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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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魚爺：雞兒哥，我好像戀愛了。】
【雞雞雞哥：哥掐指一算，你是不是看上了鄰居家愛喝牛奶那小孩？怪不得你每次給哥打電話，老提她呢。】
餘玘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魚魚魚爺：雙擊666（抱拳），先別整沒用的，先給哥們兒來點經驗。】
對方停頓了幾秒，發過來。
【雞雞雞哥：先說好不好看，有照片嗎？哥不信你的審美，之前還跟我說你家二傻美的和天仙似的呢。】
餘玘冷笑一聲，把塗圖站在教室門口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過了幾秒，撤回。
【雞雞雞哥：我滴媽呀，你小子走了桃花運啊，這麽蠢萌顏值又高的妹子不好找啊。】
餘玘嘶一聲，很明顯不耐煩了。
“快說該怎麽辦啊倒是。”
雞兒哥隔了很長一段時間，給塗圖發過來一大段語音。
大概意思就是，這小姑娘長得這麽好看的，一定不缺人追。所以，要做的不是對她好，是對她獨特，一定要做到獨一份，這樣才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餘玘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情，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獨特的了。
所以，應該再獨特一些嗎？
餘玘若有所思。
男生廁所。
“咳咳，這什麽破東西，給你我不抽了。”康佳亮皺著眉頭，把煙還給吳嘉寧。
吳嘉寧看到康佳亮的樣子，忍不住笑，“看你那熊樣，明明是好好學生，非得要抽煙。餘哥你看他那樣，哈哈哈。”
餘玘眼神帶著點威脅，看了吳嘉寧一眼，後者馬上放平嘴角。
最近，吳嘉寧正式成為塗圖的小弟。
原因是有一次兩人一起去廁所，吳嘉寧吸煙，餘玘噓噓。
只能說餘玘太善於觀察了，伴隨著噓噓的聲音，他還能聽出校長和主任的腳步聲。
那天正好校長和主任過來隨機抽查，聞到了從廁所裏飄出的絲絲煙味，他們就進來了。
餘玘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煙，扔進了馬桶，腳一踩，半截香煙和打火機被沖進下水道。
大校和校長顯然看到了餘玘的後半部分動作，過來讓他又是張嘴又是呼氣的。
可人家根本沒動，自然查不出來。
吳嘉寧搞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之後，在校長和主任檢查餘玘的時候，偷偷溜走。
由此，吳嘉寧心甘情願喊餘玘一聲餘哥。
而康佳亮則是因為班費的事情心情實在是不好，在吳嘉寧‘抽煙可以解憂’的慫恿下，嘗試了煙這種東西。
被嗆得嗓子都疼了。
餘玘瞇著眼睛，看康佳亮走出廁所的身影。
是什麽，讓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大男孩，竟然嘗試吸煙呢。
餘玘搖搖頭，有點難以置信。
吳嘉寧眼神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最終還是沒有確定餘玘的性取向。
“餘哥，抽一根不？”吳嘉寧遞給他一根。
“我不抽煙。”餘玘用手擋了一下，“快抽完這根，回去上課。”
還沒等吳嘉寧抽完，班級裏就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出現。
餘玘聽著聲音不對，率先走了出去，吳嘉寧也連忙把煙丟進馬桶，跟著出來了。
班裏最惹人懷疑的人有兩個，雲杉和沐目。
前段時間，同學們在班裏議論的話語，到底是謠傳還是事實，最終都沒有一個定論。
今天是辛姜給的最後期限。
就在剛剛，她找到一個三班的一個男生。
據那個男生所言，在星期一的那節體育課，他和三兩個朋友因為要換球服，比一般同學要走的晚。
