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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校長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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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校長的威勢

周六,斯內普去了中土大陸授課。他現身的時候教室裏已經十分安靜,蒂爾娜坐在最後一排旁聽。學院校長給她的輝石魔法要求是拿到o。

斯內普撐在講臺上,環顧著臺下的學生他的聲音低沈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學習,我想你們已經基本入門了。我看過你們的論文,大部分都很好,但有的人還不夠努力。”說著他瞥了一眼正興奮看著自己的德拉科,德拉科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低下了頭。

斯內普手插在兜裏走動起來:“聽好了各位,我不喜歡那些笨蛋傻瓜。他們是永遠無法成為一名優秀的魔法師的。也許還有一個多月你們就會永遠的與他們說再見了。”

臺下的學生開始瑟瑟發抖,他們怕極了這位嚴厲的校長。就連兩個矮人插班生也不例外。

“好了,現在開始今天的學習,今天我會檢查你們輝石彎弧的釋放……”

來到戶外,學員挨個釋放輝石彎弧。三名精靈掌握的很好,人類正式學員就是畢迪最好,他的魔法已經使用得可以隨心所欲的連續發射。斯內普滿意的點頭。其他學員也都能成功釋放,只是有的需要多釋放幾次。

輪到德拉科了,只見他舉起輝石杖,杖間的輝石亮了一下,隨後熄滅了。接著幾次都是如此。兩個矮人沒心沒肺的嘲笑起來。德拉科漲紅了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在巫師界他去哪裏都是天之驕子,馬爾福的附庸家族高爾和特拉布更圍著他轉。但自從來到這裏,沒人再把他當少爺,他的爸爸來不了這裏,他的媽媽也不再像在家裏那麽寵溺他了,就連一向對他和顏悅色的斯內普教授也對他一視同仁了起來,在眾人眼中他只是一個學院吊車尾。

蒂爾娜看到少爺哭了有些心疼,斯內普卻走上前,他皺著眉。德拉科以為斯內普教授會安慰自己,沒想到教授卻說:

“看來你或許不夠聰明或許不夠努力,馬爾福先生,看好了。”

說著他拿過德拉科的輝石杖,輕輕一揮,魔法符文浮現杖間。一道又大又寬的輝石彎弧迅疾的朝前飛去,斬斷了前面的一排小樹,樹木稀裏嘩啦的倒下,滿天都是飛散的樹葉。

“哇……”周圍傳來學員的驚呼,卻見斯內普再次揮動輝石杖,念道:“恢覆如初。”剛剛倒下的樹木如同倒退一般又回到了自己的樹幹上,葉子也從地上飛起重新長在了樹枝上。

學生們驚訝的鼓起了掌。他們的校長真是厲害。

聽著掌聲,斯內普得意的翹起了嘴角:“看到了麽,這就是輝石魔法與巫師魔法的使用。掌握好它們,你們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德拉科,你的論文長度增加三英寸。”

說著斯內普讓大家自由施法,他則挨個矯正錯誤。蒂爾娜走過德拉科的時候聽到和他同組的畢迪正在安慰他,她好像聽見德拉科在低聲念叨:“我爸爸也會……”

課程很快結束了,黑袍巫師走出去的時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校長也太可怕了,托普斯老師溫柔多了。”一個同學說。

“可我覺得校長在的時候我學的更快,也許托普斯老師對我們太過寬容了。”另一個同學說。

“真希望兩個月後我能留下來,今天校長展示的魔法太帥了,我一定要成為一名合格的巫師。”……

校長室裏斯內普心情不錯,這些不愧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好苗子,學的都很快,比霍格沃茲那些煩人的小巨怪讓他省心不少。納西莎還告訴自己,其中有幾人的魔藥天賦也不錯,次次都能熬制出完美品質。斜睨了一眼旁邊趕作業的小東西,斯內普如老父親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吃完午飯他站起了身,蒂爾娜看著斯內普:“你要去那個陰屍湖了麽?東西都帶齊了麽,那麽多陰屍應該怎麽找呢。那些瓶子裏的魔藥怎麽辦?”蒂爾娜站了起來,拉著教授的手:“要不,先把老鼠交給鄧布利多,讓布萊克去找吧,那可是他的親弟弟。”

