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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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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高中生們在初中生面前一直是有優越感的,起碼原2號球場現16號球場的高中生們如此,在迎戰從懸崖回來的敗者組黑色軍團前,他們趾高氣昂不屑一顧,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們一巴掌。

如今,他們能免於被淘汰回老家,仍是源於初中生。

“伯爵”。

高中生們心情覆雜,不知是該當什麽都沒發生,繼續從16號球場慢慢往上爬還是放下身段去向岳星闌道謝,一時間,他們陷入了糾結中。

岳星闌渾然不知高中生的糾結,同伴們都安然無恙回來,他非常開心,不僅他,其他和夥伴們相聚的初中生也是肉眼可見的興致高昂。

原本空了一半的二樓宿舍也填滿,氣氛一下就熱鬧起來,但吵也是真的吵。

岳星闌一點不介意吵,白天他不在狀態,也少有那麽多人齊聚一堂,熱鬧還熱鬧不起來,他便溜溜達達去其他宿舍看看剛回來的同伴們。

“本大爺為什麽要住四人間?”跡部站在宿舍門口,十分嫌棄四人間的住宿條件,本來他宿舍只有他更勝者組另一個人的,現在兩人變四人,大少爺長這麽大都沒住過這麽擁擠的宿舍。

“又不是讓你跟他們擠一張床,四人間就四人間唄。”岳星闌聽到他嫌棄順口回了句,反正他覺得四人間挺好的,瞇瞇眼不二瞧著有點腹黑,但性格還是很溫柔,還有白石,加上他家部長幸村,三個美人,光是看著就很賞心悅目的。

卻是不知,在其他人眼裏,岳星闌也是一個標準的俊美少年,而且他的俊美還是與另三人不同的別致的俊美,只除了他白天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跡部送了他一個白眼,又揚起下巴約戰:“今晚沒安排?去打一場?”

“你還有勁呢?”岳星闌上下打量他一番。

跡部頓時黑臉,白天和入江打那一場他消耗不少,即使回來泡澡解了乏,但還沒完全恢覆過來呢,要是再跟岳星闌打,他得癱在球場上。

“樺地,給我一杯熱茶。”他氣咻咻扭臉,剛好樺地端著茶水經過,順便伸手。

樺地目不斜視從他面前走過。

跡部:“???”

岳星闌也有些意外,樺地不是跡部最忠實的跟班嗎,去“地獄”一趟就不認主了?

樺地在214門前停下,推門進入,岳星闌和跡部看著他走進去,視線掠過門上僅有的“仁王”“樺地”兩個名字,又看見裏面如大爺般坐著等伺候的仁王。

跡部咬牙切齒:“仁王……”

岳星闌不厚道的笑了,慢悠悠道:“大爺,別晃悠,也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再看下去,他都擔心跡部被氣死。

別說,跡部這會兒是真給氣得不輕,正想發作,忽聽破風聲響,繼而岳星闌一句“小心”,為他攔下了即將命中他臉的枕頭。

“是、誰?!”跡部剛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又有枕頭朝他飛來。

岳星闌一個飛踢,再次保下跡部俊臉。

“看我超級無敵宇宙霹靂風火輪——”遠山金太郎那標志性的大嗓門穿透整條走廊。

“十六式波動球!”石田也掄起了枕頭。

“星闌,今天是我報仇的時候了,你覺悟吧!”丸井一手一個枕頭,左右朝岳星闌發動攻擊。

岳星闌本來還覺得他要是加入有點欺負人,可也沒道理被欺負到頭上不還手吧?

他身形如風,閃電般接下兩個枕頭,眼睛亮晶晶,語氣還略帶含蓄道:“那就看看究竟是誰先覺悟吧。”

一時間,二樓無比吵鬧,一場不知由誰發起的枕頭大戰序幕就此拉開。

丸井挑釁岳星闌不成,直接被他一個枕頭放倒,看到這一幕的胡狼登時怒發沖冠,忽略他沒頭發,但大聲指責:“星闌,文太是我們隊友!”

