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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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說幹就幹，沈喬開始工作後，宋漪問就聯系好了駕校，準備過去那邊看看。
“路上小心點。”對於宋漪問下班途中從門口樓梯上摔下來的事情仍舊心有餘悸，沈喬開口提醒道。
“知道了。”宋漪問醒來以後也聽人提起過那件事。
好像是那天自己加完班正準備回家，而沈喬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正開車在樓下等她。
那是一個雪天，就在宋漪問走到公司門口時，項鏈上的珠子滾落在地，她為了追那顆珠子跑著從大樓裏出來，腳一崴便從樓梯上側身摔了下來，磕傷了後腦。
據說，因為那時樓裏已經熄了燈，光線昏暗，監控的角度也有些問題，所以只拍到宋漪問沖出大門的一霎以及地上彈落的暗影。
後來她追珠子的那個說法，還是保安大爺看到後描述的。
從沈喬辦公室離開，在電梯上，宋漪問碰到一個戴著眼鏡，身量看上去有些矮小的男子。
“宋......宋總？”男子見到宋漪問，結結巴巴道。
“呃，嗨。”不認識這人，宋漪問就簡單回應了一聲。
之後兩人都靜默不語，等到宋漪問從電梯離開，男子才晃過了神，抱著文件匆匆忙忙地離去。
因為之前報考駕駛證的三年時間已經過期，宋漪問這次還得重新報名登記。
處理好這一切，她就抱著小書離開駕校，準備回家背題。
駕校離家不算遠，也就幾條老街的距離，宋漪問揣著口袋走在小路上，忽然感到鼻尖有一絲冰涼。
下雪了......
她擡起頭，看著路邊的燈光暈出一團暖黃色的圓暈，小片小片的細雪在空中滑出一道道的弧度。
這樣的場景......
宋漪問忽然覺得後腦有一陣疼痛，耳畔似乎傳來鞋子跑在樓梯上的踏踏聲，身後好像有什麽人在追她。
她順著樓梯從大廳裏跑出，頸上的項鏈因為劇烈運動而散開，紅色的寶石砸在地上，滾出大門......
最後的一幕是她不小心滑倒摔了下去，天旋地轉之後，映入眼簾的也是這樣暖黃色的光團以及飄飛的白雪。
*
那邊公司裏，宋漪問懷孕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傳遍了公司上下。
於是乎，等到沈喬下班時，前臺工作人員都紛紛用一種喜悅的目光望著他：“恭喜沈總，要當爸爸了。”
沈喬：“？”
沈喬：“！”
他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給宋漪問撥過電話，在被宋漪問直接否定後，他也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松了一口氣。
電話那邊宋漪問頓了頓，道：“對了，我這裏有一件事，你回來我跟你講。”
沈喬神色微怔：“好，我馬上就回去。”
之後，沈喬微笑望著前臺：“宋總這謠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前臺瑟瑟發抖：“好......好像是楊秘書。”
正在收拾資料準備下班的楊穆瑾忽然感覺渾身一涼，然後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誒，這是又降溫了嗎？”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想到，未來的一周內將要面臨著的沈重加班任務。
宋漪問回到家簡單地翻了翻考試題庫就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她之前就背過這個，過科一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沈喬一回到家便看到宋漪問裹著小被子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的模樣。他走進捏起宋漪問的小手，笑容溫和：“怎麽呆呆的？”
“你電話裏是想要和我說什麽？”
宋漪問轉過頭，還是一副楞楞的樣子：“我想起來一件事，和我受傷有關。”
沈喬目光微凝：“你說吧。”
宋漪問微蹙著眉頭組織語言：“我想起來自己下樓的時候後面好像一直有人在追我。然後我就一直跑，快到門邊的時候脖子上的項鏈松了，珠子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下去的。”
“但是我之所以會跑並不是因為珠子掉了，而是有人在後面追。”
“之後就是不小心摔下樓梯的情景。”
沈喬呼吸一滯，神情嚴肅：“那你有沒有想起追你那人的模樣。”
宋漪問搖了搖頭。
兩人頓時沈默了。
所以說，當時宋漪問受傷並非全然是不小心造成的意外。
而保安那時會以為宋漪問是在追珠子，大概一方面是監控存在沒有拍攝到的地方，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人見宋漪問摔下樓梯後，為了避開監控，並沒有再往門邊去，故而也就沒有被保安給看到。
“我會叫人去查的。”半晌，沈喬開口道。
這次是他疏忽了，這些年過得順風順水，竟連警惕心也弱了不少，一時竟沒有想到事情可能不是意外。
宋漪問點了點頭：“也是外面下雪，我看到了和摔傷時候類似的情景才想起來這些。”
“我的記憶還是可以恢覆的。”
聞言，沈喬笑了笑：“這當然是再好不過。”
吃罷飯，兩人開始了今天的記憶恢覆訓練。
沈喬把客廳的燈調暗，選擇了一部電影放映。
這是當年他們約會時看過的愛情片。
於沈喬而言，這是過去的回憶，於宋漪問而言則是新的驚喜。
雖然當年，沈喬的關註重點一直是身側香香軟軟的女孩，完全沒有在意電影的故事情節。
電影的後半截，女主的父親欠下高利貸跑路，討債的人找上門來，見他們一家還不起債務就想要強行帶走女主。就在這時，男主現身，從一幫社會人士手中救下女主，結果卻被酒瓶子砸中腦袋，住進了ICU，英年早逝。
宋漪問看得紅了眼眶：“不知道為什麽，我看這段情節突然有很深的共鳴。”
沈喬：“其實......”
