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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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敏送羅落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依舊沈默,沒有說太多的話。

就在羅落以為兩個人就這樣不會有交流了的時候,王敏突然開口說:“你對未來有什麽想法,是想出國繼續深造一下,還是需要我幫你找個好一點的職業規劃一下未來。”

羅落搖了搖頭:“不需要的,我現在的這本工作也還行,工資能養活自己,至於讀書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必要了,現在出國也就是掛個名頭而已,本身就學不到太多什麽了。”

王敏笑了一聲:“並不是讓你真的做些什麽,只是以後要是融入了新的家庭,那邊的人問起我的女兒時做什麽的時候,你總不能讓我說在一個不入流的雜志社當狗仔吧?”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王敏還轉頭看了羅落一眼,正好和羅落略微吃驚的目光交匯。

羅落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可以靠我自己的實力說話,媽媽之前不也是從一個不入流的狗仔做起,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嗎?”

王敏:“你也要想一想我可是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做成今天這樣的。你要明白這二十年間我失去了什麽,難道你也想要像我一樣?你要仔細想想,二十年的光陰,等到那個時候你都老了。”

羅落一瞬間沒有了話講,她說的很現實,但也很有道理。二十年的時間,她投身工作,就連自己丈夫的葬禮都沒有時間參加,對於自己的女兒更是無暇顧及。現在的她,雖然外表看似光鮮,但是真正擁有的東西細數下來並沒有多少。

羅落沈默了半晌沒有說話,王敏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羅落放在膝蓋上的手。她放柔了語氣說:“我那麽辛苦的原因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讓你以後的路走得更順一些。你想一想,我那二十年,有多少年是為你奮鬥的,你仔細想一想。”

羅落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敢去看王敏的眼睛,只能把視線投向窗外。

到小區樓下的時候,王敏看了一眼小區的建築,又看了一眼羅落說:“你的工資水平能讓你住得起這種地方嗎?”

羅落對於自己媽媽的輕視有些不滿:“是和朋友合租的。”

王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羅落下車的時候王敏補充了一句:“我說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反正我的公司現在也缺人,你要是想來的話隨時可以來。”

羅落頭也不回地說:“知道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羅落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這個時候薛白應該還沒有睡,就是不知道在不在房間裏。如果他在客廳裏的話,要怎麽跟他解釋手裏為什麽拿了那麽多衣服呢?

思索著,羅落又在外面站了半個多小時,一直都沒有聽到客廳裏有動靜之後,羅落就輕輕地轉動鑰匙打開了房門。

打開房門之後,如她所希望的那樣,整個客廳都是一片黑暗,只有從窗戶偷跑進來的月光照亮了一小片角落。

羅落在玄關處脫掉鞋子,踮著腳溜進客廳。

就在她剛準備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客廳裏的燈亮了。

羅落準備開門的動作戛然而止。

回過頭,正好看見雙手環胸靠在房間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羅落擠出一個微笑說:“還沒睡呀?”

薛白點了點頭:“沒有看見我的嘍啰回來,有點擔心她是不是被其它山頭的拉去當俘虜了。”

羅落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你手裏的那些是什麽?”

果不其然,不出兩句薛白就把視線轉移到了羅落手中的那一大袋小袋的購物袋上去了。

羅落斟酌著詞句說:“今天我去見了我媽媽,這都是她買給我的。”

羅落有點擔心自己不說清楚的話,薛白會以為她出去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所以還是選擇說清楚。

“這樣啊。”薛白一邊邁著長腿走過來,一邊說,“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起你的媽媽呢,你有在她面前提起我嗎?”

薛白走到羅落面前,幫她打開房間的門,然後順手結果她手裏的東西,幫她提到房間裏。

不過這東西還真不少,都挺沈。

羅落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沒有提起 。”

薛白故作不高興:“怎麽可以這樣呢?難道你都一點不想我快點見到你的媽媽,然後讓她快點接納我嗎?”