“枕頭大戰,不講隊友情!”岳星闌不僅對丸井沒留手,胡狼也一樣。

正這時,走廊另一端亞久津的咆哮也傳來:“你小子是想死嗎?”

伴隨著他枕頭丟出的,是被砸飛的一名室友。

“星闌前輩,來吧,枕頭大戰,今天我一定要打敗你!”切原興致勃勃,勁頭十足。

柳站在不遠處:“擊中星闌的概率……0%。”

岳星闌偏頭,輕輕松松躲過切原的枕頭攻擊,但枕頭命中他身後一人,轉頭一看……

“弦一郎?”

切原:“!!!!!!”

“切!原!赤!也!”帽子都被砸歪的真田臉徹底黑如鍋底,神情可怖,宛如風雨欲來前的電閃雷鳴,甚是危險。

小海帶已經瑟瑟發抖成一顆隨風飄零的可憐小海帶,道歉認罪的話還沒出口,岳星闌已先一步將一個枕頭拍到他懷裏:“來,弦一郎,枕頭大戰,一起加入吧!”

真田滿心的火氣硬生生憋回了一半,他抓緊枕頭,埋藏心底已久想要戰勝岳星闌的願望促使他大起膽子有了革命的想法。

如果網球戰勝不了星闌,那就從其他地方來彌補。

這一刻,真田心中鬥志燃燒,儼然顧不上訓兒子,開始專註起對付岳星闌。

真田的加入不知是不是一種預兆,一個開始的預兆,跡部也放下矜持加入,問,就是在球場上被岳星闌虐得沒脾氣,逮到機會就想報仇。

“跡部,我救了你,你居然恩將仇報?!”岳星闌敏銳察覺後方偷襲,接住偷襲道具,鎖定偷襲目標,大聲指責。

“今天本大爺絕對要你好看,岳星闌,你覺悟吧!”跡部又弄來兩個枕頭。

“還有我,吸血鬼前輩,讓你嘗嘗我的超級無敵美味!@#¥%……”遠山金太郎也加入其中。

無論從“地獄”爬回來的敗者組還是留在正式集訓營這邊的勝者組,有一個算一個,除幸村部長得他額外關照外,都被他摁在地上摩擦過,而今天,這些人聯合起來反抗了。

“還帶這麽玩的?”岳星闌瞪眼。

越前龍馬嘿嘿笑了一聲:“星闌前輩小心了。”

眼看周圍一群人虎視眈眈,岳星闌最後目光落在同樣在其中的幸村身上,略糾結了下,還是問:“精市,你確定要站我對立面?”

沒等幸村回答他又添一句:“你要想好哦,要是被我誤傷……不是我的錯,你不能罰我寫檢討哦。”

“部長加入我們!”切原立刻拉援軍。

然而幸村不為所動,他將枕頭遞給身邊的白石,很沒有“神之子”風範地退到一旁:“我不加入,星闌你玩得開心。”

眾人:“……”幸村,你醒醒啊,你是立海大部長,岳星闌他碰誰也不敢碰你呀!

幸村:謝邀,大混戰很容易被誤傷,傷了更沒部長形象。

白石和不二的屬性跟幸村是有些相似的,也都十分聰明,或者,還有一點點腹黑,幸村決定拋下部長顏面退出,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再聯想一下岳星闌球場上的戰鬥力……也許沒了球會不那麽驚人?

沒給兩人猶豫太久的時間,早已對岳星闌積了一肚子怨的亞久津已發動攻勢,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陸續跟上,頓時,走廊裏枕頭漫天飛舞。

岳星闌毫不畏懼,他身影穿梭在密集的枕頭雨中,左一拳,右一腳,那些枕頭連近身都沒近身到已經全部飛了出去,又穩又準砸在圍攻他的人身上。

“好痛……”

“嘶——”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

“星闌前輩快住手——”

走廊裏響起了各種鬼哭狼嚎,原本信心滿滿積極進攻的初中生們抱頭鼠竄起來,也有頭鐵如亞久津真田這種,前者一個勁往前沖,後者拿出學習劍道時的兇猛,大有不把岳星闌給暴打一次誓不罷休的沖鋒勁。

至於結果……

幸村看著自家副部長翻著白眼暈死在地上,無奈搖頭,真田啊真田,怎麽不該有好勝心的時候偏偏那麽有好勝心呢?

