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前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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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前世1.1

文/張傾輒

【世界】誕生之後,出現了【法則】。

沒有任何一個只會生靈知道,【法則】到底是什麽時候誕生的,好像從世界誕生之初,所有的智慧生靈都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法則】就已經誕生了。

法則認為,世界上應當有可以理解法則的生靈,所以智慧生靈【人類】便出現了。

法則認為,世界上的智慧生靈應當有相同之處和不同之處,所以世界上就出現了精靈、矮人、魔族、等等等等……

法則認為,世界上的只會生靈應當獲取資源,所以出現了各種非智慧的生物,包括動物、植物、魔物。

法則認為,世界上需要有這麽一個角色,對於智慧生靈進行管束,所以世界上出現了【神明】。

葛偌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本來以為,在“忤逆”了法則之後,法則將她吞噬,她應該徹底死亡了才對,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她不僅沒有出事,甚至連接觸法則之前的記憶,她都還依然存在。

在自己接觸法則的前一秒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好像是,黑暗神發覺到了她一個普通的精靈竟然敢觸碰法則之樹,在震驚地呵斥她。

但是沒有用了,在聽到呵斥的那一瞬間,葛偌斯就被法則的力量吞沒了。

那麽現在……她是在什麽地方呢?

面前的場景雕梁畫棟,雖然比起她的第一個任務的時候,畫風顯得粗獷了一些,但是依然有一種讓葛偌斯覺得很熟悉的感覺。

她坐在原地不動,希望自己盡量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獲得更多的信息。

不多時,一個看起來身體十分強壯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高很高,沈音塵這麽坐著,只覺得自己的視線被全部遮擋住了,她擡起眼睛,看到那個男子嚴肅且剛毅的面容。

這個男子的長相有些眼熟,但是葛偌斯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眼熟,

“阿塵,皇帝確實看上了你,這是板上釘釘的,你即使不願意,也……”男子露出十分沈痛的表情:“也得進宮去。”

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沈音塵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劇烈的疼痛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她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頭,但是看在那個男子的眼中,她像是無法接受現實,所以做出來的奇怪的行為一般。

“即使你這麽痛苦,我們也沒有任何阻止這件事的辦法,阿塵。”男子說道

沈音塵其實有些聽不清這個男子的嘴裏說了什麽話,畢竟一個人在頭還在劇烈的痛楚的時候,是不會有精力思考其他事情的。

也幸虧她沒有聽清,她如果聽清了的話,一定會在心裏積攢更多的怨氣。

這是……怎麽回事?

這明明不在主線中啊。

不在主線中,但是是那個竊國者沈音塵的故事,也就是說……

這是她的記憶麽?

葛偌斯……或者現在稱呼“沈音塵”更為合適。

沈音塵沒有記憶,所以就將自己第一世的那個昏君的名字,作為了自己使用的名字,無論是在其他的世界的假名,還是自稱的時候,她都會稱呼自己為“沈音塵”。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再次來到“沈音塵”——也就是曾經的自己的身上。

她好不容易忍耐過了這一段自己的疼痛,然後緩緩坐直,說道:“你們,完全沒有想過要保我,是麽?”

那個男子似乎沒有想到沈音塵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他十分難以理解地反問道:“你被皇帝看重,這是你的福氣,若是你能誕下龍種,更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莫要說這些逆反之言!”

沈音塵勾起唇,冷笑了一聲,說道:“好啊,好父親,這種光宗耀祖的事情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交易吧?不然我可不相信,你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那個狗皇帝。”

男子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神色一暗,轉身就想要走。

“母親只生下了我一個女兒,所以你不得不將傳家的絕學交給了我,但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養在外面的那個外室,生了一個兒子、光宗耀祖的好外室的兒子,你也將家傳的絕學教給了他!”沈音塵冷冷得看著那個男子,在血緣上,被稱作是她的父親的人,她嘴角雖然是在笑,但是嘴角譏諷的痕跡擋都擋不住:“有皇帝給你遮掩,相信我母親母家那邊也說不出來什麽,父親,你當真做的是一筆好買賣!”

“啪!”

沈音塵被打地連猛地朝一方側了過去。

她震驚地低下頭,有些難以置信地撫摸自己的臉頰。

她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她難道不是一個非常圓滑的人麽?

在經歷了那麽多次的世界,可以說是十分的能屈能伸,怎麽會做出這種,直接硬鋼自己的“父親的事情呢?”

更何況,她的記憶不是全部都被封印了麽?

無論是所謂的“父親”、“皇帝”、“母親的母家”之類的,她不是都應該忘記了麽?

因為這些記憶,都被那個系統……給封印了。

系統現在在什麽地方呢?

它可以接觸到法則之樹麽?

在知道沈音塵接觸了法則之樹,並且還像是本能一樣,想起了這些曾經的記憶的時候,系統到底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呢?

