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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牢籠:中心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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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牢籠:中心規則

“不是說了不能出去嗎,你們在幹什麽!”楊偉也驚訝地喊道,跑在前面。

“剛才大意了,我們馬上出來!”劉思佳焦急地往前走,和他們隔著一道人墻對話,身邊突然一空,她驚訝地發現棠冀被人拽走了,“小棠,小棠?”

鄭新傑指著校門口攢動的人頭:“在那兒!”

棠冀痛的睜不開眼睛,半個身子被擠出校門。千鈞一發之際,宋肆青終於找到她並將她抓住,可更多人湧上來,再次變得寸步難行。

推理社的人姍姍來遲,舉著喇叭站到附近樁臺上,試圖勸說學生們停止□□。

北鬥若一遍又一遍勸說他們,直到一聲“你們回頭看看校門外貼著什麽!”震耳欲聾。

她漲紅了臉,聲嘶力竭地吶喊道。

在門外歡呼的新生這才有所察覺,回過頭觀察校門外側。米色墻體上貼滿了白紙,將整個拱門覆蓋住。

所有白紙上寫著相同的內容:“離開校園的學生禁止再次進入,祝您擁有愉快的三天假期。”

三天假期?

新生們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下來。這句話沒有明著宣判出逃者的死刑,但一張白紙便足以令人後怕,更不要說滿墻白紙。

這些總不可能是誰故意貼上去的。

看到這些人錯愕又驚恐的表情,校內的人群漸漸意識到不對勁,停下了向外掙紮的步伐。

“怎、怎麽了?”

宋肆青也終於趁這空隙把棠冀拉了回來,帶著她們離開人群。

“沒事吧?”鄭新傑迫不及待地問道。

棠冀搖搖頭,剛想說“沒事”,腳上傳來一陣鈍痛,摔倒在地上。

“小棠!”宋肆青扶著她,看到她的褲腳、鞋子裏有焦黑的灰燼往外掉落,連手臂上的皮膚也開始焦化,翹起。

“這些好像都是……我剛才伸出學校的部分。”棠冀疼得緊鎖眉心,然而傷口的面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怎麽會這樣!”劉思佳著急地紅了眼眶,一時間慌亂失措。

不遠處的小路拐口上,徐晗和衛子晴正安然無恙靠著樹幹休息,柳淑已經和她們站在一起。

“我們已經把該幹的都幹了,但是都被那個女生阻止了。”衛子晴面對她時語氣緊張,旁邊徐晗也賠笑著。

柳淑沒有怪她,心情格外舒暢:“那是北鬥若。你們做得很好,面試通過。”

兩人沒談一會兒,北鬥若註意到了她們,惱羞成怒地走了過去。

“柳淑,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柳淑狡黠地盯著她,輕快道:“做什麽?你們也註意到了,昨天的死亡夜太安全了,等到月底會發生什麽……我這是在幫所有人,你也是受益者啊北鬥。”

“你有沒有良心,這樣會害死他們的!”北鬥若明白了她話中之意,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可柳淑並不在意:“良心?你有良心就能少死幾個人嗎,只要規則還在,人就必須死。不如先把這些聽風就是雨的蠢貨篩選出來,剩下的人還能尋到更多真相。”

“你真是不可理喻。”北鬥若見到了她眼底的癲狂,像禮物盒中炸開的煙花,濺在所有人身上。

衛子晴並不在意她們爭執的內容,她只負責完成自己的任務。得到柳淑的遣散後,她一身輕松,轉而望向劉思佳那邊。

棠冀倒在四人中間,仿佛危在旦夕。剛才即將走出校門的學生身上陸陸續續也出現相同的癥狀,無助地哀嚎起來。

“那些在學校外面的人還沒事,我們先把你送到校門口分界的地方試試吧。”

“現在也只能這麽辦了。”宋肆青和劉思佳一左一右扶著她來到校門口,燒焦的身體離開校園,頓時停止了受傷。

棠冀靠墻坐下,終於得到喘息。

其他人相繼模仿,延緩了受傷的程度。

衛子晴站在一旁看戲:“真可惜,不是那個宋肆青受傷。”

“不是劉思佳嗎?”徐晗問,在她印象中,衛子晴應該討厭劉思佳才對。

“我和思佳好歹同學一場,倒是宋肆青和江衍,我遲早要他們好看。”衛子晴想到江衍翻臉不認人那日就來氣,也不知被灌了什麽迷魂湯。

她冷哼一聲,盯著宋肆青的背影:“而且她很古怪。”

“古怪?”

“好像……不會受傷。”

“不會吧?”