樓下被吵得睡不著的高中生們氣勢洶洶找上來,剛一冒頭就有人挨了一枕頭直接暈死過去,同伴將他接住,又朝走廊一瞧,就見躺著一地屍體(不是),“伯爵”手裏提著七八個枕頭溜溜達達,似乎在尋找有沒有人裝死,一眼掃過來,高中生立時渾身一顫,顫著聲音道歉:“打擾了‘伯爵’,晚安‘伯爵’。”

岳星闌輕輕頷首,語氣非常禮貌:“前輩晚安。”

但前輩非但不覺欣慰,反而更害怕了,半句廢話不敢再說,扛著隊友連滾帶爬跑下樓去。

這一場枕頭大戰以岳星闌大獲全勝告終,除幸村沒加入外,也就見勢不對趁亂跑走的不二和白石幸免於難,至於那些睡覺的也早都被從床上挖了起來,然後現在集體在走廊裏躺屍呢。

宿舍樓的動靜不小,得知消息的教練通知全體處罰,可惜,除岳星闌外沒人能聽見。

岳星闌玩得十分開心,身上沾了好些枕頭裏的蕎麥皮,他便去沖了個澡,準備再去球場溜達溜達,練會兒球。

剛下樓他就發現鬼、入江和德川都在,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他。

“今天是你們最後的快樂時光,好好珍惜。”鬼撂下一句,就往外面走去。

岳星闌楞了下,擡步跟上,“鬼前輩什麽意思?”他不認為鬼會無緣無故說這句,更不像是故意說來嚇唬他,那必然是有一些原因在。

入江溫和道:“原本今天教練們應該有事情要宣布,但被你一打岔就忘了。”

“他們要宣布什麽事?”岳星闌問。

“再有十天,征戰海外的一軍將回歸,教練會從集訓營目前選手中挑選出二十人。”德川接過了話,望向前方的眼中似有一種強烈的決心和期待。

“然後呢?挑二十人出來做什麽?”岳星闌繼續問。

走在最前面的鬼道:“挑選出的二十人將與海外遠征組選手對戰。”

“對戰?”岳星闌揚了揚眉,“歡迎他們回歸?”

德川看了他一眼,淡漠道:“岳星闌,我不否認你很強,但是,其他初中生還太弱。”

岳星闌稍稍收斂表情,沒有說話。

入江也道:“以‘地獄’集訓的那點難度,放那些人面前,只是小兒科,不要因你一人實力強就輕視他們,你再強,也無法替所有人站上球場比賽。”

聽到這裏岳星闌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他問:“如果是你們三位前輩,與他們打比賽,勝算大嗎?”他沒將種島加入其中,是因為種島本身就是歸於海外遠征組的NO.2,只是討厭坐飛機才沒同去。

他的問題沒有很快得到答案,直至在球場站定時,鬼才又看向他,但沒有回答他,而是說:“盡管不願承認,但我在輸給平等院後似乎就此失去了攀登最高峰的信心,跟你的那一場比賽,讓我再次體驗到了失敗的滋味。”

“所以?”

“所以,那些小鬼都那麽努力地向上攀爬了,我又怎麽能原地踏步?”鬼露出一絲笑,“我該拿回屬於我的徽章。”

聞言岳星闌眉毛輕輕一挑,聽鬼這口氣,他在一軍原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不過一想也是,鬼原本可是集訓營的NO.1。

那德川和入江呢?

可惜兩人都沒予以他回應,他撇了撇嘴,又想到一事:“挑選的二十人是高中生還是初中生?”

“誰知道呢?”入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如果是初中生,小星闌會加入嗎?”

