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準備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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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準備婚禮
第092章：準備婚禮
文/張傾輒
雖然洛琪絲希望這一天可以來的再慢一些，但是時間卻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情緒，而慢下腳步。
她終於到了要和沈音塵結婚的那一天。
雖然說是和沈音塵住在一起，多互相了解一下，但是或許是因為她過分抱有戒備心，再或者是沈音塵給予了她過分的尊重，所以兩個人相處下來，竟然真的像是合租舍友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即將步入婚姻的關系。
正是因為這種毫無進步的關系，讓洛琪絲越瀕臨兩個人約定的時間，就越不安。
理智告訴她，除了和沈音塵結婚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合適的選擇了。
向導從出生開始，身上就背著被社會賦予的責任，那就是——“結婚”，而向導的權利，無非就是在有限的選擇中，選擇那個自己不那麽排斥的結婚對象而已。
因此，洛琪絲一直在安慰自己，就這樣吧，還想著反抗什麽呢，即使想要反抗，她所做的一切行為，也都像是蚍蜉撼樹一樣，什麽都改變不了，不是麽？
就像是曾經，洛琪絲有多麽想要讓自己的養母活下來，無論她做了多大的努力，最終都還是讓自己的養母被病痛硬生生的帶走了。
甚至因為擔心她，她的養母又熬了太長的時間，讓她多受了那麽多的苦痛。
不過，即使洛琪絲一直都在這麽勸說自己，但是在和沈音塵商議婚事的時候，卻都心不在焉，很明顯地將自己的情緒帶了出來。
沈音塵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洛琪絲，在遇到自己之前，因為早就遭受到了過多的苦難，也經歷過了生離死別，所以戒備心會比前面的幾個世界重很多，短短的十幾天的時間裏，絕對不能輕易讓她敞開心扉。
但是……要怎麽辦呢？
在這個畸形的世界裏，一個無主的向導，無論如何都是無法自保的。
這並不是說向導有多麽脆弱，更不是說向導都是一些只能被保護著的菟絲花，而是所有人都在告訴這些向導們，你們很弱小，根本就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唯一的出路，就是選擇一個強大的伴侶，讓你的伴侶來保護你們。
而在成為哨兵的伴侶之後，這些向導們就被賦予了新的責任，那就是承擔哨兵的“出氣筒”的責任。
他們不僅要為哨兵們梳理痛苦的精神，還要承受哨兵們的暴力，甚至承擔整個家的家務和為了家族的社交。
當然，在這個社會中，哨兵也並不是什麽都不用做的，他們需要承擔起武力值方面的責任，而這方面的主要體現，就是戰爭。
很明顯，這是一個有明確的分工，有秩序的社會，但是這個社會，卻是以犧牲了少部分的向導而秩序井然的。
因為既得利益者，是那些哨兵。
他們承擔了責任，卻也得到了應有的報酬，他們的每一筆軍功，都會算在他們的頭上，會為他們帶來金錢和地位，而向導卻不會。
他們大多數都是哨兵家中豢養的金絲雀，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權，根本就不可能獲得自己應該獲得的權利。
沈音塵是哨兵，甚至是在哨兵中，都算得上很拔尖的那一撥，她想要得到最高的權利，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但是即使是沈音塵這樣的人，想要給洛琪絲那一份以“人”來衡量的權利的時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旦沈音塵表示，自己支持向導工作，支持向導不結婚，那麽她將會成為眾矢之的，同樣手握權柄的那些哨兵們，就會給她編出來莫須有的罪名，讓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寸步難行。
一個人，即使是手握最高權柄的人，想要挑戰一個世界墨守成規的規則，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你不想結婚，是麽？”沈音塵將手中的婚禮提案放下，將手肘放在桌子上，用一副十分放松的姿態問道。
洛琪絲被戳中了心事，瞬間緊張起來，但是在看到沈音塵的表情十分輕松，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她還是下意識地也跟著放松下來，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實話實說：“沒有，沈小姐，您是我的最優選了，我沒有不想跟您結婚的意思。”
“跟結婚的對象無關。”沈音塵擺擺手，將話說的更加直白了一些：“你只是不想被動的選擇而已，我知道，如果我是你，現在不坐在對面罵我的結婚對象，已經算是我有涵養了。”
在看到洛琪絲的表情又變得緊張起來之後，她立刻解釋道：“我知道，你是不會這麽做的，當然，即使你這麽做，我也不會生氣，如果我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現在也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話，不是麽？”
洛琪絲確實不懂。
她不知道沈音塵為什麽忽然之間要說這些話。
即使她很抵觸結婚，但是卻是並不討厭沈音塵這個人的，雖然沈音塵有時候會有些奇怪，說出來一些讓人一頭霧水的話，但是洛琪絲是一個清醒的人，她知道，能有一個這樣對待自己的哨兵，已經不能再奢求什麽了。
