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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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窒息
文/張傾輒
洛琪絲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沈音塵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她，讓洛琪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洛琪絲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也花費了很久很久的時間，來逐漸將聯邦，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洛琪絲在當話事人的時候就做的很好，因為背後有沈音塵撐著腰，所以她在得罪那些權貴的時候，稱得上是肆無忌憚的，所以那些人恨洛琪絲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洛琪絲死掉，終於等到一個任期結束，他們以為洛琪絲可以下臺了，誰知道洛琪絲和沈音塵一起，搞了一出他們都想不到的操作。
因為洛琪絲在掌權的這些年裏，實在是積攢了太多的民意，所以在下一次競選的時候，洛琪絲也有了競選的資格。
洛琪絲和沈音塵如果想，她們這一對合法伴侶，可以連續連任，只是後來，洛琪絲覺得自己沒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了，就培養了一個自己信得過的接班人。
那個接班人確實沒有讓洛琪絲和沈音塵失望，至少在沈音塵和洛琪絲或者的時候，在大決策上，那個接班人都沒有做過什麽錯事。
至於死掉之後的事情……那有和她們有什麽關系呢？
系統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沈音塵像是鹹魚一樣擺爛了一生，直到生命的盡頭，它十分不能理解：【你這是在幹什麽？你難道不喜歡掌權的感覺麽？那麽那麽多的人，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變，因為你的一點點決策忽然飛黃騰達或者破產，因為想要見你一面求神告佛，但是你可以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沈音塵笑著問道：“如果我一開始什麽都沒有，可能會因為這些東西而覺得被撼動內心吧，但是很抱歉，這些我都不在意。”
系統忍了又忍，又一次問道：【那你到底在意什麽呢？】
沈音塵聽到系統的疑問之後，也有些好奇。
她其實也並不知道，自己在意的到底是什麽。
是將系統交給她的任務完成，然後按照系統所說的那樣，在所有的任務都完成之後，窺探到真相麽？
但是在經歷了這麽多人生之後，她難道真的還很在意自己原來的身份麽？
她原來是誰，做過什麽，為什麽會招惹上系統，為什麽系統會說，她們已經重來了那麽多次？
重來那麽多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這一次她這麽擺爛，什麽多餘的事情都沒有做，反而會得到系統的認可，不需要重來了呢？
這些對於經歷過這麽多次人生的沈音塵來說，真的還重要麽？
至少現在沈音塵覺得，或許一切，都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或者說……
是在投身這些世界之後，所獲得的那些安寧呢？
每一個世界的冒險，對於沈音塵來說，就像是一些早就安排好的低級劇本，所有的苦難和問題，都像是被劇透過一樣。
對於沈音塵來說，沒有被劇透過的一切，她尚且可以做到活下去，那麽那些被劇透過了的人生，對於她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實在是太簡單了，對於沈音塵來說。
更何況，一切的開局，對於沈音塵來說，都像是直接把答題的標準和模式全都給沈音塵透露出來過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
系統時時刻刻都可以知道沈音塵的想法，更何況沈音塵這一次的思考，本來就沒有回避系統，似乎是估計想要讓系統知道的一般。
系統怎麽可能一點想說的都沒有呢。
它糾結片刻，最後還是說道：【我現在依然不能明說，如果不小心觸發到了關鍵詞，你還是會想起那些事情……就快要結束了，馬上就要結束了，你能不能先不要想這麽多，等一切都結束了，你就能知道一切了。】
沈音塵並不再接受系統的畫大餅，她問道：“可是那些東西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啊，我不在意這些了，你應該知道的。”
系統說：【我敢保證，這些東西，真的對於非常非常重要。】
沈音塵咬住下唇，顯而易見地開始沈默了。
她想說，自己確實不在意了，即使對曾經的自己來說非常非常重要，她也不想在意了，如果可以一直一直找到“天命之女”，然後和對方相愛，獲得安寧的人生，那麽沈音塵覺得，即使這些只是夢境，或者只是一些滑稽可笑的游戲測試，她都可以接受。
她不想再接受真相，不想再想到那些，對於自己來說，可能很沈重的東西了。
她緩緩地擡起頭，看向天邊。
天光破曉。
而她的這一生，也要結束了。
沈音塵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像是有鐵索一般堅硬的東西，緊緊地在卡著她的後喉嚨，她覺得自己想要嘔吐，大腦也開始陰沈——這是因為窒息，身體所發出的強烈的感知預兆。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直接死掉。
