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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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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原本找到自家兩個離家出走娃的岳星闌此行任務已完成,介於真田切原是與其他學校部員同來,把人撂下不管倒也不太合適,所以他決定繼續往裏面走,瞧瞧那位克拉克首領基思。

他把場地留給真田和切原,走之前丟下一句:“要是輸了我就每天請你們喝豆汁哦。”

聞言真田切原虎軀一震,真田耗費半天體力沒流一滴汗的額上流下汗來,切原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肅穆,語氣也無比沈重:“副部長,我們絕對不能輸!”

“嗯!”真田重重點頭。

豆汁在去年北京旅行後就成了立海大的處罰項目,不過最開始並不是用於處罰,因為幸村、柳和丸井都還挺喜歡,岳星闌就讓北京的管家隔三差五空運一些過來,結果立海大除幸村三人外其他人都沒法適應豆汁的味道,而柳和他的童年好友乾又有那麽些沒用的默契,不知怎麽想的,就以豆汁作為沒有完成訓練或練習賽輸的懲罰。

每當豆汁空運過來,立海大除幸村三人外都繃緊了皮,那味道真不是他們能接受。

而丸井雖也會因訓練不認真被處罰,但他的處罰不是豆汁,而是岳星闌沒收他的小零食;至於柳,柳一般沒有被處罰的機會。

言歸正傳。

岳星闌心情頗好的給真田切原丟下壓力後溜溜達達繼續前行,城堡是真的大,即使有地圖也無法輕易判斷其他人的位置。好在還可以聽聲辯位,他就是通過擊球聲得到了下一人的位置。

在沒踏進下一空間前,岳星闌聽到了連續的撞擊聲,不是球拍擊打網球的聲音,更像是球撞在墻上的聲音,而這球應該是real tennis。

如他所料,在邁下階梯後,他看到的就是另一個不規則打球的球場,跡部站在半場,球在墻壁上彈射跳躍,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落入場中。

也不知岳星闌運氣好還是差,他剛站定三秒,撞上後方墻壁的球反彈落下,直奔他而去,跡部要回的正是這球。

跡部本來都已經算好軌跡打算直接截擊,結果剛轉身奔走兩步,就撞上了岳星闌,將自己撞一踉蹌險些摔倒,好懸摔之前被拉了一把。

跡部:“???”

沒容跡部疑惑岳星闌是何時出現,又為何突然出現,岳星闌已先一步揮拍回球。

對面克拉克成員好巧不巧是昨晚襲擊仁王和切原的第三人,他對岳星闌這個不速之客本就不滿,加上還有昨天所受屈辱,他毫不猶豫貫徹了克拉克的暴力傳統——將球擊向岳星闌眼睛。

跡部看見對方充滿惡意的眼神神色微凜,然而下一秒,那人的球拍被打飛了。

跡部:“……?”

如果有立海大部員在這裏,就會知道岳星闌的球哪怕是看似普通的球,本質上也不一定普通。

岳星闌不常用重球和速度球,兩者他對手接到球的幾率微乎其微,尤其是速度球,正式賽場上裁判的肉眼可能連球的軌跡都無法捕捉,他的對手自然也如此。

他僅在這一球上施加了強旋轉,real tennis的球大且重,旋轉更容易施加,毫無準備的克拉克成員球拍被打飛再理所當然不過。

彈出去的球並未落地,反而順著墻壁繼續彈彈彈。

“餵,你怎麽在這裏?”岳星闌擡頭看球時,跡部總算回神,用球拍戳了戳他問。

岳星闌收回視線,如實答道:“我來找真田和切原。”話落時,球在經歷了一系列撞擊墻壁反彈後落到跡部球場,他擡手直接接住球,而後問出了他的疑問:“你為什麽要在這裏老老實實跟他打球?”

跡部傲慢地嗯了一聲:“把他打敗,有問題?”

“這不是你的城堡嗎,你才是這裏主人,完全有正當理由將他們這些闖入者趕出去。”岳星闌表示不理解。

跡部:“……”

“你打一個報警電話,剛好可以把克拉克一鍋端了。”岳星闌慫恿道。

跡部:“……”

“你們……”被無視在對面的克拉克成員一臉扭曲,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將他觸怒,對此他的回應還是網球,延續先前的襲擊。

“嗬——”

跡部站在原地,腳步都未挪一步,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半秒前清晰的破風聲,下半秒?

下半秒發生了什麽?

岳星闌似乎揚起了球拍,再然後呢?

再然後,克拉克成員腹部似乎受到了重擊,整個人發出短促的“嗬”聲倒飛出去,其次跡部才看見一顆real tennis滾到地上。

跡部看看捂著腹部蜷縮成一團痛苦不已的克拉克成員,又轉向身旁的岳星闌,神情木然。

岳星闌比克拉克那人更先看清臉,同樣有著舊仇,他自然沒打算留手。

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他舉手自證清白:“我是自衛!”頓了頓,又一臉希冀道:“要是警察問起,跡部你得給我作證。”

跡部嘴唇翕動,卻沒能發出一個字音。

該球場的克拉克成員直接被岳星闌放倒,比賽自是沒有繼續的必要,更何況就像岳星闌說的,這裏是跡部家,跡部大爺幹什麽要那麽老老實實留在這裏陪闖入自家的人打球?真是腦袋秀逗了!

