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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軍師”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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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軍師”組

拜長時間和岳星闌打球所賜,幸村能敏銳捕捉到網球上施加的旋轉,盡管球速很快似乎並不會給人以想應對的時間,但他能在看見旋轉的剎那就已經知道該如何破解。

當然,看似簡單的破解放他身上並無凝滯感卻不代表其他人能如此自如應對,他的輕松全仰賴於他強大的實力。

“比賽結束,立海大附中幸村獲勝,6-2。”

裁判的報分昭示著這一場比賽的結束。

手冢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與太陽,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覆雜。

他輸了,輸得十分徹底,毫無還手之力,而這,就是幸村的實力嗎?

幸村走至網前,他看著手冢紅腫的手臂,淡淡開口:“為勝利,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但是,如果在明知付出沈重代價卻無法取得勝利還堅持付出,在我看來,愚蠢至極。”

比賽的後兩局,幸村已經明確說出手冢魅影於他無用,但手冢依然堅持使用,他知道手冢除千錘百煉之極限的大門打開外還打開了才氣煥發之極限,能夠通過活化腦域對賽局進行模擬推斷,是更深一層次的預判,同樣也包括預判對手的球,手冢便是因為這一“底氣”才堅持不懈地使用手冢魅影。

可幸村不是他半決賽的對手千歲,幸村也不需要無我境界的提升,他本身就能打破各種預判。

他的話聽在手冢耳中是勸解,可聽在青學一些人耳中,卻是赤果果的諷刺,菊丸、海堂還有一年級生當即對他怒目而視,若非不能隨意去場地,他們一定會沖到幸村面前逼迫他道歉。

岳星闌銳利的目光掃向青學看臺區,血色雙眸中危險彌漫。

“星闌?”幸村回來就發現他情緒不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自然看見尤不善瞪的著他的青學幾人,微微挑了下眉。

岳星闌在幸村收回目光前已先一步收回,他拿走幸村的球拍後又拉過他的手替他摘下右手腕的負重,幸村與手冢的比賽看似是碾壓局,幸村贏得很輕松的模樣,但沒有哪場比賽是不需要付出汗水的,尤其對手是手冢這種級別的初中生天花板。

“青學越前龍馬才來到比賽會場,先前簽到的不是他。”岳星闌邊替幸村熟練按摩手腕,邊將他發現說與幸村聽。

“我之前倒是沒註意,不過,”幸村朝圍作一團的青學看去,語氣漫不經心:“除非越前龍馬是單打二,否則他沒有上場的機會。”

“按照青學對那位寶貝超級新星的重視程度,不把他放單打一又如何體現他的重要性?青學的支柱,呵。”岳星闌不無諷刺道。

幸村難得見他批判他人批判得不加掩飾,想來也是與剛才青學看他不友善的目光有關。

“或許今天之後,青學就該知道,團體賽並非一人的表演賽。”幸村輕笑道。

岳星闌將場內監督的位置還給幸村,他往看臺觀眾席走去時耳朵仍精準鎖定青學的談話,而後他便聽見一個消息——越前龍馬在訓練時落水失憶了,不僅忘記身邊的隊友,連網球也忘記了怎麽打。

岳星闌:“……”

岳星闌:“……”

岳星闌:“……”

“星闌?”正準備上場的柳發現岳星闌表情奇怪,不由喊了一聲。

岳星闌正聽到青學眾人商議要通過網球來幫越前龍馬恢覆記憶,而所謂通過網球則是召集越前龍馬曾經交過手的球員。

聽到柳的聲音岳星闌暫時忽略青學那邊的交談,轉而問柳:“蓮二,你不會再重蹈關東大賽的遺憾吧?”

柳身形微不可見地一僵,半晌,輕嘆一口氣道:“不會再有遺憾了。”

岳星闌視線掃過青學走向球場的雙打二——乾和海堂,又收回目光,最後深深看了柳一眼,沒再多說。

“全國大賽決賽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立海大附中雙打二,真田、柳組對青春學園雙打二乾、海堂組。”立海大的雙打二名單一出,眾所嘩然。

“立海大的雙打二怎麽回事?”

“‘皇帝’真田和‘軍師’柳居然組合打雙打???”

“我以為‘神之子’幸村單打三就很特殊了,為什麽四巨頭的‘皇帝’和‘軍師’還去打雙打?立海大今年到底在幹什麽?”

“有沒有人註意到‘神之子’和青學部長比賽時好像都沒用過絕招?”

