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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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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幸村是七個球場最快結束比賽且以碾壓比分贏下比賽的一名選手,岳星闌盯著11號的徽章看了半天,還是往不破鐵人懷裏一丟。

“別人戴過的,咱不要。”岳星闌一臉嫌棄。

已經被打得懷疑人生的不破鐵人:“!!!!!!”

“好。”幸村倒很讚同岳星闌,徽章別人戴過是其一,11號他不喜歡是其二。

“精市,我們去看看其他球場情況。”岳星闌最關心的是幸村的比賽,盡管他相信幸村不會輸,可這和他關心不沖突。

待看到其他球場的情況時,岳星闌腦門上就冒出了碩大的問號。

他發誓,之前名單出來他說讓初中生看到候補的高中生誰輸了就瞅準機會頂上真就隨口一說,並沒有詛咒候補高中生的意思,但是,那些被安排出戰的候補選手竟然一個個都不爭氣,直接給打崩了躺旁邊休息,場上都是瞅準機會搶著登場的初中生。

岳星闌:“……”

岳星闌:“……”

岳星闌:“……”

他看向名為鈴木、鶩尾的兩名高中生,這些天訓練下來,他也有見過這二人,發出了來自靈魂的拷問:“前輩,你們這麽弱的嗎?”

鈴木和鶩尾羞憤難當,臉都漲紅了:“他們可是一軍!”

“你們不是一軍候補嗎?候補比正式隊員實力差那麽遠?”岳星闌又是二連擊。

鶩尾眼圈都紅了,憤憤一捶地:“是我們太松懈!”說完又朝球場看一眼,有些擔憂說:“陸奧兄弟是雙胞胎,本身心有靈犀,使用同調的他們是無敵……”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被打臉了。

“菊丸光束——”隨著菊丸這一招,他很輕易從雙胞胎選手中拿下分數。

就這岳星闌還嫌棄了一句:“我怎麽看都覺得用特技接球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算了,體力消耗才是關鍵。”

幸村好笑:“你這話別當著文太說,不然他要鬧你。”

“我說的是事實,不服他就來打敗我。”岳星闌理直氣壯。

鈴木和鶩尾都覆雜地看他一眼,心忖:整個集訓營誰能打敗你?哦不對,也許平等院可以一試。

正在酣戰的菊丸也聽見了岳星闌的話,抽空朝他柴牙:“我已經精簡很多啦,星闌桑你別再挑剔我啦!!!”

岳星闌挑挑眉,當真沒再挑剔。

個人有個人的打球風格,菊丸是屬於特技型選手,單論技巧是比較有看點的,岳星闌第一次見時還以為是雜技演員在表演,觀賞性毋庸置疑,但不太適合打網球,尤其是在面對高手時,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可能會被對手抓到空檔,而且相當耗體力,持久戰更吃虧。

“和我們打球居然還能分心,看來是被看扁了。”陸奧兄弟神情淡漠看著青學的黃金組合,無需交流,也已明白彼此想法。

岳星闌望著雙方都進入同調狀態,托著腮問幸村:“精市,你說我們如果組雙打也能同調嗎?”

同調,也就是同步共鳴,在網球雙打中屬於比較高端的一種打發,聽起來很厲害,實際上是對雙打選手默契的考驗,當雙打的二人能夠達到思想共鳴,無需交流就能了解彼此想法時,就形成步調一致的超級默契。

幸村垂眸與他對視,笑容溫柔語氣肯定回:“能。”

岳星闌笑了,他也覺得以他和幸村的默契,絕對能輕松用出同調。

青學黃金搭檔的組合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贏下比賽,比賽結束,兩人都大汗淋漓,瞧著頗有幾分狼狽,反觀陸奧兄弟,比賽雖輸,但總體狀態還好,至少在體力方面比初中生組要好了許多。

