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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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蝴蝶
文/張傾輒
好巧不巧，沈音塵停下的這個位置，正是平章政事的面前。
在順藤摸瓜，查出來這位平章政事是幕後黑手的時候，沈音塵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畢竟她本來就打算找個人當殺雞儆猴的那只雞，而這個平章政事，正好說出了一些她不愛聽的話。
如果幕後黑手是沈音塵手底下的武將的話，說不定沈音塵還會猶豫一下，但是如果是平章政事，沈音塵覺得淩遲都算是輕的。
畢竟，雖然沈音塵可以在需要忍氣吞聲的時候，忍者不管這些自視甚高的人背後對她的議論，但是這卻並不代表，沈音塵不記仇。
她可記仇了，更何況，沈音塵現在喪失了幾乎所有的記憶，在僅存的記憶中，需要記仇的人也只有那麽幾個，而這個平章政事，正是沈音塵覺得很刺眼的那個眼中釘。
“周大人，朕記憶力不大好，卻也記得你說過，你是明源十二年的進士，進士出身，是多少人這輩子都拿不到的，怎麽你不知道珍惜呢。”沈音塵的聲音中終於帶了一些情緒，只是帶上的，是和如今的場景截然不同的、堪稱溫和的笑意：“謀害皇儲這個罪名，周大人也沒有想到，會落在你的身上吧？”
“這個朝中，宰相實在是太多了，亂七八糟的官職也太多了，朕覺得晃眼，也覺得厭煩。”沈音塵從懷裏掏出來一本小冊子，說道：“這些大人們，委屈你們去刑部住幾天了，幾天之後，是去菜市場口，還是妥帖地回到府裏，朕單看你們這幾天，說出來的話，會不會讓朕滿意。”
說完，沈音塵也並不在朝堂上多留，坐在高臺上等著臣子過來抱她的腳踝這種事，沈音塵並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她嫌臟。
這次朝堂清洗之後，估計不僅史書要修改，就連接下來需要給秦樓月教的東西，都得修改一番。
“我可真是兢兢業業，把朝中臣子會互相推諉的頑疾給去了。”沈音塵沒什麽形象地癱在自己的案幾後，身邊的人都被沈音塵給支開了，因此這會兒沈音塵就算是把一副全都撂了裸奔，都不會有人知道。
因此，這會兒可以回沈音塵的話的，只有系統一個而已。
【你做得很好。】系統也覺得沈音塵這次的行為，雖然放在沈音塵的身上很離譜，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是會讓秦樓月日後輕松不少的好事。
“既然我做的好，你就不應該給我一些獎勵麽？”沈音塵趁著系統的語氣不錯的時候，開始蹬鼻子上臉：“我是一個打工人，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麽沒有脾氣的打工人，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不應該告訴我，為什麽會選中我麽？”
果不其然，在沈音塵說完這些話之後，系統又開始傳來了電流聲。
沈音塵聽到電流聲之後，松了一口氣，這至少可以說明，系統這會兒在猶豫要不要給沈音塵一些甜頭嘗嘗。
沈音塵覺得自己也是蠻慘的，所有的記憶都消失了不說，甚至還需要打一個無厘頭的工，最後自己打工掙來的所有東西，都需要交給別人，如果換了其他人，說不定會覺得人生無望，直接喪失活下去的欲望了吧？
但是誰讓她是沈音塵呢？在不清楚所有前情的情況下，沈音塵是絕對不會直接放棄一切的。
【只能選中你，你的靈魂最適配。】系統回答了，但是又像是沒有回答：【盡量對秦樓月好吧，如果下一次讓我滿意，我依然會告知你一些情報。】
沈音塵：“……”
沈音塵覺得，創造這個系統的人，也一定是一個上位者，不然不可能把“剝削”這個詞語，演繹的這麽淋漓盡致。
在知道沈音塵想要知道一切之後，就以此作為吊在驢子前面的那跟胡蘿蔔，用來激勵沈音塵這只勤勤懇懇的打工人。