岳星闌沒回,而是抱胸道:“如果安排初中生,我倒是想問問教練們安的什麽心。”

話一出,三人都投以疑惑的目光。

他冷笑一聲:“從進入集訓營的第一天起我就發現,集訓營的教練始終是將初中生和高中生放在同一位置上,別拿高中生訓練內容三個小時初中生六個小時完成來反駁我,成長期的初高中生們哪怕僅是一年,也有很明顯的差距。更何況,集訓營多得是高二高三的高中生,身為教練,本該將成長期間不同年齡段的選手做一個詳細體質力量統計,而不是隨心所欲讓一群初中生去對抗高中生,輸了被狂妄自大的高中生嘲笑,贏了就是初中生艱苦奮鬥精神可嘉,他們贏背後的付出和身體素質上的差距就那麽被模糊掉。”

鬼三人聽得微怔,岳星闌並沒有停:“還有你,鬼前輩。”

鬼突然被點名有些楞,但還是擡眸與他對視。

岳星闌語速緩慢卻清晰道:“你是力量型選手代表,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初高中生之間力量的差距,除此之外,從我們到集訓營那天起,到現在滿打滿算二十天,二十天,換成你,你能提升多少?不要用看待高中生的目光去看一群比你們小的初中生,他們在努力不假,在提升也不假,但也請不要將他們當成賽亞人,他們不可能一步登天。”

鬼怔忡地望著他,神情一時覆雜難辨。

其實在鬼最初提到團隊洗牌戰的時候岳星闌也忽略了初高中生之間的體質因素,甚至很期待初中生們擊敗高中生,獲取勝利,也讓那些自視甚高的高中生們看一看初中生的實力。

直到藏兔座敗給中河,中河的話提醒了他,論訓練量,初中生遠不如高中生,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初中生都是劣勢一方。

盡管團隊洗牌戰的結局是好的,但問題也因此曝露,高中生略長一些的年齡和年齡差所帶來在這期間的成長差距是無法簡簡單單用“訓練”兩個字來補足。

一時間,球場上無人再說話。

不知何時出現的機械狗將球場畫面和聲音忠實收錄並同步傳輸到三位教練電腦上,拓植已經睡了,沒能第一時間看見聽見,黑部和齋藤則在短暫的頭疼後陷入了沈思。

“說起來,其實我挺羨慕你們這些初中生。”入江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沒等岳星闌問他就道:“從這一年開始,你們也許就有機會站上世界級的賽場,我想,教練們也是第一次接手選拔初中生,而你們又長那麽高,所以忘了區別對待吧。”

岳星闌看著身高只有一米六五比他足足矮了一個頭的入江沈默,終是幽幽吐出一句:“不看身高,看臉還不能區分嗎?”他說著,不著痕跡瞥了鬼一眼。

鬼:“……”感覺有被冒犯到。

“噗……”入江沒忍住笑了一聲,被鬼莫得表情一看,又趕緊收聲,“好了小星闌,來打球。”

岳星闌視線掠過蹲在場邊的機械狗,也知道入江是故意岔開話題,他沒緊揪著不放,將意思傳遞到那三人面前就行,也希望他們能做個“人”。

和他練習的是德川,和鬼幾人相處久了,他就發現鬼和入江對待德川的態度就像是在對一個學生,不,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學生,畢竟德川已經很強,鬼和入江二人更多是幫助他精進。

岳星闌在德川身上看到了一股勁,一股名為拼搏的狠勁,他迫切渴望提升,而岳星闌也在為數不多的幾次練習賽中發現他的再次成長。

是什麽促使德川擁有如此強烈變強的決心?

“因為我有一個即使死也要打敗的對手。”岳星闌好奇問了出來,而德川也給出了回答。

岳星闌很詫異:“死也要打敗?為什麽?什麽對手值得你不顧死亡也要打敗?”