所以看到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沐目，以及餘玘開門的瞬間。
當時他還以為是校園暴力什麽的，教室裏有餘玘和康佳亮，還有塗圖和雲杉。
這份證詞，把矛頭指向了雲杉。
班裏開始了第二場撕逼大戰。
雲杉對上辛姜那個女強人，實在是弱爆了。
辛姜可不是塗圖。
雲杉在面對塗圖的時候，還能因為階級不同，說她什麽都不懂，辛姜可不管那些，上去就是一頓質問，雲杉真的被問傻眼了。
“我再說一遍，把班費拿出來！”辛姜扯著嗓門，聲嘶力竭。
雲杉咬了咬牙，再次說：“我沒有動班費。”
塗圖看不過去，站出來和辛姜互懟，想要以理服人。
塗圖問了一句，“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她拿的嗎？”
“這還不夠嗎？” 辛姜諷刺掀起唇角，又指了指三班作證的那個男生，“相信你也知道，以前的東西都是她拿的，不僅如此還栽贓陷害到沐目頭上。”
“那也並不代表班費就一定是雲杉拿的。”塗圖拿起一本數學書，摔在辛姜面前，“證明過程不對啊。”
辛姜看了一眼數學書，“我說塗圖，你圖什麽？她還栽贓到沐目頭上，沐目可是你好朋友，你這麽為雲杉說話，你朋友怎麽想？”
塗圖看了一眼沐目，後者表情算不上多好。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也不要轉移話題。”
“好。”辛姜撿起面前的數學書，“你一直說我說的不對，那你是認為錢不是雲杉拿的嘍。那麽我倒要問問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不是她拿的？”
“呵。”塗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你搞笑，我為什麽要證明錢不是她拿的。我只是單純的對你的看法提出質疑。”
“你究竟有什麽資格口口聲聲說錢是她拿的，你拿出證據，不然就是汙蔑。”
“如果只是單憑前幾次的事情，我無法認同你的觀點。”
辛姜直接不說話了，她拍了拍手掌，像是在讚嘆塗圖的好口才，卻一點崇拜的意思都沒有，也不可能有。
她嘴唇緊緊抿著，有點像丹鳳眼的眼睛狠狠盯著塗圖，又向前走了兩步，和塗圖面對面。
“幫理不幫親哦，你可真厲害。不知道雲杉給你關了什麽迷魂湯。”
“塗圖，被人當槍使的感覺，爽嗎？”
塗圖剛想反駁，吳嘉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踹飛了他身旁的桌子。
“會說話嗎？”他擡擡下巴，問辛姜：“不會說話，就別說。”
辛姜一扯嘴皮子，“你算什麽？來當護花使者，拿塊鏡子照照你自己是什麽樣子，癩蛤.蟆就別癡心妄想了。”
吳嘉寧被她說的，眼睛都紅了，有點虛心的看了塗圖一眼。
他咬牙切齒，“辛姜，我操.你媽！”說著，正要沖過去。
餘玘皺眉，伸腿絆了他一下，吳嘉寧摔了個狗吃屎。
他紅著眼睛，大吼：“誰他媽拌我？！”
由於那模樣太滲人，班裏竟然沒有同學敢笑。
餘玘冷漠的看了眾人一眼，向吳嘉寧方向走去，邊扶起他邊說：“如果打架、吵架可以找到班費，你們繼續。”
吳嘉寧平靜了一些，那雙眼睛還是泛紅，有點可憐。
借著餘玘手臂的力量起身後，說了聲謝謝。
餘玘看向辛姜，“不是說了給兩天時間，你這是鬧什麽？明天如果班費還不回來，去找班主任調監控不就好了。”
上課鈴響。
大家都散了，有一名同學小聲對塗圖說了一句：“你看看你們，事情都沒解決，還惹了一身騷。就不應該站隊的啊。”
塗圖剛想說，她沒有站隊，餘玘的聲音從她左邊傳過來。
“沒遞刀子不代表你不是兇手，選擇旁觀的那一刻，雙手便已沾滿鮮血。”
那位同學臉上有點難看，塗圖拽了餘玘一下，後者收斂起渾身的刺，坐了下來。
放學後，塗圖觀察到餘玘情緒還是很低落。
“餘玘，你不要不開心了，明天一定就能找到班費了。”
“你也參加了大合唱吧，如果班費能找到，這個周六就不能去補課了，需要排練。”
“餘玘，你別不說話呀。”
後者聽到她這句話，終於賞給她一個眼神。
他淡淡說：“我沒不高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該怎麽追你。
想，你明天會不會有點難以接受。
