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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條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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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條鹹魚

又是一年年關。

忙了一天的工作,周清好不容易能夠休息喘口氣玩會兒手機,結果剛打開朋友圈,就看到自家老板連發的兩條動態。

第一條是餘弦,第二條還是餘弦。

周清悲憤地合上手機。

她後悔了啊!當初明明打算是看熱鬧,看俞霜寧談戀愛後會不會有什麽好玩的變化,結果現在呢?老板天天把她當成單身狗來殺啊!

誰能想到,俞霜寧那麽冷靜自持的人談戀愛之後就成了炫妻狂魔呢?

老婆做的飯要炫耀,老婆送的花要炫耀,就連和老婆牽個手,俞霜寧都能拍出好幾個不同角度的照片來,就為了發朋友圈炫耀!

已經開始全權處理天新業務的周清天天忙到腳打後腦勺,卻還要看著老板天天撒狗糧虐狗,天天都氣得翻白眼。

談戀愛了不起啊?結婚了不起啊?單身狗招你惹你了啊!

確實了不起……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餘弦那樣的勇氣,能夠在正在直播的頒獎典禮上告白。

周清憂傷嘆氣,開始考慮要不要屏蔽老板的朋友圈。

轉念一想,只是屏蔽朋友圈也沒用啊,公司好多人都能看到俞霜寧的朋友圈,周清就算是不看也會被人轉播的。

想來想去,周清突然想到了什麽,從桌上厚厚的文件裏抽出一份。

這是公司最近正在策劃的一個情感真人秀,主打展示真摯的感情,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只要足夠真摯,就在真人秀的邀請列表裏。

開拍之前,節目組在網上進行了投票,既是為節目增加人氣,也是為了看看有沒有特別的情感關系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

沒記錯的話,這次投票高居第一位的cp就是俞霜寧和餘弦這對戀愛cp吧?

周清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沒錯,餘弦確實不再演戲了,退圈到現在兩年時間,她再也沒有在電影或者電視劇裏露過面,斷得幹脆利落。如果拿這個真人秀的邀約去找餘弦,她一定不會答應。

但周清能去邀請俞霜寧啊!

兩年時間,周強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對戀人中更粘人更怕分手的那個是俞霜寧,餘弦反而是占據主導地位更隨意的那個。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拿出殺手鐧理由了。

想到這裏,周清的眼神更加雞賊起來。

晚上,回家的俞霜寧剛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打瞌睡的餘弦。

她懷裏抱著筆記本電腦早就沒電關機了,也不知道她在這裏窩了多長時間。

俞霜寧把電腦抽出來,輕柔推著餘弦的肩膀,把人喚醒。

“怎麽又在沙發上睡著了?吃過晚飯了嗎?”

餘弦打著哈欠睜開眼,換了個比較囂張的姿勢,大咧咧仰躺在沙發上繼續打瞌睡:“沒睡,就是懶得動。”

她們現在住的房子是俞霜寧在京市的最常用住所,供暖設施齊全,冬天也溫暖得很,餘弦天天窩在家裏,不是曬太陽睡覺,就是到處窩著打瞌睡,充分發揮身上的懶癌基因。

俞霜寧之前還以為她這種懶散的狀態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特意帶著人去檢查了一遍,最後才相信餘弦純粹就是懶。

她走過去替餘弦蓋好毛毯,收起電腦,這才坐到沙發上,含笑看著昏昏欲睡的愛人。

餘弦只是閉眼打瞌睡,並不是真正的睡著了,更何況就算是睡著了,也能被俞霜寧專註的視線看醒。

她好笑地睜開眼,伸手在俞霜寧手臂上一拉,把人扯到了懷裏:“有話要說?還是又要三百六十度拍我?”

