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前世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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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傾輒
秦樓月的手指緩緩蜷縮起來，像是在握住“沈音塵”按在房梁上的手。
“我很期待。”“沈音塵”的眼神認真：“我真的很期待。”
房頂上並無風聲，所以“沈音塵”才可以一直清楚，秦樓月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其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似乎她只是單純的詢問了，秦樓月也似乎並沒有一定要回答她的必要，所以這一場談話的最後，竟然是以沈默終結。
“沈音塵”其實想要找其他人詢問一下，秦樓月是不是根本沒有信任她說的話，但是在這宮墻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她說這些心裏話。
她一直都是要麽按照別人的意願說話，要麽就是做出一副口不能言的樣子。
她難道是生性就不愛說話麽？
當然不可能。
她在軍營中的時候，跟著那些將軍一起喝酒，罵人從來都沒有輸過。
“沈音塵”在成為“皇帝”之後，壓抑本性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秦樓月似乎因為“沈音塵”說的話實在是太離譜了，所以好長時間都沒有過來找她，“沈音塵”也感受到了秦樓月的情緒，也知道，如果是自己主動找對方的話，估計會被察覺——秦樓月已經隱約對她透露過了，她身邊已經被安插的跟篩子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
她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而她願意信任的人，也並不願意信任她，這實在是……
這樣是不行的。
“沈音塵”知道，自己只要坐在皇位上，就一定會是皇帝，雖然這個皇帝有些名不副實，但是她會比起日後一個階下囚的身份有用的多。
所以，在那群大臣們繼續在就賑災的事宜爭吵的時候，“沈音塵”在他們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時候，說道：“諸位愛卿已經吵了好幾天啦，但是依然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結果，南邊每天都有不少人死掉，無論是凍死的、餓死的，還是因為人死的太多產生了瘟疫病死的。”
朝臣們難得聽到“沈音塵”在朝堂上說出這樣長的一句話，不僅如此，這話裏的內容竟然還顯得有些利國利民，如果不是“沈音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痛惜的表情，他們都在懷疑，“沈音塵”是不是要當個明君了。
按理來說，這個去南邊的差事，是個好差事，只要去一趟，回來就可以讓自己家裏的家底再厚上幾分，所以這些人本來是想要爭搶的，但是在聽到“瘟疫”兩個字的時候，他們心中那十分激昂澎湃的心思，忽然弱了一分。
瘟疫可不是開玩笑的，伴隨著水患，最容易出現的就是瘟疫，他們是去賑災的，若是不能處理好災民的問題，日後定然會有人揭竿而起，準備來京城殺他們這些臣子。
那些草莽之輩，基本上是不可能想要留下前朝臣子的，不趕盡殺絕都算是積了陰德了，應該也不會像是“沈音塵”一樣，願意聽他們這些人的嘴炮。
“沈音塵”像是沒有察覺到忽然有些安靜的環境，繼續說道：“當然，那些人死一些就死一些吧，總歸是不會出什麽事情，若是人死了，剩下的人還會繼續生，讓人類這種東西，出現一種像是生生不息的跡象來，我也沒有見過瘟疫，但是曾經聽軍中的人說過。”
那些朝臣們這才有些恍惚地想起來，如今這個在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傀儡，以前似乎是一個將軍的繼承人，而前一任皇帝，是她親手斬下的頭顱。
“沈音塵”既然都說道這種地步了，如今也不怕他們看出來什麽，她繼續說道：“我記得，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即使休戰，也不會有人打掃戰場，一旦有人想要去收斂屍體，最後也是落得一個被當場斬殺的後果來，但是後來，忽然有一個不成文的協議，說是在休戰期間，可以將自己這一邊的屍體收斂回去，你們記得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麽？”
這些在京城中已經養的沒了半分精神氣的人，自然不知道當時戰場的慘烈，但是若是他們連近些年所發布的條令，還是一條看似很有效的條令沒印象的話，早就該乞骸骨，回家頤養天年了。
他們都知道，是因為在戰場上的屍體腐爛，導致問題爆發，讓不少健康的士兵感染，然後又感染了不少其他士兵，就連當時的將軍都出現了一些癥狀，這才讓那一場戰爭無疾而終，並且讓京中發布條令，說是定然要等休戰時期，將屍首收斂了才可以繼續戰爭。
說起來這些人也是可笑，他們明明知道問題的源頭，就是那些無休無止的戰爭，但是卻不願意好好講和，而是將更多的任務派給那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將軍們。
