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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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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岳星闌回到東京時已天光大亮,疲憊是沒有的,但也別指望他白天能有何建樹。

所以他一覺睡到天黑,才被管家告知他母親白雀女士這次給他寄來的零食大禮包都寄去了神奈川,東京只有一小部分,故而原本打算當夜就回去的他不得不延遲一天。

再去集訓營時他不是一人行動,主要他把家裏所有零食都打包好,那就是三個30寸的大容量行李箱,他一個長到185的大高個折吧折吧都能蜷進去,提得動歸提得動,但太過惹眼也不太好拿,因此他是直接租車進山。

岳星闌暫時沒往正式集訓營那邊去,而是先去了地獄訓練營那邊。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被訓得灰頭土臉。

“星闌,你昨天去哪了?”真田頂著滿身疲憊走到岳星闌面前,本就黑的他此刻臉黑到能與夜色融為一體。

不僅真田,仁王、柳和胡狼也都十分擔心。

岳星闌想起他前夜離開時並沒有和後山小夥伴們說一聲,不免有些歉意,他沒給自己找理由,誠懇跟他們道歉。

真田等人倒不是怪他,僅是因為擔心,如今見他安然無恙,懸起的心才真正放下。其實不僅立海大四人,其他初中生也都有向真田四人打聽關心他的去向,包括三船教練,原本屬於岳星闌與初中生進行逐一對戰的時間點都來晃悠了好幾次,但沒見到岳星闌也問了幾次。

有一說一,岳星闌對三船仍沒甚好感,他並不認同三船嘲諷打擊式的激勵方式,也不認可他那野蠻的訓練方式,至於三船這人本身,邋裏邋遢就罷了,還是個酒鬼,這點他就很不能接受。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網球教練也是屬於老師一行,是學生的表率,三船酒壺不離身,身上滿是酒氣,對青少年的影響總歸不好。

岳星闌不會因為三船對他關心而改變態度,換成三船突然失蹤,他也會關心下三船的去向以及是否安全。

他決定和三船依然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

跳過被關心的話題,岳星闌招呼初中生們給他們分零食,當不熟悉他風格的初中生們看到他擺放一起的三個大箱子裏裝得滿滿當當零食時,皆目瞪口呆。

“……你是怎麽弄過來的?”仁王嘴角抽搐問。

岳星闌回:“租車來的。”省略了他一人扛三個箱子翻了一座山的事實——汽車開不進山,自然只能依靠自己。

胡狼抱著一堆零食,臉上盡是悵然:“要是文太在這就好了,他一定會很開心。”

岳星闌心說不愧是立海大黃金搭檔,胡狼對丸井也是真心實意的好,有什麽好吃的絕對第一個想到丸井。

不過問題來了,他該怎麽在不曝露自身的前提下將零食給丸井切原他們送一些呢?

對了,因他偽裝柳生在集訓營鬧出“幽靈”事件,還把柳生嚇暈過去,現在整個集訓營估計到晚上就人心惶惶。念及此,他不免心虛。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他答應德川去球場練球,但,他昨天爽約了。

岳星闌:“……”

他看了眼時間,剛好八點,是鬼和德川去球場進行額外訓練的時間點,或許他現在趕過去還能賠罪外加求原諒?只希望他們沒因“柳生”的沒到場找上真正的柳生,那他的馬甲可就要曝露了。

背上一背包的零食他便匆匆趕往正式集訓營,輕車熟路摸到201宿舍,將一大半零食交給幸村讓他分給室友後就背著剩下一部分去了球場。

鬼和德川已經在了,不過同在的還有初來集訓營當天害他寫五百字檢討的白發高中生,種島修二。

岳星闌混跡集訓營多日,將宿舍樓的選手摸了七七八八,留在正式集訓營這邊的高中生並不多,如果選拔來營那日被選拔來的高中生們沒被初中生全搶走球,或許留下的能更多一些。

話遠了……

今天在球場上的是德川和種島,鬼抱胸站在一旁,察覺到有人來時分出了一個眼神,配上那張嚴肅沒甚表情的臉,看起來有點兇。

岳星闌心虛地推了下眼鏡,正欲開口,就聽鬼沒什麽情緒道:“來了。”

來了?

