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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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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臭小子,我們的球還輪不到你來批判!”切原的話觸怒了俄裏翁,他暴吼一聲,再次施以“處刑”——“無數次黑豹”。

球仿佛化作無數道黑豹利爪,朝切原身體各個部位襲去,他腳步一錯,錯身到一旁的同時身形快如閃電,將那些黑影一一回擊,直到擊中網球本體,用力回擊。

“網球才不是血腥和暴力的代名詞,網球是積極的、向上的、我所最熱愛的……體育運動!”切原宣洩著的同時,他的身體上方隱隱有一個虛影成型。

岳星闌,連同選手區所有選手和教練以及觀眾們在內,都齊齊坐直了身體,神情肅然中又帶著駭然。

盡管那道看不清模樣的虛影存在時間很短,但確確實實存在過,一個人會眼花,難道所有人都會眼花?

切原他……竟然在這一場並稱不上有多激烈的比賽中,進化出了異次元?

他這……究竟怎麽做到的?

此時場上的切原並不知道他內心對網球的執著會讓他踏入一個全新的領域,他一直謹記星闌前輩對他的教導,謹記著網球的本質是一項競技運動,競技,競技,競的是球技,而不是打人的技巧,是他最熱愛的運動,這樣一項運動,不該被一些網球選手用暴力和血腥來玷汙。所以,他會拼盡全力,將罪惡的源頭堵上。

似乎是發現了切原的難對付,阿波羅將“處刑”對象轉向亞久津。

“亞久津大哥,小心——”切原察覺不對,趕緊提醒,同時也身體力行去救人。

對此亞久津的回應是:“老子還沒淪落到讓你這海帶頭搭救的地步。”

切原的進化不僅讓隊友們震驚了一波,同樣也影響到了場上的亞久津,但亞久津不是驚訝或其他,而是他生出了“我居然連海帶頭都比不上”的煩躁,現在居然還差點淪落到讓海帶頭救,心裏的怒火就更甚了。

進化的切原加上突然瘋……額,還是用狂野形容更文明的亞久津完全成了兩只靚仔,在他們的襯托之下,阿波羅和俄裏翁兄弟則顯得狼狽不堪。

在切原和亞久津一球球對他們進行人體描邊時,本不該畏懼傷痛和攻擊的他們產生了心理上的恐懼,就好像真的有人拿著刑具在他們身邊等待行刑,未知的恐懼才是真的恐懼。

最後,亞久津將一球打向俄裏翁腳邊,彈起的網球並沒有碰到他,甚至還離了二十幾厘米遠,可他卻仿佛感受到了來自網球快速沖破空氣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熱度,燙得他連退兩步,左腳踩右腳,直接跌坐在地。

切原站在網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道:“網球場不是你們的處刑臺,你們的對手也不是需要被處刑的罪犯,即使真的犯了罪,也輪不到你們來處刑。拒絕暴力網球,拒絕血腥網球,希望你們尊重網球,尊重球場,也尊重熱愛網球支持你們的觀眾,將網球真正的風采和精彩的比賽送給他們。”

俄裏翁楞楞地看著逆光俯視他的兩個東方少年,腦中一片空白。

阿波羅心情亦是前所未有的覆雜,而更讓他覆雜的是,當這頭發卷卷如海帶的少年說完一番話後,場上在短暫的安靜後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喝彩。

“拒絕暴力網球,拒絕血腥網球,尊重網球,尊重球場——”

“拒絕暴力網球,拒絕血腥網球,尊重網球,尊重球場——”

不知由誰帶頭開始吶喊,整個球場的觀眾區齊聲呼喚。

切原站在球場上,嚴肅認真的陳述完星闌前輩對他的教導詞後,唯餘懵逼。

他挪步到亞久津身邊,用很小的聲音問:“亞久津大哥,他們在說什麽?”

