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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鬧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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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大鬧婚禮

“怎麽樣,最近有沒有感覺病情減緩?”溫良說。

“有,自打從醫院回來我便吃了睡睡了吃,這也不管那也不操持我都快憋瘋了,我是病人不假,可我並不是殘疾人啊!”遲蕁靜埋怨的說。

“可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醫生不是也說讓你減少運動,不要動氣的嗎。”

“拜托,減少運動不代表一點不運動,我這樣天天憋在床上怎麽能心態好,怎麽能不動氣,又怎麽有利於病情。”

“那你想幹什麽啊?”溫良試探性的問道。

“我,”遲蕁靜坐在床上認真的冥想了一會說“我想去游樂場,想去坐過山車。”

“你別嚇我了,你的身體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覺著你的心臟能接受刺激,能維持你從游樂場轉一圈嗎?”溫良說。

“我好久都沒去了,我就想在生命的盡頭再體驗一次刺激的感覺。”

“呸呸呸,胡說什麽啊,什麽生命的盡頭啊,醫院不是在給你找心臟嗎,我們要相信他們,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溫良抹了把眼淚說。

“你就別傻了單純熊貓血都已經夠難找的了,更別提什麽亂七八糟的符合條件了。我看還是放棄吧,即使行樂。”

“不行,堅決不行。”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說教後,溫良還是沒能經得住遲蕁靜的撒嬌叮嚀,決定明天再次前往遲蕁靜曾經的中學。

“就這麽定了,明天去我曾今的高中。”遲蕁靜高興地說。

“好好,只要不去游樂場去哪我都依你。”

‘噓!’遲蕁靜拿起電話向溫良示意讓他小點聲“餵,楚總,怎麽了?”

“不是說了嗎,以後別再叫我楚總了,我是楚恒橪,我早就不是蕭式集團的總裁了。”楚恒橪說。

“楚總,不是恒橪,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現在還有必要跟你開玩笑嘛,我不光不是蕭式集團的總裁並且我已經和蕭兮離婚了。”

“恒橪,等一下,先讓我緩緩,這信息量有點大,怎麽我住院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

“啊!你住院了,現在出院了嗎?病的嚴重嗎?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楚恒橪一串擔心的問候。

“不嚴重,小病而已,現在已經好了,你不用過來了,有溫良照顧挺好的。”遲蕁靜說。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快到你家樓下了。”楚恒橪說。

“你走,我不需要一個為了追逐幻想而拋棄結發之妻的照顧,你還是趕緊回家吧。”遲蕁靜沒給楚恒橪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是他嗎?”溫良說。

“恩,真是氣死我了,他和我說他和蕭兮離婚了。”

“這樣不是正好嗎,你明天正好和他一塊去你們相識相知的地方。”溫良遺憾的說。

“溫良,你還不明白嗎,就算他喜歡我,我喜歡他,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他應該繼續回到蕭兮的身邊,而我也將奔赴另一個世界。只有這樣才是我倆最好的歸宿。”遲蕁靜說。

“好吧,隨你,但你餘下的時光請不要把我拋棄。”溫良說。

“好了不說了,嘗嘗我做的飯是不是比在英國時有進步。”

說話間,一串急促的敲門聲拔地而起。

“你坐著,我去開門。”溫良放下筷子說。

“是你,”

“是我。”楚恒橪說“你不要擋著,我要進去找她。”

“她不想見你,你還是走吧。”溫良擋在門口靜靜地說。

“為什麽?”楚恒橪詢問。

“她在電話裏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請回吧。”溫良說。

“怎麽了溫良?誰在門外啊!”遲蕁靜應聲走了過來“是你,我就知道你會過來,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你怎麽出來了,你回去待著就行,我馬上把他轟走再進去陪你吃飯。”溫良說。

看著即將轉頭的遲蕁靜,沒有喝酒的楚恒橪聲嘶力竭的喊“遲蕁靜你能不能正視你自己,你喜歡的是我,不是他。”

“不好意思楚先生,你是我嗎,你又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他而喜歡你,我告訴你吧,我們後天就要結婚了。”遲蕁靜背對著溫良和楚恒橪說。

“蕁靜,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楚恒橪拼了命的想沖過溫良的這道天塹。

“楚先生,請你自重。”遲蕁靜挽著溫良的瞧都沒瞧楚恒橪說“不用管他,我們回屋吃飯吧,要不我做的你最愛吃的菜都涼了。”

溫良關上房門小聲低語到“這樣好麽,有必要這麽打擊他嗎?”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讓他回到蕭兮的身邊。”遲蕁靜說“好了明天不用去學校了,去準備後天婚禮的用品吧。”