原諒他跟鬼還沒熟到那份上,他聽不出鬼這兩個字中的情緒,不知道鬼有沒有因為他昨天的爽約生氣。

思索再三,他拿出了他的經典社交方式——小零食。

“鬼前輩,抱歉,昨天是我失約。”岳星闌將一小袋粉紅包裝的兔子型棉花糖、一塊巧克力以及一盒蛋黃酥送到他面前。

鬼:“……?”

“請原諒我昨天的失約。”岳星闌有一次從宿舍102經過時看到過鬼逗他桌上的裝在轉輪中倉鼠,那麽大一個塊頭平時面無表情格外兇悍的人眼神在看小倉鼠時卻非常柔和,頗有種鐵漢柔情的反差。那時候他猜測鬼心裏可能住了一個小公主,於是在挑選零食時拿了可愛的兔子棉花糖。

鬼看了他幾秒,視線又落到他手裏的零食上,最後又落回他臉上,半晌,道:“你受了驚嚇,可以理解,不用道歉。”

這回腦門冒出問號的成了岳星闌,他受了驚嚇他怎麽不知道?

等等,不對,他現在是“柳生”啊,柳生前夜似乎、大概、好像、貌似是真受到了驚嚇。

岳星闌:“……”千鍋萬鍋,都是他的鍋,焊死在腦袋上的鍋,甩也沒法甩。

“柳生小同學真的見到了‘幽靈’嗎?能跟我說說‘幽靈’長什麽樣嗎?”不知什麽時候暫時結束和德川練球的種島走過來,好奇詢問幽靈一事。

岳·幽靈·星闌:“……”對不起,他無可奉告呢。

“今天不用再休息?”德川也走了過來,聲音如之前冷冷淡淡。

岳星闌默了默,如果他沒猜錯,高中生們應該也已經知道“幽靈”鬧事,並且柳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鬼和德川才沒因他昨晚失約生氣。

鬼和德川,一個長相兇悍瞧著很不好惹,一個冷若冰霜冷漠疏離,看似都不是好相與的性子,可這會兒岳星闌多少還是能感覺出二人的關心。

他沈默的將帶來的零食拿出,未免偏頗讓種島有意見,他並沒忽視種島,在他們拒絕前道:“雖然事出有因,但我昨天沒來也沒告知前輩們一聲,終究是我的過失,接下來我還想請前輩們指點,所以請收下我的一點心意。”

許是他的態度真誠,鬼和德川對視一眼,沒再拒絕。

倒是種島,接了他的小零食後突然說了一句:“柳生桑是不是長高了?”

岳星闌十分肯定,如果他是真人類,後背絕對會在那一瞬間被汗水浸濕。

種島,種島修二,說出來可能沒初中生會相信,眼前這個成日裏悠閑自得好像並不訓練的高中生,是真正深藏不露的一名選手。包括岳星闌自己,在他沒聽見齋藤和拓植教練談論種島時,他也不會將種島往訓練營NO.2的方向想。

是的,NO.2,一軍的NO.2。

所謂一軍二軍,是U-17選手所劃分的日本代表隊和候補隊伍的的區分,一軍除種島這位NO.2外其他選手代表日本征戰海外中,二軍則是1~16號球場的選手,也可以說是用以選拔一軍的選手。

換言之,按照種島的網球實力,他本該在海外征戰隊伍中,卻不知因為什麽原因留了下來。

岳星闌所聽到兩名教練對種島的評價是他具有十分出色的洞察力和網球基礎,且五維中精神力非常高,初中生裏幸村與他球風相似,教練們想讓種島指點一下幸村。亦是因為聽見幸村的名字,他才當了一次偷聽客,而後知道了種島的基礎情況。

一軍的NO.2,或許也該是整個集訓營的NO.2,他的實力會有多強?