哦,忘了說,觀眾們是用英語在喊話,切原海帶的英語……眾所周知的爛。

亞久津沒理他,拿著球拍徑自往場邊選手區,回座位休息前,他腳步頓了頓,斜眼看向坐在最前方的岳星闌,岳星闌似是察覺他的目光,很順手從身邊的包裏摸出一條營養棒拋給他。

亞久津:“……”

他駐足才不是為了討食!

運了運氣,他語氣十分兇狠說:“你該給那團海帶補一補英語。”說罷,捏著營養棒往後座走去,直到坐下都沒再給岳星闌和切原一個眼神。

雖然沒聽懂觀眾們喊什麽,但贏了比賽非常高興下場等待前輩們誇獎和摸摸的切原聽到亞久津話後差點一個原地踉蹌,他沒有得罪亞久津大哥吧?為什麽要提他的英語???

他剛站定,就看岳星闌朝他招招手,語氣溫和說:“來,赤也,給我翻譯一下,觀眾們說的是什麽。”

小海帶一張白臉頓時宛如喝了一碗黃連水,他可憐兮兮看著他最愛的星闌前輩,企圖用濕潤潤的狗狗眼蒙混過關,然而,他忘了,在他的學習上,他最愛的星闌前輩比在網球上對他更嚴苛。

“星闌前輩,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英語。”切原認錯道歉也是相當麻溜。

岳星闌嘆一口氣:“我現在是沒什麽時間管你的學習……”

切原聽聞耳朵動了動,心裏喜意剛升起,就聽岳星闌繼續道:“所以,接下來,我會安排沒比賽的人輪流輔導你英語,柳,你來盯著他學,學不好,學不會,沒進步,直接給我削。”

“星闌前輩!!!”切原眼睛都瞪圓了,旋即又轉向柳,眼睛裏一秒就噙了淚水,“柳媽媽……”

柳媽媽莫得感情道:“赤也你從被選入代表隊後就沒再花心思在學習上,試卷落了一堆,該找時間補上了。”

切原:委屈成海帶QAQ

“小海帶,別哭了,吃個橘子補補水。”越前龍雅從隊伍中走出路過切原身邊時順口安慰一句,還給他拋了個橘子。

切原接著橘子一臉茫然。

岳星闌問:“橘子還有嗎?”

越前龍雅腳步一頓,這些天相處下來,整個隊伍無人不知岳星闌因沒有味覺所以是標準的典型的飲食困難癥,要不是他身體健康,能把立海大一群人愁死。

聽他主動開口要東西吃,簡直比登天還難。

越前龍雅雖疑惑,但還是又摸出一個橘子拋給他。

岳星闌接了,有那麽些一言難盡:“我們兜裏都是裝網球,怎麽就你特殊?”橘子比網球重,放褲兜裏那也是一個小負擔,就不怕影響行動嗎?

越前龍雅手一攤,示意他看兩邊口袋:“最後一個橘子,現在什麽都沒了。”

岳星闌見他確實兩口袋空空,點了下頭,“謝了。”轉頭他就把橘子塞進了幸村手裏。

越前龍雅:“?”

幸村:“?”

“天熱,吃點水果,不過皮還是不要吃了,不好吃。”反正岳星闌是難以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喜歡吃橘子連皮一塊吃,他雖沒味覺,但也悄悄啃過一次橘子皮,味道不提,嚼在嘴裏都難受。

幸村哭笑不得,但對於岳星闌的關心還是很受用的。

雙方選手都走上球場,日本代表隊上場的是越前龍雅,而希臘上場的則是主將宙斯·伊利歐鮑羅斯。

岳星闌之前就發現希臘代表隊的選手名字很有特點,像是宙斯、阿波羅、俄裏翁、赫拉克勒斯等等,都是希臘神或半神的名字,其中宙斯更是希臘神話中統治天下萬物的天神,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首,也是希臘神話中最偉大的神。

宙斯……

取這個名字的宙斯·伊利歐鮑羅斯會如神王宙斯一樣掌控整片球場嗎?