羅落訕訕地笑笑:“你還擔心什麽呀?像你這樣的上至八十老嫗,下至三歲孩提,都要被你迷的團團轉。”

薛白摸了一下羅落的腦袋,把她的頭發都揉亂了:“就你喜歡瞎說,我哪有這麽大魅力。”

羅落也不管淩亂的頭發,繼續一本正經地說:“你就是有啊。”

薛白點了點頭,把羅落往懷裏一拉說:“那讓我看一下你是怎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吧?”

說完之後,薛白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在一起,親吻像是變得自然而然,如果不吻的激烈一點,就好像自己不夠愛對方一樣。

或許是冬天穿得太多,以至於雙方不能在身體的摩擦得更確切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所以羅落也跟薛白一樣,有些急切地想要脫去厚重的外套。

羅落有些忘我,以至於身上被脫的只剩下一件胸/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覺得冷,因為薛白的熱情包裹住了她。

薛白的手在羅落身上游走了一會兒,嘴唇也從羅落的唇上移開,游走到她的耳畔邊,低聲說:“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做。”

薛白說得很簡單直白,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熱氣鉆進羅落的耳蝸,讓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想要更貼近薛白一點。

薛白很敏銳地感覺到了羅落的變化,所以他的吻也變得更加熱切。一路從她的耳垂往下移,挪到脖頸,從一開始的親吻變成了吮吸。

薛白解開羅落胸衣的金屬扣的時候,羅落感覺到不知所措,但是又完全不敢動。

薛白怕她冷,就把被子一掀,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一直到薛白分開羅落的腿,羅落才意識到薛白想要做什麽,想要制止,卻又來不及了。痛苦的呻/吟從嘴裏溢出,薛白十分體諒她,放慢了頂/胯的速度。

以前,羅落就會之分花癡地去看薛白的一些比較大尺度的藝術寫真,那個時候看到薛白飽滿的某個部位的時候都會覺得臉紅心跳,可是現在她親身體驗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並不那麽美好。

羅落覺得有些無法喘息:“薛白......停下......我不行了。”

薛白的聲音意亂情迷,帶著某種致命的誘惑:“不行,忍一下,等一會兒就好。”

羅落也很想像他說的忍一下,但是腿間的疼痛讓她覺得難以忍受,她並不像薛白一樣性致高漲,對於她來說只有一個感覺,進也是痛,出也是痛。

最後,羅落實在是忍不了了,膝蓋一蹬,直接把薛白給蹬開了。

一瞬間,房間裏原本充斥著的暧/昧氣息和足以把人灼燒的激烈溫度瞬間消失。

羅落匆忙地卷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就連頭都不敢露在外面,隔著厚重的被子,偶爾還能聽到薛白餘溫未退的粗重呼吸。

羅落突然很想哭,上次也是這樣,那個時候薛白就已經很不高興了,這一次,估計薛白肯定不想理自己了。

漸漸的,羅落聽不到房間裏的喘息聲了。薛白,一定是走了。

情侶之間能做成這樣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

過了一會兒,羅落感覺到自己被子的一角被掀了起來,然後鉆進來一個溫熱的軀體。那個強有力的軀體緊貼著自己,動作有力但卻輕柔。

薛白把臉埋到了羅落的脖頸處說:“沒有顧及到你是第一次,是我的錯。”

羅落沒有想到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之後,薛白還會來道歉,她轉過身,抱住他。

薛白的體溫就像是太陽一樣,驅散的不只是寒冷,還有內心的陰翳。

羅落始終沒有說話,其實她已經想好了,如果薛白難以忍受,再次對她提出那種要求的話,她一定不會再拒絕了。

但是相反的,薛白真的就只是抱住了她,坦蕩得就像是柳下惠一樣。相比較起來,羅落覺得自己的內心中還懷著某種異樣的期待,實在是太可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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