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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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空回來，拍攝正常進行。
沒有人會問他請假是去幹嘛了，也不會有人敢去他面前問是不是和喬玉見了面。
然而這兩個問題，第一個許歌問了，第二個，宋嘉楊問了。
“哥，你那天真的是和喬玉見面了？”
熱搜已經下去了，關於這個問題，公司給的回應說是巧合，秦空的老板劉驚濤出來澄清，那天是他臨時約秦空在先，和喬玉沒關系。
但宋嘉楊知道，那天劉驚濤根本就是在送許歌回來，他在度假村，怎麽可能在茶樓呢？
“你應該小心些，或者在爆出來之前就把事情壓下來，怎麽能這麽處理呢……”
秦空看著對面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數落自己的妹妹，感覺自他回來就遭各個人的埋怨，總結就是一句話，怎麽能傷許歌的心呢？
“我老板那幾天情緒都不好，拍攝任務又重，睡得還少，你看到沒，他都瘦了。”
“嗯，看到了。”秦空獨獨應了這句話。
宋嘉楊被他搞得措手不及，擡頭仔細觀察了下他的臉色，搬著小板凳坐過去一點。
“哥，我問你個事兒啊。”
秦空聽到這話挑了下眉，這兩人還真像。
“說。”
宋嘉楊又湊過去一點，“那什麽，”她看看左右沒人，傾身用氣聲問，“你姓時這個事兒，外人知道嗎？”
秦空側身看她，宋嘉楊被那眼神嚇到，趕緊解釋，“不是，我沒跟別人說過，甚至除了我老板都沒人知道我認識你，我怎麽會跟別人說你姓什麽呢？！”
秦空仍舊看著她，心裏卻有什麽快速滑過。
“我沒說過，沒人知道。”
秦空淡淡回她。
宋嘉楊皺了皺眉，“那不應該啊……”
“什麽不應該？”秦空看她在那兒疑神疑鬼地嘟囔，問了一句。
宋嘉楊放棄思考，這回從小板凳上直接起來湊到秦空耳邊，“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也不能讓我老板知道！”
“嗯。”
宋嘉楊得到他的承諾後又湊了過去。
“你前兩天沒回來，我老板讓我拿著他手機等你消息，你給他發微信說今晚回組那條，我看到他給你的備註是，小時哥哥。”
“跟秦大影帝和好了？”
“別瞎說。”
“哎呦，這兒就咱倆，我就說這麽一句你都不樂意，”孫西航一聲冷笑，“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許歌看他風塵仆仆過來，又陪自己拉晚拍戲，又大清早起床等著自己吃早飯，只為了說幾句話，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航哥。”
孫西航就受不了他這出兒，嘖了一聲換個姿勢，“行了，我沒那麽小氣，說多說少，我也就是希望你能好，你好了我才能賺大錢不是？”
許歌看他那副做作的油膩樣笑了一下，“我知道，其實這次的事我也有反思，我的反應確實太大了，即便作為朋友，也應該是多多關心，我太在乎自己了。”
“但我看秦老師還挺受用的？我在這兒的這兩天，看他對你很是不錯啊，外面傳的他可不是這樣。”
“其他人也不會像我似的這麽粘著他啊。”許歌苦笑，“得虧他脾氣好。”
孫西航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秦空脾氣好？這話說出去誰信呢。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這麽喜歡他啊，而且你真的完全不怕他。”
“為什麽要怕他？”
“為什麽不怕他？？？”孫西航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即便你就是個晚輩，看到前輩，還是這麽個一臉冷漠的前輩，不應該想要保持距離嗎？離得近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許歌按照孫西航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確實，”他點點頭，“但秦老師不冷漠啊，他只是不愛笑而已。”
孫西航滿嘴MMP，他來三天了，除了看見秦空對許歌笑過，就沒見別人還有這待遇，這叫不愛笑嗎？
“當我沒說，當我沒問，你濾鏡太厚，我說不過你。”孫西航放棄，“只要你不要搞事情，或者說搞事情之前和我先碰一下就行，我別無他求！”
許歌答應他，看一眼手機，還有十來分鐘就到時間了。
“行，你忙你的吧，我中午的飛機，一會兒就直接去機場了，小事和嘉楊說，讓她通知我，大事和我說，我給你擦屁股。”孫西航起身拿鑰匙，想起什麽又轉身坐了回去。
“哦對了，關於嘉楊的背景，你有什麽知道的嗎？”
許歌：……
孫西航繼續說，“我托人打探了一下，事情還可能真不簡單，你知道A城時家嗎？”
