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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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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累死了

楚鶴忙不過來,就叫路遠幫忙撒調料,路遠不愧是廚房殺手,楚鶴嘗了一口他做的土豆片,差點吐出來。

無法形容,就是難吃,他只好自己撒調料粉。

路遠笨手笨腳,但人不傻,收款收的可快了。

雙妖洗完土豆切片串串,三人也算是分工明確。

到了十二點半,人不再密集,只有零星幾個,土豆片再好吃也不如家裏飯香。

三個小夥子餓得前胸貼後背,小鼠鼠都熱蔫吧了。

用完最後的土豆,楚鶴把攤子一關,結完燃氣費,剩下的土豆片幾個人分著吃了點,又給了炒面老板,面館老板,還有隨行的攝像師和工作人員分了些。

隨行兩個攝像師一個工作人員跟著他們組,一個攝像師說自己是背景板不能出現在鏡頭裏和他們有互動,扛起攝像機就跑,被楚鶴追了兩條街,終於被攔下來,摁著吃了一串。

饞一天了,路遠他們能偷吃,他可不行。此時吃到,眼淚汪汪。

哥仨蹲路邊數零錢,這下可沒少賺,足有兩百多塊。

但在景區也不經花,餵完耗子,花一百塊吃了頓麻辣燙。

幾個人發揚節儉精神,把剩下的幹凈竹簽,托盤和調料瓶收拾好,明天還能利用。

下午他們就在鎮子裏玩,還花十塊錢買了件編織的兒童小包給荊野當窩,可以掛楚鶴脖子上。

路遠開心極了:“耗子不用我帶了,楚鶴炸串的時候順便帶了。”

荊野腹誹:“對,順便還能把我炸了,田鼠沒吃夠是不?”

下午了,幾個人去超市買了火鍋食材,才花了五十幾塊,多數是素的,各種火鍋粉面,還有一些丸子類的便宜貨。

最後還剩三十五塊錢,可以做明天擺攤的本金,正好寄存在炒面老板那裏,炒面老板剛答應,工作人員就出來交涉,這樣不符合規定。

“我明天再編點蚱蜢就好啦。”雙妖揉揉掌心水泡,滿不在乎的說。

他之前買剩下的蚱蜢都送給來買土豆片的“大客戶”了,太高興了一個都沒剩。

楚鶴說不用,他想出來一個毫無破綻的方法,只是需要早起一點。

他早就觀察到這個小吃街賣的最火的兩家早餐,一家粥鋪一家包子攤,每家都排滿長隊,想一起吃很難辦到。

包子一塊五,粥是一塊,他們再批發買點榨菜,以三元一包的價格售賣組合早餐,很快就能回本了,又能吃上早點。

他們從炒面老板那裏要來兩家早餐店的聯系方式,各訂了十二份,又批發幾包榨菜,最後一點點錢買了點塑料袋,便打道回府了。

他們不光支付了今天坐牛車的錢,還預定了明天早上的。

三個人帶著火鍋食材回來了,博主們簡直開心爆炸,眾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大家紛紛問他們怎麽賺到錢的,路遠大嘴巴兜不住全交代了,不過也吸引了兩個合夥人,三人有本金占大頭,其他人負責打下手混口飯吃,但是不包早飯。

笑話,總共十二份早飯,吃完哪來本錢。

土豆片小本生意,人越多越難養活,雖然利潤高,但是費人工。

現如今人工最昂貴,他們哥幾個年輕力氣壯,在外面多能掙,在這也只是廉價勞動力。

有好幾個博主,生活技能完全欠缺,什麽都做不好,本想這七天隨便吃點混過去,現在居然靠楚鶴投餵的免費晚餐茍住了,在火鍋局上吃興奮了,嚷嚷道:“一水代酒敬楚哥一杯,以後兄弟遇到什麽事,盡管找兄弟我,一定給你評了。”

說話的是一個財大氣粗的開箱博主,這幾天饑一頓飽一頓,全靠楚鶴的晚飯回魂,感激不盡。

楚鶴被一聲楚哥叫的赧然,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敬了一杯,暗暗發誓明天讓大家喝上酒,吃上肉。

歡宴散去,眾人說什麽都不讓楚鶴收拾,趕他回去睡覺了。

楚鶴也知道自己身上恐怕十幾口人要吃飯,便不扭捏推辭,回去洗漱,想賺錢方法去了。

荊野能和系統溝通,就算間接有了網絡。

兩人查閱一番資料,才發現這座山不簡單,物產豐富,有各種道地藥材和野山參。

一聽野山參,兩人都有些興奮。

系統冷冷潑了一盆涼水:“你當這是蘑菇呢?已經四五年沒人挖到野山參了。”

不過兩人覺得雖然希望渺茫,但能挖到藥材也是好的,幾兩好藥材就夠他們大吃一頓了。

唯一的困難就是早上沒有補給,貿然上山,楚鶴挺得住,荊野也挺不住。

如果先下山拿到補給,在上山來不及的。

荊野說自己又不是真耗子,餓一天不打緊。

於是兩人出發,準備明天上山,挖參!