“他好耀眼啊,跟胡子大叔一樣光芒璀璨!”小金看著場上的留著短短卷曲頭發的少年,發出了驚嘆聲,眼睛也是十分明亮。

石田聞言很是驚異:“小金居然會用這麽有文化的形容詞了?”

小金頓時一噎,朝前面岳星闌看了一眼,苦著臉說:“上次訓練沒完成吸血鬼前輩罰我寫檢討我寫錯‘光芒璀璨’,他又罰我抄了一百遍。”

石田:“……”雖然有些同情這皮猴子,但真的很好笑。

周圍人也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球場上,越前龍雅和宙斯握手,宙斯長著一張很乖巧的臉,配上他那短短的小卷發以及有點矮的身高,看起來很是溫和無害。

宙斯笑著說:“我很喜歡你們的兩組雙打選手,他們的網球我很欣賞,接下來,也希望你能和你的四位隊友一樣,尊重網球,尊重球場,讓我們給觀眾們帶來一場精彩的競技比賽。”

他一笑,掛在西南的太陽將光芒灑在他身上,仿佛為他渡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看起來神聖無比。

越前龍雅頷首:“好。”

宙斯發球。

他有一招宛如雷擊的發球,威力十分巨大,但他並不想將這一招用在球場上,他討厭破壞性的球,網球的技巧和輸贏也不需要用破壞來證明。

他說欣賞小金越前龍馬和切原亞久津的網球,是因為這兩隊組合將真正屬於網球的精神釋放和傳遞,網球是體育競技運動,而不是用以將暴力付諸的工具。

經過第二場雙打比賽,或許阿波羅和俄裏翁該認真思考下他們“處刑”的意義了。

宙斯東想西想的時候並沒有落下接球,他是這片球場上的“神”,一切也將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麽想著的同時,他回完一球後已經預判出下一球的落地,然而當他提前一步到達他所預計的地點時,球卻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15:0

宙斯看著與他預測方向截然相反的球落腳點,心下閃過狐疑:巧合嗎?

很快越前龍雅就告訴他,世界上沒那麽多巧合。

“為什麽希臘隊那小矮子一直往與球相反的方向跑?他眼神不好看錯了嗎?”切原不解地問。

越前龍馬對“小矮子”是有點敏感在裏頭的,他悶悶說:“他是希臘隊的主將。”才不是什麽“那小矮子”。

“宙斯·伊利歐鮑羅斯,‘全知全能之神’。”真田道。

“手冢通過‘手冢領域’自由控制球的旋轉,預判對手回球,讓球回到‘手冢領域’中來,宙斯具有洞察人心的本領,他能通過敏銳的洞察力知道球會落到哪裏。”跡部接著真田的話說,繼而朝不遠處某個人看了一眼,輕哼一聲:“令人討厭的能力。”

雖沒被點名但對號入座的入江扶了扶眼鏡,笑容一如既往和煦。

“可是,如果他什麽都知道,為什麽超前哥哥球打出去後他總往另一個方向跑呢?”小金趴在椅背上,表示看不懂場上情況。

“越前龍雅的球,不在宙斯的‘全知’範圍內。”平等院道。

“不,宙斯判斷得沒錯。”岳星闌否定了平等院所說,“龍雅原本的回球是在宙斯的預計之內,但是,你們仔細看,龍雅在擊中球時究竟做了什麽。”

他們這些人中,岳星闌的動態實力是最好的,他眼睛捕捉細節的速度可不是人類能夠擁有。

那麽,越前龍雅究竟做了什麽呢?