但是至少比以前強了不是麽？以前的系統，可是那個一言不合就直接電人，甚至可能把人給電死的無情系統呢，現在系統人性化了一些，至少可以給沈音塵一些甜頭了。
“不得不說，你說服我了。”沈音塵輕笑一聲，說道：“你早點這麽來不就行了？”
說完，沈音塵站起來，說道：“那就讓我再對秦樓月好一些吧。”
說完，沈音塵將面前的所有公文以推，便朝著秦樓月如今所在的地方去了。
秦樓月像是沒有想到沈音塵會在這種時候忽然出現一般，對於沈音塵的出現十分驚喜，只是這次，她催著侍女給自己穿好了鞋襪，這才沖出去抱住沈音塵：“陛下！”
“今天感覺好些了麽？”沈音塵揉揉秦樓月的頭頂，問道。
“好多了！”秦樓月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音塵：“陛下怎麽會忽然有時間來看我呀？”
“擔心你。”沈音塵看向侍立在周圍的侍女。
侍女十分見機的上前，將秦樓月今天做的一切都事無巨細地朝沈音塵說明，就連因為腸胃虛弱，一碗飯沒有吃完升了半碗這件事，都給講了出來。
沈音塵見在說這些的時候，秦樓月十分羞愧地低下頭，便把手掌放在秦樓月的頭頂，等到侍女說完之後，這才點點頭，說道：“是比以前吃的多了些，精神看起來也很不錯，再過兩天，估計就可以在白天，去我殿裏學認字了。”
“真的嘛！？”秦樓月並不見得有多麽喜歡學習，只是她知道，沈音塵看重自己，自己也一定不能辜負沈音塵的期望，不然日後若是被消磨了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沈音塵便再也不會喜歡她了。
沈音塵是將秦樓月兩次救出苦海的人，對於秦樓月來說，如今的沈音塵，便是對她最重要的人，她想象不到有一天自己想要見沈音塵，但是沈音塵已經不想見她的時候的樣子了。
“想要一輩子和陛下在一起。”的這個想法，在秦樓月昏昏沈沈地，被沈音塵從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抱出來的時候，便已經產生了。
只是如今，在沈音塵的寵溺之下，她將這個本顯得不切實際的念頭，更加堅持下去了而已。
“對，我還給你找了一個教書先生”沈音塵本來是虛情假意地過來，單純地和秦樓月套關系的，只是在看到秦樓月這麽亮晶晶的目光之後，她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心虛了：“自然，若是你有什麽不懂的東西，也可以來問我。”
“是，陛下！”秦樓月認真地回答道，然後在心中決定，一定要找一些很有深度的問題，去詢問沈音塵。
沈音塵如今尚且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承諾，日後會給自己增加多大的工作量，這會兒她只覺得自己快被秦樓月的熱情給融化了，一個尚且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能給沈音塵這麽大的壓力，對於沈音塵來說，確實是一件新奇的體驗。
但是體驗這種事情，體驗體驗也就罷了，如果一直在這樣的熱情下，沈音塵覺得自己並不是很能承受得住。
因此，在被秦樓月抱著貼了許久之後，沈音塵終於找了個借口脫身，在回到自己心愛的案幾前之後，沈音塵看著面前的這些奏折，忽然覺得很沒有興趣，她思索片刻，將面前的案幾推開，在幹凈的案幾上鋪了一張白紙，蘸著墨水開始寫寫畫畫。
月桂不多時便回來了，她被沈音塵支開去找藏書閣找書，去的時候狼毫和另外一個貼身太監還在，只是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沈音塵一個人坐在殿裏，她震驚道：“陛下，您這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其他人都幹什麽去了？”
“我想安靜一會兒。”沈音塵放下手中的毛筆，甩甩手，說道：“倒是你，我今兒早上做的事情，又得讓你多受點苦了，日後要交給小殿下的東西，按照如今的局勢來教，知道了麽？”
