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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航進門就看到闖禍精坐在沙發上倒吸氣，旁邊琳娜將整瓶雙氧水澆上去，那只骨節修長的手順著指尖流下粉紅色的血水，掌心一道三四厘米長的劃痕露出來，傷口猙獰，很快又冒出血來。
“這麽重？去醫院吧。”孫西航拿手機聯系車，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就被人搶走了。
“不能去醫院。”許歌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琳娜舉著止血繃帶壓上去，疼得他臉色慘白。
孫西航欲言又止，看向琳娜，琳娜點點頭，表示自己能處理。
“那這幾天就留琳娜在這兒吧，我盡快給你招新助理。”孫西航拿回手機， “瞿導的戲要不要推一推，等手好一點兒——”
“不用，不耽誤。”
許歌咬牙忍著讓琳娜纏繃帶，最後貼合完，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滿頭滿臉的汗。
“最近還是別碰水比較好，瞿導這部戲題材特殊，你考慮一下。”琳娜細聲細語地勸他，將帶血的紗布棉簽扔進金屬盆裏。
“我會註意，而且還有一段時間，能好。”許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右手疼得發麻，隨著心臟的跳動一抽一抽的疼。
孫西航嘆了口氣，認命，“那你休息吧，我去處理下後續的事兒。”
“註意喬玉，我怕他有後手。”
孫西航一聽氣得想笑，“您還知道啊，還手的時候幹凈利落完全看不出帶著腦子呢啊。”
“航哥。”
“行行行，別沒事兒航航有事兒航哥，知道他碰你雷了，我給你擦屁股去。”
許歌緩口氣，睜開眼沖他笑了下。
嘖，崽子。
孫西航拿手機出了門。
“你回吧。”許歌有氣無力，嗓子沙啞。
琳娜慢慢悠悠收拾東西，端著盆進了廚房，打開油煙機，把酒精倒進去，扔了根火柴。
“許哥，其實我不是太想轉經紀人。”
許歌睜開眼，看著她沒說話，琳娜坐到他對面，“經紀人壓力太大了，我不覺得我能適應。”
“那你想幹什麽？”
琳娜笑笑，“我做你助理不好嗎？”
許歌搖頭，打起精神坐起來，“娜娜，你跟我三年，這期間不管是照顧我還是公關方面你都做的很出色，經紀人是適合你的，你說這些無非是念及我的關系，但我希望你能更好。”
“可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許歌打斷她，“跟著我也很好，我不會虧待你是嗎，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我不紅了呢？我沒錢給你開工資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怎麽辦？那時候別說情分了，你會恨我的。”
琳娜聽得難受，想說不會的卻覺得蒼白無力。
“所以乖乖去，好好混，以後哪天沒準兒還指望你接濟我呢。”許歌輕輕動了動手腕，“我也老實點兒，不給你們添麻煩。”
琳娜有點傷感，卻也知道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許歌說的沒錯，自己做了經紀人，會比只是一個藝人助理對他的幫助更大。
“什麽時候去報道？”
“合同定的下個月一號。”
許歌點點頭。
下月一號也是他進組的日子，琳娜去公司新部門報道，自己的手在這幾天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買點東西，晚上給你做好吃的。”琳娜起身出門，門輕輕合上，卻很快又重重打開，“許哥，”琳娜臉色難看，“航哥讓你看手機。”
微博熱搜第一名，許歌打人，標題後面跟著一串讓人眼暈的數字，紫紅色的爆字十分惹眼。
許歌點進去，一個名叫是迪迪不是弟弟的博主發了一個視頻，只有短短的12秒，模糊晃動的鏡頭裏，許歌右手猛得揮到對面人的臉上，滿手是血，對面人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倒在地上，微博配字：心寒。
“看來這就是喬玉的後手了。”琳娜將開著公放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孫西航的聲音傳出來，聽不出什麽情緒。
“應該是找人拍的，前後都剪掉了，就留了你打他的這一幕。”琳娜輕聲說，“喬玉是算準了你不會把起沖突的理由曝出來。”
許歌垂著頭又看了一遍視頻，把聲音放到最大，仔仔細細的聽，確認只有喬玉疼得直叫喚的動靜，這才鎖上手機，吐了口氣。
“你做什麽準備了嗎？”孫西航在電話那頭問。
許歌沈默一會兒，輕聲說，“我錄了音。”