大石和菊丸頂著一腦門汗走到岳星闌面前,大石笑容裏透著一絲輕松:“過去這些天一直辛苦岳星闌同學,謝謝!”他說著,還鄭重其事朝岳星闌一鞠躬。

岳星闌趕緊跳開到幸村身後,摸摸鼻尖道:“不用客氣。”

“星闌桑,一軍前10那些‘怪物’,就交給你咯!”菊丸朝他一眨眼。

岳星闌還沒說話,陸奧悠馬已先冷冷道:“初中生們,別太囂張了,就算能打敗我們,前十的實力也不是你們能挑戰。”

岳星闌沒好意思說NO.2的種島已經被他摁趴了,反正他早已看清楚,無論是初進集訓營所遇到的候補高中生,還是去海外遠征的一軍,多少是有點心高氣傲在身上的,不把初中生放在眼裏也是真,即便自己打輸了比賽還想著最強那幾個就是底氣,也不想想,人家強是人家強,跟你們這些敗者有一毛錢關系?

著實無趣。

岳星闌連敷衍都懶得敷衍,與幸村一道離開。

也不知究竟是他烏鴉嘴還是這屆候補高中生太弱,除幸村和入江外其餘八名高中生全軍覆沒,然後被瞅準機會的初中生們連鍋端了。

對,沒錯,就是連鍋端,從NO.11到NO.20,徽章全給扒了。

看來臨時抱佛腳還是有點用的,最起碼在過去十天的高強度魔鬼訓練下,都有了不小的提升,雖然有幾個打完後看起來還挺狼狽。

但,NO.11~NO.20說好聽點是正式隊員,說難聽點,和坐冷板凳的也沒差,即使這一場屬於初中生的革命聽起來像是勝利了一半,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坐鎮的那十人才是關鍵。

只是不知道那幾個教練又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教練們就算整幺蛾子也得到明天,初中生們和候補的高中生們把作息弄亂了,海外遠征組的一群選手半夜還是要休息的,所以與前十的比賽安排在明天下午。

“星闌,能陪我打會兒球嗎?”岳星闌琢磨著今天該翻誰的“牌”,德川就找了來。

岳星闌也不用琢磨了,和幸村說了聲後就拎著球拍和德川往球場去。

“德川前輩,你先前所說即使死也要打敗的那個對手,現在能告訴我是誰了嗎?”兩人很快開始起多球訓練,岳星闌一如既往的游刃有餘,德川也不遑多讓。

“平等院鳳凰。”德川沒再隱瞞。

“他?跟鬼前輩的目標一致啊。”岳星闌有些意外,但也納悶:“為什麽死也要打敗他?是因為輸給他了嗎?”

德川沈默片刻,才緩緩說:“我從5歲起開始練習網球,為成為職業選手一直努力,在接到集訓通知前,我以海外為據點,也看不上日本青少年選手的實力,直到我來到這個集訓營,敗在那個人手下……”

岳星闌了然:“自尊心受了挫,所以想要打敗他,對吧?”

“……嗯。”德川沒否認。

“有個想要超越的目標是好事,至少擁有努力的動力。”岳星闌沒有與德川一樣的經歷,所以德川所執著的他其實不能完全體會,但他覺得人是得有目標,這樣才會為之努力。“既然如此,那前輩我們再玩大點吧?”

“什麽?”德川疑惑。

岳星闌笑了一聲,德川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他接漏了一個球。

“……十一球。”德川都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這位小“伯爵”對他的看好,但十一球,好像,也不難。

“前輩,我要提速了哦。”岳星闌和德川不止打過一場,對德川的實力有幾分還是有數的,十一球難不倒他。

“來吧。”德川唇角揚起淺笑。

他很享受和岳星闌打球,雖然在更多人看來和岳星闌打球是一種折磨,可他覺得能夠全神貫註投入直至完全將體力耗盡到達身體極限是一種另類的釋放壓力,當壓力全部釋放出去,力氣再一點點充盈身體時,會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岳星闌在德川快要力竭時結束了比賽,“前輩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到時候我會給你加油。”

德川收拾東西時順便也幫他收拾,聽到他話後笑道:“還不是很困。”

