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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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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楊智善的時候,羅落的內心中就像是響起了一面鼓,那面鼓不停的地被敲打著,隆隆作響。

電話被接通,那頭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餵,你好。”

羅落知道,這是楊智善助理的聲音。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按照楊智善的性格,絕對不會親自接這種電話,但是聽見不是她的聲音,羅落還是松了一口氣。

“你好,我是光行傳媒的員工,剛才和楊智善小姐合作采訪的時候,楊智善小姐把包落在了休息室,所以我想還給她。”

對方沒有立即接話,羅落聽到聽筒裏有細碎的詢問聲傳來。估計是助理在詢問楊智善。

沒過一會兒,聽筒裏又傳來了那個助理的聲音:“過一會兒智善姐要錄制節目,現在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我們沒有時間去拿,能麻煩你送到我們錄制節目地點的地下停車場來嗎?”

羅落雖然有一些不情願,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好的,當然可以。”

之後,對方就把錄制節目的地點告訴了羅落,順帶還把 節目錄制完的時間也告訴了她。

這個意思很明顯,就是現在她必須要馬上開始錄節目了,沒時間來拿包,等她節目錄制完畢,你再把包送過來。

羅落看了一眼上面發過來的時間,節目竟然要錄制到晚上十一點。

真的是,那等她還完包回到家洗個澡睡覺豈不是要到淩晨。

羅落雖然有些為難地答應了下來,但是她的內心中早就已經奔騰過無數匹的草泥馬了。

臨掛斷的時候,楊智善的助理還來了一句:“請你務必一定要親自拿回來給我們智善姐哦,裏面有很貴重的東西。”

羅落“哦”了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羅落還真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原本想拉開楊智善的包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麽狗屁的重要的東西,但是後面想一想又覺得算了。畢竟,她還是一個有道德有素質的人。

因為時間比較晚的原因,所以羅落先回家吃了頓飯,然後決定晚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再出門。

不然她一直守在地下停車場未免也太可憐了。

不過,羅落回的是薛白的家。

她打算好好地跟薛白度過幾個小時,等還了楊智善的包之後,再回媽媽家。這樣如果老媽問起來的話,她還可以冠冕堂皇地說都是因為處理事情才會這麽晚回來的。

恰巧的是,薛白這幾天都沒有演出,都是在家裏研究劇本。

羅落自覺地買了菜,跑到薛白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經過多次的練習,薛白的廚藝也可謂是到達了一個精湛的地步,羅落在做菜的時候,薛白也一直在旁邊指點。

有的時候,薛白會在羅落身後,雙手環繞過她掂鍋、切菜將自己的技巧傳授給她。

羅落雖然一開始對於薛白在一旁指手畫腳的行為十分不滿,但是在薛白身上吃到一點甜頭了之後,羅落就完全沈醉其中,享受起了這一場雙人的甜蜜烹飪時間。

按照慣例,飯桌上依舊是四菜一湯,薛白吃了幾口之後,第一次直白地誇讚了羅落:“不錯,明顯感覺到你的廚藝有進步,看來我的指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羅落聽前半句的時候還有點沾沾自喜,聽到後半句才發現原來他只不過是拐了個彎誇自己。

不過羅落也不計較這些,點頭說:“沒錯沒錯,依我看,以後的廚房裏的工作都由您負責好了,畢竟經過我的手,菜的味道都打了折扣,總歸還是比不上你手腦的配合呀。”

薛白看了一眼狡黠的羅落:“你想偷懶?做夢。”

羅落被看穿,做了個鬼臉。

吃完飯之後,兩個人經過公平公正的石頭剪刀布的較量,比拼出了洗碗的人———薛白。

其實說是公平公正,也並不完全是,因為在激烈的石頭剪刀布的時候,羅落輸掉了第一場,但是後面羅落開始耍無賴,硬是把比賽規則改成了三局兩勝,所以薛白就敗了。

不過當然了,羅落耍賴的地方還不僅如此,除了一些常見的耍賴手段以外,羅落還會犧牲色相,比如親親薛白,以求他能放自己一馬。

薛白當然不希望跟她在耍無賴這件事情上鬥智鬥勇,所以每次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算就算。