沈音塵用盡身上剩下的所有力氣睜開眼睛，然後在看到自己眼前這個人的臉的時候，她的腦海像是要炸開一樣，讓她再次眼前一黑。
但是她馬上就要死掉了，沈音塵來不及整理自己的大腦中出現的東西，她而是調動自己全身的力氣，為自己求救。
“為什麽……”她擡起手，握住那個緊緊地掐著她的人的手腕，艱難地問道：“我、我雖然……你要殺死我了，是麽？”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在聽到“殺死”兩個字的時候，忽然猛地松開了掐著沈音塵的手，像是受驚了一般往後推了好幾步。
沈音塵被驟然松開，無力的倒在地上，她艱難地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不容易恢覆了一些思考能力的大腦高速運轉，想辦法理清現在的情況。
她沒有見到過想要殺死自己的那個人的那張臉。
至少在前面的幾輩子中，她絕對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
那個恨不得沈音塵死掉的人，有一張會讓人過目不忘的漂亮的臉，即使天命之女的長相本來就是集天地之造化，非常的美貌，但是沈音塵從來沒有像是見到面前的這個人的時候一樣。
那是一種，能讓天地失色一般的、驚人的震撼感。
這樣的一張臉，如果沈音塵以前見過，根本就不可能毫無印象。
但是為什麽，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沈音塵卻覺得，這個人非常熟悉，甚至熟悉到了，讓沈音塵覺得靈魂都在戰栗一般。
她下意識地想要呼叫系統，但是系統在這種時候會不會回應還是兩碼事，她倒不如暫時隱瞞自己的感覺，努力地思考自己有沒有什麽可以自救的手段。
自救，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剛才的那個人，本來是想要殺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沈音塵睜開眼對上的那個人的眼神，卻像是在害怕，在難過，反倒是……像在對誰求救一樣。
沈音塵終於將自己的氣息喘勻了，雖然暫時還沒有理清目前是個什麽狀態，但是她已經可以單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擡起頭，看向那個剛才想要殺死自己的人。
那個人——或者說並不是人，根據對方的耳朵和背後的翅膀判斷，沈音塵覺得，這更像是自己和喬布洛思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一個稀有類人種族——精靈。
她像是被什麽嚇到了一樣，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沈音塵垂下眸子，再次看向她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措辭：“你不應該殺我的……或者說，你終於已經厭煩了，是麽？”
精靈下意識十分慌亂的搖頭，但是在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她的表情忽然間兇狠起來，她湊到沈音塵面前，有些咄咄逼人地扯住她的領口，說道：“我並沒有厭煩！明明是你厭煩了！你覺得我喪失了價值，所以就要將我丟棄！”
沈音塵被對方像是被狠狠地拋棄的小可憐一樣的話給震驚到了，她垂眸沈思了一會兒，好奇地問道：“你聽誰說的？”
這個精靈下意識想要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她擡起手，不知道做了什麽動作，她的沈音塵的周圍，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屏障，將沈音塵牢牢地罩在了裏面，沈音塵依然沒有搞懂現在發生了什麽情況，只能十分茫然地看著這個將自己關起來了的精靈。
只是，沈音塵眼中十分真實的茫然，在那個精靈的眼中，反而像是有十分相反的效果，那個精靈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說道：“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再也不會……再被你欺騙了。”
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很快離開了沈音塵面前。
沈音塵見對方不想再殺自己了，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對於她來說，有一個暫緩的時間，讓自己可以搞清楚自己的腦海中剛才出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忽然出現的畫面，像是沈音塵的記憶一樣，但十分混亂，比起有序的記憶，更像是一些沒有邏輯和時間的畫面。
像是走馬燈一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剛才的那種強烈的沖擊散去之後，沈音塵想要捕捉當時自己腦海中出現的記憶的時候，一無所獲。
這就像是在做了一場十分精彩的夢之後，睜開眼睛，想要用自己的大腦回憶起當時發生了什麽，卻什麽都想不起來一樣，十分憋屈。
沈音塵徹底黔驢技窮了，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召喚了系統。
但是什麽都沒有出現。
……不是吧？
系統在這個時候掉線？
很抱歉最近一直是在吐黑泥啊，但是我不知道還能在什麽地方說了，我的舍友最近主要的事情都是在搞對象，而我又是那種和一個人關系好之後，非常乏力於再發展多段親密關系的人，所以在我舍友面前，我的優先級下降了之後，我在學校裏的生活，基本上只剩下枯燥無味的上課和緊張了。
平時還有可能嘻嘻哈哈地消解一部分負面情緒，但是當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處理情緒的時候，我就很難處理這些情緒了。