甚至她在想，這個沈音塵，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喜歡自己。
這種堪稱不切實際的幻想，總是在剛剛出現的時候，就被洛琪絲給硬生生掐滅，只是在這個時候，在看到沈音塵這麽認真的表情，在聽到沈音塵說出的這些話，洛琪絲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覺得，沈音塵確實是喜歡自己的，而自己，可以將自己所有大逆不道的想法給說出來，而沈音塵，也真的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氣。
洛琪絲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撕扯她的情緒，理智告訴她，面前的這個女人身居高位，早就見慣了各種計倆，現在所做出的一切遷就的行徑，都只是在為了讓她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成為日後轄制她的把柄。
她沈默良久，最終擡起頭，看向沈音塵。
沈音塵沖她微微一笑。
“我是不想結婚。”洛琪絲觸電式地垂下頭，輕聲說道：“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個事情，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決定要做了，我想過了，即使是死……即使是死，我也想做。”
沈音塵微微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走到洛琪絲面前，在她的面前緩緩蹲下，仰頭看著她垂下的腦袋，和她面對面，說道：“你不用死。”
洛琪絲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有些慌亂地猛地站起來，對沈音塵說道：“您、您這是在做什麽，我……”
“別緊張嘛。”沈音塵也站起來，拍拍洛琪絲的肩膀，說道：“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萬一我能幫得上你的忙呢？”
洛琪絲幾乎被沈音塵的好脾氣給驚呆了。
她磕磕巴巴地問道：“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麽？”
“要是說一點也不生氣，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差到被人嫌棄不願意結婚。”沈音塵在洛琪絲又一次想要蹦起來的時候，笑著說道：“放心放心，我知道你沒有嫌棄我，你說過了，即使是死亡，也想要做成一件事，能夠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象不出來，但是你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是有吧。”
沈音塵的語氣實在是太溫柔了，溫柔到讓洛琪絲覺得，自己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幼崽，在她的養母心情好的時候，偶爾也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經常會讓她心裏發毛，但是卻又會很貪戀這樣的感覺。
洛琪絲抿著唇，點了點頭。
她從很久很久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對於沈音塵來說，或許是簡單到可笑的事情，她想要學習每一個主城的人都能學習的醫務知識，想要學習制藥，想要在偏遠的地方開一個醫院，救治好多好多本來是可以救活，但是因為生存成本太高，所以只能等死的人。
偏遠的星系對於向導的管束並沒有那麽嚴格，或者說，基本上不會有人覺得，向導和哨兵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大家反而一視同仁，每一個人都可以在有限的選擇中，選擇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
但是很可惜，他們的選擇實在是太有限了，有限到，到了某些之後，他們就只剩下死亡一個選擇了。
“我養母並不是一個好人，她經常跟我說，自己做過很多很多的錯事，所以到了晚年的時候，承受那麽那麽多的痛苦等死，也是她必須償還的罪孽。”洛琪絲說完自己的理想之後，害怕自己所謂的“理想”分量太輕，下意識地增加了一些情感籌碼，：“但是我並不知道她做的錯事是什麽，我當時年紀太小了，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麽，只是覺得我唯一的親人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我好想幫她終結痛苦。”
但是很顯然，在這種醫療條件落後到像是一千年前的地區，根本就沒有一種和緩的、保守的終結痛苦的方式。
“當年，我的養母對我說，將那一把匕首捅進她的心臟，幫她終結她的痛苦，但是我做不到。”洛琪絲眼眶微微發紅，根本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說道：“當時的我明明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但是我做不到。”
“所以我就想，即使我幫不了我的養母，說不定也可以幫幫其他人。”洛琪絲擡起手抹了抹眼睛，忍不住抽噎。
“這很好啊。”沈音塵說道：“是……很有力度的理想。”
今天是存稿箱！
我也不想的啊各位，但是我真的有心無力了。
本來是有一些豪情壯志的，但是實在是……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保證不了雙更，就連單更，都說不定會請假。
我偷偷奮起了一段時間，所以存稿還是有點的，大家不用擔心我會突然消失，我消失之前，一定會提前說明原因的。