俞霜寧用眼神描摹著她說話時懶散的雙眼、嘴角翹起的弧度,心中悸動一如往常。

“就是想看看你。”

餘弦輕笑出聲,準確找到她嫣紅的唇瓣,放肆吻了上去。

早上出門的時候俞霜寧說她有個重要的回憶要開,因此妝容化得比較淩厲富有攻擊性,餘弦最喜歡她這副模樣,早上分別時就有些心癢,現在被她用充滿柔情的眼神盯著,哪裏還忍得住。

柔軟的雙唇碾碎了唇妝,氣息交纏,俞霜寧擡起手臂勾住她的脖子,主動探出舌尖送上去。

長長一吻結束,餘弦輕撫著俞霜寧被口紅暈染的唇瓣,挑眉一笑:“去浴室嗎?”

俞霜寧本就泛紅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

她冷靜克制慣了,在這種事情上有些放不開,理智清醒的時候總是會拒絕,這一次也不意外:“我自己去。”

餘弦不再繼續逗她:“那我等你。”

沒有讓餘弦等太長時間,長發女人披著浴袍坐在她腿上,熱情地親吻她,發絲垂下,將唇舌交纏的兩人包圍著,隔出一個密閉的小小空間。

餘弦左手握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右手拂過她泛紅的臉頰,手指上冰冷的戒指接觸到皮膚,立刻讓俞霜寧渾身一顫。

“有話可要提前說,不然今晚你都沒有說話的機會了,俞總。”輕柔地在對方鼻尖落下一吻,餘弦啞著嗓子提醒她。

俞霜寧稍微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咬著唇瓣目露猶豫。

浴袍下溫熱的手掌正在輕撫,讓她呼吸急促,喉頭滾動,暗示意味十足,現在要是不說,等會根本就沒時間說了。

“周清邀請我去參加綜藝。”

餘弦的動作瞬間全都停止了,她驚訝地挑眉:“周副總是不是病傻了?”不然的話怎麽會邀請俞霜寧去參加綜藝?以俞霜寧的性格,她絕對不會答應啊!

“是戀愛綜藝,她想讓我們兩個一起參加。”俞霜寧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她沒有說自己想不想去,因為她明顯是想去的。

“原來是這樣,”餘弦瞬間明白了,周清這是投其所好啊,“你去我就去,聽老婆的。”

俞霜寧驚喜地看著她,“你不是不打算露面了嗎?”

餘弦很無所謂:“我就算參加,也是以俞總裁夫人的名頭參加,只能算是親屬,和露不露面沒關系。”

更何況餘弦也知道俞霜寧想參加真人秀是為了什麽,大概是她太敏銳了,早就猜出了餘弦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本質,因此即便餘弦在金鼎獎上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即便兩人戀愛結婚,俞霜寧還是有些不安,因為餘弦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隨時可以離去。

餘弦和她深談過,但也無法徹底打消她這種不安,畢竟這本來就是她存在的真正原因,若不是時空局的介入,此方小世界早就崩塌了,她們根本就沒有相遇的可能。

所以即便她再怎麽懶惰,遇到俞霜寧偶爾主動提出的要求,她還是會答應。

“參加可以,但你記得要扣周學姐一個月的獎金,她肯定是故意誘惑你的。”餘弦笑著坑了周清一把,手上用力把懷中美人抱起來,走向臥室。

於是到了淩晨兩點,半夜被消息提示吵醒的周清拿起手機,看到了俞霜寧發來的兩條消息。

“餘弦和我會參加綜藝。”

“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周清:……

周清:扣獎金一定是餘弦的讒言!老板夫人太小氣了!

她在被窩裏一個人氣了一會兒,很快就消氣了,只要她們兩個答應參加綜藝,這點獎金算什麽?綜藝熱度上來了,就算是扣她一年的獎金都能輕松補回來!

過了年,暖風一吹,就到了天新情感綜藝開拍的時候。

這次的嘉賓只請了兩組,一組是俞霜寧和餘弦這對戀人組合,一組是龍鳳胎姐弟組合,姐姐是天新的簽約藝人,如今是一線行列,弟弟簽了趙天錦的工作室做音樂,人帥嗓音好,勢頭也很好。

大概是有周清這個名為副總實為天新當前掌權者的人來撐腰,節目組坑起俞霜寧來就非常大膽,絲毫不怕自己被扣工資。

兩組人聚集到一起後,第一件事就是玩你畫我猜換取早餐費用,而且還必須達到節目組要求的及格水平,不然就算是贏了另一組也拿不到早飯錢。

餘弦懶洋洋地靠在俞霜寧身上,看著工作人員準備題目和白板,一點都不想動彈。

“要不你去把早餐店買下來?”