想，這世界上，到底是好人多一點，還是壞人多一點。
他大手蓋在她頭頂，把她腦袋轉了一個方向。
吳嘉寧徹底暴露在她的視線之內。
他快走了兩步，和塗圖面對面，眼睛紅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麽。
塗圖先打了一個招呼。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今天辛姜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塗圖抿了下唇，沒說話。
其實她還真的沒料到吳嘉寧會喜歡她，兩個人在班裏不算親近，吳嘉寧甚至有時候還有點躲她。
她還有一段時間，以為他挺討厭自己的呢。
“能來一個同學之間的擁抱嗎？”
吳嘉寧小心翼翼地問，然後像是怕聽到塗圖的回答，閉上眼睛，伸開了胳膊。
“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馬上就走。我數二十個數，如果睜開眼你還在我面前，我就當你同意，抱你了啊。”
“1，2，3，4，5……”
其實，他知道自己是癩蛤.蟆，塗圖好看，性格也好，學習還好。
而自己又笨，又不上進，脾氣還挺差的。
“11，12，13，14，15……”
他甚至都沒想過告訴塗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告訴了有什麽用呢。
他看過塗圖拒絕太多男生了，理由很多，都不帶重樣的。
“……19，20。”
他心裏還有點自知之明，他根本配不上人家。
話音剛落，他感受到懷中鉆進來一個又軟又暖的東西，他沒睜開眼睛，禮貌的克制住了繼續抱她的沖動。
“以後，我們是好朋友。”塗圖說。
他回：“好。”
而餘玘早就走出了很遠的距離，在吳嘉寧伸出胳膊的時候，他連看也不看了。
回家吧。
眼前不是什麽兩個人的擁抱，而是滿墻的爬山虎。
它們仿佛在一夜間就被染上了夕陽色。
明明記得很清楚，昨天還是綠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班費一定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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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雞哥：哥掐指一算，你是不是看上了鄰居家愛喝牛奶那小孩？怪不得你每次給哥打電話，老提她呢。】
餘玘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魚魚魚爺：雙擊666（抱拳），先別整沒用的，先給哥們兒來點經驗。】
對方停頓了幾秒，發過來。
【雞雞雞哥：先說好不好看，有照片嗎？哥不信你的審美，之前還跟我說你家二傻美的和天仙似的呢。】
餘玘冷笑一聲，把塗圖站在教室門口的那張照片發了過去，過了幾秒，撤回。
【雞雞雞哥：我滴媽呀，你小子走了桃花運啊，這麽蠢萌顏值又高的妹子不好找啊。】
餘玘嘶一聲，很明顯不耐煩了。
“快說該怎麽辦啊倒是。”
雞兒哥隔了很長一段時間，給塗圖發過來一大段語音。
大概意思就是，這小姑娘長得這麽好看的，一定不缺人追。所以，要做的不是對她好，是對她獨特，一定要做到獨一份，這樣才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餘玘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情，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獨特的了。
所以，應該再獨特一些嗎？
餘玘若有所思。
男生廁所。
“咳咳，這什麽破東西，給你我不抽了。”康佳亮皺著眉頭，把煙還給吳嘉寧。
吳嘉寧看到康佳亮的樣子，忍不住笑，“看你那熊樣，明明是好好學生，非得要抽煙。餘哥你看他那樣，哈哈哈。”
餘玘眼神帶著點威脅，看了吳嘉寧一眼，後者馬上放平嘴角。
最近，吳嘉寧正式成為塗圖的小弟。
原因是有一次兩人一起去廁所，吳嘉寧吸煙，餘玘噓噓。