兩人小聲議論著,在學生們註意到□□的領頭羊之前離開了這裏。

“他們只是探出半個身子就這麽嚴重,我們是不是死定了?”門外新生崩潰道。

“按照規則的意思,我們還能活三天。”另一個人臉色蒼白。

秩序混亂起來,宋肆青想到唐郁風身上有規則的力量。她一直將日記本貼身攜帶,放在背包中。

她打開書籍一角,熟悉的人影很快出現在眼前,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怎麽這麽快就找我,肆青?”他眨眨眼睛,看見不遠處北鬥若正試圖勸說校門口的學生安靜下來,流露出幾分懷念。

“棠冀違反了規則,你有沒有辦法幫助她?”宋肆青低聲問道。

唐郁風見那學妹的確傷勢嚴重,也不再說笑,看到保安身旁那張字跡狂放的紙,表情有些古怪:“這不是規則,是阿若寫的。”

“是校門外的規則。”宋肆青提醒道。

“這我知道。”唐郁風嘀咕道,“我們早就發現過校門外的規則,為了提醒其他學生,才在校內貼了假規則。”

“那……有辦法嗎?”宋肆青緊張起來。

唐郁風來到校門口,將手往外伸,像碰到層玻璃屏障,被死死攔住。

“不行。”他收回手,搖了搖頭,“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雖然學校的每棟建築內規則不同,鬼怪也不同,但是整個銀川大學,是由一股力量統治的整體。”

他掌握了規則後,逐漸能感受到銀川大學裏的“祂”,是盡全力也只能摸到冰山一角的存在。

“將學校隔絕的規則,是所有規則的根基,最嚴厲的規則,無法撼動。”唐郁風遺憾地嘆了口氣,顯然覺得棠冀沒救了,“生死有命,讓她好好享受最後幾天吧。”

宋肆青一楞,聽到劉思佳問:“小宋,你在想什麽呢?”

她搖搖頭,又向唐郁風問:“那江衍……他會有辦法嗎?”

“我想是不行。”他回答地倒是果斷,“他連摧毀停屍房後,殺我都做不到,更不要說破壞這道規則。”

唐郁風接連潑完涼水,無奈地安慰她幾句,消失在原地,留宋肆青風中淩亂。

那些慶幸沒有出過校門的新生早就在北鬥若的勸說下跑沒影了。北鬥若表情覆雜地來到校門前,面對一些人的質疑。

已經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我剛才其實沒想出來的,是有人在推我。”

“我也是!”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宋肆青也問道。

北鬥若見這幾人都是詹如星想要招攬的對象,沒有隱瞞,只是說:“看一看我發給你們的消息吧,記得保密。”

幾人點開手機,是一組推理社成員之間的聊天記錄。根據社員推測,規則的標準會變,校園內每個月死亡人數都有一個基準線,月底時少於基準線,規則難度會上升。反之,規則會更加容易,死亡人數維持在基準線左右。

“這個基準線是……兩百人。”棠冀緊緊盯著手機,臉上沒有表情。

“嗯。”柳淑騙新生送死,是為了讓死亡人數盡快達到基準線。

北鬥若環視新生們一周,嘆了口氣:“非常抱歉,我們已經在門口張貼了禁止出校門的告示,每個班的班助應該也通知過你們,就是因為校外有這樣一條規則。”

“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的!”可那個新生不肯罷休,試著走進來理論,前腳剛踏進校門,便痛得縮了回去。

程陽憤怒地瞪著北鬥若、宋肆青以及保安所有人:“你們剛才還在那裏說什麽,是為了誰好。你們肯定什麽都知道,因為心理變態想要害死我們!”

北鬥若動了動唇,沒有說話。倘若這個死亡基準線透露出去,絕對會引發學生之間互相殘殺。在這個末日一般的地方,到時候連最後的團結也岌岌可危。

“大哥,你怎麽跟做夢一樣。我們要知道什麽,能讓朋友在這兒送死?”楊偉指了指地的棠冀,一臉嫌棄地看著程陽。

可程陽並不相信:“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自食惡果,不小心摔出來了?”

“要摔出來也是你的腦子。”劉思佳懟道。

其他新生憤怒的態度可見,他們也認可程陽說的話,紛紛要討個說法。北鬥若沈默的態度激化著那些人的情緒。

一只手壯著膽子伸進校門,把駐守著的保安拽了出去。保安不反抗,任由他們動作,手裏的警盾掉落在地上,身子也被推搡在地上,接受洩憤,捶打。

大部分橫在校門中間的人放棄掙紮,走出校園發洩心中惡意。

保安的七竅中流出黑血,在地上蔓延開來。帽子口罩掉落,露出屍白的面孔,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打死他!”他們喊道,眼睛紛紛變得通紅。

棠冀咬牙堅持著什麽,眼底也閃過一絲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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