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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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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老友閑談

“遲蕁靜的男友是吧,很高心認識你。”楚恒橪也向溫良伸出了手。

“也很高心認識你。”溫良面帶微笑,再次很禮貌的伸出了手。

緊接著溫良死死地盯著楚恒橪開始皺眉,我又沒招他惹他幹那用這麽大勁,溫良深吸了一口氣換了換重心和楚恒橪叫起了勁。

說是遲那是快,兩人經過短暫的握手較勁又都笑了起來。搞得遲蕁靜和蕭兮像傻子似的傻傻的看著兩人。

“楚恒橪,遲蕁靜你們在這呢,可真是讓我們好找啊?”劉超身後帶著一幫子同學緩緩地走過來說。

“走,我們過去吧。”楚恒橪拉著蕭兮說。蕭兮看了看遲蕁靜緊身跟著楚恒橪走了過去。

“他是楚恒橪,你不是說楚恒橪他公務繁重不能來嗎,怎麽還帶了一個女的過來。”溫良說。

“好了,你就不要再問了。”遲蕁靜甩開溫良的手也向樹林那邊走去。

“你們看他們這兩對可真是郎才女貌啊。”劉超向著身後的眾人說。

“老公你看人家,對媳婦都是又疼又愛啊,你再看看你。”一名孕婦向他老公撒嬌說。

“老李啊,在學校時,你都吹著將來一定比楚恒橪會照顧媳婦,怎麽現在…..哈哈”劉超笑著說。

那個老李看著媳婦,看著劉超再看著全班近一半的同學尷尬的笑了笑。

“恒橪,我們通知的來的都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先過去,這是弟妹吧?你好。”班長說。

“你好,你好,您應該就是楚恒橪的班長吧。”蕭兮說。

那班長點了點頭“怎麽林楓沒來?”

“林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我都十年沒見他了,QQ也不上,電話也沒給我打一個。我算是徹底和他斷了聯系了。”

“也是,這十年發生了太多的事了,曾經的那些同學也不知都四散到那個地方了,也不知道都從事著什麽行業,也不知道都過得好不好?”班長感嘆的說。

“是啊,還有一些早就已經聯系不上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十年了,我們踏出這座校園已經整整十年了,那些故事仿佛昨天剛發生,而今已身到中年。”劉超看著旁邊的妻子說。

“能湊齊我們這麽多人已經很不錯了。走我們好好喝一頓去,紀念我們逝去的十年光陰。”

“還是原來的地方?”

“是原來的地方,還是有你最愛吃的糖醋魚。”劉超笑著說“我記得十年前的那條糖醋魚可全被你一個人吃光了。”

“哪有楚恒橪不是還加了兩筷子。”老李說。

“老李啊,你也知道我就夾了兩筷子,你還說。”楚恒橪說“好了,今天看在弟妹的份上待會給你點兩條。”

頓時引起了陣陣譏笑“別笑,誰再笑那兩條我可都不讓他夾啊!”老李說。

“你啊,還真是死性不改,見了魚不要媳婦了。”

“媳婦,不是,你聽我說。”老李說。

“幺幺,有好戲看了。”劉超說。

“劉超你別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之前和王鳴暗戀遲蕁靜的事,我可是知道全過程啊。”老李說“哎,王鳴呢?”

“他啊,早就成為中國詩詞協會的副主席了,還哪能瞧的上咱啊,我也就是給他發了個消息,來不來隨他吧。”

“厲害啊,沒想到我們班還真出來個大詩人啊。”班長說“當年他那首藏頭詩可是憋了我好久啊。”

“好像那首詩叫什麽《我想用最美的語言修飾》,真是一絕。”老李讚嘆的說。

“哎吆老劉啊,你在學校的那些風流韻事怎麽沒給我說過呢?老李你可別藏著掖著,快點給我們講講。”蕭兮也不自覺的湊上了耳朵。

“守著當事人就不要說了。”劉超看著臉色微紅的遲蕁靜說。

老李也看向遲蕁靜說“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都已經過去了。”遲蕁靜說。

“老婆你是不知道,遲蕁靜可是我們的班花,不光我,你問問在座的男士誰當年不對她一見傾心。”劉超擠眉弄眼的說。

“是嗎?”劉超的媳婦環顧一周問了一聲。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溫良響應了號召大聲喊了一聲“是”。

劉超媳婦瞥了一眼小聲道“你當然是了,她是你媳婦。”

“你瞎喊啥啊!”遲蕁靜拉過溫良小聲說。

“我真沒想到我媳婦當年還是那麽的搶手。”溫良看著遲蕁靜大聲的說。

“溫兄,當年蕁靜何止是搶手啊,都有人為她大打出手呢!”劉超趕緊把這個炸藥包扔了出去。

“誰啊?”溫良說“沒想到還真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主,這我可得好好聽聽。”

“聽什麽聽,叫你來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遲蕁靜狠狠地掐了溫良一把小聲說。

“好了,好了到地方了,我們還是先點菜吧。”楚恒橪趕緊插話。

“來來來,你們先坐著聊會天,我去就行。”班長說。

“剛剛正說到興起上,你怎麽就打斷了。”蕭兮靠著楚恒橪說“難道不會為她打架的是你吧?”