“當時跟我說這件事的那個將軍啊，在瘟疫爆發的時候，似乎還是一個小兵，他沒有得到什麽好的防護，所以差點死在戰場上，所以更是看到了當時病患營裏的‘盛況’，諸位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好好回憶回憶，給你們講講。”“沈音塵”單手拖住下巴，做出一副沈思的模樣。
這個時候，雖然臣子們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派一個比較鑲邊的人去賑災，然後讓那個去現場的人拿一些辛苦錢，但是卻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音塵”說道：“當時最先生病的，就是在戰場上受了傷的將士，他們躺在傷兵營裏，因為天氣太熱，所以身上的傷不少都腐爛了，因為有蚊蟲，以為自己趴著的腐爛發臭的地方已經是屍體了，所以就將自己的卵產在了那些‘屍體’中，有一個士兵在發現自己的傷口會蠕動的時候，他的一條小腿都已經被那些蛆蟲給吃空了，他本來只是覺得自己的小腿疼痛難忍，誰能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呢？所以沒過多久，他就死了。”
場下一片寂靜。
“沈音塵”似乎聽到有誰忍不住嘔吐了一下。
“沈音塵”繼續說道：“他之後，瘟疫忽然開始泛濫了，那個跟我講這個東西的將軍說啊，躺在身邊的戰友，若是一直不動，倒是還好，這樣的話，最多不過是死了，若是能動著發出點動靜，也還好，說明這個人還活著，但是若是沒什麽聲音，但是身體開始動的話，那就得趕緊擡出去，因為用不了一會兒，他的身體裏就會爬出來蛆蟲，爬到別人的身體裏去。”
這一次，“沈音塵”不用覺得“似乎”了，因為確實有人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這種惡心勁兒似乎是會傳染，所以不一會兒，嘔吐聲就開始此起彼伏，但是這些人似乎還有著一些奇怪的矜持，不願意在大殿上吐出來。
雖然吐在大殿上確實是死罪，但是“沈音塵”又不會治他們死刑，所以他們其實沒有必要這麽矜持的。
不過“沈音塵”不管他們的死活，在鋪墊了這麽久之後，終於說道：“看來諸位愛卿不想去了啊？我這裏倒是有一個可以去的人選，身份自然沒問題，而且也不得不去。”
臣子們這會兒被“沈音塵”惡心的，確實都不想去了，所以在聽到“沈音塵”推薦的時候，想的不是“這個女人又要作什麽妖”，而是“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麽”？
這就是“沈音塵”的策略。
先惡心他們，然後再給他們一點失望。
雖然沖勁兒有點大，但是勝在有效，至少現在，這群臣子們，肯定會認真地聽她說話。
“沈音塵”說道：“那個秦樓月啊，她不應該是名正言順繼承皇位的人麽？她的身份怎麽可能不夠？”
在“沈音塵”說完之後，這群臣子們，才想起來他們早就遺忘在犄角旮旯裏的那個人了。
也不知道這些臣子們是怎麽想的，竟然在商議過後，竟然同意了。
在秦樓月走之前，“沈音塵”其實也有點擔心是不是真的有瘟疫，所以給她配了好幾個太醫，秦樓月在聽說“沈音塵”推薦自己的時候，就一直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沈音塵”，但是在看到“沈音塵”一直在認認真真給自己配上一些她覺得好用的人的時候，秦樓月卻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沈音塵”的“好意”了。
她雖然一直都在深宮中活動，但是也並不是一丁點的其他事情也沒有做，至少眼線是沒有少安插，“沈音塵”在朝堂上說的話，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沈音塵”在朝堂上說的話，她怎麽能不知道呢？這一切，都是“沈音塵”笨拙的努力和討好，雖然笨拙，但是確實有效。
至少這一次，她是以“唯一合適繼承皇位的前朝皇族”的身份活動，而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自己的計劃，活動在臺前吧。
秦樓月既然成為了一個在臺前活動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沈音塵”確實有想要幫她一把的想法的。
在得到這一次的助力之後，秦樓月以自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的身份，開始活動在這些官員之間。
她早有準備，“沈音塵”也在打配合，所以想要將權利過渡到秦樓月的手中，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是秦樓月那邊的事情，對於“沈音塵”來說，她只要像是之前一樣，認真地做一個傀儡就好。
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秦樓月來找“沈音塵”。
秦樓月對“沈音塵”說道：“你曾經說過，想要一匹馬，離開宮城，對麽？”
今天作者沒話說，因為接下來還有一更【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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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樓月的手指緩緩蜷縮起來，像是在握住“沈音塵”按在房梁上的手。