“不是很困那也要把作息調整回來呀,又不是我,一個個那麽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岳星闌邊搖頭邊老成感嘆。

德川被他逗笑,正欲開口,忽聽擊球聲與破風聲響,他面色一變,下意識轉身護住岳星闌:“小心——”

話音未落,他身體一輕,一股巨大力道將他往後一拉,就見原本懶洋洋坐在凳子上的岳星闌身影一晃,已出現在他身前,並且將這飛來的一球打回。

網球擦著站在高處還維持發球姿勢逆著光的金發男人臉頰而過,在他臉頰留下一道擦痕。

岳星闌雙眸冰冷望著那人,那人垂眸與他對視,少頃,嘴角一勾:“小子,能打回我的球,你還不錯。”

“但你可不怎麽樣。”岳星闌冷冷道。

“我可不是在誇你。”金發男人笑容玩味,左手拋球,而後擊球,網球突然綻放耀眼光芒。

岳星闌眸中閃過異色,這個發光的網球……

平等院鳳凰!

“毀滅吧!”光球朝著岳星闌直直飛去。

“星闌!!!”德川瞳孔驟縮,很快又被愕然取代。

那看起來仿佛具有毀天滅地之威的光球如同一道光束朝岳星闌疾射而來,可他不閃不避,紅眸在光球的映襯下仿佛燃燒的火球,殺意與冷厲並存。

他打回了這一球,沒有任何技巧。

平等院偏過了腦袋,逆光中,他十幾根發絲飄飄揚揚下落。

“duang——”

不遠處燈柱被擊中,發出脆弱不堪的負荷聲,終是在堅挺沒兩秒後“嘎吱”一聲折了。

燈柱上半段折斷掉落在地發出一聲巨響,連同燈罩在內摔得支離破碎。

在這一聲巨響之後,世界又好似陷入無邊的寂靜。

平等院與岳星闌對視,臉上已然沒有了先前的隨意和傲慢,他開始正視眼前的少年人,方才那一個回球,如果不是他閃避快,恐怕他的頭會和燈柱一樣的下場。

雙方無聲的對峙,德川這會兒也終於回過神,站到岳星闌身擔心問:“星闌,你有沒有受傷?”

岳星闌暫時收回目光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前輩別擔心,我很好。”

“你胳膊手腕擡起我看看。”德川仍不放心。

岳星闌便依著他擡擡胳膊肩膀,動動手腕,一番檢查下來,確定他是一點事情都沒這才松一口氣。同時,他再轉向平等院的目光時已滿是冷厲。

斥責的話還未出口,監控室裏看到岳星闌和德川遇襲的三個教練以及聽到聽到動靜還在練球的選手齊齊趕了過來。

一軍幾人自然走向平等院,而集訓營的二軍無論初高中生都圍攏到岳星闌身邊,也包括鬼和種島以及抱著薩克斯的入江。

“星闌,發生什麽事了?”幸村有些擔心,他很少在岳星闌臉上看到那麽冷的表情,上一次,還是全國大賽時切原和藏兔座比賽,切原被藏兔座打傷。

岳星闌沒回答他,而是望向三個教練,問:“你們看到了吧?”

齋藤、黑部和拓植心裏齊齊一突,三人迅速交換一個眼神,最後由齋藤擠出笑解釋:“都是誤會,平等院同學和德川同學是朋友,許久不見……”

“放屁!”岳星闌厲聲打斷他。

他這一聲聲音並不小,齋藤後面的話也卡在喉嚨裏,有些怔然地看著他。

“你家朋友初次見面用網球招呼?你他媽眼睛瞎了看不見這王八蛋是惡意攻擊,你他媽跟我說是誤會?我把他腦袋打爆也跟你說是誤會你信不信?”岳星闌第一次生那麽大的氣,切原被藏兔座用網球打,這些教練讓他們不顧生命危險爬懸崖都沒讓他這麽生氣,平等院的球是他接的,沒人比他更清楚那球的力量,如果打在人身上,即使能保住性命,也絕對要在床上躺很久,會不會留後遺癥都很難說,那不是打球,是謀殺。