“怎麽會,我是看著到地方了才慌忙提醒的。”楚恒橪摸著鼻子說。

“怎麽啦,點的這麽快嗎?”劉超看著形色匆匆的班長說。

“我的兩條魚呢!”

“那服務員說,我們的之前定的包間被搶了,讓我們換一間。我說明明是我先定的,可那個服務員說她做不了主,讓咱們可以找那個顧客協商。”班長說。

“那現在搶咱包間的人在不在包間裏?”劉超詢問道。

“她倒沒說。”班長說。

“管他在不在,反正包間是咱們兄弟定的,在這一片我還沒怕過誰,走”劉超就帶著一群人向之前定的那個包間沖了過去。

“誰啊,在外面吵吵鬧鬧的?”一句句不耐煩的聲音從包間內傳出。

“說我們呢?”老李在門外對著眾人說。

“怕啥,來都來了,你們等著我去去就回。”劉超說。

“誰啊,進來。”包間的又說。

老李看著劉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說“完了,給老劉收屍吧。”

“說什麽呢,烏鴉嘴。”劉超媳婦沖著老李吼道。

聽著門響老李說“媳婦為了咱肚子裏的孩子咱先撤吧。”

“老李你這個只知道吃魚的慫貨,我怎麽嫁給了你呢。”

“沒事,媳婦兄弟們,都是一家人,都進來吧。”劉超推開門說。

“一家人,誰啊?”班長問道。

“還有誰,我們的大詩人王鳴唄。快進來,他都等候多時了。”劉超拉著班長說“王鳴別這麽大架子了,還不趕緊迎接老同學。”

“哎吆,還真是王鳴,十年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麽年輕,歲月真是沒給你留下一點痕跡啊。”班長說。

“哎呀,老班長你也是啊,一點都沒變。”王鳴說“各位同學好,哎,怎麽還有這麽多生面孔呢?”

“哎王鳴這些有的都是家屬,來這是你嫂子。”劉超說。

“奧,我說呢,嫂子好。”王鳴說“來別在門口傻站這啊,都進來吧。”

王鳴看著走過來的楚恒橪和遲蕁靜,湊到楚恒橪的耳邊說“到最後我還是沒能爭過你。”

“你好,我是楚恒橪的妻子,很高興認識你。”蕭兮禮貌的伸出了右手。

“也很高興認識你。”王鳴目光盯著楚恒橪身後的遲蕁靜。

“你好,我叫溫良是遲蕁靜的男朋友。”

“你好。”

“哎,這個就是當年追過你的?那首詩就是他寫的?”坐在遲蕁靜旁邊的溫良小聲問道。

“嗯。”

“你這不是讓我當你男朋友來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早已經死了N次了,你瞧瞧一個比一個可怕。”溫良看著一路走來眾人的目光小聲對遲蕁靜說。

“劉哥,剛剛你還沒說是誰沖冠一怒為紅顏呢?”蕭兮率先說話。

劉超看了看簡陌“弟妹,我說過嗎?我可沒說過,你可別冤枉我啊。”

“劉哥,什麽沖冠一怒為紅顏啊,是不是又再講我當年與楚兄的矛盾,都說了,這都十多年了過去的早就過去了。”王鳴說。

“原來還真地是你。”蕭兮沖著楚恒橪說。

“王兄說笑了,當年都是孩子氣哪能算的上什麽矛盾啊。”楚恒橪沒有理會蕭兮沖著王鳴說。

“原來你和楚恒橪是高中同學啊!”溫良小聲說道。

“不該問的你別問了,吃你的菜吧。”遲蕁靜把剛夾的一口菜放到了溫良的盤裏。

“楚兄十年前忙著分班,高考沒能好好和你喝一杯,今天我們就不醉不休。”王鳴端著酒杯向楚恒橪走過去。

“好,不醉不休。”楚恒橪也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蕭兮狠狠地瞪了一眼只顧吃菜的遲蕁靜。

“有好戲看了。”老李連忙吃了口魚對著他媳婦說。

“你看到沒,遲蕁靜旁邊的那個男的很明顯就是她找的托。”王鳴說。

楚恒橪端著酒杯順著王鳴的目光看向各自吃飯毫無交集感的遲蕁靜和溫良。

“而你已經結婚了,我還單著,所以,不公了”王鳴看著正在賭氣的蕭兮說。

“王鳴你別高興地太早了,就算我已經結婚,她也不是你能輕易追上的,你沒看那個叫溫良的,他眼神中的愛意可不比咱倆少。”

兩人瞪視著溫良各自悶了杯中的酒。

“好,等著瞧。”王鳴說。

“那就等著瞧。”兩人各自會到的各自的座位,但目光誰都沒離開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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