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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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心裏的感覺，但是對於他來說，白秋從來就不是什麽敵人。他之前的確生過白秋的氣，但是氣他的不告而別多過其他的原因。
“算了，反正說多了你也聽不到，等你醒了再說吧，你快點好起來，等比賽結束了，我們再回店裏，到時候我就把我的手藝全都教給你，你也不算白叫了我這麽久的師父，我還算夠意思吧？”
李牧站在床前一直念叨，說到最後，自己都說得動了情，聲音中都透露了些哽咽。一想到他可能要一直躺在這裏，他就覺得自己簡直是作孽。
當時考場裏面多了一個人，他自己就直接退出，把名額讓給白秋跟沈飛好了，何必非要爭這一口氣，反而還害了想要幫他的白秋。
“你說的是真的？”躺在床上的白秋忽然睜開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李牧。
李牧本來還沈浸在傷心中無法自拔，冷不防聽到白秋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才靠著墻邊站穩，像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地看著白秋，過了好久才伸出一根顫巍巍的手指指著他，連聲問道：“你……你，你……你怎麽醒了？”
說好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痊愈呢？怎麽這麽出其不意地就清醒過來了？
白秋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李牧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輕聲說道：“你不是希望我醒過來嗎？不然我怎麽跟你回店裏，等著你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給我，師父？”
李牧看著他的表情，眼睛轉了轉，有些氣憤地說道：“你不會跟白夏聯合起來騙我吧！”
不管怎麽看也太巧合了，怎麽他剛來沒說幾句話，這人就忽然睜開眼睛說話了，簡直就像是躺在床上睡覺一樣。
白起無辜地說道：“怎麽可能，你看白科長像是會跟我做這種無聊游戲的人麽？”
李牧哽住，這話好像也沒錯。
“師父，謝謝你能來看我，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有那麽一點關心我？”白秋輕聲說道。
李牧低頭不敢看白秋，悶聲說道：“我只不過是來看看你到底死了沒有，免得你出了事到時候還要連累我。”
“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白秋眼睛裏都帶著笑意，“你說你沒有那麽討厭我，大老遠地跑出來，肯定很不容易，就是為了來看看我，是不是？”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李牧不自在地說道：“你好好在這住著吧，反正你都已經淘汰了，可以收拾收拾準備滾蛋了。”
“沒有我參加決賽去影響你，你是不是覺得挺開心的？”白秋忽然開口說道。
李牧動作一僵，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忽然變得很覆雜，過了一會才說道：“你到底為什麽不想讓我參加比賽？”
白秋沈默了，過了很久才忽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其實……跟比賽無關，我只是不想讓你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扯上關系。”
李牧表情變得疑惑，轉過身子正面看著白秋，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林薇的事你看到了，還有白夏跟李慕容鬥了這麽多年，包括顧西林在審訊中心裏的權利，這些你都知道，協會從來都不是什麽幹凈的地方，血統和出身，在這裏比任何事都要重要，哪怕是像李慕容那樣能力出眾的，在這裏也只能處處受白夏的壓制。”
“所以呢？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李牧更不明白了。
白秋低頭苦笑，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解釋道：“李慕容可能到現在也不明白白夏為什麽會一直針對他，其實很多人都不明白，都覺得是因為當年比賽的時候那場失誤造成的，所以才會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了嫌隙。”
李牧看著白秋，總覺得這個人忽然變得有些讓他不認識了，跟他之前了解的白秋一點都不一樣。
“其實那場事故，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根本不是李慕容的過錯，否則協會不會留他到今天，白夏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白秋繼續說道。
“那是因為什麽原因？”李牧也覺得很奇怪，白夏跟李慕容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奇怪了，以白夏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這麽為難李慕容，把他打壓到這個地步。
“李慕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協會現有規則的一種威脅。”白秋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協會一開始就是一個類似教派一樣的組織，最上面的人擁有絕對的權利，即使你的能力再大，想要在這個組織裏面生存下去，也只能依附著他們。”
李牧沒有插話，其實白秋說的這些他也感覺得到，在學院裏面的時候，分幫拉派的現象就很清楚，像小白秋那樣的人，即使平時不怎麽說話總是擺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也有大把的人去跟他搭話攀關系。
“李慕容這樣的人的存在，本來就是個意外。”白秋看著李牧說道：“他不是固有在協會裏面的人，但是卻有著超出這些人的能力，這讓原本就在協會裏面有地位的人開始覺得恐慌。”
李牧聽著白秋的話，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
白秋說的沒錯，至少在他看來，李慕容的本事是超過了白夏的，但是他是根據規則進入到學院的，協會想要維持威信，就不能打破規矩把李慕容趕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慕容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以你從一開始跟著李慕容，就是一個錯誤。”白秋忽然看向李牧，眼神有些悲傷地說道：“他們一直都想盡辦法要把李慕容的發展限定住，可是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出來，你說他們憑什麽不會針對你？”