楚鶴一早就收拾好了,雙妖起的更早,收拾了不少東西。

他說了自己的計劃,雙妖覺得一個人上山太過危險,想要一起去。

楚鶴真誠勸道:“第二天人流量不會有那麽多,吃飯的人又多,利潤更微博了。這是小事,我不放心路遠,炸制和撒料一旦翻車,以後在沒有人會買他們的土豆片了,混口飯太不容易。”

看楚鶴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雙妖一邊點頭一邊哽咽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盡量多賣一點,減輕你的壓力。”

楚鶴裝了不少水,背了些能用的東西,拿著之前那把兵工鏟,出發上山。

上山的人出發前一晚要跟導演報備,以便通知工作人員做好準備,一邊是為了嘉賓安全負責,一邊是為了工作人員的安全負責。

不過這座山真的沒有什麽危險,沒有大型猛獸,氣候宜人,有食物來源,很多荒野求生博主都曾在這座山中求生。

荊野吐槽道:“咱們也四舍五入算荒野求生了。”

楚鶴低低笑了出來,晨光穿過他素白的臉龐,漆黑的瞳色透進光,看著有幾分深藍色,宛如寂靜夜空或者深邃藍海,美得動人心魄,連眼角眉梢都帶著溫柔。

他背著巨大的背簍慢慢爬山,穿著一身白衣,像是林中行走的天使。

“天使”狠狠一鏟打破了靜謐,薄薄襯衫下是性感結實的肌肉線條。

楚鶴還是略微認識一點藥材的,挖出來發現是不值錢的葛根之後就放棄了,炮制後的葛根蠻有價值,但他一個人挖一天也挖不了幾斤,買不了多少錢。

不過好歹是收獲,楚鶴把葛根放進背簍裏。他一路翻翻找找,終於找到幾枚山果,雖說有些苦澀,好歹一人一鼠能填飽肚子。

楚鶴越找越覺得不對勁,這篇山或許被搜刮過,幾乎什麽都沒有了,不能吃的倒是有一大堆。

越往上走山體越陡峭,楚鶴一手拿著兵工鏟,一手拿著樹枝輔助攀爬,荊野放兜裏容易悶到,正好那個兒童小背包很結實,掛在脖子上很方便。

小包一拿出來,背景板攝像師都忍不住笑噴了。

這一面是陽面,許多珍稀藥材都生在陰面。

物產不是很豐富,到山的另一面或許會有收獲。

於是他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到山的對面去,早起沒吃什麽東西,楚鶴有點低血糖,游戲暈眩,他停下來休息了一下,喝了些水。

荊野在小包裏也被晃得厲害:“哥,咱回去算了,這破山沒什麽東西,回去曾路遠的飯吧。”

楚鶴猶豫了一下,決定聽荊野的。

不過山景很美,楚鶴拿出路遠給自己的望遠鏡,坐在草地上看風景,準備等日頭最毒的時候過去才下山。

很奇怪,這片山的花都是黃顏色的,密密麻麻的小黃花,成片成片看起來格外討喜。

而相鄰不遠的另一座山,花朵居然是紫色的,零零星星摻雜一點藍色。

吃飽喝足再出發的攝影師也累夠嗆了,把攝像機放在地上看風景。

他們看楚鶴休息了,也開始休整起來。

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給了楚鶴一大包壓縮餅幹。他接過道謝,趕緊拆了一塊餵荊野。

工作人員低聲囑咐道:“別在鏡頭裏吃,咱商量一下,回去成嗎?前面那一塊我們沒探過,或許有蛇,不安全。”

對方不這麽說的話,自己本來就有回去的打算、

他這麽一說,楚鶴反而不想回去了,有可能這片區域是被探過才找不到藥材的。

但沒有補給繼續走實在不現實,楚鶴又不是超人,餓著肚子走了幾個小時,鐵人不吃飯也扛不住。

“我不回去就不給嗎?”楚鶴指著壓縮餅幹道。

“給,求你吃點吧……”工作人員一臉無奈,“大哥,回去吧,你回去我就再給你兩罐午餐肉。”

“我不吃午餐肉,謝謝了。”楚鶴把一塊餅幹放進口中,剩下的放在背包裏。

楚鶴休整好,向著另一座山出發,他一邊瞭望觀察一邊行進,尋找方便的行進路線。

望山跑死馬,差不多一點才到對面那座山。

令人遺憾的是,這一片只有各種花朵,連藥材的影子都不見一個,還不如之前呢。

楚鶴摘了點花準備回去,反正也是為了吃飽飯,飯吃飽了就回去唄。

突然,楚鶴發現一塊地方很奇怪,周圍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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