“真的要結婚?”溫良瞪著大眼睛說。

“這不是你想要嗎,就當你這麽多年照顧我的回報吧。”遲蕁靜說“從英國一直到中國。”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只是看到你幸福就足夠了。應當和你結婚度過最後時光的是他,不是我,我去告訴他。”溫良說。

“別,別,”遲蕁靜一手抓住了溫良的手說“我不想看到他為我難過的樣子。”

“現在的你拒絕他就已經讓他很難過了。”溫良一字一句的說。

“不,這比起來他看著我死去要難過的小,這樣他還抱存我愛他會來找他的一絲幻想,只要有這樣一絲絲的幻想,今後的他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能從容應對。可他要是看到我死去,知道我死去,他一定會陪我死去的。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現在要的不是他幸不幸福而是他能否堅強的活下去,所以,請你幫我。”遲蕁靜閃著淚水說。

“你怎麽能確定看到你死去的我不會隨你而去呢?”溫良反問道。

“你不是他,你愛的有理智,我也相信你能演好後天的角色。”遲蕁靜說。

“好的,我知道了。”溫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房門,好像要透過房門看穿楚恒橪的內心。

第二天,一夜沒睡的楚恒橪看著忙裏忙外的溫良湊了過去“溫兄,明天的婚禮我能不能也參加,我想看她做最美新娘的樣子。”

“恩,可以,但是只能在最偏遠的讓她看不見的地方。”溫良放下新娘服拍了拍楚恒橪說“你還是先去睡一覺吧,婚禮是明天的,再說你也用不著不眠不休的一直守在這裏。”

“謝謝溫兄。”

“給,這是你要的中式新娘服,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結婚不用婚紗卻用紅蓋頭。”溫良放在桌子上說。

“他呢?還在門外?”遲蕁靜說。

“被我忽悠的回去睡覺去了,他昨天可是一夜沒睡啊!”溫良玩味著那比二人轉多幾串穗穗的紅蓋頭。

“別的都準備好了嗎?”遲蕁靜說。

“好了,都弄好了,明天你就準備好當天底下最最最最幸福的女人。”

“恩,你也當天底下最最最最幸福的男人。”

一夜的時間總是那麽的短暫,一通覺仿佛還在昨天,而昨天已經成為歷史。今天一大早溫良就跑到酒店開始布置場景,歡迎賓客。

由於通知的比較倉促,舞臺布置的相對簡單,到場的賓客也屈指可數。

上午十時,溫良還在彩排,查看燈光舞美。

上午十一時,在主持人的簡短的介紹新人之後,溫良一身長袍馬褂與遲蕁靜頭戴紅蓋頭的龍鳳褂相得益彰。

在主持人致完詞後,二人各持一端牽著心形牽紅開始走向紅毯走向屬於他們倆的舞臺。

楚恒橪坐在角落看著大紅喜慶的兩人不斷地喝著悶酒,聽著主持人站在舞臺的一側氣沈丹田的喊道: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楚恒橪一杯悶酒灌下。

新郎新娘二拜父母。楚恒橪一杯接一杯的灌著。

新郎新娘夫妻……“等一下。”楚恒橪又喝了一杯酒說。

“婚禮是多麽神聖的時刻,你這個醉漢搗什麽亂,服務人員呢,趕緊把他拖出去。”主持人在話筒裏說。

“我說等一下,”楚恒橪放下酒杯,迅速的穿越擁擠的酒桌,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舞臺,一把推開溫良牽起了遲蕁靜的手。

“你這醉漢幹嗎,服務員趕緊把他.…..”溫良走到主持人的旁邊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走,跟我走吧。”楚恒橪拽著遲蕁靜的手。

“不,我不能跟你走,你自己快走吧。”遲蕁靜頂著紅蓋頭死命的掙著手說。

“這……”那主持人說。

“你不用管了,看著就行。”溫良一把奪了主持人的話筒。

“我不管,我什麽都不管,我無法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楚恒橪生拉硬拽的跑過她和溫良走過的那個紅毯。

“你怎麽這麽傻,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被拽著的遲蕁靜說。

“我不管,哪怕在一起只有一天,一小時,一分鐘,一秒鐘,都比我望著你,想著你成為別人新娘的一年,兩年,十年,要幸福的多。沒有你的一秒鐘,就算長生我也會選擇放棄。”楚恒橪說。

“你好傻,好傻,好傻。”遲蕁靜閉了閉眼,再也沒有抵觸,而是主動握緊楚恒橪的手向酒店門口沖去。

“這……”那主持人站在溫良旁邊目瞪口呆的說。

“沒事,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溫良說“不好意思了各位,請先回去吧,是在抱歉讓你們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這場鬧劇,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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