“柳生桑?”種島沒等來“柳生”的回應,喚了一聲。

岳星闌從有些飄遠的思緒中回神,望向白發巧克力膚少年純良無害的臉,心中生出一個想法並且將其說出:“種島前輩,能跟我打一場嗎?”

聞言鬼和德川表情略有變化,但兩人都未出聲,種島則短暫地詫異了一下,旋即笑著對鬼和德川道:“看起來你們被小朋友嫌棄了。”

鬼和德川淡淡看了他一眼,鬼道:“想要提升,和誰打不是打?”

“說的也是。”種島微微點頭,但他拒絕了:“可我跟鬼你不一樣,我沒興趣培養後輩,想培養後輩,你該找入江。”

雖然拒絕是對鬼說,但同樣也是在拒絕岳星闌。

“種島前輩是擔心會輸給我嗎?”種島撂下一句要回去休息後就準備離開,岳星闌便是在此時開口挑釁。

種島腳步一頓,沒轉身,只稍稍轉頭,似笑非笑說:“天色不早,柳生桑應該已經困了。”

岳星闌能聽出他話中深意,語氣平靜道:“我很清醒,並沒有在說夢話,我想了解高中生NO.2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聽到“NO.2”的三名高中生皆有些詫異,高中生和初中生的訓練和休息都是分開的,種島雖會關註初中生的回合賽,卻很少在他們面前出現,按理說,初中生別說知道種島的真實排名,就是他的名字可能都不清楚。

種島終於轉身,望著此前他見過但稱不上臉熟甚至沒給他留下太多印象的少年,腦中不禁又浮現出先前沒得到答案的問題——這位名叫柳生的少年,似乎比他之前所見長高了。

誠然,十四五歲是少年人長身高的年紀,但僅僅幾天就長高一截,未免有些特別。

“種島,別浪費時間,要比就快點開始。”鬼不耐煩催促。

種島收回思緒,“好吧好吧,就給你一個面子。”說完他又重新看向岳星闌,露出一個隨性的笑,漫不經心道:“柳生桑,和我打完,你今晚可能就無法入睡了哦。”

岳星闌氣定神閑回:“請前輩指教。”

“柳生桑,我發球咯。”種島拿笑道。

岳星闌不期然想起害他被罰五百字檢討那天種島也是這樣的笑,當時被幸村罰後他還在心裏想著的要拔光種島一頭白毛呢。

想到五百字的檢討,他心情就有點兒抑郁。

“種島前輩,我們做個約定吧。”岳星闌忽然說。

正欲發球的種島動作一頓,偏了偏頭,疑惑問:“什麽約定?”

“如果種島前輩輸了,寫一篇五百,不,八百字的作文吧。”岳星闌說。

種島:“??”

性格穩重如德川,此時也被岳星闌提出的要求弄得頭頂冒問號。

脾氣更暴躁些的鬼看他的表情也是毫無掩飾的無語,“小鬼,認清現實,修二是我在集訓營也無法贏過的男人。”

岳星闌聞言眸光閃了閃,鬼都贏不了的男人嗎?雖然,他對鬼具體實力多強其實也不清楚,但鬼絕對不弱,那麽鬼贏不了的種島該是何實力?

“就以冬天為主題的作文,行嗎?”岳星闌被勾起了五百字檢討的覆仇心,所以他在五百字的基礎上又加了三百。

種島似乎對他產生了一些興趣,畢竟他跟人打球還是第一次被人約定,而且還是約定寫作文,不得不說,這位小同學很有想法。

可是,他會輸嗎?

