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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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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岳星闌在海外集訓營期間進化出了新的網球打法,這打法還是他之前看不上的鬼用十字球拍打法,但又有所不同,鬼的正中心十字是練習“甜區”打法的最佳方式,也是平等院光擊球的訣竅,而他近來所用的球拍雖也是十字球拍,卻是在各個角度的十字,他是一個力爭要將整把球拍拍面都練成“甜區”的男人。

對此別說還在苦巴巴訓練的初中生,就連平等院都無言至極,當他覺得自己已經爬上最巔峰時,岳星闌總要冒出來給他一拍子,讓他清醒地認識到“人外有人”的深刻含義。

最讓平等院無奈且倍覺受挫的是岳星闌那可怕的學習和適應能力,最初他用十字球拍時還不能很好的回球,但僅僅兩天之後,他再用十字球拍就已如全網球拍,打出的球技巧威力不減。

難道夜間訓練真能有那麽大提升?

平等院罕見地產生了疑惑,並且為此偷偷半夜訓練,後果就是第二天和鬼打練習賽時直接因精神恍惚被鬼給削了一頓,之後岳星闌得知了還把他嘲諷一通。

眼看U-17世界杯開幕式日期越來越近,選手們都有了緊迫感,岳星闌大概是唯一一個還能保持平穩情緒的選手,甚至在指導練習時還有心吐槽。

“龍馬,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喝牛奶,怎麽一點兒沒長高?”今天被他指導的對手是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一聽就鼓起嘴,不滿地哼哼:“我有在好好喝,只是還沒到我長高的時間!”

“我12歲都有一米七了。”岳星闌認真說。

越前龍馬猶如心臟被紮了一刀,臉都憋紅了才憋出一句:“遠山也沒長高!”

“……小金知道你在背後編排他嗎?”岳星闌好笑。

“那前輩也一直說我,我明明有長高的!”越前龍馬不高興道。

“有長嗎?我怎麽覺著好像沒啥變化?”岳星闌認真說。

“那是因為星闌前輩你也長高了!”越前龍馬十分不開心地嘟噥。

岳星闌恍然:“這麽說就對了,我也處於男孩子的快速生長期,難怪你先前到我胸口現在還到我胸口……不對,你有到我胸口嗎?”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氣結,大聲道:“當然有!還有星闌前輩你認真點!”別再拿他身高刺激他了,他老爹和母親身高都不矮,他以後也不會太矮。

讓岳星闌認真的後果就是小少年被他的球一下一下將球拍打飛,打飛後他還幽幽來一句:“你看,你不長個子就沒力氣,連我稍微用點力的球都接不住。”

越前龍馬:“……”

他氣咻咻拎起網球包就走,離開前還遇上他哥哥越前龍雅,越前龍雅剛和他打一聲招呼,本就因岳星闌話被刺激身高又發現比他大兩歲多的哥哥還比他高出那麽多,頓時更氣,瞪了眼越前龍雅跑了。

越前龍雅:???

“‘伯爵’,你又欺負我弟弟了?”越前龍雅笑問,他臉上雖在笑,但可沒幾分真心,而且這個“又”用得也很微妙。

岳星闌順口問:“要替小龍馬報仇嗎?”

“小龍馬”聽在越前龍雅耳朵裏可沒那麽好聽,他似笑非笑道:“我確實想和你打一場球,不過,平等院鳳凰應該不會讓我這麽做。”他說著,朝不遠處看了一眼,那裏,平等院就像是一名盯梢的保鏢,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岳星闌有些奇怪,越前龍雅是之前海外遠征組唯一的例外,也是最初不在一軍名單中的選手,他是在澳門時被平等院鳳凰“撿”來,這些天的集訓下來,越前龍雅始終保持著神秘。這神秘並不是說他這個人不與其他人交談打球等,而是他的對手基本局限於越前龍馬和小金之間,他像是和平等院達成了某種協議,不與高中生任何一人打球,也包括岳星闌、幸村這些有潛力的選手,而他和越前龍馬小金打球,也都像是在陪小孩子打鬧,順便教教他們平等院的發光球。

對於越前龍雅岳星闌是有些好奇的,據越前龍馬說,他父親越前南次郎對他哥哥的評價是具有無窮潛力的小夥子,而能得到越前南次郎的認可,又何嘗不是說明越前龍雅實力不俗?

“為什麽不讓你這麽做?你的網球有什麽特別嗎?”岳星闌問。

越前龍雅笑得淡漠:“跟我打網球的人會被我毀掉。”

“毀掉?”岳星闌驚訝,“你殺人嗎?”

越前龍雅:“……”

岳星闌:“殺人後還毀屍滅跡?”