所以朋友們，還是得交朋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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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窒息
文/張傾輒
洛琪絲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沈音塵將自己的位置讓給她，讓洛琪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洛琪絲想要做的事情很多，也花費了很久很久的時間，來逐漸將聯邦，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洛琪絲在當話事人的時候就做的很好，因為背後有沈音塵撐著腰，所以她在得罪那些權貴的時候，稱得上是肆無忌憚的，所以那些人恨洛琪絲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洛琪絲死掉，終於等到一個任期結束，他們以為洛琪絲可以下臺了，誰知道洛琪絲和沈音塵一起，搞了一出他們都想不到的操作。
因為洛琪絲在掌權的這些年裏，實在是積攢了太多的民意，所以在下一次競選的時候，洛琪絲也有了競選的資格。
洛琪絲和沈音塵如果想，她們這一對合法伴侶，可以連續連任，只是後來，洛琪絲覺得自己沒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了，就培養了一個自己信得過的接班人。
那個接班人確實沒有讓洛琪絲和沈音塵失望，至少在沈音塵和洛琪絲或者的時候，在大決策上，那個接班人都沒有做過什麽錯事。
至於死掉之後的事情……那有和她們有什麽關系呢？
系統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沈音塵像是鹹魚一樣擺爛了一生，直到生命的盡頭，它十分不能理解：【你這是在幹什麽？你難道不喜歡掌權的感覺麽？那麽那麽多的人，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變，因為你的一點點決策忽然飛黃騰達或者破產，因為想要見你一面求神告佛，但是你可以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沈音塵笑著問道：“如果我一開始什麽都沒有，可能會因為這些東西而覺得被撼動內心吧，但是很抱歉，這些我都不在意。”
系統忍了又忍，又一次問道：【那你到底在意什麽呢？】
沈音塵聽到系統的疑問之後，也有些好奇。
她其實也並不知道，自己在意的到底是什麽。
是將系統交給她的任務完成，然後按照系統所說的那樣，在所有的任務都完成之後，窺探到真相麽？
但是在經歷了這麽多人生之後，她難道真的還很在意自己原來的身份麽？
她原來是誰，做過什麽，為什麽會招惹上系統，為什麽系統會說，她們已經重來了那麽多次？
重來那麽多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這一次她這麽擺爛，什麽多餘的事情都沒有做，反而會得到系統的認可，不需要重來了呢？
這些對於經歷過這麽多次人生的沈音塵來說，真的還重要麽？
至少現在沈音塵覺得，或許一切，都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或者說……
是在投身這些世界之後，所獲得的那些安寧呢？
每一個世界的冒險，對於沈音塵來說，就像是一些早就安排好的低級劇本，所有的苦難和問題，都像是被劇透過一樣。
對於沈音塵來說，沒有被劇透過的一切，她尚且可以做到活下去，那麽那些被劇透過了的人生，對於她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實在是太簡單了，對於沈音塵來說。
更何況，一切的開局，對於沈音塵來說，都像是直接把答題的標準和模式全都給沈音塵透露出來過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
系統時時刻刻都可以知道沈音塵的想法，更何況沈音塵這一次的思考，本來就沒有回避系統，似乎是估計想要讓系統知道的一般。
系統怎麽可能一點想說的都沒有呢。
它糾結片刻，最後還是說道：【我現在依然不能明說，如果不小心觸發到了關鍵詞，你還是會想起那些事情……就快要結束了，馬上就要結束了，你能不能先不要想這麽多，等一切都結束了，你就能知道一切了。】
沈音塵並不再接受系統的畫大餅，她問道：“可是那些東西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啊，我不在意這些了，你應該知道的。”
系統說：【我敢保證，這些東西，真的對於非常非常重要。】
沈音塵咬住下唇，顯而易見地開始沈默了。
她想說，自己確實不在意了，即使對曾經的自己來說非常非常重要，她也不想在意了，如果可以一直一直找到“天命之女”，然後和對方相愛，獲得安寧的人生，那麽沈音塵覺得，即使這些只是夢境，或者只是一些滑稽可笑的游戲測試，她都可以接受。
她不想再接受真相，不想再想到那些，對於自己來說，可能很沈重的東西了。
她緩緩地擡起頭，看向天邊。
天光破曉。
而她的這一生，也要結束了。
沈音塵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像是有鐵索一般堅硬的東西，緊緊地在卡著她的後喉嚨，她覺得自己想要嘔吐，大腦也開始陰沈——這是因為窒息，身體所發出的強烈的感知預兆。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直接死掉。
沈音塵用盡身上剩下的所有力氣睜開眼睛，然後在看到自己眼前這個人的臉的時候，她的腦海像是要炸開一樣，讓她再次眼前一黑。
但是她馬上就要死掉了，沈音塵來不及整理自己的大腦中出現的東西，她而是調動自己全身的力氣，為自己求救。