“如果柳生桑輸了,也會寫八百字作文嗎?”種島問時已經拋球發球。

“種島前輩想讓我寫,我也可以寫。”岳星闌游刃有餘接球。

“那就寫一寫吧,至少比賽場應保持公平。”種島輸了比賽寫作文這種設定並不感興趣,但不妨礙他看“柳生”挖坑給自己跳。

岳星闌沒再說話,開始回球。

柳生在網球部是屬於絕招比較少的一位選手,他比岳星闌更晚進入網球部,因為在進入網球部前,他是高爾夫球部的部員,陰差陽錯被仁王拉(忽悠)進了網球部。

因為網球部有岳星闌在,全體成員將更多的時間放在基礎訓練上,很多時候絕招反而成了次要。

即便如此,他還是謹記柳生人設,在接球過程中多次使用柳生的絕招高爾夫式網球和鐳射光束,但這兩個招式放種島面前就像真田他們的絕招拿到自己面前一樣。

基礎十分紮實的選手,岳星闌認可教練們對種島網球的評價,但說幸村的風格和種島相似,是否意味著種島還有如滅五感之類的精神系網球?

念及此,他加快了回球速度和力道,想將種島真正的實力逼出。

種島動態視力絕佳,他能捕捉到對手接球時的細節,並在一瞬間將信息接收傳遞至手腕從而迅速做出反應,換言之,他會比對手所以為的速度更快接球並回球。而且,他自信沒有他接不到的球。

殊不知,他面對的岳星闌同樣洞察力敏銳,且不同於人類,他最大的優勢在於非人類的體質,開掛般的身體素質能夠讓他輕輕松松追上球。此外,他不僅視力超群,還有超聲波定位予以輔助,即使回球再快,他也能輕易捕捉球的軌跡。

最初的試探之後,種島儼然察覺出岳星闌過人的身體素質,他可以輕易判斷,“柳生”的耐力非常強。

不,不僅耐力,力量和速度也在這一球的中逐步提升。

“柳生桑可真是深藏不露。”種島邊回球邊說。

岳星闌道:“所以請種島前輩再認真一些。”頓了頓,又補充:“不然輸了要寫作文。”

種島:“……”

雖不明白“柳生”對作文的執著,但種島儼然已被勾起好勝心,在岳星闌又一次回球後他眼睛微瞇,力量積蓄右手臂,揮拍,抽擊。

“咻——”黃色小球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飛向岳星闌球場,帶起的氣流沖擊到球網,使球網劇烈搖擺,而這一球以一個精妙的角度落在了底線最角落的位置。

底線後,岳星闌身影更快一步到達。

在察覺球上附著的旋轉和力量時,他知道種島應該開始認真起來了。

他同樣回以一個底線球,不過種島沒有趕到底線回球,而是選擇了上網截擊。

網球剛剛過網就被手腕擺出一個很別扭姿勢的種島接住,他的姿勢太過隨意,以至於看起來就像是岳星闌故意將球打到他的球拍上。

球落到了岳星闌的場地,這一球,他沒接住,或者說,他分了神,所以錯過了接下這一球。

至於大晚上本該精神抖擻的岳星闌為何會分神,不是生理原因,而是註意到了種島接球時短暫的變化。他的回球撞上了種島的球拍,便也是在那一剎那,時間宛如被定格,應該說,是他的回球被定格,如遇到某種不知名魔法,球上的旋轉和力道皆化為虛無,然後……輕輕一用力,就落回他的場上。

“這就是種島前輩的絕招嗎?”岳星闌鏡片後的眼睛望著種島,表情沒有波瀾。

種島笑了笑,沒回答,轉身走向他的發球區。夜風拂過,吹起他不好好穿的左袖。

岳星闌盯著那被風吹起的袖子,想起幸村肩披外套,起初他將外套披著是因為體質原因,比較怕冷,後來是因為外套披著能讓他在打球時維持身體平衡,更加精確球技。

那麽種島這種穿衣服穿一條胳膊露一條胳膊是為哪般?主打一個另類boy?