最後,薛白的讓步,換來的都是羅落得意的笑。

薛白洗碗的時候,羅落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看還一邊笑。等到薛白洗好碗出來的時候,羅落還一把抓住薛白,調笑著:“夫人甚是賢惠,娶妻如此,夫覆何求啊。”

薛白微笑著對羅落說:“你被休了。”

羅落再次耍賴,趴在薛白的背上撒嬌。

薛白陪著羅落折騰了一番之後,就開始看起了球賽。

羅落看不懂球賽,就靜靜地躺在薛白的懷裏,不吵不鬧,像是一只乖巧的貓。

薛白抱著羅落,在球打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問道:“你今天晚上要回家嗎?”

羅落看了一眼時鐘,已經九點半了。

羅落說:“要回家的,一會兒還有點事情要去辦,工作上的。”

羅落自然是聰明地隱去了要去給楊智善送包的事情。

薛白抱著羅落的手微微收緊:“能不走嗎?”

羅落盯著電視:“我媽最緊盯我盯得緊,過段時間吧,等我媽沒那麽嘮叨的時候。”

薛白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無奈:“好。”

羅落擡頭看著薛白的左側臉頰,他的眉頭微皺,嘴唇緊抿。

不知道為什麽,羅落很心疼這樣的薛白。

她伸手緊緊地環住了薛白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裏。

羅落離開的時候,薛白正巧要睡了。

一開始本來薛白說要送羅落到她工作的地方的,但是被羅落一口拒絕了。

她的理由是:“她要去的地方有很多記者的,如果你去了,被拍到會很麻煩。”

薛白面無表情地說:“那又有什麽,我早就說過,我不在乎這些。”

羅落抓著薛白的衣服撒嬌:“可是如果我媽看到新聞的話肯定會受到驚嚇的,你總得給她一個過渡期吧,得先讓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在和薛白談戀愛。”

薛白拿羅落沒有辦法,也只能答應。

羅落離開的時候,薛白始終站在門口,看著羅落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羅落聽見薛白挽留自己的時候,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懇求。

羅落總覺得,薛白是個很讓人心疼的人。

到了夜晚,市區裏的出租車也都漲到了另一個價,但是沒有辦法,羅落拒絕了薛白的好意,並且為了能在薛白家多待一會兒,還錯過了末班公交車,所以就只能破財了。

上了車跟司機說了目的地之後,羅落就靠在座墊上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

雖然說這座城市在黑夜中也始終很亮,但是霓虹的光,始終不是自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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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裏的他,面目冷峻,不茍言笑。他的身上穿了一整套的黑色運動服,腳上也是同樣的黑色運動鞋。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把這個房間照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他緩緩擡手,戴上了一頂和身上運動服同款牌子的黑色棒球帽。

帽沿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包括他深邃的眼睛。

鏡子裏的他,勾起嘴唇,揚起一抹微笑。

之後,他迅速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把鋒利的軍用刀,然後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房間內,電腦屏幕還亮著。頁面停留在楊智善工作室向粉絲公布的活動行程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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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太困了的原因,羅落在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到了目的地,還是司機叫醒羅落的:“小姐,小姐你醒醒,到了。”

羅落驚醒,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不明液體之後,問了一句:“師傅,多少錢?”

司機說:“四十六塊錢。”

羅落掏錢的動作頓了一下說:“師傅你趁我睡覺繞路了吧,我平時坐來坐去價格都只要三十出頭。給你三十五塊,不能再多了。”

司機很明顯是個老手,並沒有因為被戳穿臉紅心跳:“這個路程本來就是這麽遠的。”

羅落面無表情地說:“那你打表了嗎?”

司機半天沒說話,羅落一猜就知道他沒有打表,給了他三十五塊錢之後,就直接下了車。

司機在後面罵了羅落幾句,羅落充耳不聞,直接走進楊智善告訴她的見面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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