“是，陛下。”月桂對沈音塵的所有行為從來言聽計從——當然，如果她質疑的話，沈音塵也絕對不會聽她的，她說道：“陛下所做的一切，自然有陛下的理由。”
“我做的一切確實有我的理由，只是現在你還想不明白，過段時間，估計你就能想明白了吧。”沈音塵對於自己看重的人，自然十分信任。
月桂高興地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又是一番領旨謝恩，沈音塵早就給她在案幾旁邊也立了一個案幾，在沒有事情需要做的事情，月桂便會坐在旁邊，學點新的東西。
沈音塵知道，自己摸魚的時間結束了，便將面前的白紙扔開，拿了一打奏折來看。
“陛下這是在作畫麽？”月桂被沈音塵的動作吸引了目光，站起來幫沈音塵將畫好的畫攤開晾幹，誇讚道：“陛下畫的真好……”
只見那一張白紙上，被沈音塵畫了一直栩栩如生的黑色蝴蝶，那蝴蝶翅膀張開，像是將要起飛，雖然使用的是黑色的墨汁，卻濃淡相宜，竟然讓這只蝴蝶，在月桂面前像是要飛起來一般，顯得妖異又華麗。
“收起來吧。”沈音塵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只蝴蝶，說道。
曾經沈音塵沒有作過畫，月桂也不知道這畫應當放在什麽地方，只能站起來騰開一個箱子，將那副畫作收了起來，在此期間，她問道：“這蝴蝶奴婢沒有見過，是陛下曾經在征戰沙場的時候，在塞外所見麽？”
沈音塵本來握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訝異道：“這蝴蝶你沒有見過？！”
月桂有些茫然地點點頭。
沈音塵笑了笑，說道：“也正常，我本以為，這蝴蝶隨處可見呢。”
不，不是隨處可見，只是在宮中，這蝴蝶的形狀，至少月桂，應當是見過的。
因為這只蝴蝶，就印在秦樓月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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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蝴蝶
文/張傾輒
好巧不巧，沈音塵停下的這個位置，正是平章政事的面前。
在順藤摸瓜，查出來這位平章政事是幕後黑手的時候，沈音塵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畢竟她本來就打算找個人當殺雞儆猴的那只雞，而這個平章政事，正好說出了一些她不愛聽的話。
如果幕後黑手是沈音塵手底下的武將的話，說不定沈音塵還會猶豫一下，但是如果是平章政事，沈音塵覺得淩遲都算是輕的。
畢竟，雖然沈音塵可以在需要忍氣吞聲的時候，忍者不管這些自視甚高的人背後對她的議論，但是這卻並不代表，沈音塵不記仇。
她可記仇了，更何況，沈音塵現在喪失了幾乎所有的記憶，在僅存的記憶中，需要記仇的人也只有那麽幾個，而這個平章政事，正是沈音塵覺得很刺眼的那個眼中釘。
“周大人，朕記憶力不大好，卻也記得你說過，你是明源十二年的進士，進士出身，是多少人這輩子都拿不到的，怎麽你不知道珍惜呢。”沈音塵的聲音中終於帶了一些情緒，只是帶上的，是和如今的場景截然不同的、堪稱溫和的笑意：“謀害皇儲這個罪名，周大人也沒有想到，會落在你的身上吧？”
“這個朝中，宰相實在是太多了，亂七八糟的官職也太多了，朕覺得晃眼，也覺得厭煩。”沈音塵從懷裏掏出來一本小冊子，說道：“這些大人們，委屈你們去刑部住幾天了，幾天之後，是去菜市場口，還是妥帖地回到府裏，朕單看你們這幾天，說出來的話，會不會讓朕滿意。”
說完，沈音塵也並不在朝堂上多留，坐在高臺上等著臣子過來抱她的腳踝這種事，沈音塵並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她嫌臟。
這次朝堂清洗之後，估計不僅史書要修改，就連接下來需要給秦樓月教的東西，都得修改一番。