前往下一個區的路上跡部幾番欲言又止,岳星闌等半天沒等到他出聲,不由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你以前跟我,不,你以前比賽上場時有盡全力嗎?”跡部終於將問題問出。

岳星闌偏了偏頭,似乎正在思考和組織答案,他微微張嘴,正欲回答,結果跡部先一步擡手阻止,“算了,你別說了。”

無需他回答,跡部也已經知道答案——沒有。

岳星闌:“……”

一路無言至下一個場所,岳星闌捉到了另兩個老實人——手冢和白石。

手冢和白石也在跟克拉克的成員打球,與前面兩個網球場又有不同,這次球場的地面是極為光滑並不適合打球的場地,而且岳星闌一眼就發現球場的線在移動。

“嘖,你們居然這麽老實陪他們玩破壞規則的球,手冢,你可是很讓本大爺失望吶。”跡部操著他那華麗悅耳的嗓音說著嘲笑的話語。

岳星闌不禁看了他一眼,跡部這是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過手冢註意到的並不是跡部,而是與跡部一道來的岳星闌,如果他沒記錯,他們此行途中並未有岳星闌。

“星闌桑怎麽也來了?”白石看到岳星闌也有些意外,順口問。

岳星闌又重覆了一遍他過來的原因,順便指出球場問題,完後總結:“跟這些家夥打球不用太老實。”雖然他依然不理解他們老老實實陪打球的原因。

“我說你們,也是他們的同伴嗎?”被忽視的克拉克成員怒刷存在感。

“嗯?”跡部目光掃向他城堡的闖入者。

岳星闌嘴角輕揚:“我們同是日本代表隊,勉強算是同伴,要來一場2V4的比賽嗎?”

“2V4?也虧你說得出來。”跡部慣例嘲諷,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本大爺也不介意和你們聯手將闖入城堡的臭蟲清理幹凈。”

臉黑的輪到克拉克二人了,“你們不是正式選手嗎,居然不遵循網球雙打規矩?!”

岳星闌聞言一臉驚奇看著他們,眼神單純無辜,說出的話卻是:“你們克拉克打球貌似就沒遵循過雙打規矩,老老實實用雙打規則陪你們打是當我們傻嗎?”

三個大傻子跡部、手冢和白石:“……”

不遵循正式的網球規矩後他們屬於直接通關,岳星闌利索將兩人綁起,一拍手掌:“好了,晚點把他們交給英國的警察叔叔就行。”

跡部&手冢&白石:“……”不愧是“伯爵”,就是這麽幹脆利落。

至於克拉克兩人是何心情,就不在岳星闌的考慮範圍內了。

心情由覆雜到麻木的跡部領著三人繼續往前走,待到城堡中心的空間,推開門走進去,最先看到的是一整面鐵柵欄,跡部面上不顯,心裏直磨牙:這些該死的家夥把他城堡折騰成啥樣了都,這是他的城堡,不是監獄,OK?!

岳星闌三人註意到的卻是鐵柵欄後球場的另外半場中金發碧眼男人的發球,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魔幻的球,而離鐵柵欄較近這一方球場裏準備接球的是小少年越前龍馬。

手冢的心一下高高懸起,想要阻止越前龍馬接下這一球,可已經來不及。

巨大的氣場如同一整堵墻勢如破竹逼近,直指越前龍馬,不說越前龍馬,站在柵欄外的三人都能直觀感受到那可怖的威壓。

“唔……”越前龍馬別說接球,他整個被這一球連人帶球拍擊飛,在身體即將撞上鐵柵欄時被一只蒼白的手托住,給了他一個緩沖。

饒是如此,越前龍馬受到的沖擊也不小,岳星闌半扶著他讓他坐下,他和林修這才註意到岳星闌幾人的到來。

見到手冢,越前龍馬不免有些心虛。

對面基思自然不會看不見幾個大活人,同伴的失利並沒讓他表情有太多變化,他視線落回與他交手的越前龍馬身上,手裏已又拿上一顆球。

林修見狀頓時顧不上岳星闌幾人,試圖阻止基思。

“他可以逃出去不是嗎?”基思打斷了他,望著越前龍馬的目光不含任何情緒,或者該說——漠視,在他眼裏,越前龍馬連當他對手都不配。

“我才不會……逃……”越前龍馬聽完基思的話後撿起球拍就想站起來,可話沒說完,他肩膀被人按住,根本站不起來,不由轉頭看向肩上的那只手及手掌主人:“‘伯爵’?”

岳星闌與少年墨綠色大大的貓眼對視片刻,忽而一笑:“越前小朋友,我對他那個網球有點興趣,給我個機會,讓我跟他打一球,行不行?”

越前龍馬聞言一楞:“萬有引力?”

“那球叫‘萬有引力’?”岳星闌咀嚼著這四個字,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起這個名字他征求過牛頓先生的意見嗎?”

越前龍馬:“???”

岳星闌拍了拍他肩膀,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好了,先出來休息一下吧,你這小身板再挨兩下當心長不高。”

越前龍馬本就是個固執的性格,而且越挫越勇,他根本不可能讓出和基思交手的機會。

“我不……”他果斷拒絕,可話剛起頭又噎住了,因為他看見那原本按在他肩頭的蒼白手掌抓住了兩根鐵欄桿,另一只手也抓著相鄰的兩根鐵欄桿,修長的手指看似並未用力,卻是以極蠻橫的力道硬生生將面前的柵欄拉開。

金屬扭曲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環境格外刺耳,也叫瞧見這一幕的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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