從一個電影原本是喬玉的，但因為他檔期安排問題換成許歌，而那部電影大火開始，喬玉和許歌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就帶起了硝煙味兒。
粉絲間若有似無的明嘲暗諷，媒體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拉踩高捧，采訪互動間不動聲色的試探，都在將兩人的關系惡化，讓大家都覺得喬玉和許歌是對家，是死對頭，他倆同時出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事實是，那部電影是因為導演覺得喬玉形象不適合，強烈要求換人，許歌是在第二批試鏡中被選中的，至於之後兩人根本就沒什麽交集，媒體節目因此不會安排兩人同時出現，完全不同的兩家公司更不會私下遇到。
一直相安無事了兩年，今天喬玉跟他出席同一場頒獎典禮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廁所，許歌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按下了錄音鍵，然而，錄音的內容卻並不能拿出來。
“他罵的那些話不能曝出來，況且只有錄音，也不能證明是他先動的手，所以沒用。”
許歌盯著桌上的手機，電話那頭傳來微弱的電流聲，“航哥，辛苦你了。”
孫西航罵了一聲，終是沒說什麽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許歌覺得疲憊，閉上眼癱在沙發裏不說話，琳娜收回手機，想了想說，“你就這麽喜歡他啊。”
“誰。”
“秦空啊，這次之所以會動手，不就是因為喬玉罵了秦空嘛。”
許歌沒動，一想到喬玉滿臉輕蔑地說秦空變態自閉的嘴臉就火冒三丈。
其實琳娜說錯了，他確實喜歡秦空，但也知道不能給秦空招黑，所以當喬玉說臟話罵秦空想惹怒他的時候，他咬著牙忍住了，但喬玉說他喜歡秦空是變態的時候，他還嘴了。
——你是硬不起來嗎？所以在這兒嚼舌根？
喬玉一花瓶砸過來，許歌身手去擋，花瓶碎的奇葩，從瓶頸斷開，瓶身落在地毯上滾到角落，瓶口的裂刃卻順勢向左割開他的掌心。
——我寧願硬不起來，也不會像你一樣看著秦空那張變態的臉發情，惡心！
許歌沒忍住一拳揮過去，喬玉暈倒在地，最後被人架著擡了出去。
“我真是太喜歡他了。”許歌輕笑，“你一提他，我手都不怎麽疼了。”
“那你再想想熱搜，你打人的頭條掛在上面，頭疼不？”
熱搜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喬玉那邊牟足了勁造勢，從兩年前的電影到之後每一次的隔空互動，都磚縫裏摳刀子瘋狂甩向許歌，一晚過去，許歌已經是娛樂圈臭名昭著的大牌藝人，欺負其他同行，同時從小就校園暴力他人，有暴力傾向甚至還碰過毒。
孫西航動用了很多資源，但都表示沒有實錘誰也不敢替他出頭，這次喬玉後面有人，這種毫不遮掩的整人要不是有所依靠，那就是個不要命的主。
一天過去，情況沒有一點轉機。
“明天的見面會取消了，投資方說觀眾需要冷靜期，最近的活動盡量不安排你露面。”
“LA的代言還有多久。”
“兩個月。”孫西航點煙，“今天接了不下十個投資商電話，明裏暗裏都在打聽，我們要是再不說話，估計後半年就喝西北風了。”
“瞿導呢？”許歌右手殘廢，左手抖出煙想來一根，被孫西航踢了一下小腿，煙又掉回桌子上。
“瞿導那邊不用擔心，他定下來的人，除非他說換，這個戲是他牽線投的，應該沒人能要挾他。”孫西航頓了一下，“但你也不能什麽都放棄了就等這部戲啊，拍攝周期五個月，後期制作再加上宣傳都一年後了，如果按現在的勢頭發展下去，到不了開機你就得被警察帶去調查，沒事再出來也不是你了。”
許歌手疼的一夜沒怎麽睡，一大早又被孫西航強盜似的叫起來，現在頭發疼人發飄，想抽煙又不讓，最終沒好氣的嘖了一聲，“別打錄音的主意。”
孫西航氣的想打他，音調都高了三度，“你能不能行行好？你那麽多粉絲都在等你的結果呢，工作室這麽多人等你養活呢，你跟這兒意氣用事個什麽勁兒啊，人秦空知道你是誰啊你在這兒巴巴的守著！”
“那我的臉你總得顧吧，錄音裏我說話也不好聽，而且，雖然說現在同性結婚也允許了，但你目前的計劃裏包括我出櫃順便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的對象是秦空嗎？”
孫西航氣結，喘著粗氣看小狼崽子跟他這兒談條件，最終一忍再忍，把手裏的煙頭狠狠按進煙灰缸。
“既然不能直接回擊，那就玩兒辣的吧，”孫西航嗓子發啞，“咱們手裏喬玉的料，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航哥，”琳娜從門外進來，“一位叫宋嘉楊的……呃，女生，打電話過來說她能幫許歌的忙，想跟您見面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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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西航進門就看到闖禍精坐在沙發上倒吸氣，旁邊琳娜將整瓶雙氧水澆上去，那只骨節修長的手順著指尖流下粉紅色的血水，掌心一道三四厘米長的劃痕露出來，傷口猙獰，很快又冒出血來。