德川想糾正他沒有不顧死亡,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像岳星闌這樣的選手,恐怕並不知道失敗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尊心被粉碎的痛苦。

思及一年前將他自尊心撕碎的那場堪稱恥辱的比賽,他的神情更冷,周身隱有暗芒籠罩,每一球中似乎都透著殺氣。

岳星闌恍惚間似乎看見德川身旁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類似黑洞的東西,但再一細看,又沒有了,一定是看花眼了。

次日一早,集訓營包括昨天被替換下的原2號現16號八名選手在內154名選手集合,三位教練宣布了昨天被岳星闌打岔忘記宣布的內容。

內容岳星闌昨天已經聽鬼他們說過,但具體怎麽選拔,選拔是選初中生還是高中生,他還要聽一聽。

很遺憾,雖然他昨天特地點出初高中生的體質差距,三位教練似乎並未重視。

似乎是察覺他情緒的不愉,齋藤特意點了他的名,他懶懶地擡了擡眼皮,也不說話,就微瞇著眼和齋藤對視。

齋藤沒因他的態度生氣,甚至帶點縱容,他笑道:“今年起,U-17世界賽的格局和規定將發生變化,具體細節暫未通知,總之,總教練很看好你們。”

最後半句一說,從“地獄”回來的初中生們突然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隱隱還有些受寵若驚,那個醉鬼老頭兇了那麽久,從頭到尾就沒聽他說過一句好話,內心裏居然看好他們嗎?

唯獨岳星闌,寵辱不驚:“雞湯就不必灌了,以那醉鬼的個性,也不會說出看好誰的話。”

“嘩啦啦——”

敗者組的初中生們齊齊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幽怨的小表情看向岳星闌,岳星闌不為所動,等待齋藤說出他的真正意圖。

齋藤深吸一口氣,扭臉看向拓植,決定將話語權交給拓植,再跟岳星闌說幾句話,他血壓會升高。

拓植:“……”

拓植無語半晌,終是接過話:“每天五場回合賽外,其餘時間由個人安排,你們能有多少提升,就看願意為此付出多少。”稍稍一頓,又盯著岳星闌看了幾秒,繼而移開視線,添上一句:“其餘時間包括夜間時間。”

“幸村,教練特意強調包括夜間時間是什麽意思?”三位教練宣布從今天開始之後的十天安排後就解散了隊伍,真田聽出教練話中有話,這讓他仿佛回到來集訓營當天,每句話裏仿佛都藏著陷阱。

幸村沒回答,望向身側正打哈欠的岳星闌,察覺他視線,岳星闌側頭與他對視,略帶幾分嘲諷道:“沒什麽意思,想當甩手掌櫃罷了。”

自從有岳星闌這一位中國好友後,幸村就有在學習中國文化,“甩手掌櫃”的意思他明白,明白後表情就冷了下來:“根據選手具體情況制定訓練內容,督促選手訓練是教練的職責。”

“三個教練,一百多名選手,他們單獨制定得過來?督促得過來嗎?他們吶,也就坐在監控後面,看一看監控,喝喝咖啡,研究一下工作人員檢測記錄下的選手五維數據,然後,制定一系列規則,淘汰違規的選手?”岳星闌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但絕對不是因為好笑才笑,而是突然發現三船那醉鬼雖討厭,好歹是親自盯著,還會給選手餵球,這邊三個,就真是大爺,指望他們,不如指望選手自力更生。

“你可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啊。”騎著賽格威的種島從岳星闌身邊路過,順便調侃了一句。

岳星闌本想回他只是實話實說,忽然發現他的速度非常快,待看見賽格威後登時眼睛一亮:“種島前輩,借我騎騎!”他真的太討厭白天走路了,沒想到居然有這麽方便的代步工具!

種島:“……不借。”說完不等岳星闌反應,飛快提速離開。

但……

只跑出去十米就被攔住去路,種島一個急剎,人差點因慣性飛出去,被一只手給穩穩托住。

種島心有餘悸,想要正經“教育”一下攔他的岳星闌,結果話沒出口,人先被拎下了賽格威,稍一楞神,賽格威已被岳星闌霸占。

強盜嗎你是?種島一句話到了嘴邊。

“精市,來,我帶你一起體驗飛的感覺。”得(搶)到新玩具的岳星闌歡快朝幸村招呼。

正感慨星闌速度的幸村:“……”

被搶走賽格威的種島:“…………”

種島:為什麽受傷的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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