只能說餘玘太善於觀察了，伴隨著噓噓的聲音，他還能聽出校長和主任的腳步聲。
那天正好校長和主任過來隨機抽查，聞到了從廁所裏飄出的絲絲煙味，他們就進來了。
餘玘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煙，扔進了馬桶，腳一踩，半截香煙和打火機被沖進下水道。
大校和校長顯然看到了餘玘的後半部分動作，過來讓他又是張嘴又是呼氣的。
可人家根本沒動，自然查不出來。
吳嘉寧搞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之後，在校長和主任檢查餘玘的時候，偷偷溜走。
由此，吳嘉寧心甘情願喊餘玘一聲餘哥。
而康佳亮則是因為班費的事情心情實在是不好，在吳嘉寧‘抽煙可以解憂’的慫恿下，嘗試了煙這種東西。
被嗆得嗓子都疼了。
餘玘瞇著眼睛，看康佳亮走出廁所的身影。
是什麽，讓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大男孩，竟然嘗試吸煙呢。
餘玘搖搖頭，有點難以置信。
吳嘉寧眼神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最終還是沒有確定餘玘的性取向。
“餘哥，抽一根不？”吳嘉寧遞給他一根。
“我不抽煙。”餘玘用手擋了一下，“快抽完這根，回去上課。”
還沒等吳嘉寧抽完，班級裏就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出現。
餘玘聽著聲音不對，率先走了出去，吳嘉寧也連忙把煙丟進馬桶，跟著出來了。
班裏最惹人懷疑的人有兩個，雲杉和沐目。
前段時間，同學們在班裏議論的話語，到底是謠傳還是事實，最終都沒有一個定論。
今天是辛姜給的最後期限。
就在剛剛，她找到一個三班的一個男生。
據那個男生所言，在星期一的那節體育課，他和三兩個朋友因為要換球服，比一般同學要走的晚。
所以看到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沐目，以及餘玘開門的瞬間。
當時他還以為是校園暴力什麽的，教室裏有餘玘和康佳亮，還有塗圖和雲杉。
這份證詞，把矛頭指向了雲杉。
班裏開始了第二場撕逼大戰。
雲杉對上辛姜那個女強人，實在是弱爆了。
辛姜可不是塗圖。
雲杉在面對塗圖的時候，還能因為階級不同，說她什麽都不懂，辛姜可不管那些，上去就是一頓質問，雲杉真的被問傻眼了。
“我再說一遍，把班費拿出來！”辛姜扯著嗓門，聲嘶力竭。
雲杉咬了咬牙，再次說：“我沒有動班費。”
塗圖看不過去，站出來和辛姜互懟，想要以理服人。
塗圖問了一句，“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她拿的嗎？”
“這還不夠嗎？” 辛姜諷刺掀起唇角，又指了指三班作證的那個男生，“相信你也知道，以前的東西都是她拿的，不僅如此還栽贓陷害到沐目頭上。”
“那也並不代表班費就一定是雲杉拿的。”塗圖拿起一本數學書，摔在辛姜面前，“證明過程不對啊。”
辛姜看了一眼數學書，“我說塗圖，你圖什麽？她還栽贓到沐目頭上，沐目可是你好朋友，你這麽為雲杉說話，你朋友怎麽想？”
塗圖看了一眼沐目，後者表情算不上多好。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也不要轉移話題。”
“好。”辛姜撿起面前的數學書，“你一直說我說的不對，那你是認為錢不是雲杉拿的嘍。那麽我倒要問問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不是她拿的？”
“呵。”塗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你搞笑，我為什麽要證明錢不是她拿的。我只是單純的對你的看法提出質疑。”
“你究竟有什麽資格口口聲聲說錢是她拿的，你拿出證據，不然就是汙蔑。”
“如果只是單憑前幾次的事情，我無法認同你的觀點。”
辛姜直接不說話了，她拍了拍手掌，像是在讚嘆塗圖的好口才，卻一點崇拜的意思都沒有，也不可能有。
她嘴唇緊緊抿著，有點像丹鳳眼的眼睛狠狠盯著塗圖，又向前走了兩步，和塗圖面對面。