越前龍雅:“…………”

看著他無語的模樣岳星闌笑著擺擺手:“開玩笑的,別當真。”說完頓了下,又補充:“畢竟真殺人毀屍滅跡,你早蹲監獄了。”

越前龍雅:“………………”

能幾次三番把他那驕傲又傲嬌的弟弟氣得跑走的“伯爵”嘴是真欠。

“如果我想看一看你的網球,你願意跟我打嗎?”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岳星闌不是貓,但他好奇,好奇為什麽和越前龍雅打完球後就會被毀掉。

“小鬼,別找死。”越前龍雅還沒回答,平等院已經走了過來,神情是少見的嚴肅,說話時,他還朝越前龍雅看了一眼,警告之意相當明顯。

越前龍雅聳聳肩,表情一點不變。

“所以平等院你確實是知道龍馬哥哥的球有危險是嗎?”岳星闌問。

平等院淡淡道:“是又如何。”

“你知道他的球是‘毀滅’屬性,將他撿回日本隊又不允許他和代表隊成員打球。”岳星闌繼續說。

平等院有些不耐煩:“你想說什麽?”

岳星闌收斂起臉上情緒,冷冷道:“你看中他的能力,想讓他為完成你稱霸世界的願望而戰,讓他去世界賽場沖鋒陷陣,‘毀滅’對手,在你眼裏,他是一件工具。”

話一出,平等院久違的煩躁的又浮上心頭,就像他和岳星闌洗牌戰那天,岳星闌用最犀利的詞指責他的不負責任和狂妄自私。

岳星闌卻是在說完平等院後沒再看他,而是轉向越前龍雅:“你心裏也很清楚他的意圖,對嗎?”

越前龍雅揚了揚眉,頷首。

“那你跟他回來的原因呢?”岳星闌問。

越前龍雅沒瞞他:“回來看看小不點,以及……”他掃了平等院一眼,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想看看這個自稱要站上世界巔峰的男人究竟有多強。”

平等院垂在身側的拳緊了緊,目光不善的盯著他。

“可惜他也沒敢和你打球。”岳星闌晃了晃手中球拍,朝發球區走去,“我現在對你的網球真的很好奇了,讓平等院都忌憚的球,應該會很有意思。”

“岳星闌!”平等院剛升起的火氣被他的話暫時壓了下去,越前龍雅的網球十分危險這點他心知肚明,眼看世界杯臨近,他不能讓岳星闌冒這風險。

偏偏岳星闌是個反骨仔,“日本代表隊不會因多我一個就拿冠軍,也不會因少我一個丟冠軍。”

聽到這一句平等院頓覺心中郁結,岳星闌是在拿兩年前日本隊未進小組賽把過錯全堆到自己身上刺他,而他卻無法反駁。

比起心緒難平的平等院,越前龍雅倒是挺從容地走向球場,他問:“如果你在賽前失去網球,你打算怎麽跟領隊交待?”

“我需要向他交待嗎?”岳星闌輕笑,“他這領隊做的輕輕松松,苦全是選手們吃,沒人需要向他交待。”

“如果我不能上場,那就拜托小龍馬的哥哥幫我拿下勝利。”

岳星闌說完,球已發出。

“我有點知道為什麽小不點喜歡你了。”越前龍雅回球時突然說。

“哦?為什麽?”岳星闌順口問。

越前龍雅卻沒回答了,這些天集訓營的訓練他是一直看在眼裏的,岳星闌的作息讓他很少在白天出現,可下午他醒來後就成了一個小陀螺,他會分析每個人的情況,根據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沒有強勢的態度,脾氣耐心都異常好,還喜歡用各種各樣的小零食給予選手們鼓勵。雖然每個上球場被他指點的選手最後都對他咬牙切齒,包括越前龍馬,但不可否認,所有初中生都很喜歡敬重這個小夥伴,高中生裏有本身對他就抱有好感的,也有在這段時間相處中對他轉變態度虛心請教者。

至於越前龍雅自己,他從岳星闌身上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一面——隨性,隨性妄為,隨心所欲。拋開小不點弟弟把岳星闌當哥哥的態度讓他這個大哥不爽外,他在剛才簡短的聊天後覺得自己或許能和岳星闌成為朋友。

如果,在他吞噬岳星闌的網球後岳星闌還能用現在的態度面對他。

一旁平等院在阻止與不阻止間猶豫。

岳星闌現在知道了越前龍雅球的危險,但他下意識覺得越前龍雅的球會是類似平等院、杜克和鬼那種擁有異次元,一種屬於精神層面的進化,從而在打球時猶如buff加持,球的威力會翻倍再翻倍。

可並不是,越前龍雅沒有杜克和鬼那種體魄,他力量雖強,但並不純屬力量型選手,他是一個各方面都均衡且完美的選手,網球的基礎也十分紮實且帶有幾分隨性。

“毀滅”究竟是毀滅什麽呢?

