看吧,被我說中了”的表情。

羅落覺得蕭諺有些欠扁。

看見薛白終於擺脫了那個女人朝羅落走來之後,蕭諺的臉色沈了沈,然後起身離開。

薛白走到羅落身邊之後,目光還在追尋蕭諺的背影:“那個男人剛才跟你說了什麽?怎麽跟你坐在一起那麽久?”

羅落笑薛白吃醋:“那個男人算是我的弟弟呀,是蕭家的兒子。”

聽到這裏,薛白沈了口氣,隨後才點了點頭:“那就好。”

羅落忍不住笑出了聲。

薛白敲了一下羅落的頭:“有什麽好笑的,我是怕你被別人拐走。”

羅落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剛才這樣還挺可愛的。”

薛白捏住了羅落的臉:“不許你說我可愛。”

羅落問:“那要說你什麽?”

薛白用略霸道的口吻說:“不管你說我什麽,反正就是不許說我可愛,那多娘。”

羅落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那行吧,我以後說你性感。”

薛白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故做氣惱地伸手去捏羅落的臉頰:“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等著,晚上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

羅落笑著說:“你敢。”

薛白歪著頭笑:“你看我敢不敢。”

就在兩個人玩鬧個沒完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薛白的身邊,向薛白伸出手:“薛總您好,久仰大名。”

對方年紀有些大,留著小胡子,臉上的笑意明顯。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年紀稍輕些,站在他的身後,主次分得很是明顯。

薛白也向他伸出手:”您好,請問您是?”

握手過後,對方向薛白遞了一張名片,順手也遞給羅落一張。

羅落伸手接過,微笑著說了一句:“謝謝。”

薛白看了一樣名片上的姓名和公司職務之後,覺得來頭不小,於是認真地聊了起來。

對方表明了想要合作的意願,並且誠意十足。

薛白出於禮貌自然是要和他一起去交流的,於是就把他請到了一旁更為寂靜的地方談。

那個男人頗具紳士風度,離開的時候還對羅落說了聲:“怠慢了。”

羅落笑著說:“沒關系。”

之後,薛白輕輕地捏了一下羅落的手,就和那人離開了。

沒了薛白的羅落在,再次一個人無聊地坐在了原地。

回想起了剛才薛白說的話,羅落突然一陣臉紅。也不知是因為剛才薛白捏自己的臉捏得過於用力,還是因為言語之間的措辭過於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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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原本只是想要跟那個男人到一個稍稍僻靜的地方,但是那個男人卻引著自己到了宴廳樓上的房間內。

薛白原本覺得自己既然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人,就這樣離開有些失禮,但是那個男人見薛白有了退意,就開始強調:“薛先生,您放心吧,就一會兒,馬上就好,我不會讓您失望。”

薛白見對方態度著實誠懇,也就不好拒絕,和他一起上了樓。

那個男人帶著薛白來到了一個豪華雅致的房間內,進來之後,一直尾隨著他們兩個人的男人鎖上門退了出去。

薛白聽見關門的聲音,眉頭微皺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那個男人對著薛白坐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薛白坐在沙發上。

薛白坐下之後,那個男人到了杯紅酒給薛白,邊倒邊說:“薛先生,這瓶紅酒是我私人的藏品,一般情況下都不拿出來招待朋友的,所以您一定要賞臉哦。”

說完之後,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起杯示意薛白跟自己碰杯。

薛白笑了一聲,碰杯之後舉到嘴邊。見對方一飲而盡,薛白也喝了個幹凈。

這個酒比別的酒稍烈一些,喝下去喉嚨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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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宴會快要散場的時候,羅落都還沒有見到薛白回來,給他打電話也都沒有人接,一時間有些心慌了起來。

不過還好,這裏也還算是有主持大局的人,薛白手下的人也在,聯系不到老板就自行組織,宣布晚宴結束。

但是,聯系不到人的,羅落的內心都還是有一些焦灼。

就在羅落焦急的時候,蕭諺走過來有一種略帶看好戲的口吻說道:“怎麽你還沒有走嗎?在等薛白啊?我剛才看見薛白往樓上客房走了,沒過一會兒,楊智善接了個電話,也跟著上去了。”

說完之後,羅落的臉色明顯就變了,蕭諺見狀,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收斂。

其實蕭諺之所以會格外關註薛白和楊智善,也是因為網絡上的新聞看多了,再加上他總覺得薛白不會老實地只跟羅落在一起,所以總是有事沒事把這兩人聯想到一起。

恰巧看見薛白和楊智善前腳後腳地上了樓,更加抑制不住臆想了。

羅落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楊智善說過的話,心底更加涼了,對著蕭諺怒斥:“你趕緊回家吧,這裏沒你的事。”

蕭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轉身就走。

如果要捉奸在床的話,那麽也要讓羅落一個人來,畢竟這種事情,丟面子。

羅落雖然知道了薛白和楊智善都上了樓,但是她不知道兩個人在哪個房間,如果在這種大酒店每個房間都找一遍,無異於大海撈針。

於是,羅落就跑到了前臺,要求看客人信息。

前臺並不同意,不過看到羅落身上穿得如此高檔,所以語氣還是很好的。

前臺面帶微笑地說:“不好意思女士,我們不能洩露客人的信息。”

羅落一想到薛白和楊智善赤/裸/交纏的模樣,就怒吼出聲:“你知道嗎?我朋友來你酒店,就是為了自殺,現在說不定已經吞下安眠藥,或者房間裏已經血流成河了,可你們卻還在這裏廢話。”

聽了羅落的話,前臺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猶豫了。

情急之下,羅落什麽謊言都能編出來。

見到前臺動搖,羅落繼續趁熱打鐵:“我告訴你,我可是記者,如果我朋友要是死在你們酒店,我一定要去網上大肆宣揚。”

前臺的臉色很不好看,猶豫了半晌之後才說:“那行,我去過問一下我們經理。”

羅落吼道:“快去。”

前臺離開之後,羅落有些絕望地撐著額頭,覺得有些無力。

過了半天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經理工號牌的男人匆忙趕了過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羅落的穿著,然後判斷了一下羅落的表情。之後才問道:“您好女士,請問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羅落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要等你們酒店血流成河了你們才覺得不假嗎?”

那個經理無奈,趕忙走到櫃臺裏面,幫羅落查看信息。

“請問您的朋友叫什麽名字?”

羅落脫口而出:“楊智善。”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經理的手明顯一抖,楊智善這個明星誰不知道,前段時間還因為自殺事件在熱搜上掛著呢。

看起來,這件事情,還真的有可能是真的。

找了一下之後,經理才略感疑惑地擡起頭說:“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酒店登記的人員名單中沒有叫楊智善的。”

羅落微微驚訝。

但是想來,總不可能是用薛白的名字登記的吧。

羅落二話不說沖進了櫃臺裏,擠走經理,然後滑動鼠標查看著。

終於,在眾多名單中,羅落看見一個眼熟的男人的名字。

想看了一會兒之後,羅落才想起,這個男人就是之前遞給自己名片把薛白請走的人。

羅落大叫起來:“就是他,他住在2324,快把房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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