“為什麽……”她擡起手，握住那個緊緊地掐著她的人的手腕，艱難地問道：“我、我雖然……你要殺死我了，是麽？”
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在聽到“殺死”兩個字的時候，忽然猛地松開了掐著沈音塵的手，像是受驚了一般往後推了好幾步。
沈音塵被驟然松開，無力的倒在地上，她艱難地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不容易恢覆了一些思考能力的大腦高速運轉，想辦法理清現在的情況。
她沒有見到過想要殺死自己的那個人的那張臉。
至少在前面的幾輩子中，她絕對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
那個恨不得沈音塵死掉的人，有一張會讓人過目不忘的漂亮的臉，即使天命之女的長相本來就是集天地之造化，非常的美貌，但是沈音塵從來沒有像是見到面前的這個人的時候一樣。
那是一種，能讓天地失色一般的、驚人的震撼感。
這樣的一張臉，如果沈音塵以前見過，根本就不可能毫無印象。
但是為什麽，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沈音塵卻覺得，這個人非常熟悉，甚至熟悉到了，讓沈音塵覺得靈魂都在戰栗一般。
她下意識地想要呼叫系統，但是系統在這種時候會不會回應還是兩碼事，她倒不如暫時隱瞞自己的感覺，努力地思考自己有沒有什麽可以自救的手段。
自救，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剛才的那個人，本來是想要殺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沈音塵睜開眼對上的那個人的眼神，卻像是在害怕，在難過，反倒是……像在對誰求救一樣。
沈音塵終於將自己的氣息喘勻了，雖然暫時還沒有理清目前是個什麽狀態，但是她已經可以單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擡起頭，看向那個剛才想要殺死自己的人。
那個人——或者說並不是人，根據對方的耳朵和背後的翅膀判斷，沈音塵覺得，這更像是自己和喬布洛思所在的那個世界的一個稀有類人種族——精靈。
她像是被什麽嚇到了一樣，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沈音塵垂下眸子，再次看向她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措辭：“你不應該殺我的……或者說，你終於已經厭煩了，是麽？”
精靈下意識十分慌亂的搖頭，但是在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她的表情忽然間兇狠起來，她湊到沈音塵面前，有些咄咄逼人地扯住她的領口，說道：“我並沒有厭煩！明明是你厭煩了！你覺得我喪失了價值，所以就要將我丟棄！”
沈音塵被對方像是被狠狠地拋棄的小可憐一樣的話給震驚到了，她垂眸沈思了一會兒，好奇地問道：“你聽誰說的？”
這個精靈下意識想要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她擡起手，不知道做了什麽動作，她的沈音塵的周圍，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屏障，將沈音塵牢牢地罩在了裏面，沈音塵依然沒有搞懂現在發生了什麽情況，只能十分茫然地看著這個將自己關起來了的精靈。
只是，沈音塵眼中十分真實的茫然，在那個精靈的眼中，反而像是有十分相反的效果，那個精靈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說道：“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再也不會……再被你欺騙了。”
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很快離開了沈音塵面前。
沈音塵見對方不想再殺自己了，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對於她來說，有一個暫緩的時間，讓自己可以搞清楚自己的腦海中剛才出現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忽然出現的畫面，像是沈音塵的記憶一樣，但十分混亂，比起有序的記憶，更像是一些沒有邏輯和時間的畫面。
像是走馬燈一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剛才的那種強烈的沖擊散去之後，沈音塵想要捕捉當時自己腦海中出現的記憶的時候，一無所獲。
這就像是在做了一場十分精彩的夢之後，睜開眼睛，想要用自己的大腦回憶起當時發生了什麽，卻什麽都想不起來一樣，十分憋屈。
沈音塵徹底黔驢技窮了，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召喚了系統。
但是什麽都沒有出現。
……不是吧？
系統在這個時候掉線？
很抱歉最近一直是在吐黑泥啊，但是我不知道還能在什麽地方說了，我的舍友最近主要的事情都是在搞對象，而我又是那種和一個人關系好之後，非常乏力於再發展多段親密關系的人，所以在我舍友面前，我的優先級下降了之後，我在學校裏的生活，基本上只剩下枯燥無味的上課和緊張了。
平時還有可能嘻嘻哈哈地消解一部分負面情緒，但是當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處理情緒的時候，我就很難處理這些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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