啊，不知道為啥，莫名其妙的，我的心情忽然變了好多好多，一點奮起的念頭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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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準備婚禮
文/張傾輒
雖然洛琪絲希望這一天可以來的再慢一些，但是時間卻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情緒，而慢下腳步。
她終於到了要和沈音塵結婚的那一天。
雖然說是和沈音塵住在一起，多互相了解一下，但是或許是因為她過分抱有戒備心，再或者是沈音塵給予了她過分的尊重，所以兩個人相處下來，竟然真的像是合租舍友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即將步入婚姻的關系。
正是因為這種毫無進步的關系，讓洛琪絲越瀕臨兩個人約定的時間，就越不安。
理智告訴她，除了和沈音塵結婚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合適的選擇了。
向導從出生開始，身上就背著被社會賦予的責任，那就是——“結婚”，而向導的權利，無非就是在有限的選擇中，選擇那個自己不那麽排斥的結婚對象而已。
因此，洛琪絲一直在安慰自己，就這樣吧，還想著反抗什麽呢，即使想要反抗，她所做的一切行為，也都像是蚍蜉撼樹一樣，什麽都改變不了，不是麽？
就像是曾經，洛琪絲有多麽想要讓自己的養母活下來，無論她做了多大的努力，最終都還是讓自己的養母被病痛硬生生的帶走了。
甚至因為擔心她，她的養母又熬了太長的時間，讓她多受了那麽多的苦痛。
不過，即使洛琪絲一直都在這麽勸說自己，但是在和沈音塵商議婚事的時候，卻都心不在焉，很明顯地將自己的情緒帶了出來。
沈音塵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洛琪絲，在遇到自己之前，因為早就遭受到了過多的苦難，也經歷過了生離死別，所以戒備心會比前面的幾個世界重很多，短短的十幾天的時間裏，絕對不能輕易讓她敞開心扉。
但是……要怎麽辦呢？
在這個畸形的世界裏，一個無主的向導，無論如何都是無法自保的。
這並不是說向導有多麽脆弱，更不是說向導都是一些只能被保護著的菟絲花，而是所有人都在告訴這些向導們，你們很弱小，根本就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唯一的出路，就是選擇一個強大的伴侶，讓你的伴侶來保護你們。
而在成為哨兵的伴侶之後，這些向導們就被賦予了新的責任，那就是承擔哨兵的“出氣筒”的責任。
他們不僅要為哨兵們梳理痛苦的精神，還要承受哨兵們的暴力，甚至承擔整個家的家務和為了家族的社交。
當然，在這個社會中，哨兵也並不是什麽都不用做的，他們需要承擔起武力值方面的責任，而這方面的主要體現，就是戰爭。
很明顯，這是一個有明確的分工，有秩序的社會，但是這個社會，卻是以犧牲了少部分的向導而秩序井然的。
因為既得利益者，是那些哨兵。
他們承擔了責任，卻也得到了應有的報酬，他們的每一筆軍功，都會算在他們的頭上，會為他們帶來金錢和地位，而向導卻不會。
他們大多數都是哨兵家中豢養的金絲雀，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權，根本就不可能獲得自己應該獲得的權利。
沈音塵是哨兵，甚至是在哨兵中，都算得上很拔尖的那一撥，她想要得到最高的權利，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但是即使是沈音塵這樣的人，想要給洛琪絲那一份以“人”來衡量的權利的時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旦沈音塵表示，自己支持向導工作，支持向導不結婚，那麽她將會成為眾矢之的，同樣手握權柄的那些哨兵們，就會給她編出來莫須有的罪名，讓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寸步難行。
一個人，即使是手握最高權柄的人，想要挑戰一個世界墨守成規的規則，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你不想結婚，是麽？”沈音塵將手中的婚禮提案放下，將手肘放在桌子上，用一副十分放松的姿態問道。
洛琪絲被戳中了心事，瞬間緊張起來，但是在看到沈音塵的表情十分輕松，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她還是下意識地也跟著放松下來，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實話實說：“沒有，沈小姐，您是我的最優選了，我沒有不想跟您結婚的意思。”
“跟結婚的對象無關。”沈音塵擺擺手，將話說的更加直白了一些：“你只是不想被動的選擇而已，我知道，如果我是你，現在不坐在對面罵我的結婚對象，已經算是我有涵養了。”
在看到洛琪絲的表情又變得緊張起來之後，她立刻解釋道：“我知道，你是不會這麽做的，當然，即使你這麽做，我也不會生氣，如果我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現在也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些話，不是麽？”
洛琪絲確實不懂。
她不知道沈音塵為什麽忽然之間要說這些話。
即使她很抵觸結婚，但是卻是並不討厭沈音塵這個人的，雖然沈音塵有時候會有些奇怪，說出來一些讓人一頭霧水的話，但是洛琪絲是一個清醒的人，她知道，能有一個這樣對待自己的哨兵，已經不能再奢求什麽了。
甚至她在想，這個沈音塵，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喜歡自己。