“我可真是兢兢業業，把朝中臣子會互相推諉的頑疾給去了。”沈音塵沒什麽形象地癱在自己的案幾後，身邊的人都被沈音塵給支開了，因此這會兒沈音塵就算是把一副全都撂了裸奔，都不會有人知道。
因此，這會兒可以回沈音塵的話的，只有系統一個而已。
【你做得很好。】系統也覺得沈音塵這次的行為，雖然放在沈音塵的身上很離譜，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是會讓秦樓月日後輕松不少的好事。
“既然我做的好，你就不應該給我一些獎勵麽？”沈音塵趁著系統的語氣不錯的時候，開始蹬鼻子上臉：“我是一個打工人，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麽沒有脾氣的打工人，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不應該告訴我，為什麽會選中我麽？”
果不其然，在沈音塵說完這些話之後，系統又開始傳來了電流聲。
沈音塵聽到電流聲之後，松了一口氣，這至少可以說明，系統這會兒在猶豫要不要給沈音塵一些甜頭嘗嘗。
沈音塵覺得自己也是蠻慘的，所有的記憶都消失了不說，甚至還需要打一個無厘頭的工，最後自己打工掙來的所有東西，都需要交給別人，如果換了其他人，說不定會覺得人生無望，直接喪失活下去的欲望了吧？
但是誰讓她是沈音塵呢？在不清楚所有前情的情況下，沈音塵是絕對不會直接放棄一切的。
【只能選中你，你的靈魂最適配。】系統回答了，但是又像是沒有回答：【盡量對秦樓月好吧，如果下一次讓我滿意，我依然會告知你一些情報。】
沈音塵：“……”
沈音塵覺得，創造這個系統的人，也一定是一個上位者，不然不可能把“剝削”這個詞語，演繹的這麽淋漓盡致。
在知道沈音塵想要知道一切之後，就以此作為吊在驢子前面的那跟胡蘿蔔，用來激勵沈音塵這只勤勤懇懇的打工人。
但是至少比以前強了不是麽？以前的系統，可是那個一言不合就直接電人，甚至可能把人給電死的無情系統呢，現在系統人性化了一些，至少可以給沈音塵一些甜頭了。
“不得不說，你說服我了。”沈音塵輕笑一聲，說道：“你早點這麽來不就行了？”
說完，沈音塵站起來，說道：“那就讓我再對秦樓月好一些吧。”
說完，沈音塵將面前的所有公文以推，便朝著秦樓月如今所在的地方去了。
秦樓月像是沒有想到沈音塵會在這種時候忽然出現一般，對於沈音塵的出現十分驚喜，只是這次，她催著侍女給自己穿好了鞋襪，這才沖出去抱住沈音塵：“陛下！”
“今天感覺好些了麽？”沈音塵揉揉秦樓月的頭頂，問道。
“好多了！”秦樓月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音塵：“陛下怎麽會忽然有時間來看我呀？”
“擔心你。”沈音塵看向侍立在周圍的侍女。
侍女十分見機的上前，將秦樓月今天做的一切都事無巨細地朝沈音塵說明，就連因為腸胃虛弱，一碗飯沒有吃完升了半碗這件事，都給講了出來。
沈音塵見在說這些的時候，秦樓月十分羞愧地低下頭，便把手掌放在秦樓月的頭頂，等到侍女說完之後，這才點點頭，說道：“是比以前吃的多了些，精神看起來也很不錯，再過兩天，估計就可以在白天，去我殿裏學認字了。”
“真的嘛！？”秦樓月並不見得有多麽喜歡學習，只是她知道，沈音塵看重自己，自己也一定不能辜負沈音塵的期望，不然日後若是被消磨了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沈音塵便再也不會喜歡她了。
沈音塵是將秦樓月兩次救出苦海的人，對於秦樓月來說，如今的沈音塵，便是對她最重要的人，她想象不到有一天自己想要見沈音塵，但是沈音塵已經不想見她的時候的樣子了。
“想要一輩子和陛下在一起。”的這個想法，在秦樓月昏昏沈沈地，被沈音塵從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抱出來的時候，便已經產生了。