整個球場因他的怒吼鴉雀無聲,所有熟悉岳星闌,哪怕不那麽熟悉但相處一段時間對他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性格脾氣有多好,尤其那些向他請教網球求他指點的選手,他總會耐心地指點,不會因為球場上的種種失誤或達不到預期埋怨他們浪費他時間,他是一個溫柔隨和的人。

可現在,這樣一個溫柔隨和的少年被氣成這般模樣,讓他們陌生的同時又與他同仇敵愾起來。

“誰給你的勇氣用這種語氣跟老大說話?接受我的處刑吧——”氣氛陷入凝滯前,平等院身邊有人動了,而且是極不客氣的以球攻擊。

“啪——”球未至岳星闌面前已先被人接下並回擊。

“唔……”遠野嘴角危險的笑才揚起,一道巨大的沖擊力直沖他臉而來,他登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倒飛出去。

幸村站在岳星闌身前,手執球拍,眼神冷厲,說出的話卻格外犀利:“放縱惡魔屠戮,維護兇手,日本隊成為世界弱旅隊不是沒有原因。”

此話一出,三名教練齊齊變了臉色,黑部沈著臉道:“幸村精市,收回你所說的話。”

“請問,我有說錯嗎?”幸村不為所動。

黑部眼神更冷,張嘴欲言,真田搶先一步:“沒錯!”

他的聲音洪亮,氣勢雄渾,眼神堅毅。他本身是一個性格正直的人,他知道U-17集訓營訓練的艱苦,從未有過抱怨,即使在訓練中受傷他也能安然接受,但他接受不了教練的睜眼說瞎話,更接受不了狂妄的選手用最惡意的方式傷害他人,網球是一項運動,是他們所熱愛的運動,不是用以傷害他人的工具。

“嘖,真田,你搶了本大爺的話。”跡部在真田之後懶洋洋開口,“本大爺也認為幸村部長說的沒錯。”

“沒錯!”

“沒錯——”

“幸村部長是對的!”

“支持幸村部長!”

後來的這些人即使不知道平等院無緣無故襲擊岳星闌和德川,可他們信任岳星闌,岳星闌不是無的放矢之人,而遠野一言不合就用網球“處刑”他們是親眼所見。

“小兔崽子們,你們想掀起革命嗎?”平等院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俯視一群人,“那很遺憾,靠嘴輸出沒有用,想要有話語權,就拿出讓這三個笨蛋閉嘴的實力。”他目光定定看著岳星闌,嘴角揚起笑挑釁:“來吧,明天,讓我看一看你有幾斤幾兩。”

說罷,平等轉身離開,他身後幾個高中生也靜靜註視一行人一番,架起遠野離開。

岳星闌望著他們的背影,視線掃過三個站在那裏杵著沒什麽表示的教練,微不可聞冷笑一聲,轉身對眾人說:“都散了吧。”

他沒等人回應,只將球拍丟到椅子上,沒再看一眼,轉身離去。

幸村真田等立海大同伴心裏不禁一咯噔,切原往前追了兩步:“星闌前輩你去哪……”

“我一個人走走,別跟來。”岳星闌頭也沒回阻止。

切原站在原地,頗有幾分不知所措,鼻頭發酸,整個人像是失了主心骨,仿徨無措朝其他前輩尤其部長求助。

幸村將球拍交給身旁的真田:“我去看看。”

岳星闌心情是真的非常糟糕,糟糕之中他還覺得挺沒意思,哪怕他心裏清楚這個集訓營各種不靠譜,可仍抱有了一點點期待,不是對那幾個教練,而是那些拼搏的選手。

他欣賞選手們的熱血與拼勁,願意和他們一同奔跑,再苦再累,也沒一個人退縮,所有人都卯足了勁提升。

可是呢,那些說好聽點是門面擔當,說難聽點也不過是幾個高中生的家夥一回來,就真將自己當下凡的天將,態度高傲無所謂,他懂實力就是底氣的道理。但他就是接受不了拿實力當令箭,隨心所欲地傷害他人,他們憑什麽?誰還不是父母手心裏的寶,他們憑什麽高人一等?