其實白秋沒有說出最重要的一點——關鍵是李牧的能力並不低，隨著他的能力逐漸顯現，四周的危機將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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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說多了你也聽不到，等你醒了再說吧，你快點好起來，等比賽結束了，我們再回店裏，到時候我就把我的手藝全都教給你，你也不算白叫了我這麽久的師父，我還算夠意思吧？”
李牧站在床前一直念叨，說到最後，自己都說得動了情，聲音中都透露了些哽咽。一想到他可能要一直躺在這裏，他就覺得自己簡直是作孽。
當時考場裏面多了一個人，他自己就直接退出，把名額讓給白秋跟沈飛好了，何必非要爭這一口氣，反而還害了想要幫他的白秋。
“你說的是真的？”躺在床上的白秋忽然睜開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李牧。
李牧本來還沈浸在傷心中無法自拔，冷不防聽到白秋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才靠著墻邊站穩，像見了鬼一樣不可思議地看著白秋，過了好久才伸出一根顫巍巍的手指指著他，連聲問道：“你……你，你……你怎麽醒了？”
說好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痊愈呢？怎麽這麽出其不意地就清醒過來了？
白秋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李牧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輕聲說道：“你不是希望我醒過來嗎？不然我怎麽跟你回店裏，等著你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給我，師父？”
李牧看著他的表情，眼睛轉了轉，有些氣憤地說道：“你不會跟白夏聯合起來騙我吧！”
不管怎麽看也太巧合了，怎麽他剛來沒說幾句話，這人就忽然睜開眼睛說話了，簡直就像是躺在床上睡覺一樣。
白起無辜地說道：“怎麽可能，你看白科長像是會跟我做這種無聊游戲的人麽？”
李牧哽住，這話好像也沒錯。
“師父，謝謝你能來看我，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有那麽一點關心我？”白秋輕聲說道。
李牧低頭不敢看白秋，悶聲說道：“我只不過是來看看你到底死了沒有，免得你出了事到時候還要連累我。”
“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白秋眼睛裏都帶著笑意，“你說你沒有那麽討厭我，大老遠地跑出來，肯定很不容易，就是為了來看看我，是不是？”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李牧不自在地說道：“你好好在這住著吧，反正你都已經淘汰了，可以收拾收拾準備滾蛋了。”
“沒有我參加決賽去影響你，你是不是覺得挺開心的？”白秋忽然開口說道。
李牧動作一僵，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忽然變得很覆雜，過了一會才說道：“你到底為什麽不想讓我參加比賽？”
白秋沈默了，過了很久才忽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其實……跟比賽無關，我只是不想讓你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扯上關系。”
李牧表情變得疑惑，轉過身子正面看著白秋，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林薇的事你看到了，還有白夏跟李慕容鬥了這麽多年，包括顧西林在審訊中心裏的權利，這些你都知道，協會從來都不是什麽幹凈的地方，血統和出身，在這裏比任何事都要重要，哪怕是像李慕容那樣能力出眾的，在這裏也只能處處受白夏的壓制。”
“所以呢？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李牧更不明白了。
白秋低頭苦笑，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解釋道：“李慕容可能到現在也不明白白夏為什麽會一直針對他，其實很多人都不明白，都覺得是因為當年比賽的時候那場失誤造成的，所以才會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了嫌隙。”
李牧看著白秋，總覺得這個人忽然變得有些讓他不認識了，跟他之前了解的白秋一點都不一樣。
“其實那場事故，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根本不是李慕容的過錯，否則協會不會留他到今天，白夏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白秋繼續說道。
“那是因為什麽原因？”李牧也覺得很奇怪，白夏跟李慕容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奇怪了，以白夏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這麽為難李慕容，把他打壓到這個地步。
“李慕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協會現有規則的一種威脅。”白秋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協會一開始就是一個類似教派一樣的組織，最上面的人擁有絕對的權利，即使你的能力再大，想要在這個組織裏面生存下去，也只能依附著他們。”
李牧沒有插話，其實白秋說的這些他也感覺得到，在學院裏面的時候，分幫拉派的現象就很清楚，像小白秋那樣的人，即使平時不怎麽說話總是擺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也有大把的人去跟他搭話攀關系。
“李慕容這樣的人的存在，本來就是個意外。”白秋看著李牧說道：“他不是固有在協會裏面的人，但是卻有著超出這些人的能力，這讓原本就在協會裏面有地位的人開始覺得恐慌。”
李牧聽著白秋的話，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
白秋說的沒錯，至少在他看來，李慕容的本事是超過了白夏的，但是他是根據規則進入到學院的，協會想要維持威信，就不能打破規矩把李慕容趕出去，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慕容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眾矢之的。
“所以你從一開始跟著李慕容，就是一個錯誤。”白秋忽然看向李牧，眼神有些悲傷地說道：“他們一直都想盡辦法要把李慕容的發展限定住，可是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出來，你說他們憑什麽不會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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