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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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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診

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裏,蒂爾娜趴在斯內普的肩膀上,她湊近了他的耳朵問他:“西弗,我看到奇洛教授一直在跟你說話,你們在聊什麽?”

“那個笨蛋一直想套我的話,問我青春魔藥的事,不過他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得到。”斯內普不屑地說。

“那今天見到救世主你有什麽感覺麽?我好好奇你打算第一節課怎麽為難他。”

魔藥教授耳朵癢癢,搖了搖頭:“他就跟他那個愚蠢的父親一樣,平庸,傲慢,愛出風頭,為了一些名氣沾沾自喜。”

“那件事,有把握了麽……”蒂爾娜抓住斯內普看書的手問。

斯內普輕輕吻了吻蒂爾娜的額頭:“不用擔心,一切都準備好了。”

由於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改用了托尼牌的論文批改機,經過幾次調試,批改論文的效率相當高,糾錯也仔細認真,批語還都選擇了親切溫和型。每次拿到論文的哈利波特都覺得這裏除了斯萊特林都是好人。

周五的魔藥課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

對於那位傳奇的魔藥教授哈利有些害怕,他總覺得斯內普教授很不喜歡自己。

魔藥課的教室是在一間陰暗的地下室裏,教室周圍擺滿了瓶瓶罐罐,裏面泡著各種生物的屍體。

在點到哈利名的時候,他感覺那位教授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麽。很快他們開始分組,制作起魔藥來。

但這次分組並不是隨機的,斯內普教授將自己和納威·隆巴頓分在了一組,分完哈利似乎看到教授惡意的朝自己笑。

對於隆巴頓哈利在火車上已經認識了,他經常忘記東西,雖然他自己稱已經好多了,但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隊友。哈利總覺得斯內普教授是故意的。

很快就到了魔藥制作的環節,魔藥教授拖著他長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裏走來走去,幾乎所有的格蘭芬多都被他批評。

不是藥材分量稱多了,就是粉碎的蛇牙不夠細膩,沒人能達到他的要求。

哈利又一次體驗到了他的刻薄,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是那麽好看的學姐的未婚夫。這幾天他在過道裏遇到過兩次加西亞學姐,她說話很溫柔,也有很好的掃帚飛行技巧。他聽人推薦郵購了她寫的小說,看的如癡如醉,還加入了學姐的秘密後援會……總之在他心裏學姐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美麗女巫。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納威的坩堝突然冒出酸性的綠煙,鍋裏的藥水濺的到處都是。藥汁滴到的地方被燒出一個一個的大洞。

為了躲避這些藥汁,同學們都站到了桌子上,突然鍋被炸飛了,大量的藥液炸在了納威和哈利的身上,他們的胳膊和腿立刻長滿了紅腫的疥瘡,痛得哇哇大叫。

“白癡!”斯內普走了過來,一揮魔杖將藥液都一掃而光,他隨便指了個學生說:“你們,過來。把他們送到醫療翼去。”

今天是商量好給哈利會診的日子,為了不引起伏地魔的懷疑,特意選在了容易出意外的魔藥課上,為了保險,魔藥教授還給救世主配發了一名炸坩堝小能手。

蒂爾娜趕到的時候救世主正躺在醫療翼一間單獨的病房裏,他的傷口得到了妥帖的治療,服用了生死水正沈沈的睡去。

鄧布利多,斯內普,格林德沃,查爾斯,弗麗嘉都這在這裏。眾人圍在救世主身邊,眼神或是關切,或是冷淡,或是同情的看著這個十一歲的小男孩。

“讓我看看情況……”

查爾斯推著輪椅將手握住哈利的手閉上了眼睛。過了大約兩分鐘,他的表情凝重似乎看到了什麽很不好的東西。查爾斯教授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喘氣。

“怎麽樣,查爾斯?”鄧布利多急忙上前替他撫背,格林德沃則是臉色很臭的撇了撇嘴。他不是沒動過心思,但每次都沒來得及出手就被識破,然後就是被高深莫測的微笑,這讓黑巫師氣的砸了不少花瓶。

“我剛剛進入了它的心靈深處,很邪惡很破碎……阿不思,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一個惡魔。”

“你能困住它麽?”斯內普問。

“我可以制造一段幻境,將他困在裏面。但不能讓他察覺到他被困住了,不然會很麻煩。”查爾斯回答。

鄧布利多點點頭,他施展了幾個防止被打擾的咒語,轉過身輕輕的拍擊哈利的胸口。緊接著一個小男孩閉著眼睛的靈魂就慢慢悠悠的飄了起來。

與常人不同,哈利·波特的靈魂額頭上蜷縮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半透明幽靈。

他沒有頭發,五官平平,赤身裸體,猶如一個微小的嬰兒。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個嬰兒直接從男孩的閃電疤痕上生長出來,下面連接的也不是雙腳,透過靈魂半透明的皮膚,可以看到鑲嵌在救世主頭顱裏的是密密麻麻的頭發粗細的細小根莖!