宋漪問看起來很難過：“你是不是為我進過ICU？”
沈喬想了想當年自己被宋漪問撞到磕傷腦袋的經過：“......”算了，還是點頭吧。
看完電影，宋漪問久久沒能回過神來：“唉，為什麽相愛的人總是會陰陽兩隔呢？”
她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如何才能平安長壽。
沈喬：“......”
他回答道：“要麽你把身體鍛煉好，無病無災。”
“要麽你一動不動的降低氣血循環，像烏龜一樣茍到死。”
宋漪問想了想：“第二條，我覺得我能做到。”
沈喬嘆了口氣，下次還是讓她看某文學網改編的愛情甜劇吧。
*
看完了電影，這天夜裏，宋漪問做了一個夢，夢中是一條狹窄的小路，似乎是來自於她忘掉的那一部分記憶。
因為經濟上的原因，宋漪問放棄了學校的保研名額，選擇了直接就業，大四的時候，她來到一家企業實習。
工作很忙，每天都要到很晚才能下班，很平常的一天夜裏，她結束工作往出租屋走時，卻在小巷裏碰到了不懷好意的一幫人。
為首那名男子是她的大學同學，滿臉橫肉，長相猥瑣，上學期間就曾多次騷擾宋漪問，最後被告到導員那裏才消停下來。
夢裏的宋漪問記起，自己的實習地點似乎和這男子挨得挺近，前些天她下班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他，男子見她走近，還故意和他身邊的夥伴大聲嚷嚷：“就宋漪問那長相身材，X起來一定很爽。”
宋漪問當時就火了，回懟一句：“我看你的長相身材，八成是X無能。”
沒想到會被男子記恨上，叫了一幫人來堵她。
所以是被她說中了？
宋漪問害怕地後退，腦海中還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這麽一句。
和幾人周旋之際，宋漪問正要偷偷報警，男子見狀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摔到墻上。
“敢罵老子，你個欠X的玩意兒。”他捂住了宋漪問的嘴作勢要扒衣服，就在這時，一道強光穿入小巷。
之後的的經過就如同偶像劇中的情節，從天而降的沈喬一腳踹翻了男子，拎起他肥碩的身軀重重拍在了垃圾桶上，跟隨而來的幾人一擁而上，卻又被拿過散打省獎的沈喬挨個幹翻在地。
後來呢......
宋漪問無意識地翻了個身，繼續夢了下去。
沈喬恍若一只野獸一般，眼中一片狠厲，招招打向痛處，像是要要了那幾人的命似的。
之前宋漪問還擔心沈喬會不會受傷，現在卻是害怕他會不會把人給打死。
宋漪問忙喊道：“沈喬你別打了......” 然而此時的他已經打紅了眼，完全聽不到身旁宋漪問的聲音。
想到萬一沈喬要是把人給打死了還得坐牢，宋漪問失聲痛哭，還考慮著要不要幫忙包庇一下。
“問問......”沈喬轉過頭，神色忽然有幾分茫然無措。
“哇——”宋漪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見沈喬終於停了手，她忙小跑過去，撞入他的懷中。
然而沈喬那時恰巧微彎著腰側著身，重心不穩，宋漪問這麽一撞，宛若最後一根稻草壓下，沈喬一臉懵地仰面倒下，後腦磕在了墻上。宋漪問騎在他身上，停止了哭泣。
兩人默默望著彼此，無言以對。
結果沈喬頭上腫了一個大包，兩周之後才褪下。
宋漪問猛地驚醒，此時尚未天明，沈喬在一旁側躺著面向宋漪問，睡姿十分乖巧，臉上也沒了平日裏慣做得程式化微笑，看起來十分人畜無害。
宋漪問盯著那人看了半晌。
害，做夢怎麽能當真呢，她才不會彪悍到把推倒撞傷腦袋呢。
宋漪問自我欺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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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幹就幹，沈喬開始工作後，宋漪問就聯系好了駕校，準備過去那邊看看。
“路上小心點。”對於宋漪問下班途中從門口樓梯上摔下來的事情仍舊心有餘悸，沈喬開口提醒道。
“知道了。”宋漪問醒來以後也聽人提起過那件事。
好像是那天自己加完班正準備回家，而沈喬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正開車在樓下等她。
那是一個雪天，就在宋漪問走到公司門口時，項鏈上的珠子滾落在地，她為了追那顆珠子跑著從大樓裏出來，腳一崴便從樓梯上側身摔了下來，磕傷了後腦。
據說，因為那時樓裏已經熄了燈，光線昏暗，監控的角度也有些問題，所以只拍到宋漪問沖出大門的一霎以及地上彈落的暗影。
後來她追珠子的那個說法，還是保安大爺看到後描述的。
從沈喬辦公室離開，在電梯上，宋漪問碰到一個戴著眼鏡，身量看上去有些矮小的男子。