這種堪稱不切實際的幻想，總是在剛剛出現的時候，就被洛琪絲給硬生生掐滅，只是在這個時候，在看到沈音塵這麽認真的表情，在聽到沈音塵說出的這些話，洛琪絲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覺得，沈音塵確實是喜歡自己的，而自己，可以將自己所有大逆不道的想法給說出來，而沈音塵，也真的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氣。
洛琪絲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撕扯她的情緒，理智告訴她，面前的這個女人身居高位，早就見慣了各種計倆，現在所做出的一切遷就的行徑，都只是在為了讓她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成為日後轄制她的把柄。
她沈默良久，最終擡起頭，看向沈音塵。
沈音塵沖她微微一笑。
“我是不想結婚。”洛琪絲觸電式地垂下頭，輕聲說道：“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個事情，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決定要做了，我想過了，即使是死……即使是死，我也想做。”
沈音塵微微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走到洛琪絲面前，在她的面前緩緩蹲下，仰頭看著她垂下的腦袋，和她面對面，說道：“你不用死。”
洛琪絲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有些慌亂地猛地站起來，對沈音塵說道：“您、您這是在做什麽，我……”
“別緊張嘛。”沈音塵也站起來，拍拍洛琪絲的肩膀，說道：“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萬一我能幫得上你的忙呢？”
洛琪絲幾乎被沈音塵的好脾氣給驚呆了。
她磕磕巴巴地問道：“你真的一點也不生氣麽？”
“要是說一點也不生氣，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差到被人嫌棄不願意結婚。”沈音塵在洛琪絲又一次想要蹦起來的時候，笑著說道：“放心放心，我知道你沒有嫌棄我，你說過了，即使是死亡，也想要做成一件事，能夠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事情，我想象不出來，但是你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是有吧。”
沈音塵的語氣實在是太溫柔了，溫柔到讓洛琪絲覺得，自己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幼崽，在她的養母心情好的時候，偶爾也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經常會讓她心裏發毛，但是卻又會很貪戀這樣的感覺。
洛琪絲抿著唇，點了點頭。
她從很久很久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對於沈音塵來說，或許是簡單到可笑的事情，她想要學習每一個主城的人都能學習的醫務知識，想要學習制藥，想要在偏遠的地方開一個醫院，救治好多好多本來是可以救活，但是因為生存成本太高，所以只能等死的人。
偏遠的星系對於向導的管束並沒有那麽嚴格，或者說，基本上不會有人覺得，向導和哨兵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大家反而一視同仁，每一個人都可以在有限的選擇中，選擇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
但是很可惜，他們的選擇實在是太有限了，有限到，到了某些之後，他們就只剩下死亡一個選擇了。
“我養母並不是一個好人，她經常跟我說，自己做過很多很多的錯事，所以到了晚年的時候，承受那麽那麽多的痛苦等死，也是她必須償還的罪孽。”洛琪絲說完自己的理想之後，害怕自己所謂的“理想”分量太輕，下意識地增加了一些情感籌碼，：“但是我並不知道她做的錯事是什麽，我當時年紀太小了，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麽，只是覺得我唯一的親人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我好想幫她終結痛苦。”
但是很顯然，在這種醫療條件落後到像是一千年前的地區，根本就沒有一種和緩的、保守的終結痛苦的方式。
“當年，我的養母對我說，將那一把匕首捅進她的心臟，幫她終結她的痛苦，但是我做不到。”洛琪絲眼眶微微發紅，根本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說道：“當時的我明明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但是我做不到。”
“所以我就想，即使我幫不了我的養母，說不定也可以幫幫其他人。”洛琪絲擡起手抹了抹眼睛，忍不住抽噎。
“這很好啊。”沈音塵說道：“是……很有力度的理想。”
今天是存稿箱！
我也不想的啊各位，但是我真的有心無力了。
本來是有一些豪情壯志的，但是實在是……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保證不了雙更，就連單更，都說不定會請假。
我偷偷奮起了一段時間，所以存稿還是有點的，大家不用擔心我會突然消失，我消失之前，一定會提前說明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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