“是他!”斯內普驚呼。面對曾經不可戰勝的主人,他還是覺得無比緊張,這個人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前食死徒的手心裏都是汗水。

看著男孩額頭扭曲的靈魂,弗麗嘉露出了凝重的神情:“沒想到他們已經結合的這麽深了,這是一種很邪惡的魔法,需要獻祭生命才能完成,這有些難辦。按照之前的計劃使用能作用於靈魂的工具將這些糾結在一起的根須完全無損的剔開或許可行。

但靈魂比人的神經更加敏感,在分離的過程中不管是男孩還是惡靈都盡量不要有所損傷,如果惡靈醒來,就會功虧一簣……”

聽完弗麗嘉的敘述,查爾斯也皺起了眉,他建議道:

“我可以將他們的大腦進行一定程度的催眠。但直接作用於靈魂之前也沒有嘗試過,不過如果主刀的人失誤太多的話惡靈一定會被驚醒。”

鄧布利多看向斯內普,斯內普沈下了臉。他是魔藥大師不錯,經常處理魔藥材料的手確實很適合為救世主做這個手術,但看著那就比頭發絲粗一點點的靈魂根須他沒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分離的對象是伏地魔和莉莉的兒子,他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更何況那張臉還是波特,萬一分心……

蒂爾娜觀察到教授的神色她猜到了他的顧慮,捏緊了斯內普的手,溫暖的觸感讓魔藥教授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西弗,你還記得至尊法師的話麽?他說我們會需要斯特蘭奇醫生的幫助。他是紐約最著名的神經外科醫生之一,外號上帝之手,這種級別的手術他一定可以勝任。”蒂爾娜提議,並看向了查爾斯。

查爾斯對這名醫生有一些耳聞。

“我聽說過他,他確實是一位很有名的醫生,而且年輕,體力好,很適合主持這場需要長時間高度集中註意力的手術。

但他似乎很在乎自己的名聲,從不接那種沒有把握的項目。”

斯內普知道也許斯特蘭奇確實是不錯的人選但還是下意識拒絕道:

“或許巫師界能找到更合適的人,比如聖芒戈的院長?或者其他有名的治療師,斯梅綏克怎麽樣?”

魔藥大師看不起麻瓜醫學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這麽重要的事,潛意識裏他不想假手於陌生人。

“不,西弗勒斯,老切爾西認識伏地魔,斯梅綏克也認識。他們會比你更害怕,在巫師界恐怕很少有人不認識黑魔王。

找一名毫不知情的麻瓜是個不錯的選擇,手術的過程並不需要使用魔法,查爾斯可以催眠靈魂,蓋勒特也可以幫忙制造帶有命定之死的手術器械。弗麗嘉可以指引切割的路徑。而主刀醫生只需要將他們分離。”鄧布利多建議。

“西弗,在原本的介紹裏他在遭逢大變之前手術上從沒有出過問題,或許這會是主角的一種BUFF……就是一些獨有的好運氣?

或許至尊法師能觀測到他的未來,從而提前預測手術是否成功?如果放棄這個辦法,那我們只能冒險對黑魔王使用奪魂咒或者心靈控制,讓他對哈利阿瓦達索命了。”蒂爾娜補充。

斯內普沈默了很久,發現他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奪魂咒黑魔王?還是算了。至於心靈控制,有可能成功,但要對莉莉的兒子使用阿瓦達索命……

“……我會約斯特蘭奇見一面。”魔藥教授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救世主,厭煩他又給自己帶來這麽多麻煩,拉著蒂爾娜離開了。

“好了,看來他是同意了。”鄧布利多拍拍手。

弗麗嘉建議道:“在這段時間最好能訓練這孩子的體魄,他身體太弱了,靈魂手術可是很耗費元氣的。”

“把他扔到盧卡利亞,那裏有實戰課,想必用不了幾天身體就能好起來。”格林德沃靠著墻,出著無良的主意。

當哈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力,身體像被掏空。他捂著腦袋,緩緩的坐起了身,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從沒見過的床上。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射進來,並不刺眼反而暖暖的很舒服。

這時門被打開了,進來的竟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的第一個巫師同齡朋友,德拉科!

“你醒了。吃點東西吧。”鉑金色頭發的男孩端著一個托盤,上面盛著許多的可口食物。聞著香味哈利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他拿起一塊奶油面包,咬了一口。“謝謝,這太好吃了,對了你怎麽在這?”

德拉科將盤子放到床頭,激動的雙手顫抖,他用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哈利波特:

“哈利,這裏是盧卡利亞魔法學院我的宿舍。是鄧布利多送你過來的。”

“盧卡利亞……我不是在霍格沃茲麽?”哈利有些意外。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這有一封鄧布利多教授的信。”說著德拉科掏出了一個信封,看到信封上那種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哈利趕緊拆開看了起來。

不一會,他放下了信,說:“鄧布利多說霍格沃茲裏潛入了一名危險的黑巫師想要對我不利,他讓我安心呆在這裏等他們解決完那個麻煩後再回去。”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這真是太好了!哈利,你是要在這裏上學麽?終於有個同齡人陪我了。你不知道我那個室友,整天喝酒賭博,還去逛那些地方……你來之後我就能跟爸爸說讓他給我換個宿舍了!”

哈利看著興奮的鉑金包子,看得出對於自己的到來他很高興,他也跟著傻傻的笑了起來。

但天真的救世主沒能開心兩天,盧卡利亞繁重的課業讓他頭禿,周圍的每一個同學都赫敏附體,就算是德拉科說的那個只會喝酒賭博的室友也每天拼了命的學習,去喝酒賭博更像是緩解壓力。聽說這裏的校規是只要連續2次月考墊底就會被無情的開除,從此再也不能回到學院學習魔法。

“赫敏一定會很喜歡這裏的學習氛圍。”哈利嘀咕著,他無比的想念霍格沃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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