“餵餵,怎麽還走神呢?”種島球發出就發現岳星闌在走神,本已做好這一球會直接得分的他下一秒瞳孔微縮,因為就在他話音未落時,那本該站在底線位置的岳星闌幾乎瞬息間出現在了接球區,並接下這一球。

種島驚訝的時間並不長,長時間的訓練對練下來,接球已經成為身體的本能。

兩人再次你來我往,一球的時間打出了比很多人一局都長的時間。

岳星闌再次用出鐳射光束後,種島忽然開口道:“你的絕招太弱了。”

“……那不是我的絕招。”岳星闌糾正。

種島有片刻無語,他的重點在於鐳射光束太弱,而不是誰的絕招的。

“如果你想了解NO.2的實力,那麽也該拿出一些讓我感興趣的技能來,否則我可沒興趣陪你在這裏玩耍。”種島善於在比賽中觀察對手,而他如今的對手,並沒有拿出他的實力。

“技能啊……其實我會挺多技能的。”岳星闌說著看了種島一眼,然後等待下一球來時突然來到網前,打出了一個——走鋼絲。

種島看著慢悠悠在攔網上滾了一米左右的網球落到地上,表情有短暫的迷茫,迷茫後又露出笑容:“這球叫走鋼絲吧?我見你的隊友用過。”

岳星闌點點頭,丸井當初練習走鋼絲時還是他陪同一起練的,也是最初少有的他接不到的球。

“挺有意思。”種島評價,後話鋒一轉:“不過,只有一次。”

岳星闌聽懂了他話中意思,他意思是這種出其不意的招式只能用一次,再下一次他就會接住。

不過岳星闌並沒有打算再用走鋼絲,而是用隊友們的技能……誰讓他自己沒有招式呢。

很快,種島就迎來了五花八門的技能回擊,真田的風林火山雷,柳的……算了,數據網球不是他的菜,仁王的……也算了,他不會變成其他人,用不出沒交過手選手的招式……反正所有的球除精神網球他堪破不了其中奧妙外,其他的球萬變不離其宗,頂多擊球時會擺出某個比較特定的姿勢。

或許因為岳星闌的打法太無章法,種島覺得有些眼花繚亂,眼睛難受,終於再次用了他的網球技——已滅無。

已滅無:可以將對手招式化為無的能力[百科解釋]

這裏的“無”是指將附著在球上的力道和旋轉全部消除,讓網球回歸最原始狀態,任由他發揮。

舉個例子,岳星闌的回球重且快,按照對手正常接球,必然要施加更強的力量,否則球的反作用力在不足的回球力量下無法輕易過網,這種情況下他會根據對手的回球路線準備再次加重力量接球。可種島用已滅無後,他可以將球打到距離岳星闌最遠的地方,也可以是一個輕飄飄的短球。

岳星闌敏銳捕捉到了網球在種島球拍上短暫地滯留,可能只有一秒鐘,但就是這一秒,球的狀態發生了變化。

很神奇的技巧,但,一次丟分就夠了。

球在落地前被岳星闌挑起飛高,種島兩步上前,高高躍起,居高臨下看著站在網前的人,臉上仍帶笑意說:“柳生桑確實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不過,到此為止了。”說罷,他猛一扣殺,黃色小球似化作一道黃色激光,疾射向岳星闌後場。

“不,還沒結束。”被大力扣殺的球與球場接觸的時間可能還不到0.01秒便急速反彈,而後撞入球拍——岳星闌身形如鬼魅出現在後場,穩穩接下了這一球。

鬼眼睛微微睜大,德川也因驚訝往前邁了半步。

岳星闌回球速度極快,幾乎沒等種島落地球已飛向另一邊球場,但,種島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打回了這球,在他感慨高中生實力確實不一般時他更不一般的等候在了網前。

同樣的招式,第一次是他分神,第二次他輕松回擊,第三次,自然也不例外。

而他的回球,是一記削球。

“零式……削球。”鬼兇悍臉上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種島則是少見的面無表情,他維持著短截擊接球的姿勢,可是,球出乎他意料地沒再彈起。如果憑實力他能夠將這一球接起,但在球場上,短暫的驚訝讓他錯過了回球的時機。

良久,種島緩緩收回手臂,望向“柳生”的表情多了幾分認真。

在他默不作聲走回接球區站定時,岳星闌開了口:“種島前輩有試過眼睛捕捉動態細節的速度追不上對手回球的速度嗎?”

先來個NO.2開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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