“我很期待。”“沈音塵”的眼神認真：“我真的很期待。”
房頂上並無風聲，所以“沈音塵”才可以一直清楚，秦樓月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其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似乎她只是單純的詢問了，秦樓月也似乎並沒有一定要回答她的必要，所以這一場談話的最後，竟然是以沈默終結。
“沈音塵”其實想要找其他人詢問一下，秦樓月是不是根本沒有信任她說的話，但是在這宮墻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她說這些心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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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軍營中的時候，跟著那些將軍一起喝酒，罵人從來都沒有輸過。
“沈音塵”在成為“皇帝”之後，壓抑本性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秦樓月似乎因為“沈音塵”說的話實在是太離譜了，所以好長時間都沒有過來找她，“沈音塵”也感受到了秦樓月的情緒，也知道，如果是自己主動找對方的話，估計會被察覺——秦樓月已經隱約對她透露過了，她身邊已經被安插的跟篩子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
她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而她願意信任的人，也並不願意信任她，這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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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塵”知道，自己只要坐在皇位上，就一定會是皇帝，雖然這個皇帝有些名不副實，但是她會比起日後一個階下囚的身份有用的多。
所以，在那群大臣們繼續在就賑災的事宜爭吵的時候，“沈音塵”在他們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時候，說道：“諸位愛卿已經吵了好幾天啦，但是依然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結果，南邊每天都有不少人死掉，無論是凍死的、餓死的，還是因為人死的太多產生了瘟疫病死的。”
朝臣們難得聽到“沈音塵”在朝堂上說出這樣長的一句話，不僅如此，這話裏的內容竟然還顯得有些利國利民，如果不是“沈音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痛惜的表情，他們都在懷疑，“沈音塵”是不是要當個明君了。
按理來說，這個去南邊的差事，是個好差事，只要去一趟，回來就可以讓自己家裏的家底再厚上幾分，所以這些人本來是想要爭搶的，但是在聽到“瘟疫”兩個字的時候，他們心中那十分激昂澎湃的心思，忽然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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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草莽之輩，基本上是不可能想要留下前朝臣子的，不趕盡殺絕都算是積了陰德了，應該也不會像是“沈音塵”一樣，願意聽他們這些人的嘴炮。
“沈音塵”像是沒有察覺到忽然有些安靜的環境，繼續說道：“當然，那些人死一些就死一些吧，總歸是不會出什麽事情，若是人死了，剩下的人還會繼續生，讓人類這種東西，出現一種像是生生不息的跡象來，我也沒有見過瘟疫，但是曾經聽軍中的人說過。”
那些朝臣們這才有些恍惚地想起來，如今這個在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傀儡，以前似乎是一個將軍的繼承人，而前一任皇帝，是她親手斬下的頭顱。
“沈音塵”既然都說道這種地步了，如今也不怕他們看出來什麽，她繼續說道：“我記得，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即使休戰，也不會有人打掃戰場，一旦有人想要去收斂屍體，最後也是落得一個被當場斬殺的後果來，但是後來，忽然有一個不成文的協議，說是在休戰期間，可以將自己這一邊的屍體收斂回去，你們記得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麽？”
這些在京城中已經養的沒了半分精神氣的人，自然不知道當時戰場的慘烈，但是若是他們連近些年所發布的條令，還是一條看似很有效的條令沒印象的話，早就該乞骸骨，回家頤養天年了。
他們都知道，是因為在戰場上的屍體腐爛，導致問題爆發，讓不少健康的士兵感染，然後又感染了不少其他士兵，就連當時的將軍都出現了一些癥狀，這才讓那一場戰爭無疾而終，並且讓京中發布條令，說是定然要等休戰時期，將屍首收斂了才可以繼續戰爭。