岳星闌正疑惑著,他握球拍的姿勢突然一頓,也錯過了這一顆球。

剛剛那一瞬間,他好像……忽然忘記球是怎麽打的了。

他擡手看看手掌,又看看球拍。

“星闌桑,我要開始了哦。”越前龍雅道。

平等院的臉色已經黑到能滴水,“越前龍雅,住手!”

“不用。”岳星闌直接拆他臺,目光帶著興味直直看向越前龍雅:“你的球很有意思,再來。”

越前龍雅嘴角彎了彎:“希望一會兒你還能如此覺得。”

兩人再次進入比賽,岳星闌按照他慣有的打法,將球往距離選手最遠的地方打,越前龍雅在與他對戰過程中確實有感到棘手,但……他的能力是不受自身控制的。

岳星闌在幾個來回後再次丟了一球,熟悉的記憶再次襲來,這一次,他很清晰地感覺到那一瞬間對球拍的陌生,仿佛就在那一個點,他不會打網球了。

他有些新奇,拿著球拍試著揮了揮,又以不同角度回球,好像……也沒有哪裏不對。

對面越前龍雅看著他也有一點奇怪,換成其他選手,這時候應該已經被他吞噬了招式,因忘記那一招而惶恐不安了,怎麽岳星闌的反應,完全跟惶恐不安不沾邊?

岳星闌確實沒有惶恐不安,他真就只是好奇,他從三船那裏了解到異次元修羅神道無我境界等,這些名稱聽起來高大上無疑,但放到選手身上是屬於一種精神境界的提升,就像三船和齋藤致力於鍛煉選手的精神力,好像能通過精神的鍛煉開發達到某一領域,從而使自身有buff增益。

包括幸村的滅五感夢境,也是通過精神力來成形。

他在最初感受到幸村夢境時對精神力有了短暫的體驗,再之後就好像形成了免疫,鬼異次元增益的威力讓他血脈中吸血鬼的強大覺醒,他再面對異次元時,就全然沒了顧忌。

越前龍雅的球又給他一種全新的體驗,或許努努力,他也能摸到那所謂精神網球的門檻?

然而越是期待什麽就越不給什麽,在岳星闌專註感受越前龍雅精神力帶給他的網球debuff時,他的專註力讓他全然忽略周遭一切,眼睛裏看到的只有網球,絕對的專註使得他全身心投入,兩年來長時間的擊球訓練已經讓他的身體形成條件反射。

被吞噬技能?不可能的,他就沒技能可言。

“龍馬哥哥,你還能再用你那招嗎?”岳星闌等半天沒等來越前龍雅的“毀滅”球,不由向他提要求。

越前龍雅:“……”

平等院也是眼角直抽,眼皮狂跳。

越前龍雅道:“我的能力不受我控制。”

“不受控制?被動技能嗎?”游戲迷岳星闌立刻聯系到游戲術語上。

越前龍雅:“……也可以這麽理解吧。”正因為他的能力是不受自己控制,越前龍馬在提出和他認真打球時他才會拒絕。

“那你這招就叫‘毀滅’嗎?主要是毀滅什麽,能讓你的對手忘記怎麽打球嗎?”岳星闌十分好奇。

“你也可以理解為‘吞噬’,將對手的絕招吞噬,我學會他的招式,而他會遺忘,會對網球陌生。”越前龍雅沒有隱瞞,或許因為岳星闌讓他感受到了真正暢快打網球的樂趣。

岳星闌聽到他的解釋滿腦門問號:“打網球能吞噬對手絕招是什麽原理?你說學會我還能理解,吞噬就有點不科學了吧?”

越前龍雅笑了笑:“誰知道呢?”

“球是你打出來的,你該知道啊。”岳星闌理所當然道。

越前龍雅不說話了,他開始思考岳星闌的問題,吞噬對手絕招打出對手的球的原理是什麽?按照科學解釋,應該是他與對手打球的過程中學會對手招式,而對手能力被他奪走,更可能的應該是精神層面被壓制,就像一個人寫一個字寫上幾十上百甚至上千遍,會產生好像不認識這個字的錯覺。

念及此,他心臟快速跳動幾下,困擾他甚至連越前南次郎都沒法幫他解決的問題好像有了頭緒。

“星闌桑,我有些後悔。”他忽然道。

“嗯?後悔什麽?”岳星闌不解問。

越前龍雅答:“為什麽沒有早點跟你打一場。”如果一早就踏上和岳星闌對打的球場,他可能會更早發現他網球的屬性和需要完善的方向。

岳星闌聞言笑了笑:“現在也不晚,日本代表隊初高中生一共28人,輪也要輪好多個場次才能上場。”