“這麽重？去醫院吧。”孫西航拿手機聯系車，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就被人搶走了。
“不能去醫院。”許歌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琳娜舉著止血繃帶壓上去，疼得他臉色慘白。
孫西航欲言又止，看向琳娜，琳娜點點頭，表示自己能處理。
“那這幾天就留琳娜在這兒吧，我盡快給你招新助理。”孫西航拿回手機， “瞿導的戲要不要推一推，等手好一點兒——”
“不用，不耽誤。”
許歌咬牙忍著讓琳娜纏繃帶，最後貼合完，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滿頭滿臉的汗。
“最近還是別碰水比較好，瞿導這部戲題材特殊，你考慮一下。”琳娜細聲細語地勸他，將帶血的紗布棉簽扔進金屬盆裏。
“我會註意，而且還有一段時間，能好。”許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右手疼得發麻，隨著心臟的跳動一抽一抽的疼。
孫西航嘆了口氣，認命，“那你休息吧，我去處理下後續的事兒。”
“註意喬玉，我怕他有後手。”
孫西航一聽氣得想笑，“您還知道啊，還手的時候幹凈利落完全看不出帶著腦子呢啊。”
“航哥。”
“行行行，別沒事兒航航有事兒航哥，知道他碰你雷了，我給你擦屁股去。”
許歌緩口氣，睜開眼沖他笑了下。
嘖，崽子。
孫西航拿手機出了門。
“你回吧。”許歌有氣無力，嗓子沙啞。
琳娜慢慢悠悠收拾東西，端著盆進了廚房，打開油煙機，把酒精倒進去，扔了根火柴。
“許哥，其實我不是太想轉經紀人。”
許歌睜開眼，看著她沒說話，琳娜坐到他對面，“經紀人壓力太大了，我不覺得我能適應。”
“那你想幹什麽？”
琳娜笑笑，“我做你助理不好嗎？”
許歌搖頭，打起精神坐起來，“娜娜，你跟我三年，這期間不管是照顧我還是公關方面你都做的很出色，經紀人是適合你的，你說這些無非是念及我的關系，但我希望你能更好。”
“可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許歌打斷她，“跟著我也很好，我不會虧待你是嗎，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我不紅了呢？我沒錢給你開工資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怎麽辦？那時候別說情分了，你會恨我的。”
琳娜聽得難受，想說不會的卻覺得蒼白無力。
“所以乖乖去，好好混，以後哪天沒準兒還指望你接濟我呢。”許歌輕輕動了動手腕，“我也老實點兒，不給你們添麻煩。”
琳娜有點傷感，卻也知道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許歌說的沒錯，自己做了經紀人，會比只是一個藝人助理對他的幫助更大。
“什麽時候去報道？”
“合同定的下個月一號。”
許歌點點頭。
下月一號也是他進組的日子，琳娜去公司新部門報道，自己的手在這幾天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買點東西，晚上給你做好吃的。”琳娜起身出門，門輕輕合上，卻很快又重重打開，“許哥，”琳娜臉色難看，“航哥讓你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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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歌點進去，一個名叫是迪迪不是弟弟的博主發了一個視頻，只有短短的12秒，模糊晃動的鏡頭裏，許歌右手猛得揮到對面人的臉上，滿手是血，對面人捂著滿是鮮血的臉倒在地上，微博配字：心寒。
“看來這就是喬玉的後手了。”琳娜將開著公放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孫西航的聲音傳出來，聽不出什麽情緒。
“應該是找人拍的，前後都剪掉了，就留了你打他的這一幕。”琳娜輕聲說，“喬玉是算準了你不會把起沖突的理由曝出來。”
許歌垂著頭又看了一遍視頻，把聲音放到最大，仔仔細細的聽，確認只有喬玉疼得直叫喚的動靜，這才鎖上手機，吐了口氣。
“你做什麽準備了嗎？”孫西航在電話那頭問。
許歌沈默一會兒，輕聲說，“我錄了音。”
