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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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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的師傅

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這幾天,任我行誰也不見,將自己關在房裏。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不過,誰也不覺得好奇。日月神教教徒都知道,自己這個教主嗜好練武,不愛管理

教務。先前將教裏的事情都交給了東方不敗,現在則是請向問天打理。

從自己的世界走出來之後,任我行打定主意要習慣這個世界融入這個世界,甚至是掌控這個世界。

已經想明白,會莫名其妙到這個世界是天意。能不能回去,也是天意。那一天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也許永遠不會發生。想要強求,只會給自己帶來煩惱。

這個地方雖然很奇特,但畢竟是同樣膚色同一種族的人。若想要報國,在這裏也可以。不若暫時放下一切,認真生活。

首先,便是盈盈。能在此一天,就陪伴她一天,保護她一天。那麽可愛的孩子,不應該在她心中留下太多遺憾。

因此,任我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盈盈的閨房搬至自己附近。在院落的隔壁重新修葺了一個小院子,按照小孩子的喜好,裝置得就像一個粉紅色的幻想世界。院落外,也移植了不少花草樹木

。恰恰,天氣已經轉暖,馬上就是春天了。

黑木崖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盈盈的新居所修葺一新了。知道自己可以和爹爹住在一塊兒,盈盈特別開心,幾天都笑得合不攏嘴,見到人就咧開嘴笑,翹著皺皺的鼻子。

“爹爹爹爹!”在新家安下的第一天,盈盈便急匆匆地跑到任我行的房間,摟住任我行的小腿一疊聲叫個不停。

這麽可愛的女兒,怎麽可以讓她傷心呢?任我行展開笑容,忙一把抱起盈盈將她拋起來再接住,引起盈盈一陣歡呼。

“好好好!”任我行大笑。真是個大膽的女娃,特種兵的孩子不可以太懦弱。他讓盈盈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道:“爹爹帶你去看風景,好不好?”

盈盈仰著頭,大聲喊道:“好!”

任我行身子一揚,快速奔跑起來。風呼呼從耳畔刮過,兩旁的景物急速後退,盈盈絲毫不怕,大聲叫道:“是輕功,是東方叔叔說的輕功!爹爹,我也要學。”

任我行唇角的笑容一滯,旋即咽下一絲心酸,道:“好,乖女兒想要學武功,爹爹便教你。”

他抱著盈盈,圍著整個黑木崖轉了一圈。這可是現今世上最大的教派,到處立著黑白色的長條旗幟,旗幟上是黃色的玄月和烈日教徽。教內戒備森嚴,等閑人士根本進步來。若是武功極高的

高手闖進來,這日月神教的十大長老各位堂主也不是吃素的。便是向問天的武功,已經完全可以和正派的那些掌門匹敵。

教壇之外,是深深的懸崖,有天時地利之優勢。懸崖下,是常年不散的濃霧,將諸多危險屏蔽在外。更兼四周一圈,設有石弩弓箭等機關,更有各樣毒物,叫人膽戰心驚。

任我行的衣裳特征鮮明,一些武功較弱的侍衛只是略略感受到一陣風,武功較高的教徒眼神便也更好,清楚地看出那是教主的衣裳,忙不疊肅立鞠躬。

這麽看了一圈,將記憶中的教壇清清楚楚地印在自己腦中,任我行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豪氣。如此大的一個門派,教眾幾萬,如何能夠不好好管理?

盈盈在他的懷裏,也尖叫連連,無比興奮,一張笑臉漲得通紅,道:“爹爹,我以後也要學極高極高的武功!”