導演:???

姐弟倆:???

節目觀眾:???

他們以前怎麽沒發現餘弦這麽直接這麽做作?簡直就跟進獻讒言的寵妃似的。

偏偏被誘惑的王上本人還就吃這一套,俞霜寧都沒遲疑就直接點頭:“可以,你想吃哪家的?”意思是不管餘弦想吃哪家都能買。

本來打算混在工作人員裏當透明人的周清終於忍不住了。

“拍節目呢,不要搗亂!”說著還走過來收了四人的手機和錢包,以徹底避免他們走向自費的道路。

龍鳳胎裏的弟弟非常活潑,笑嘻嘻道:“餘弦姐,我和我姐可默契了,等會我們給你們贏早餐啊!只要你給我姐簽個名!”

餘弦做演員的時間只有兩年,但是她兩年中的履歷卻很精彩,第一年拿最佳女配,第二年就拿最佳女主了,宣布息影之後她就徹底離開大眾視線,粉絲想要找她都不好找。

龍鳳胎姐姐當年就是奔著餘弦才簽約的天新,結果她剛剛簽約演了第一部戲,餘弦就退圈了,雖然大家說起來都是天新的人,但卻從沒見過餘弦,深以為憾。

餘弦驚訝地站直了,“竟然是我的粉絲?”

那晚金鼎獎上她先是息影又是告白,弄出的動靜差點嚇死經紀人不說,也勸退了很多粉絲,畢竟粉絲們不明白她為什麽在勢頭正盛的時候選擇息影,這完全是對她努力的浪費,因此脫粉的不少。

現在即便有剩下的粉絲,也都不再關註她的演技和事業,而是單純的cp粉了。

姐姐不斷點頭,完全是看見偶像的激動姿態:“我是餘老師的粉絲,最喜歡您主演的《雙生》!”

餘弦聞言,笑得挺開心,“竟然還能遇見我的演技粉,免費給你簽了,不用早餐來換。”

說不用早餐來換,果然就不用,因為到了玩游戲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餘弦和俞霜寧之間的默契簡直離譜。

龍鳳胎組合是姐姐畫,弟弟猜,兩人確實很默契,一看就是親生的,一分鐘內竟然猜中了九個,遠遠超出節目組給出的猜中六個的及格線。

雙魚這一組是餘弦畫,俞霜寧猜,幾乎是餘弦畫出一個簡單至極的圖案後,俞霜寧就能猜出結果。

圓形缺了一個口是畫餅充饑,兩個圓耳朵三根長胡須就是鼠目寸光……關鍵俞霜寧還冷靜無比,連語速都沒有改變,餘弦也好不到哪裏去,拿筆的手都軟塌塌的,兩人全都沒有玩限時游戲的緊張情緒。

最後兩人猜中了十一個答案,只要是餘弦畫出來的,俞霜寧全都猜到了。

如此默契,看得在場所有人都一楞一楞的。

游戲結束,餘弦對龍鳳胎招了招手,“走,請你倆吃早飯。”

姐弟兩個立刻跟過來了。

然後就被秀了一臉的恩愛。

僅僅是吃個早餐而已,傳說中的俞總從頭到尾都在秀啊,給餘弦拿勺子,給餘弦挑食物,就連紙巾都要折好了再遞到餘弦手裏。

弄得姐弟倆一臉迷幻,“談戀愛需要這麽膩歪嗎?”

站在導演旁邊的周清看見她們倆那懷疑人生的表情,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不能只有她這一個單身狗受到傷害,來啊,大家一起吃狗糧啊!