許歌裝傻，“就是那個時家？”
“嗯，”孫西航湊近一點小聲道，“她媽媽不是大學教授嘛，我順著官網介紹稍微了解了一下，結果發現，她媽媽的姐姐，嫁的婆家，就姓時！”
許歌：……
這一打探直接探到了秦空家……
許歌面上稍作驚訝，看著孫西航一副你果然不知道看我多厲害的表情，內心深深嘆息。
“這樣的背景她來給你當助理，要不是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懷疑她是來臥底的了。”
許歌十分佩服孫西航的腦補編劇能力，眼看時間不多，推著他就送了出去。
上午一共安排了兩場戲，第一場只有許歌，第二場才有秦空。
自秦空回來，不管有沒有他的戲，他都會到拍攝場地待著，要麽在休息區玩兒手機看現場，要麽坐在導演旁邊，兩人時不時討論著什麽。
許歌和孫西航聊完過來，就看到秦空正坐在休息區閉目養神，旁邊自己的位置上，宋嘉楊蹲坐在小板凳上發呆。
許歌先跟導演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休息區。
“秦老師。”
秦空睜開眼，向他看過來，眼神沈沈地看不明白，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許歌也點了點頭就坐到宋嘉楊旁邊的化妝椅上。
“嘉楊，怎麽了？”許歌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
宋嘉楊下意識看了眼秦空的方向，這才回神，“啊？沒怎麽啊，我沒咋睡好，有點兒困。”
許歌仔細看著她，“和秦老師吵架了？”
“沒啊，我也不敢啊。”
這句是實話。
許歌放心的點點頭，不是吵架就好。
化妝師小姐姐走過來，跟他們打了招呼就開始工作，許歌也不再想其他，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椅背上，任由各種小刷子在臉上掃過。
旁邊，秦空的手機消息就沒停過。
梁晝在這段時間和他聊了很多，但更多的，他們在討論關於喬玉的事情。
喬玉就像是送上門的獵物，讓人猝不及防的同時，又很是喜出望外。
那天，讓秦空匆匆離開的那通電話，是他單獨聯系的專門負責幫他調查小時候那通綁架案的私家偵探打來的。
那個人告訴他，這邊突然有人主動聯系他，有了當年那個小孩兒的消息。
秦空趕回去，在茶樓見到了自己的私家偵探，同時見到了喬玉。
喬玉說，他就是當年那個小孩，過了這麽久才相認，是因為無意間知道私家偵探在調查這樣一件事，這才知道秦空就是當年那個大哥哥。
秦空睜開眼睛，望向不遠處正在熟悉機位的許歌。
那時他在想什麽？
那時他大腦一片空白，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茫然和失重。
就這麽簡單嗎？找了這麽久，從自己有經濟能力開始，就不斷花錢找人尋找著當年那個小孩，不管是死是活，總要有個結果。
但這麽多年，忙得時候看他們一月一次回報結果，焦慮痛苦的時候甚至一小時內都要問上好幾次，十幾年都沒有結果，就在今天，突然就有了？
感性也就持續了幾分鐘。
喬玉在這短短幾分鐘裏話太多了，說得越多，暴露得就越多。
一杯茶的時間，秦空很肯定，他被騙了。
包間裏四個人，喬玉，自己找得私家偵探，把他引上樓的人，他自己。
四個人坐在桌子的四面，秦空冷冷地看著另外兩個人，和私家偵探對了個眼神。
見面結束，走出包間，臨分開時喬玉還向他要了聯系方式。
秦空打開微信同意他的好友申請，看到許歌的小花頭像，心裏軟了一下。
但還有很多事要忙。
和那兩人分開後，他和私家偵探便一起去了梁晝那裏。
這人就是梁晝介紹的，所以三人見面不多寒暄，交換了所有的情報，就開始進行分析。
多說多錯。
喬玉太想要秦空相信他了，就一直拿出他所知道的信息，想要讓秦空不再懷疑，而當秦空意識到這是個騙局的時候，便開始有意做話題引到，套取更多信息。
最後總結出來，那個小孩兒真的很可能還活著，並且就是喬玉或者是秦空認識的人。
“萬事沒有巧合，都有必然的因果，在這個時間節點，喬玉跳出來說他是那個小孩兒，從目的上來講，要麽是想要以此來認識你達到他的目的，要麽就是想用盜竊他人身份的方式，達到他的目的。”
梁晝在紙上寫下關鍵字，“但歸根結底，肯定是有目的的，如果是前者，那麽接近你能給他帶來什麽好處呢？若是後者，他盜用這個小孩兒的身份的目的，是你，還是那個小孩兒呢？”
“目的是那個小孩兒？”秦空看著他在紙上圈起來的小孩兒兩個字。
“對，”梁晝點點那個圈，“如果，這個小孩兒他認識，而他要攻擊的對象也是他，那麽盜用了他的身份，奪走了對方重視的東西，而對方又不能說什麽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覆仇的成就感呢？”
喬玉，小孩兒，他。