越前龍雅他在接到球並打回的一瞬間動作調整了手腕的角度,很微小的角度,但以他這種級別的選手對網球的控制,絕對能夠利用手腕力量和揮拍角度控制球改變方向。

宙斯預判到了越前龍雅回球的軌跡,而越前龍雅則是利用他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跑向接球位時在回球剎那做出調整,打出了與宙斯預判方向相反的球。

在越前龍雅連續技巧十足的操作下,希臘隊連丟三局,希臘隊選手們愕然不已,宙斯臉上從容的笑也淡去不少。

“傷腦筋啊……”宙斯喃喃道。

他倒也沒有因為越前龍雅無法被他看穿心慌,相反,越前龍雅所表現出的實力和技巧讓他覺得很有挑戰性,既然無法掌控球場,支配球場上的一切,那麽他就沒必要再被他的預測誤事。

宙斯在越前龍雅回球後沒再如之前先一步預判球路,而是準備以正常的姿態接球。

但……

越前龍雅這一球觸網,攻勢驟減,變成了一個短球。

宙斯不得不飛奔上前接球,雖然趕上將球挑起,越前龍雅的一個近角抽球回過去也拿下了一分。

4-0

“龍雅還挺壞。”岳星闌自然能看出越前龍雅是故意將球打觸網,發球觸網犯規,比賽過程中觸網球不犯規,但卻屬於是意外球,網球被攔網削去旋轉和力道,很容易順著攔網落下,這種時候選手若是心急接球,一不小心觸網就是犯規。想當初他接不到丸井的走鋼絲,就是因為這一點。

幸村聽著岳星闌對越前龍雅的稱呼,面上沒什麽變化,心裏卻生出些許不悅。

近來岳星闌和越前龍雅在一起打球的時間長了很多,岳星闌對越前龍雅的稱呼也從“龍馬哥哥”變成“龍雅”,要知道,當初他們是同班同學,又兼網球部員,長時間在一塊練習,也是過了幾個月關系才密切到稱呼彼此的名字。可岳星闌和越前龍雅相熟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他們已經能很自然稱呼對方名字,這種待遇,連被岳星闌認定是好朋友的跡部都沒這待遇。

越前龍雅……為什麽特殊?

幸村難得走了神,卻是忘了越前龍馬和越前龍雅是兄弟,如果喊越前龍雅“越前”,那隊伍裏就有兩人會應聲,如果喊繼續喊“龍馬哥哥”,那聽起來就像是岳星闌在喊越前龍雅哥哥。而事實上岳星闌在和越前龍雅打過球彼此簡單熟悉後才得知越前龍雅年紀和他一樣,甚至比他小了幾天,那他自然不樂意,所以幹脆直接喊名字。

“希臘隊的選手怎麽回事?”幸村突然聽到岳星闌用一種有些難以理解的語氣吐槽了一句,然後腦袋就埋到他肩膀上了。

他當即將飛遠的思緒收回,重新看向球場,這一看,就明白為什麽岳星闌痛苦地移開視線了——宙斯身上散發著耀眼的淡金色的光芒,比先前赫拉克勒斯身上的“奧林匹亞白銀之光”還刺目一些。

“抱歉,我的對手,為了我的國家和榮譽,這一場球我不能輸,我可能要出爾反爾了。”宙斯走到發球區,神情中帶上凝重,還有一些愧疚,頓了頓,他接著道:“我的發球威力會有些大,如果硬接可能會讓你受傷,所以,請把握好分寸,盡量不要讓自己受傷。”

他的提醒讓越前龍雅有些意外,但並不讓人討厭,也能讓人感覺到他提醒背後的善意,遂笑著應道:“不用抱歉,還有,我會把握好分寸。”

宙斯發球,在他的“奧林匹亞”光芒加持下,他各方面都有所提升,而接下來他所發出的一球——“雷降”。

這一球,宛如雷擊,迅猛且氣勢龐大,仿佛宙斯真神降臨,與他一同到來的,是雷霆之怒。

越前龍雅直面這一球的威力,他微微壓低身體,雙手握緊球拍,在網球重重砸向地面並讓地面產生龜裂反彈後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以半截擊回擊。