吃過早飯,節目組帶著兩組人去了游樂場,要她們跟著游覽圖在游樂場裏玩一圈,同時不斷收集線索,才能拿到晚餐的入場券。

都是些老套路,餘弦適應得還算好,還能抽空和俞霜寧吐槽游戲環節不夠有新意。

結果剛吐槽完,兩人就到了一個小舞臺附近,拿到了新一輪的游戲內容。

——演繹同人文,還是她們兩人的。

餘弦:……

518:“哈哈哈哈活該!讓你嘚瑟!”

俞霜寧對這些不太關註,此時正純潔地看著她:“什麽是同人文?”

餘弦覺得周清下個月的獎金也可以取消,而且只有她們這一組是同人文,姐弟那組是為對方親手烹制一道“美味”,然後交換全都吃下去。

無語歸無語,餘弦還是很有身為嘉賓的自覺的,更何況這也是天新自家的節目,拒絕了對節目不好。

所以她伸手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劇本,就要開始演。

然而攝像後的導演來了一句:“你們兩個要角色互換!”

餘弦幽幽嘆了一口氣:“導演,何必呢?”

周清冒出個頭來:“有必要有必要,快開始吧!”

俞霜寧終於看明白所謂的演繹同人文不是什麽好事了,看著周清道:“這些小節目是你策劃的?”

得到周清一個勁兒的笑。

餘弦翻了翻手裏同人文的內容,那作者還挺敢寫,用的是愛恨糾纏、風水輪流轉的橋段,俞大總裁對小演員虐身虐心,等到一朝失勢,總裁落魄,小演員翻身,又是一番糾葛。

她們需要演的就是後期演員對著落魄總裁一通輸出然後忍不住吻上去的劇情。

既然周清要她們角色互換,那扮演又愛又恨大明星的就該是俞霜寧了,餘弦憋著笑把劇本遞給她,果然一分鐘後就看到了俞霜寧滿是無奈的神情。

餘弦擡手指了指周清,示意有問題找她。

俞霜寧緊緊抿了抿唇,周清說服她參加綜藝的時候,用的就是秀恩愛宣告所有權的借口,不然俞霜寧也不會答應,但答應參加節目是一回事,要上演這種令人發麻的劇情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真的不想演啊!而且也不會演!

餘弦比她主動多了,自己找了個墻角站好,招手讓俞霜寧過來:“你直接念臺詞就好。”

俞霜寧壓下心中不願,走過去擡手撐住墻壁,把餘弦困在裏面。

“當初你怎麽對我的,你……你忘了嗎?”俞霜寧記憶力超群,早就記下了臺詞,但是真的說出口的時候還是磕磕絆絆,極不順暢。

她長得漂亮,雖然表情尷尬,臺詞說得幹巴,卻顯示出一種別樣的柔弱來,餘弦眉眼彎彎看著她,一點都沒有同人文裏描繪的痛苦和憂傷。

導演看著兩人的表情,本來想打斷判她們不合格,但是一來雖然劇情尷尬,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很融洽,二來他是真的不敢啊!還是就這麽放水吧。

俞霜寧還在做一個毫無感情的念臺詞機器:“高貴的俞總現在竟然說你愛我?真是可笑。原來愛在你眼裏就是這麽低賤的字眼嗎?原來你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陷入絕望嗎?”

明明是痛苦的質問話語,可是被俞霜寧念出來,就變得平板至極了,餘弦能清楚看出她正在強行忍耐。

這段控訴的話說完,接下來就是要強行禁錮住“失勢的俞總”強吻,可是俞霜寧擡手試了一下,怎麽都下不去手。

在攝像機前做這些動作,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餘弦見狀立刻主動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把人拉近,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

“可以了吧?”親完後她問導演。

導演又有點猶豫了,剛才還沒膽子,現在被餘弦一問,莫名其妙地又多了一點底氣:“你們這個情緒……”

太不到位了啊!