隱隱約約三個人已經連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那個小孩兒在哪兒，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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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空回來，拍攝正常進行。
沒有人會問他請假是去幹嘛了，也不會有人敢去他面前問是不是和喬玉見了面。
然而這兩個問題，第一個許歌問了，第二個，宋嘉楊問了。
“哥，你那天真的是和喬玉見面了？”
熱搜已經下去了，關於這個問題，公司給的回應說是巧合，秦空的老板劉驚濤出來澄清，那天是他臨時約秦空在先，和喬玉沒關系。
但宋嘉楊知道，那天劉驚濤根本就是在送許歌回來，他在度假村，怎麽可能在茶樓呢？
“你應該小心些，或者在爆出來之前就把事情壓下來，怎麽能這麽處理呢……”
秦空看著對面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數落自己的妹妹，感覺自他回來就遭各個人的埋怨，總結就是一句話，怎麽能傷許歌的心呢？
“我老板那幾天情緒都不好，拍攝任務又重，睡得還少，你看到沒，他都瘦了。”
“嗯，看到了。”秦空獨獨應了這句話。
宋嘉楊被他搞得措手不及，擡頭仔細觀察了下他的臉色，搬著小板凳坐過去一點。
“哥，我問你個事兒啊。”
秦空聽到這話挑了下眉，這兩人還真像。
“說。”
宋嘉楊又湊過去一點，“那什麽，”她看看左右沒人，傾身用氣聲問，“你姓時這個事兒，外人知道嗎？”
秦空側身看她，宋嘉楊被那眼神嚇到，趕緊解釋，“不是，我沒跟別人說過，甚至除了我老板都沒人知道我認識你，我怎麽會跟別人說你姓什麽呢？！”
秦空仍舊看著她，心裏卻有什麽快速滑過。
“我沒說過，沒人知道。”
秦空淡淡回她。
宋嘉楊皺了皺眉，“那不應該啊……”
“什麽不應該？”秦空看她在那兒疑神疑鬼地嘟囔，問了一句。
宋嘉楊放棄思考，這回從小板凳上直接起來湊到秦空耳邊，“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也不能讓我老板知道！”
“嗯。”
宋嘉楊得到他的承諾後又湊了過去。
“你前兩天沒回來，我老板讓我拿著他手機等你消息，你給他發微信說今晚回組那條，我看到他給你的備註是，小時哥哥。”
“跟秦大影帝和好了？”
“別瞎說。”
“哎呦，這兒就咱倆，我就說這麽一句你都不樂意，”孫西航一聲冷笑，“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許歌看他風塵仆仆過來，又陪自己拉晚拍戲，又大清早起床等著自己吃早飯，只為了說幾句話，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航哥。”
孫西航就受不了他這出兒，嘖了一聲換個姿勢，“行了，我沒那麽小氣，說多說少，我也就是希望你能好，你好了我才能賺大錢不是？”
許歌看他那副做作的油膩樣笑了一下，“我知道，其實這次的事我也有反思，我的反應確實太大了，即便作為朋友，也應該是多多關心，我太在乎自己了。”
“但我看秦老師還挺受用的？我在這兒的這兩天，看他對你很是不錯啊，外面傳的他可不是這樣。”
“其他人也不會像我似的這麽粘著他啊。”許歌苦笑，“得虧他脾氣好。”
孫西航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秦空脾氣好？這話說出去誰信呢。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這麽喜歡他啊，而且你真的完全不怕他。”
“為什麽要怕他？”
“為什麽不怕他？？？”孫西航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即便你就是個晚輩，看到前輩，還是這麽個一臉冷漠的前輩，不應該想要保持距離嗎？離得近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許歌按照孫西航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確實，”他點點頭，“但秦老師不冷漠啊，他只是不愛笑而已。”
孫西航滿嘴MMP，他來三天了，除了看見秦空對許歌笑過，就沒見別人還有這待遇，這叫不愛笑嗎？
“當我沒說，當我沒問，你濾鏡太厚，我說不過你。”孫西航放棄，“只要你不要搞事情，或者說搞事情之前和我先碰一下就行，我別無他求！”
許歌答應他，看一眼手機，還有十來分鐘就到時間了。
“行，你忙你的吧，我中午的飛機，一會兒就直接去機場了，小事和嘉楊說，讓她通知我，大事和我說，我給你擦屁股。”孫西航起身拿鑰匙，想起什麽又轉身坐了回去。