越前龍雅笑容深了些:“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更想在此之前將你打敗。”

聽到他的宣言岳星闌也不生氣,反而挑釁道:“你盡可來試。”

越前龍雅眸光沈了沈:“我要認真上了。”

“……你還沒認真嗎?”岳星闌驚訝,“那你再試試你的被動技能,看看能不能將我的網球‘吞噬’。”

越前龍雅:“……”感覺自己被挑釁了,但沒證據。

平等院:“……”

平等院看著球場上你來我往的兩人,眼底心底的情緒翻湧劇烈起伏,他產生了懷疑,懷疑當初在澳門撿到越前龍雅時越前龍雅那樣輕松擊敗霧谷(海外遠征軍原NO.4)是他的錯覺,懷疑越前龍雅的實力,懷疑越前龍雅網球吞噬屬性的真實性……

但……

如果不是錯覺,不是越前龍雅太弱,那麽,是否說明另一個問題——岳星闌已經強到連讓他忌憚的越前龍雅的吞噬都拿他莫可奈何?

平等院說不上是何心情,也無心再繼續看下去,他所追求的世界巔峰,仿佛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球場上的兩人並沒有在意平等院是何時離開,而在他倆的對戰中,越前龍雅使用出了很多讓岳星闌覺得新奇的招式,唔,也不能說是招式,用技巧來形容更加貼切一些。

一場球打了整整四個小時,岳星闌還精神奕奕,越前龍雅已經有些體力不濟,他主動叫停比賽,脫了上衣直接擰水,卻發現他手腕連擰水都困難。

嘶,不愧是被高中生們偷偷吐槽是怪物的初中生。

“龍馬哥哥,給。”岳星闌給遞了兩條岳氏營養棒,誰吃誰說好。

越前龍雅將T恤丟在座椅上,沒和他客氣,道了聲謝就撕開口子咬了一口:“你比老頭子還難對付。”

“‘老頭子’是指越前南次郎?”岳星闌在他身邊坐下。

“除了他還有誰?”越前龍雅三兩口將一條營養棒吃完又拆下一條,“這營養棒味道還挺好,難怪你每次把選手打趴後送他們營養棒時他們都挺開心。”

岳星闌聽他這麽說就樂了:“後悔了吧,叫你沒早點跟我打球,我記得你好像喜歡吃橘子,我那好像還有橘子味,回去我找找。”

“那先謝了。”越前龍雅也不扭捏。

“能和我說說越前南次郎嗎?”岳星闌問。

“說他什麽?說他是個比三船領隊沒幹凈到哪的邋遢大叔?還是說他是個整天沒個正行看澀情雜志的好色老頭?”越前龍雅一開口,直接把越前南次郎的底給掀了。

岳星闌嘴角抽了抽:“……有這麽說自己父親的嗎?”

“父親……”越前龍雅聽到這個稱呼怔了怔,他似乎已經很久聽到這個稱呼了,他是越前龍馬的哥哥,卻並不是親哥哥,他也不是越前南次郎的親兒子。“這是我對他最真實的評價,如果你去問小不點,相信他也是同樣的答案。”

岳星闌:“……”不是很懂你們兄弟倆對老父親的評價,不過有越前南次郎當父親,總好過他那個親爹,貌似對他不聞不問已經挺久了。

“我聽說越前南次郎是網壇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只差一場就能破世界記錄。”岳星闌緩緩說。

“別問我他為什麽在那個時候選擇退役,你就當他是任性吧。”越前龍雅似乎不是第一次聽人提到這話題,很隨意就回答了。

但岳星闌卻搖搖頭:“我對他為什麽突然退役不感興趣,我比較想知道越前南次郎他們那個時代的選手打球也有異次元什麽修羅神道無我境界等等這些嗎?”

越前龍雅張了張嘴,繼而失笑:“你這問題還真把我給問到了。”他摸了摸下巴,開始回憶和越前南次郎的打球經歷,“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似乎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用什麽絕技,甚至還經常吊兒郎當跟逗小孩似的逗我和小不點玩……細細想來,你跟他的網球風格還挺像,但最近幾年我沒跟他打過球,或許之後有機會我該跟他打一場試試?”

“那能順便也幫我約一下嗎?”岳星闌一臉期待問。

越前龍雅突然反應過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岳星闌一點不心虛,理直氣壯道:“網壇上被神話又神話的選手,誰不想挑戰一下?”挑戰是其次,主要他更想知道越前南次郎那個年代的網球是否也像現在動輒把人打頭破血流,球場說毀就毀,如果從那個時代起網球就是暴力代名詞,那他恐怕得重新審視這一項運動;如果不是,他覺得,該審視的就是如今的選手以及網壇風氣。

下章進入世界杯卷,偏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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