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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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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東方的傷勢足足養了半年多才稍稍有好。

這半年來,任我行事事小心,盡心盡力地待東方好。他知道,東方此般,只怕武功再也無法精進了。對於一個武林中人來說,這不啻於要了命。只是,東方這人實在心軟嘴硬,什麽也不說。

任我行知曉自己的缺點,同樣不會說什麽好話。只是他粗魯,傷的往往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東方的脾性不太好,有些倨傲孤僻。任我行便哄著他,只希望他在這黑木崖,能夠有些安全感。至於向問天和東方之間,他再也不擔憂誰會有那想做教主的野心。向問天的衷心應該可以信任。再個,即便他有那份野心,也無妨。向問天的機智和才能,做黑木崖的主人也不會毀了這日月神教。至於東方,若是他想做教主,那便做罷。他可以做那個幕後之人。

教內事務,任我行過問得很少,大多交給了向問天。不過,東方與向問天之間似乎如何也不對味。即便身子不好,東方依舊行駛自己的權力,可以過問的便過問,不許向問天一家獨大。

任我行自己,則是一邊練武,一邊享受與盈盈的父女之情、與令狐沖的師徒之情。那麽多年了,從來到黑木崖就開始計劃的事情,大抵可以實施了。

第一招棋,便是華山派。

此事有東方做幌子,也不至於直接就引起天下群雄警惕。當初在嵩山,岳不群當著群俠的面,偷襲東方不敗,使得任我行打敗。這件事情,一直未曾完全平息。因此,岳不群的君子劍名聲越發響亮,成為了不畏邪魔的典範。

現在,任我行以報仇的名義出兵華山,也算不得與天下群豪為敵。

不過是嵩山一聚,他便看清了這些名門正派的面目。真正的仁義之士不是沒有,很少。五岳劍派貌合神離,其餘小門派更在伺機發展。華山派,合該要亡。

清點人數、供給,任我行聚集了一眾精銳教徒,親自出山,開往華山。

任我行知道,黑木崖的動靜,各大門派不可能不關註,不可能沒有派耳目過來。然而,他相信黑木崖的實力。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綜合武力上,現今天下必定沒有一個門派能與之抗衡。要知道,在多年前,天下各門派便起過聯合起來一舉消滅日月神教的心思。那時候,尚且做不到。現在更是差遠了。

任我行光明正大地,以報嵩山派之仇為名,往華山開拔。

嵩山一戰,任我行、東方不敗與華山掌門人岳不群之間的恩怨,天下人皆知。武林中一向講究快意恩仇,誰也不能阻攔他人的報仇。就算是少林寺武當派也不可能不愛惜羽毛,做那相幫華山派的事情。倒是五岳劍派明著是同氣連枝,想要名聲的,都會去幫華山派。再加上華山派岳不群君子劍的名聲,應當也會有一些沖動的小門小派參與。可是,這些不過都是蝦兵蝦將。五岳劍派中實力最強的嵩山派定然樂得見華山派實力削弱,而泰山派一向唯嵩山派馬首是瞻,想必也不會出面。這一次的戰爭,結果早就可看見。任我行要滅了華山派,不啻於碾死一只螞蟻。

日月神教的行為引得江湖中風聲鶴唳,到處都可見一群一群的俠客往華山派趕去或者是遠離華山派或是聚頭商議。自然,也免不了不少渾水摸魚的,趁此報個仇發個橫財。一時間,似乎到處都有爭鬥。

任我行一向心狠,對於此些傷亡不屑一顧。

去往華山,必定要經過河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才剛離開河北踏入河南境內,便有小和尚取了文帖奉方正大師之命前來邀請任我行前往少林寺一聚。令狐沖和盈盈此番都沒有出來,陪伴在

任我行身邊的是東方不敗。兩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當下便由著小和尚帶路,趕往少林寺。

才到少林寺山下,方正大師便領著一群光頭大和尚出來迎接了。

多年不見,方正大師似乎不見老,依舊是圓溜溜的大光頭,皮膚雖然松弛有皺紋,但紅粉紅粉的。果然,長相老的人很經老嘛。

有東方不敗在任我行身邊,方正大師果然是高人,沒有顯露出任何鄙棄或是憤怒的神情來。大師念著佛號,恭敬地說道:“任施主東方施主遠來是客,鄙寺簡陋,只有些粗陋齋飯,還請施主們見諒,在此多歇息幾日。請……”

任我行哈哈大笑:“大師,你太客氣了。請大師帶路。”

任我行、東方不敗以及隨同來的五位長老自有少林寺安排客房歇下。而隨同的眾好漢足有七千多,便散落在少林寺周圍,自己搭帳篷,有鋪蓋炊具。

任我行絲毫不擔憂少林寺可能對他發難。日月神教麾下豪傑如今比起整個五岳劍派都要多。更何況,全國各地慕名加入日月神教旗下的大中小門派各個散兵勇將更是不少。少林寺一向愛惜羽毛,定然不會冒著毀壞名聲又樹強敵的危險,來與日月神教作對。

少林寺想要的,只怕是日月神教與五岳劍派打起來,好保住少林寺的地位。然,五岳劍派的實力實在太差勁了。所以,少林寺要叫任我行在這裏歇一歇,給五岳劍派調兵遣將的機會。這會子,這老頭兒恐怕早就在江湖散播流言,激起大夥兒對華山派的同情,對日月神教的恐慌了。

便是如此,任我行也不慌。他從來就不是什麽道德君子。

隨著方正大師進了一所安靜的廂房,五位長老在外等候,屋裏只剩下了方正大師與任我行、東方不敗。

方正大師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苦口婆心地對任我行說道:“任施主,日月神教聲名一向不錯,你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要去滅了君子劍岳掌門這一派呢?”

任我行但笑不語。這老狐貍,永遠都是一副心懷天下的模樣,但他首先心懷的,是這少林寺的地位吧。大家你懂我懂就好,沒必要說明白。

方正大師又說:“嵩山那一戰,我相信任施主也能理解。老衲無比高興可以看到東方施主棄邪歸正,只是何必又前功盡棄呢。”

嘖嘖,任我行笑著搖頭,這老頭兒哪裏是一副要勸解人的模樣?老和尚一向聰明,話中有話。今天,卻像喝醉酒了一般。也罷,他就陪著他,演演這一出少林寺高僧以身犯險苦口婆心勸阻兩大魔頭的好戲吧。

只是,東方卻沒有這個興致。東方不耐地冷冷道:“老和尚,你有什麽要說的,索性一口氣都說了吧。我與教主聽了便是。只是我倆累了,沒什麽精神頭在說話了。老和尚,我告訴你,這個仇,我東方不敗必定要報!”

額,蘇開言情新文了。 直通車就是做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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