“哦對了，關於嘉楊的背景，你有什麽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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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歌十分佩服孫西航的腦補編劇能力，眼看時間不多，推著他就送了出去。
上午一共安排了兩場戲，第一場只有許歌，第二場才有秦空。
自秦空回來，不管有沒有他的戲，他都會到拍攝場地待著，要麽在休息區玩兒手機看現場，要麽坐在導演旁邊，兩人時不時討論著什麽。
許歌和孫西航聊完過來，就看到秦空正坐在休息區閉目養神，旁邊自己的位置上，宋嘉楊蹲坐在小板凳上發呆。
許歌先跟導演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休息區。
“秦老師。”
秦空睜開眼，向他看過來，眼神沈沈地看不明白，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許歌也點了點頭就坐到宋嘉楊旁邊的化妝椅上。
“嘉楊，怎麽了？”許歌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
宋嘉楊下意識看了眼秦空的方向，這才回神，“啊？沒怎麽啊，我沒咋睡好，有點兒困。”
許歌仔細看著她，“和秦老師吵架了？”
“沒啊，我也不敢啊。”
這句是實話。
許歌放心的點點頭，不是吵架就好。
化妝師小姐姐走過來，跟他們打了招呼就開始工作，許歌也不再想其他，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椅背上，任由各種小刷子在臉上掃過。
旁邊，秦空的手機消息就沒停過。
梁晝在這段時間和他聊了很多，但更多的，他們在討論關於喬玉的事情。
喬玉就像是送上門的獵物，讓人猝不及防的同時，又很是喜出望外。
那天，讓秦空匆匆離開的那通電話，是他單獨聯系的專門負責幫他調查小時候那通綁架案的私家偵探打來的。
那個人告訴他，這邊突然有人主動聯系他，有了當年那個小孩兒的消息。
秦空趕回去，在茶樓見到了自己的私家偵探，同時見到了喬玉。
喬玉說，他就是當年那個小孩，過了這麽久才相認，是因為無意間知道私家偵探在調查這樣一件事，這才知道秦空就是當年那個大哥哥。
秦空睜開眼睛，望向不遠處正在熟悉機位的許歌。
那時他在想什麽？
那時他大腦一片空白，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茫然和失重。
就這麽簡單嗎？找了這麽久，從自己有經濟能力開始，就不斷花錢找人尋找著當年那個小孩，不管是死是活，總要有個結果。
但這麽多年，忙得時候看他們一月一次回報結果，焦慮痛苦的時候甚至一小時內都要問上好幾次，十幾年都沒有結果，就在今天，突然就有了？
感性也就持續了幾分鐘。
喬玉在這短短幾分鐘裏話太多了，說得越多，暴露得就越多。
一杯茶的時間，秦空很肯定，他被騙了。
包間裏四個人，喬玉，自己找得私家偵探，把他引上樓的人，他自己。
四個人坐在桌子的四面，秦空冷冷地看著另外兩個人，和私家偵探對了個眼神。
見面結束，走出包間，臨分開時喬玉還向他要了聯系方式。
秦空打開微信同意他的好友申請，看到許歌的小花頭像，心裏軟了一下。
但還有很多事要忙。
和那兩人分開後，他和私家偵探便一起去了梁晝那裏。
這人就是梁晝介紹的，所以三人見面不多寒暄，交換了所有的情報，就開始進行分析。
多說多錯。
喬玉太想要秦空相信他了，就一直拿出他所知道的信息，想要讓秦空不再懷疑，而當秦空意識到這是個騙局的時候，便開始有意做話題引到，套取更多信息。
最後總結出來，那個小孩兒真的很可能還活著，並且就是喬玉或者是秦空認識的人。
“萬事沒有巧合，都有必然的因果，在這個時間節點，喬玉跳出來說他是那個小孩兒，從目的上來講，要麽是想要以此來認識你達到他的目的，要麽就是想用盜竊他人身份的方式，達到他的目的。”
梁晝在紙上寫下關鍵字，“但歸根結底，肯定是有目的的，如果是前者，那麽接近你能給他帶來什麽好處呢？若是後者，他盜用這個小孩兒的身份的目的，是你，還是那個小孩兒呢？”
“目的是那個小孩兒？”秦空看著他在紙上圈起來的小孩兒兩個字。
“對，”梁晝點點那個圈，“如果，這個小孩兒他認識，而他要攻擊的對象也是他，那麽盜用了他的身份，奪走了對方重視的東西，而對方又不能說什麽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有覆仇的成就感呢？”
喬玉，小孩兒，他。
隱隱約約三個人已經連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那個小孩兒在哪兒，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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