說起來這些人也是可笑，他們明明知道問題的源頭，就是那些無休無止的戰爭，但是卻不願意好好講和，而是將更多的任務派給那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將軍們。
“當時跟我說這件事的那個將軍啊，在瘟疫爆發的時候，似乎還是一個小兵，他沒有得到什麽好的防護，所以差點死在戰場上，所以更是看到了當時病患營裏的‘盛況’，諸位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好好回憶回憶，給你們講講。”“沈音塵”單手拖住下巴，做出一副沈思的模樣。
這個時候，雖然臣子們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派一個比較鑲邊的人去賑災，然後讓那個去現場的人拿一些辛苦錢，但是卻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音塵”說道：“當時最先生病的，就是在戰場上受了傷的將士，他們躺在傷兵營裏，因為天氣太熱，所以身上的傷不少都腐爛了，因為有蚊蟲，以為自己趴著的腐爛發臭的地方已經是屍體了，所以就將自己的卵產在了那些‘屍體’中，有一個士兵在發現自己的傷口會蠕動的時候，他的一條小腿都已經被那些蛆蟲給吃空了，他本來只是覺得自己的小腿疼痛難忍，誰能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呢？所以沒過多久，他就死了。”
場下一片寂靜。
“沈音塵”似乎聽到有誰忍不住嘔吐了一下。
“沈音塵”繼續說道：“他之後，瘟疫忽然開始泛濫了，那個跟我講這個東西的將軍說啊，躺在身邊的戰友，若是一直不動，倒是還好，這樣的話，最多不過是死了，若是能動著發出點動靜，也還好，說明這個人還活著，但是若是沒什麽聲音，但是身體開始動的話，那就得趕緊擡出去，因為用不了一會兒，他的身體裏就會爬出來蛆蟲，爬到別人的身體裏去。”
這一次，“沈音塵”不用覺得“似乎”了，因為確實有人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這種惡心勁兒似乎是會傳染，所以不一會兒，嘔吐聲就開始此起彼伏，但是這些人似乎還有著一些奇怪的矜持，不願意在大殿上吐出來。
雖然吐在大殿上確實是死罪，但是“沈音塵”又不會治他們死刑，所以他們其實沒有必要這麽矜持的。
不過“沈音塵”不管他們的死活，在鋪墊了這麽久之後，終於說道：“看來諸位愛卿不想去了啊？我這裏倒是有一個可以去的人選，身份自然沒問題，而且也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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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沈音塵”的策略。
先惡心他們，然後再給他們一點失望。
雖然沖勁兒有點大，但是勝在有效，至少現在，這群臣子們，肯定會認真地聽她說話。
“沈音塵”說道：“那個秦樓月啊，她不應該是名正言順繼承皇位的人麽？她的身份怎麽可能不夠？”
在“沈音塵”說完之後，這群臣子們，才想起來他們早就遺忘在犄角旮旯裏的那個人了。
也不知道這些臣子們是怎麽想的，竟然在商議過後，竟然同意了。
在秦樓月走之前，“沈音塵”其實也有點擔心是不是真的有瘟疫，所以給她配了好幾個太醫，秦樓月在聽說“沈音塵”推薦自己的時候，就一直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沈音塵”，但是在看到“沈音塵”一直在認認真真給自己配上一些她覺得好用的人的時候，秦樓月卻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沈音塵”的“好意”了。
她雖然一直都在深宮中活動，但是也並不是一丁點的其他事情也沒有做，至少眼線是沒有少安插，“沈音塵”在朝堂上說的話，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沈音塵”在朝堂上說的話，她怎麽能不知道呢？這一切，都是“沈音塵”笨拙的努力和討好，雖然笨拙，但是確實有效。
至少這一次，她是以“唯一合適繼承皇位的前朝皇族”的身份活動，而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自己的計劃，活動在臺前吧。
秦樓月既然成為了一個在臺前活動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沈音塵”確實有想要幫她一把的想法的。
在得到這一次的助力之後，秦樓月以自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的身份，開始活動在這些官員之間。
她早有準備，“沈音塵”也在打配合，所以想要將權利過渡到秦樓月的手中，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是秦樓月那邊的事情，對於“沈音塵”來說，她只要像是之前一樣，認真地做一個傀儡就好。
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秦樓月來找“沈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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