只是很可惜,現在系統並不在身邊,如果系統在沈音塵身邊的話,她至少可以多聽一下那些雜亂的電流聲。

沈音塵在那個男子摔門離開之後,緩緩放下了捂住臉頰的手,開始認真思考起對策來。

但是,她所繼存的這具身體,好像並沒有等待她思考的想法,“沈音塵”很快從自己的房間裏離開,在這種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辦,所以只能非常煩悶地跑了出去。

當然,不是從正門跑的,即使是並不聰明的“沈音塵”,也知道,現在正門當然是被堵得死死的,根本就不是她能出去的。

沈音塵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跑到了一個小巷子裏,“自己”對於那個小巷子的路非常的熟練,像是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了一樣。

沈音塵在聽到一個女子和一個小孩的聲音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

這應該就是“自己的父親”,養的那個外室,和那個外室生的孩子。

如果“沈音塵”足夠心狠的話,即使只是為了報覆,也可以將這一對母子給殺死,然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自己的親爹談判了。

“沈音塵”的母家強勢,雖然手中並沒有軍權,但是在重文抑武的當下,在朝中占有不輕的地位,如果“沈音塵”將那個掛過帥的將軍做出來的事情給捅出去,第一個不答應的,應當就是“沈音塵”的母家。

所以,即使殺掉了這對母子,“沈音塵”也基本上不會出什麽事,甚至可以讓她被送進宮裏的這件事,有一定的轉機。

但是沈音塵知道,自己是不會這麽做的。

在這個時期的自己,還有一些天真的愚蠢,並且對各種弱小的生物,都有一定的憐憫之心,所以這個算是捷徑的路,是無論如何都走不通的。

其實她並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狀態,在第一次像是做任務一樣經歷這一世的時候,她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電影,一點代入感都沒有,但是現在,在看到“自己”像是曾經一樣,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之後,都會忍不住覺得心裏難受的發癢。

就像是一個早就習慣編寫劇本的編劇,忽然看到自己小學的時候,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出來的那些狗屁不通的東西,估計都會忍不住捂臉,然後再將自己曾經因為寫出來洋洋自得的那些“作品”,封存在記憶的最深處。

沈音塵想要說點什麽,但是只要“自己”不想,她就連世界上最簡單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在看一個已經拍好了的電影,即使她作為一個觀眾有多麽急得跳腳,都無法改變電影裏本來就應該出現的那些劇情。

即使這個所謂的“劇情”,其實是她曾經經歷了的人生。

如果這是法則對她的懲罰的話,這懲罰實在是太輕了,如果這並不是法則對她的懲罰,那麽這種讓她恢覆記憶的方式,也和懲罰沒有什麽區別了。

“沈音塵”在接下來,無疑做了十分愚蠢的事情。

她竟然越過了自己的舅舅和外祖,和當時在朝堂上看起來最強勢的文官做了交易,交易的籌碼,就是如今她手中的軍權。

作為繼承人被培養了那麽久,雖然並沒有真的做出什麽功績,但是她還是有不少信服她的人的,她身份特殊,是未來的宮妃,這個身份實在是有太多的地方可以利用了,所以,那些文官,和她手上的籌碼,竟然真的達到了一個均衡的狀態。

不得不說,一個尚顯稚嫩的人,在這種時候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已經很不錯了,她甚至在一開始謀劃的時候,就在有意識地制衡文官跟武官之間的比重,雖然這種制衡的手段可以說是非常的稚嫩,但是在所有人都在看輕她的時候,她利用了這一份看輕,竟然真的將制衡做的不錯。

那個老皇帝,在很多人的眼裏,早就該死了。

但是無論是太子,還是其他的皇子,看起來都只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所掉落的小爛泥點子。

女媧甩出來的泥點子長相都參差不齊呢,更別說本來根兒就是壞了的皇帝的子孫了,他們看起來非常適合做“歪瓜裂棗”的代名詞。

在所有的臣子們都在擔心這個王朝如果後繼無力的話,他們應當何去何從的時候,“沈音塵”忽然從犄角旮旯了蹦了出來,告訴他們以後都不用再為此擔心了。

因為這個王朝即將完結了。

“沈音塵”是一個有一腔莽勇的人,所以她不在意自己在史書上會留下一個什麽樣的名字,在和旁人商量好了計策之後,更是主動帶兵,闖進了宮中,那個大腹便便、看起來比沈音塵的父親年紀還大的皇帝,根本不敢相信,一個自己相中的美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刀刃逼向他的時候,他甚至還試圖向“沈音塵”許諾皇後的位置。

這當然是徒勞。

在看到那個昏庸的皇帝死在王座上的時候,沈音塵並沒有覺得輕松下來,相反,她知道,最艱難的旅程,從這一刻,就要徹底開始了。

我的頭發在沒有剪之前,有80cm左右,雖然穿漢服的時候不用戴假發真的很方便,但是說真的,在留了這麽長這麽久之後,我寧可戴假發。

現在無論是社團活動還是出c,都經常戴假發,戴假發也傷發際線,我的頭發太長了往下墜,也傷發際線,但是我真的很喜歡cos,穿上角色的衣服,去漫展的時候,真的會有一種安寧感,在我徹底成為一個無聊的大人之前,都會一直喜歡這樣的活動的吧。

雖然在剪完頭發之後遇到了那樣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很喜歡我的新發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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