只是如今，在沈音塵的寵溺之下，她將這個本顯得不切實際的念頭，更加堅持下去了而已。
“對，我還給你找了一個教書先生”沈音塵本來是虛情假意地過來，單純地和秦樓月套關系的，只是在看到秦樓月這麽亮晶晶的目光之後，她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心虛了：“自然，若是你有什麽不懂的東西，也可以來問我。”
“是，陛下！”秦樓月認真地回答道，然後在心中決定，一定要找一些很有深度的問題，去詢問沈音塵。
沈音塵如今尚且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承諾，日後會給自己增加多大的工作量，這會兒她只覺得自己快被秦樓月的熱情給融化了，一個尚且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能給沈音塵這麽大的壓力，對於沈音塵來說，確實是一件新奇的體驗。
但是體驗這種事情，體驗體驗也就罷了，如果一直在這樣的熱情下，沈音塵覺得自己並不是很能承受得住。
因此，在被秦樓月抱著貼了許久之後，沈音塵終於找了個借口脫身，在回到自己心愛的案幾前之後，沈音塵看著面前的這些奏折，忽然覺得很沒有興趣，她思索片刻，將面前的案幾推開，在幹凈的案幾上鋪了一張白紙，蘸著墨水開始寫寫畫畫。
月桂不多時便回來了，她被沈音塵支開去找藏書閣找書，去的時候狼毫和另外一個貼身太監還在，只是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沈音塵一個人坐在殿裏，她震驚道：“陛下，您這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其他人都幹什麽去了？”
“我想安靜一會兒。”沈音塵放下手中的毛筆，甩甩手，說道：“倒是你，我今兒早上做的事情，又得讓你多受點苦了，日後要交給小殿下的東西，按照如今的局勢來教，知道了麽？”
“是，陛下。”月桂對沈音塵的所有行為從來言聽計從——當然，如果她質疑的話，沈音塵也絕對不會聽她的，她說道：“陛下所做的一切，自然有陛下的理由。”
“我做的一切確實有我的理由，只是現在你還想不明白，過段時間，估計你就能想明白了吧。”沈音塵對於自己看重的人，自然十分信任。
月桂高興地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又是一番領旨謝恩，沈音塵早就給她在案幾旁邊也立了一個案幾，在沒有事情需要做的事情，月桂便會坐在旁邊，學點新的東西。
沈音塵知道，自己摸魚的時間結束了，便將面前的白紙扔開，拿了一打奏折來看。
“陛下這是在作畫麽？”月桂被沈音塵的動作吸引了目光，站起來幫沈音塵將畫好的畫攤開晾幹，誇讚道：“陛下畫的真好……”
只見那一張白紙上，被沈音塵畫了一直栩栩如生的黑色蝴蝶，那蝴蝶翅膀張開，像是將要起飛，雖然使用的是黑色的墨汁，卻濃淡相宜，竟然讓這只蝴蝶，在月桂面前像是要飛起來一般，顯得妖異又華麗。
“收起來吧。”沈音塵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只蝴蝶，說道。
曾經沈音塵沒有作過畫，月桂也不知道這畫應當放在什麽地方，只能站起來騰開一個箱子，將那副畫作收了起來，在此期間，她問道：“這蝴蝶奴婢沒有見過，是陛下曾經在征戰沙場的時候，在塞外所見麽？”
沈音塵本來握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訝異道：“這蝴蝶你沒有見過？！”
月桂有些茫然地點點頭。
沈音塵笑了笑，說道：“也正常，我本以為，這蝴蝶隨處可見呢。”
不，不是隨處可見，只是在宮中，這蝴蝶的形狀，至少月桂，應當是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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