宙斯見狀當下想要阻止,可他還未來得及出聲,腳步也只挪了半步,黃色的光線便穿越球場,落到了他的身側的雙打延長區。

這一球,出界了。

越前龍雅將球拍拿到左手,甩了甩右手腕和右臂,又動動五指關節,舒出一口氣後評價道:“很有力量和破壞力的網球。”

宙斯:“……”

宙斯震驚之後唯剩覆雜,“雷降”可以說是他的殺手鐧,這一招更多時候是被他封印起來的,無他,破壞力太強,不僅僅是對球場,也是對對手。

然而,他的這一位對手非但接住了球,還將球打了回來,盡管回球出界,但他很確定,再來一球,越前龍雅一定能完美回擊。

在越前龍雅面前,他一切優勢蕩然無存。

這是一場必輸的球賽,而他也違背了他的承諾……

在裁判宣布需要更換比賽場地時,宙斯舉起手示意:“我……”

“等等。”越前龍雅在他將後面話說出時打斷,“還不到最後放棄的時候,你打算就這麽投降嗎?”

宙斯握著球拍的手緊了緊,在聽到“投降”時心臟猶如被細針密密麻麻紮過一般,就這麽投降放棄嗎?

“我的朋友和你一樣不喜歡破壞力強的網球,他喜歡用最基礎的網球和對手打,甚至連技術都很少用,你知道為什麽嗎?”越前龍雅語速不快,聽在人耳朵裏很舒服。

宙斯聽得好奇,認真問:“為什麽?”

“因為,他說他很享受和對手打球的過程,網球,本來就是一項簡單純粹又令人著迷的競技運動。”越前龍雅說著朝休息區的岳星闌看了一眼。

岳星闌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身邊幸村心裏卻似打翻了調味盤,五味雜陳,最終沈澱下來的,只有淡淡的酸味。

“精市?”岳星闌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幸村的不對勁,忽然喊了一聲。

幸村迅速收拾心情,重新揚起笑轉向他,“怎麽了?”

岳星闌看看他,又低頭去看幸村手裏……被捏的有些變形的橘子,可能,精市並不喜歡吃橘子。讓他想想,澳洲盛產哪些水果營養比較高來著,好像櫻桃、奇異果和藍莓還不錯,櫻桃鐵元素含量高,藍莓還能美容養顏保護視力,等會比賽結束他就去買一堆。

岳星闌暗暗給自己安排上行程時,球場上的宙斯在考慮之後仍然選擇了棄權。

“我的放任不該由熱愛網球支持我們的觀眾買單,雖然我選擇棄權,但仍希望能和你將剩下的一一局比賽打完。”網球場破壞裁判會根據情況讓選手更換球場,但如果他們更換球場,所有觀眾都將跟著更換看臺,耗時不說,中間若發生一些意外就不是他所願意見到。這便是宙斯所說“不該由熱愛網球支持我們的觀眾買單”。

越前龍雅挑了挑眉,宙斯棄權,也就意味著日本隊以3-0戰勝希臘隊,不過,對於宙斯的請求,他也沒拒絕。

就讓這一場球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等到兩人將最後兩局打完,宙斯惜敗越前龍雅,裁判正式宣布日本隊獲勝。

岳星闌望著近在咫尺的球場,望著因喜愛網球而來觀賽的球迷,突然很想站上那片球場。

“星闌,走了。”幸村起身,順便招呼岳星闌。

岳星闌沒動,擡頭看著他,忽而眼睛一彎,紅眸中閃爍耀眼光芒,他說:“精市,下一場比賽,我們正式打一次雙打吧。”

本來還有一段具體寫主上吃醋的,想了想還是刪了,感覺寫出來人設就岌岌可危了,主上應該就是運籌帷幄將一切(包括星闌)都掌握在手中的主上,所以就算吃醋還是放主上心裏酸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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