更可惡的還是對惡霸行為不加以約束反而放任甚至在證據當前企圖和稀泥的教練組,平等院的命是命,其他選手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還是他目前所見到的,在他之前沒看到的那些時候,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是“正正經經”因為跟不上訓練離開這個集訓營。

“星闌?”

岳星闌腦子裏正一團亂時他聽到了幸村的聲音,不由朝聲音處看去:“精市,你怎麽來了?”說完見他又穿著單薄,當下就脫外套,嘴上也是關心絮叨:“都說了夜裏寒涼,就算練球也得多帶件衣服,練習完就給套上,不然寒氣進入身體,會不舒服。”

幸村聽著他的念叨也不覺煩,還很自覺將披著的外套穿上再被他披一件,兩人坐下後才說:“我過來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岳星闌悶悶道。

幸村臉上是岳星闌熟悉的溫柔,與先前打回遠野網球指責教練時的態度判若兩人,他嗓音柔和道:“星闌,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傾聽,如果你願意與我分享傾訴。”

岳星闌沈默許久,將腦袋擱到他肩上,語氣依然悶悶:“從我接觸網球學習網球起,網球在我這裏的印象就是一項優雅瀟灑的運動,當我喜歡上網球時,我很喜歡在球場上奔跑和擊球,喜歡鉆研各種各樣的球技,喜歡跟你們、跟對手們比賽,無論是輸球還是贏球,大家都大大方方,彼此尊重,場上是對手,下了球場依然是好朋友。”

幸村沒說話,繼續傾聽。

“可是在這裏,我連人跟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都看不到,三船把失敗者當垃圾,玩命似的訓練他們,從不考慮他們的安全和未來;高中生將初中生當笑料;一軍將其他人當可以隨便欺負的螻蟻;教練對於內部欺淩視若無睹,甚至站在施暴者一方……究竟選手對他們來說是什麽?難道僅僅只是用來征戰的工具,工具趁手強勢,所以就能不顧人品?”

“更可笑的是,任憑他們吹破天,日本隊成績仍不過爾爾,他們又在驕傲些什麽?有驕傲的功夫,難道不能沈澱下來認真為集訓營的其他選手制定單獨的訓練方針,幫助他們提升?如果只指望那幾個人,又何必弄這連公平都稱不上的破選拔?”

越往後說,岳星闌情緒又忍不住激動上來,幸村見狀安撫地摸了摸他頭發:“好了,不生氣。”

岳星闌抱住他胳膊,活像一只被人丟棄受了委屈的大狗子。

“星闌想離開嗎?”幸村安撫他好一會兒才問。

被他安撫舒服不少瞇起眼的岳星闌聞言睜開眼睛,繼而坐直身體,他看向幸村,神情認真道:“我和教練們觀念不合,他們估計不願留我。”

幸村心中微微一緊,很快又放松,星闌在這裏待得不舒服,而且滿腹委屈,他並不想讓星闌繼續委屈下去。

但岳星闌很快又說:“不管他們是什麽決定,明天,明天和一軍的比賽,我絕不會手軟。既然他們那麽看重實力,那麽,我就讓他們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他們維護的NO.1是如何從神壇一步跌落。”他唇角揚起淺笑,視線轉向一側,看向不知何時走來的修長人影,語氣輕緩中透著不容忽視的氣魄:“齋藤教練,請做好心理準備,以及,不要試圖從規則上約束我,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只要我想,平等院鳳凰絕逃不出我的掌心,你們也護不住他。”

齋藤戴上了痛苦面具。

後排再次提示:星闌絕對王者,下章起洗牌戰開始,星闌暫不上場,只想看星闌的小天使可以再等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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