“宋......宋總？”男子見到宋漪問，結結巴巴道。
“呃，嗨。”不認識這人，宋漪問就簡單回應了一聲。
之後兩人都靜默不語，等到宋漪問從電梯離開，男子才晃過了神，抱著文件匆匆忙忙地離去。
因為之前報考駕駛證的三年時間已經過期，宋漪問這次還得重新報名登記。
處理好這一切，她就抱著小書離開駕校，準備回家背題。
駕校離家不算遠，也就幾條老街的距離，宋漪問揣著口袋走在小路上，忽然感到鼻尖有一絲冰涼。
下雪了......
她擡起頭，看著路邊的燈光暈出一團暖黃色的圓暈，小片小片的細雪在空中滑出一道道的弧度。
這樣的場景......
宋漪問忽然覺得後腦有一陣疼痛，耳畔似乎傳來鞋子跑在樓梯上的踏踏聲，身後好像有什麽人在追她。
她順著樓梯從大廳裏跑出，頸上的項鏈因為劇烈運動而散開，紅色的寶石砸在地上，滾出大門......
最後的一幕是她不小心滑倒摔了下去，天旋地轉之後，映入眼簾的也是這樣暖黃色的光團以及飄飛的白雪。
*
那邊公司裏，宋漪問懷孕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傳遍了公司上下。
於是乎，等到沈喬下班時，前臺工作人員都紛紛用一種喜悅的目光望著他：“恭喜沈總，要當爸爸了。”
沈喬：“？”
沈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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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宋漪問頓了頓，道：“對了，我這裏有一件事，你回來我跟你講。”
沈喬神色微怔：“好，我馬上就回去。”
之後，沈喬微笑望著前臺：“宋總這謠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前臺瑟瑟發抖：“好......好像是楊秘書。”
正在收拾資料準備下班的楊穆瑾忽然感覺渾身一涼，然後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誒，這是又降溫了嗎？”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想到，未來的一周內將要面臨著的沈重加班任務。
宋漪問回到家簡單地翻了翻考試題庫就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她之前就背過這個，過科一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沈喬一回到家便看到宋漪問裹著小被子怔怔地坐在沙發上的模樣。他走進捏起宋漪問的小手，笑容溫和：“怎麽呆呆的？”
“你電話裏是想要和我說什麽？”
宋漪問轉過頭，還是一副楞楞的樣子：“我想起來一件事，和我受傷有關。”
沈喬目光微凝：“你說吧。”
宋漪問微蹙著眉頭組織語言：“我想起來自己下樓的時候後面好像一直有人在追我。然後我就一直跑，快到門邊的時候脖子上的項鏈松了，珠子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下去的。”
“但是我之所以會跑並不是因為珠子掉了，而是有人在後面追。”
“之後就是不小心摔下樓梯的情景。”
沈喬呼吸一滯，神情嚴肅：“那你有沒有想起追你那人的模樣。”
宋漪問搖了搖頭。
兩人頓時沈默了。
所以說，當時宋漪問受傷並非全然是不小心造成的意外。
而保安那時會以為宋漪問是在追珠子，大概一方面是監控存在沒有拍攝到的地方，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人見宋漪問摔下樓梯後，為了避開監控，並沒有再往門邊去，故而也就沒有被保安給看到。
“我會叫人去查的。”半晌，沈喬開口道。
這次是他疏忽了，這些年過得順風順水，竟連警惕心也弱了不少，一時竟沒有想到事情可能不是意外。
宋漪問點了點頭：“也是外面下雪，我看到了和摔傷時候類似的情景才想起來這些。”
“我的記憶還是可以恢覆的。”
聞言，沈喬笑了笑：“這當然是再好不過。”
吃罷飯，兩人開始了今天的記憶恢覆訓練。
沈喬把客廳的燈調暗，選擇了一部電影放映。
這是當年他們約會時看過的愛情片。
於沈喬而言，這是過去的回憶，於宋漪問而言則是新的驚喜。
雖然當年，沈喬的關註重點一直是身側香香軟軟的女孩，完全沒有在意電影的故事情節。
電影的後半截，女主的父親欠下高利貸跑路，討債的人找上門來，見他們一家還不起債務就想要強行帶走女主。就在這時，男主現身，從一幫社會人士手中救下女主，結果卻被酒瓶子砸中腦袋，住進了ICU，英年早逝。
宋漪問看得紅了眼眶：“不知道為什麽，我看這段情節突然有很深的共鳴。”
沈喬：“其實......”