“沒問題!”任我行豪氣十足。

這天,讓盈盈盡了興,在他肩頭睡去,任我行才將盈盈抱回屋裏,著奶媽幫盈盈擦了擦臉,伺候盈盈睡下。

回到屋裏,依舊熱血沸騰。這天下,已經被日月神教奪了一半。所謂的正派加起來力量不過和日月神教持平。若是打起來,不過是兩敗俱傷。這麽大的教派,若不好好管理,定然會衰敗下去



在武俠世界,首要的是武功。日月神教不缺高深武功。他的吸星大法最為神奇,卻不能隨意傳開。這武功靠的是奪他人成果而成長,若是大片人學會了此等武功,便會導致自相殘殺的事情出

現。《葵花寶典》也是人人覬覦的武功,但是那修煉方式實在太不人道,就此打住吧。其餘的,各小教派都是帶武功入教,可說日月神教的武功是五花八門,且不缺精深絕妙之秘籍。若是可

以集中起來,取其中優勢之處在教內普及,應當可以大大提高教派的整體實力。只是,這一點太難。無論對誰來說,武功都是密不可宣的寶物,比起金錢更珍貴。不過,總會有法子的。

另外,被日月神教一直忽略的便是經濟問題。

無論在什麽社會,經濟永遠都是地位的保障。偏偏,日月神教極為忽視這一點,無論是當初的任我行還是後來的東方不敗包括現在管理教務的向問天。

日月神教被稱為魔教便是因為其詭異的武功、雜亂的成員以及做事不管好惡不在乎性命只在乎目的的行事方式。日月神教的人缺錢了,便去掠奪。知曉哪裏有寶物,偷摸拐騙,樣樣都敢做。

黑木崖從來不在乎分壇是如何得來財物,只要每年有上貢就行。

這種方式,根本不是長遠之計。最為一個教派,想要長遠發展下去,必須有自身的思想內核,必須有穩定的產業,一整條產業鏈。

事情只能一樣一樣做。首要的是將教派的整體情況摸清楚。比如說武功,比如說各個從屬小教派,所在地方。

任我行下令向問天將教派的人員登記表全數拿來。沒有想到,偌大一個教派並沒有人員登記表,只有從屬派別以及主要成員的記錄。

向問天不知任我行為何要這些資料,卻隱隱覺得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自從那日落花洞女死亡東方不敗逃走之後,他便覺得教主變了一個人。至少,這是他首次對教派的具體事情感興趣。能夠這樣,向問天覺得很欣慰。處理教務他不是不願意也不是沒有能力,

但是教主正是年盛之時,此等事情原不該他逾越。功高蓋主,實乃不忠,惹人非議。若是教主執意不願打理教務,便是受著那些非議,他也願意去做。但是,教主願意親自管理教務,更是教

中兄弟們的大幸。教主的文治武功,豈是東方逆賊甚至自己所能抵達的?

教主只是稍稍問了問教徒們的資料,向問天便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及。

教內一向不在意一些小人物。至於稍稍有些武功的,便餵了三屍腦神丹。那些人在乎性命,自然會竭力辦好黑木崖交付下去的事情。

向問天身上滲出了汗水,恭恭敬敬地答道:“任大哥請放心,向某必定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資料呈上。”

“那就辛苦向兄弟了。對了,將每一個歸順神教的小教派以及神教各地分壇的資料都呈上來,包括人數、人員名單、擁有的財物數量和行業類別,還有……武功類別……”

向問天響亮地答道:“是!”

“對了,教內有沒有誰適合做師傅?我想為盈盈找一個師傅,教他功夫。當然,最好是有一些特長的,順帶可以教教盈盈識字以及琴棋書畫之類。”

向問天略略沈吟,道:“曲洋與江南四友便可。曲洋武功雖不是長老中最高的,那只是因為他喜好音律與琴,將太多的心思放在搜集音律練琴上。曲洋性情高潔、談吐高雅,有胸襟氣度,在

黑木崖中很得敬佩。若大小姐得他教導,作為入門應當很不錯。至於江南四友住在杭州梅莊,各擅琴棋書畫。若是任大哥需要,向某便可喚他們來教內拜見教主。”

“那麽,首先請曲洋作為盈盈的師傅吧。這件事情,我需親自拜托曲長老!”

在等待各教派的時間裏,任我行親自請了曲洋做盈盈的師傅。曲洋這個人與腦海中的印象以及向問天的介紹很一般,果然談吐很是高雅,更無魔教一些人的陋習,做事很有原則,綜合人品、

武功、才藝來看,果然是最適合做盈盈的師傅的人。

任我行的態度很虔誠,親自出馬,自然很順利就將盈盈的教導拜托給曲洋了。

盈盈往後能夠順利成長,任我行心中便放下了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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