“‘神之子’的絕招滅五感嗎?誒,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他竟然真的沒有用絕招就打敗了青學部長,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僅包括各學校的觀眾,青學教練龍崎心中也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立海大四巨頭一下就出來三,那麽還剩下的“伯爵”該不會……

雙方球員互相握手,乾與柳淺淺一握,乾道:“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和蓮二再次比賽,立海大的安排有些出乎我預料。”他說著,偏頭朝立海大監督位看了眼。

柳神情沒什麽變化,語氣平靜說:“我們的目標是全國三連冠。”

“很巧,青學的目標也是全國冠軍,贏的會是我們。”乾語氣篤定。

柳偏了偏頭,沒再說其他,贏不贏,打了才知道。

“一盤定勝負,立海大附中柳發球。”

柳發球,第一個球便是一個高旋轉球,同屬數據流的乾判斷球打到中場位的幾率不小,也做好了接球的準備,可這一球卻是從他面前飛過,落在最右側壓線的位置。

“15-0。”

接著是第二個球,同樣的發球方式,同樣的球路,同樣的得分,立海大輕松拿下第二球。

接著是第三球,這一次乾判斷出了球與他所預測方向的相反路徑,可盡管接到了球,他也在第一時間判斷柳接下來會打的球,可這一球接球的並不是柳,而是真田。

“40-0。”

“用自身為擋板,讓我無法判斷真田的行徑嗎?”立海大連拿三球並未讓乾神情發生變化,甚至還能理性分析。

柳沒接話,而是回到發球位繼續發球。

“1-0,立海大。”

“2-0,立海大。”

“3-0,立海大。”

接下來的三局,青學基本沒怎麽得分,而且很多球都是海堂在回球,了解乾網球的人自然很清楚這丟掉的三局的都是乾在收集數據,他的隊友海堂也給予了他十足的信任,並未因失分而埋怨。

雙方交換場地,柳和乾錯身而過時柳忽然問:“資料集齊了嗎?”

乾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向柳,並未回答。

柳也沒指望他回答,又自顧自說:“我猜你應該認為收集齊了。”

“確實,接下來,蓮二你們可要小心了。”乾推了推眼鏡,話語中盡顯自信。

聞言柳睜開眼睛,他的眼神平靜,看人哪怕是從小認識的朋友時也沒有一絲情緒洩露,他不疾不徐道:“你怎麽能確定我給你的數據是真實數據呢?”沒等乾回答,他又自顧自往下說:“貞治,你的數據網球是我教你的,曾經我以為通過數據收集到的資料能為我帶來勝利,但有人用他的實力向我證明數據不會一成不變,人的潛力也無限。那麽,接下來,也該讓你們見識一下立海大的真正實力吧。”

乾眼皮驀地一跳,心中湧出淡淡的不安,不過很快就又消散。

王者立海大並非浪得虛名,青學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對手是至今為止遇到最強的,關東大賽他們輸給了立海大,可那又怎麽樣?如果他們害怕立海大,害怕輸球,就不會站在今天決賽的賽場上,若是害怕,他們應該早早棄權認輸,既然已經站在這裏,他們就是沖著那至高的榮耀而去,沖著全國冠軍而去。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乾推了推眼鏡道。

乾的發球瀑布發球是高速發球,換成一般對手,很有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球已經反彈落地,可這一球卻被真田輕輕松松接住並回擊。

“高速網球一旦被回擊而無法及時應對,就成了致命弱點。”柳淡淡道,“你太天真了,貞治。”

回球迅速越過乾而去,乾並沒動作,只說:“很遺憾蓮二,這可是雙打比賽。”在他的身後,是早已蓄勢待發的海堂。

然而下一瞬,他就聽見海堂一聲不可置信的“什麽”,當他條件反射轉身去看時,看見的只有海堂被高速旋轉網球磨穿的球拍。

這還是因為海堂長期進行力量訓練,否則球拍不是因旋轉洞穿,而是球拍被擊飛。

“15-0。”立海大拿下一分。

乾最初的註意力都在真田身上,主要收集的數據也是真田的數據,可此時他突然發現,他可能大概也許真的得到了一份假的資料。

至少在他收集來的資料裏,真田的球不該有那麽大威力。

事實證明,真田從一開始就沒用全力,不僅是真田,柳也沒拿出他實力的十分之一。

四巨頭之二並不常組雙打,或者說,將他們放一起打雙打是一種資源的浪費,這兩個本不該有那麽高默契的人在賽場上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默契。

默契……不誇張說,立海大網球部,任意兩名部員都能組成一對默契的雙打搭檔,至於原因,自然是與立海大萬能工具人不,立海大團寵岳星闌脫不了關系。

試問,兩年間誰還沒跟這一位打上幾百場比賽呢?

起先是一對一,到後面是一對二,立海大的任意雙打隊伍的默契就是這麽培養出來。而更考驗心態的是,岳星闌他自從對網球上心後就一個勁去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球,研究時定然要拉著隊友們一塊打,故而與他打球是經驗的累積。

這一場雙打比賽,於青學而言是一場苦戰,縱是立海大賽點時海堂爆發打出特殊的蛇球為青學拿下一局,也依然沒改變結局。

最終立海大6-1獲得雙打二勝利。

青學連輸兩局,而且是以大比分差距輸給立海大,別的不說,對青學選手的壓力不可謂不大,尤其是即將上場的單打二不二周助。

不二望向立海大所在方位,表情是少見的凝重,當他看到帽子口罩齊全的少年走下看臺時,心中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立海大“伯爵”,他終於能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與其交手了。

他……很期待。

編編排榜後才發現居然有字數完成任務,剛好周天來個完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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