當然他沒能說出口,因為被親了一下的老板瞬間就轉過頭來看著他,警告意味十足。

導演立刻就慫了。

“可以了可以了,挺好的。”

任務完成,她們順利拿到晚餐入場券,沒有什麽波折的吃完了晚飯。

節目總共要拍攝兩天,第一天在戶外,第二天就要拍攝兩人在家中相處的畫面了。

晚飯結束後,節目組派人在俞霜寧家裏安裝了設備,等到明天早上八點就可以正式開拍。

早上八點半,窗簾遮擋光線昏暗的房間裏,一個穿著睡衣的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她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走到床邊開始喚醒床上睡熟的人。

餘弦雖然喜歡到處打瞌睡,但是一日三餐兩人能一起吃就盡量吃了,畢竟一旦她睡起來,能兩三天看都不看俞霜寧一眼。

俞霜寧才喊了兩聲,餘弦就睜開迷蒙的雙眼,手臂搭到她的肩膀上,借力坐了起來。

“今天不是不去上班嗎?怎麽還起這麽早?”

節目組說她們只要在家做平常會做的事情就行了,可餘弦在家就是打瞌睡。

俞霜寧順了順她的頭發,又幫她把睡衣整理好,“吃早飯了。”

餘弦哀嘆一聲,費力掙紮了幾下,又差點躺回去:“為什麽人一定要吃飯才能活著呢……”時空局樣樣都不好,唯獨有一件事情最好,那就是身處其中,不管是人是鬼,都能不吃東西就活下去。

這種感嘆俞霜寧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還是冷靜地解答:“因為人體活動需要能量。”

說著把人送到衛生間門口,自己走開去準備早餐。

所謂的準備早餐,其實是把家政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俞霜寧之前工作忙,都是隨便在廚房吃點就差不多了,和餘弦一起住之後才多了要端端正正吃早餐的習慣。

今天的早餐是白粥配奶黃包,餘弦填飽肚子就有開始犯懶犯困什麽都不想做。

往常餘弦都是去睡個回籠覺,周末就和俞霜寧窩在床上看她工作打發時間,今天顯然不能繼續躺在床上了。

於是兩人一起去沙發上窩著。

餘弦靠著俞霜寧的肩膀上昏昏欲睡,隨著她敲打電腦的動作晃來晃去,那麽大的動作她都沒醒,俞霜寧也沒有一點不適的樣子。

一看就是兩人都習慣了。

處理完比較著急的工作,俞霜寧正要擡手取下眼鏡,卻被餘弦阻止了:“寧寧不累吧?”

俞霜寧搖搖頭。

餘弦嘻嘻一笑,“那不能浪費俞總現在的美貌,來親我一口。”

俞霜寧脖子上瞬間就蔓延出一層薄紅,在一起後餘弦向來都很愛說這種話,但俞霜寧以為這是綜藝拍攝,她可能會取消的,沒想到餘弦根本就沒這打算。

不僅如此,餘弦還非常主動地仰頭閉眼,一副等著的模樣。

俞霜寧可恥的心動了。

她答應參加綜藝,不就是為了炫耀兩人關系的嗎?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而且還不是令人尷尬的同人文演繹,為什麽要害羞?

俞霜寧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說服了自己心中的不好意思,低頭認認真真地吻了下去。

如果真的按照兩人的日常生活來拍攝,那節目組估計會無聊死。

餘弦不演戲之後更加懶惰,這兩年裏總共就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寫了兩本劇本,天新那邊商討過後已經準備籌拍了。

俞霜寧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俞氏的產業快要全都交到她的手上,因為她的父母覺得她已經結婚了,是時候承擔俞家的全部責任。

雖然她們住在一起,也盡量留出時間與對方相處,但什麽都不做的一個下午還是很少見。

餘弦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找花樣不如放松,就帶著俞霜寧去了別墅旁邊的玻璃花房。

春天下午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照射下來有些灼人的熱度,餘弦正喜歡這個溫度,讓人懶洋洋想睡覺。

花房裏有很多花正在盛開,這裏溫度適宜,不分寒暑,一些常年開花的植物正在綻放。

餘弦帶著俞霜寧看了一圈,最後找了個秋千,兩人並排坐下,感受著灑落的陽光。

俞霜寧專註地看著身邊的人,握著她的手,嘴角一直是微微上翹的。

因為她從餘弦答應的那一刻就知道餘弦為什麽答應,但她還是貪心,而餘弦也知道,所以她縱容了她這點貪心,就像過去那麽多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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