宋漪問看起來很難過：“你是不是為我進過ICU？”
沈喬想了想當年自己被宋漪問撞到磕傷腦袋的經過：“......”算了，還是點頭吧。
看完電影，宋漪問久久沒能回過神來：“唉，為什麽相愛的人總是會陰陽兩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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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喬：“......”
他回答道：“要麽你把身體鍛煉好，無病無災。”
“要麽你一動不動的降低氣血循環，像烏龜一樣茍到死。”
宋漪問想了想：“第二條，我覺得我能做到。”
沈喬嘆了口氣，下次還是讓她看某文學網改編的愛情甜劇吧。
*
看完了電影，這天夜裏，宋漪問做了一個夢，夢中是一條狹窄的小路，似乎是來自於她忘掉的那一部分記憶。
因為經濟上的原因，宋漪問放棄了學校的保研名額，選擇了直接就業，大四的時候，她來到一家企業實習。
工作很忙，每天都要到很晚才能下班，很平常的一天夜裏，她結束工作往出租屋走時，卻在小巷裏碰到了不懷好意的一幫人。
為首那名男子是她的大學同學，滿臉橫肉，長相猥瑣，上學期間就曾多次騷擾宋漪問，最後被告到導員那裏才消停下來。
夢裏的宋漪問記起，自己的實習地點似乎和這男子挨得挺近，前些天她下班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他，男子見她走近，還故意和他身邊的夥伴大聲嚷嚷：“就宋漪問那長相身材，X起來一定很爽。”
宋漪問當時就火了，回懟一句：“我看你的長相身材，八成是X無能。”
沒想到會被男子記恨上，叫了一幫人來堵她。
所以是被她說中了？
宋漪問害怕地後退，腦海中還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這麽一句。
和幾人周旋之際，宋漪問正要偷偷報警，男子見狀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摔到墻上。
“敢罵老子，你個欠X的玩意兒。”他捂住了宋漪問的嘴作勢要扒衣服，就在這時，一道強光穿入小巷。
之後的的經過就如同偶像劇中的情節，從天而降的沈喬一腳踹翻了男子，拎起他肥碩的身軀重重拍在了垃圾桶上，跟隨而來的幾人一擁而上，卻又被拿過散打省獎的沈喬挨個幹翻在地。
後來呢......
宋漪問無意識地翻了個身，繼續夢了下去。
沈喬恍若一只野獸一般，眼中一片狠厲，招招打向痛處，像是要要了那幾人的命似的。
之前宋漪問還擔心沈喬會不會受傷，現在卻是害怕他會不會把人給打死。
宋漪問忙喊道：“沈喬你別打了......” 然而此時的他已經打紅了眼，完全聽不到身旁宋漪問的聲音。
想到萬一沈喬要是把人給打死了還得坐牢，宋漪問失聲痛哭，還考慮著要不要幫忙包庇一下。
“問問......”沈喬轉過頭，神色忽然有幾分茫然無措。
“哇——”宋漪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見沈喬終於停了手，她忙小跑過去，撞入他的懷中。
然而沈喬那時恰巧微彎著腰側著身，重心不穩，宋漪問這麽一撞，宛若最後一根稻草壓下，沈喬一臉懵地仰面倒下，後腦磕在了墻上。宋漪問騎在他身上，停止了哭泣。
兩人默默望著彼此，無言以對。
結果沈喬頭上腫了一個大包，兩周之後才褪下。
宋漪問猛地驚醒，此時尚未天明，沈喬在一旁側躺著面向宋漪問，睡姿十分乖巧，臉上也沒了平日裏慣做得程式化微笑，看起來十分人畜無害。
宋漪問盯著那人看了半晌。
害，做夢怎麽能當真呢，她才不會彪悍到把推倒撞傷腦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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