從一個電影原本是喬玉的，但因為他檔期安排問題換成許歌，而那部電影大火開始，喬玉和許歌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就帶起了硝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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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是，那部電影是因為導演覺得喬玉形象不適合，強烈要求換人，許歌是在第二批試鏡中被選中的，至於之後兩人根本就沒什麽交集，媒體節目因此不會安排兩人同時出現，完全不同的兩家公司更不會私下遇到。
一直相安無事了兩年，今天喬玉跟他出席同一場頒獎典禮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廁所，許歌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按下了錄音鍵，然而，錄音的內容卻並不能拿出來。
“他罵的那些話不能曝出來，況且只有錄音，也不能證明是他先動的手，所以沒用。”
許歌盯著桌上的手機，電話那頭傳來微弱的電流聲，“航哥，辛苦你了。”
孫西航罵了一聲，終是沒說什麽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許歌覺得疲憊，閉上眼癱在沙發裏不說話，琳娜收回手機，想了想說，“你就這麽喜歡他啊。”
“誰。”
“秦空啊，這次之所以會動手，不就是因為喬玉罵了秦空嘛。”
許歌沒動，一想到喬玉滿臉輕蔑地說秦空變態自閉的嘴臉就火冒三丈。
其實琳娜說錯了，他確實喜歡秦空，但也知道不能給秦空招黑，所以當喬玉說臟話罵秦空想惹怒他的時候，他咬著牙忍住了，但喬玉說他喜歡秦空是變態的時候，他還嘴了。
——你是硬不起來嗎？所以在這兒嚼舌根？
喬玉一花瓶砸過來，許歌身手去擋，花瓶碎的奇葩，從瓶頸斷開，瓶身落在地毯上滾到角落，瓶口的裂刃卻順勢向左割開他的掌心。
——我寧願硬不起來，也不會像你一樣看著秦空那張變態的臉發情，惡心！
許歌沒忍住一拳揮過去，喬玉暈倒在地，最後被人架著擡了出去。
“我真是太喜歡他了。”許歌輕笑，“你一提他，我手都不怎麽疼了。”
“那你再想想熱搜，你打人的頭條掛在上面，頭疼不？”
熱搜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喬玉那邊牟足了勁造勢，從兩年前的電影到之後每一次的隔空互動，都磚縫裏摳刀子瘋狂甩向許歌，一晚過去，許歌已經是娛樂圈臭名昭著的大牌藝人，欺負其他同行，同時從小就校園暴力他人，有暴力傾向甚至還碰過毒。
孫西航動用了很多資源，但都表示沒有實錘誰也不敢替他出頭，這次喬玉後面有人，這種毫不遮掩的整人要不是有所依靠，那就是個不要命的主。
一天過去，情況沒有一點轉機。
“明天的見面會取消了，投資方說觀眾需要冷靜期，最近的活動盡量不安排你露面。”
“LA的代言還有多久。”
“兩個月。”孫西航點煙，“今天接了不下十個投資商電話，明裏暗裏都在打聽，我們要是再不說話，估計後半年就喝西北風了。”
“瞿導呢？”許歌右手殘廢，左手抖出煙想來一根，被孫西航踢了一下小腿，煙又掉回桌子上。
“瞿導那邊不用擔心，他定下來的人，除非他說換，這個戲是他牽線投的，應該沒人能要挾他。”孫西航頓了一下，“但你也不能什麽都放棄了就等這部戲啊，拍攝周期五個月，後期制作再加上宣傳都一年後了，如果按現在的勢頭發展下去，到不了開機你就得被警察帶去調查，沒事再出來也不是你了。”
許歌手疼的一夜沒怎麽睡，一大早又被孫西航強盜似的叫起來，現在頭發疼人發飄，想抽煙又不讓，最終沒好氣的嘖了一聲，“別打錄音的主意。”
孫西航氣的想打他，音調都高了三度，“你能不能行行好？你那麽多粉絲都在等你的結果呢，工作室這麽多人等你養活呢，你跟這兒意氣用事個什麽勁兒啊，人秦空知道你是誰啊你在這兒巴巴的守著！”
“那我的臉你總得顧吧，錄音裏我說話也不好聽，而且，雖然說現在同性結婚也允許了，但你目前的計劃裏包括我出櫃順便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的對象是秦空嗎？”
孫西航氣結，喘著粗氣看小狼崽子跟他這兒談條件，最終一忍再忍，把手裏的煙頭狠狠按進煙灰缸。
“既然不能直接回擊，那就玩兒辣的吧，”孫西航嗓子發啞，“咱們手裏喬玉的料，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航哥，”琳娜從門外進來，“一位叫宋嘉楊的……呃，女生，打電話過來說她能幫許歌的忙，想跟您見面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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