“幫理不幫親哦，你可真厲害。不知道雲杉給你關了什麽迷魂湯。”
“塗圖，被人當槍使的感覺，爽嗎？”
塗圖剛想反駁，吳嘉寧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踹飛了他身旁的桌子。
“會說話嗎？”他擡擡下巴，問辛姜：“不會說話，就別說。”
辛姜一扯嘴皮子，“你算什麽？來當護花使者，拿塊鏡子照照你自己是什麽樣子，癩蛤.蟆就別癡心妄想了。”
吳嘉寧被她說的，眼睛都紅了，有點虛心的看了塗圖一眼。
他咬牙切齒，“辛姜，我操.你媽！”說著，正要沖過去。
餘玘皺眉，伸腿絆了他一下，吳嘉寧摔了個狗吃屎。
他紅著眼睛，大吼：“誰他媽拌我？！”
由於那模樣太滲人，班裏竟然沒有同學敢笑。
餘玘冷漠的看了眾人一眼，向吳嘉寧方向走去，邊扶起他邊說：“如果打架、吵架可以找到班費，你們繼續。”
吳嘉寧平靜了一些，那雙眼睛還是泛紅，有點可憐。
借著餘玘手臂的力量起身後，說了聲謝謝。
餘玘看向辛姜，“不是說了給兩天時間，你這是鬧什麽？明天如果班費還不回來，去找班主任調監控不就好了。”
上課鈴響。
大家都散了，有一名同學小聲對塗圖說了一句：“你看看你們，事情都沒解決，還惹了一身騷。就不應該站隊的啊。”
塗圖剛想說，她沒有站隊，餘玘的聲音從她左邊傳過來。
“沒遞刀子不代表你不是兇手，選擇旁觀的那一刻，雙手便已沾滿鮮血。”
那位同學臉上有點難看，塗圖拽了餘玘一下，後者收斂起渾身的刺，坐了下來。
放學後，塗圖觀察到餘玘情緒還是很低落。
“餘玘，你不要不開心了，明天一定就能找到班費了。”
“你也參加了大合唱吧，如果班費能找到，這個周六就不能去補課了，需要排練。”
“餘玘，你別不說話呀。”
後者聽到她這句話，終於賞給她一個眼神。
他淡淡說：“我沒不高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該怎麽追你。
想，你明天會不會有點難以接受。
想，這世界上，到底是好人多一點，還是壞人多一點。
他大手蓋在她頭頂，把她腦袋轉了一個方向。
吳嘉寧徹底暴露在她的視線之內。
他快走了兩步，和塗圖面對面，眼睛紅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麽。
塗圖先打了一個招呼。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今天辛姜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塗圖抿了下唇，沒說話。
其實她還真的沒料到吳嘉寧會喜歡她，兩個人在班裏不算親近，吳嘉寧甚至有時候還有點躲她。
她還有一段時間，以為他挺討厭自己的呢。
“能來一個同學之間的擁抱嗎？”
吳嘉寧小心翼翼地問，然後像是怕聽到塗圖的回答，閉上眼睛，伸開了胳膊。
“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馬上就走。我數二十個數，如果睜開眼你還在我面前，我就當你同意，抱你了啊。”
“1，2，3，4，5……”
其實，他知道自己是癩蛤.蟆，塗圖好看，性格也好，學習還好。
而自己又笨，又不上進，脾氣還挺差的。
“11，12，13，14，15……”
他甚至都沒想過告訴塗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告訴了有什麽用呢。
他看過塗圖拒絕太多男生了，理由很多，都不帶重樣的。
“……19，20。”
他心裏還有點自知之明，他根本配不上人家。
話音剛落，他感受到懷中鉆進來一個又軟又暖的東西，他沒睜開眼睛，禮貌的克制住了繼續抱她的沖動。
“以後，我們是好朋友。”塗圖說。
他回：“好。”
而餘玘早就走出了很遠的距離，在吳嘉寧伸出胳膊的時候，他連看也不看了。
回家吧。
眼前不是什麽兩個人的擁抱，而是滿墻的爬山虎。
它們仿佛在一夜間就被染上了夕陽色。
明明記得很清楚，昨天還是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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