看著為自己擔憂的小巨怪,斯內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我們都計劃好了。克利切也會一起去,他有辦法找到雷古勒斯。那些瓶子裏的魔藥都是那只該死的老鼠的,我會使用奪魂咒,他跑不了的。乖乖去馬爾福莊園等我回來。不要讓我擔心。”

兩人又抱了一會,蒂爾娜還是松開了手。她沒有再寫作業,而是去了馬爾福莊園。

納西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往日的優雅從容,她顯得有些憔悴,想來最近都沒有睡好。

自從上次盧修斯在艾澤拉斯死回來之後,摔了書房裏的好些東西。最後他跟斯內普產生了一樣的疑問,為什麽那些人會知道自己有個叫德拉科的兒子,更離譜的是他們還想當他兒子的繼母……

斯內普知道隱瞞不了精明的馬爾福。但他一點也不想將書裏的內容覆制給盧修斯,畢竟裏面有許多他的隱私,後來盧修斯自己進入魔獸世界加入了一個名為【鳳凰社】的工會,裏面大部分都是哈利波特迷,特別多的是鄧布利多迷。

馬爾福很擅長跟人套話,他只花了一點點的手段就在下副本的時候弄清楚了後面發生的事情,聽完隊友誇張的講述著未來的事,不安和惶恐迅速的將鉑金貴族籠罩了。

他怎麽會這麽落魄……魔杖被當眾折斷,失去了黑魔王的寵信,他成了食死徒中的笑話。兒子也差點死去,最後竟然是哈利波特救了德拉科,家族更是背上了洗刷不掉的汙名。最後的最後他跟一個懦夫一樣靠出賣食死徒的情報才免於進入阿茲卡班……

“這就是“滿門忠烈”馬爾福的故事了,誒兄弟,你不是連名字都起的盧修斯馬爾福嗎,怎麽對他們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我買的號,還是個萌新什麽都不懂。好奇原主人的名字,所以問問。”老油條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解釋,他的隊友打消了疑惑,繼續刷BOSS去了。

見人走了,盧修斯楞楞的站在原地,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未來,連被隊長踢出副本都沒發現,就這樣鉑金貴族頹喪了好些日子,他希望是因為這個公會的人對自己有偏見,又接連詢問了好些玩家,但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案。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未來都會離他而去,沈澱好心情,他將打聽到的事告訴了納西莎,聽到德拉科的遭遇,水仙媽媽痛苦的捂住了臉。這一晚他們下定了決心,黑魔王必須死!

對於騙取貝拉金庫鑰匙的事納西莎終於拋棄了所有的愧疚,為了她的家人也為了救下貝拉的命。

回過神來的納西莎有些恍惚,蒂爾娜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安慰她不要擔心。納西莎苦笑了一下,她是感謝蒂爾娜的。讓他們一家有擺脫那種宿命的機會。為了緩解納西莎緊張的心情,她們聊起了德拉科。

“我在艾澤拉斯的時候聽說最後德拉科娶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蒂爾娜八卦。

對此納西莎覺得十分驚訝:“哦,這個家族雖然是純血家族,但他們似乎中了某種詛咒,一旦生孩子就活不了多久。”

“好像是的,她好像是在他們兒子三年級的時候去世的。但其實也不用太擔心,艾澤拉斯那些人說的聽聽就行了,而且經過這些變故,事情也不一定會那麽發展。”蒂爾娜安慰。雖然納西莎表面答應,但她心裏暗自決定一定讓德拉科離那個阿斯托裏亞遠一點。

又過去了一些時間,突然門外傳來嘭的一聲,克利切背著一具棺材幻影移形到了莊園門口,他吃力的扛著棺材向裏走,將要幫他的小精靈都推開,滿臉都是淚水,衣服和毛發有被燒過的痕跡。接著盧修斯和斯內普也出現在了莊園外。盧修斯的鬥篷被燒了一半,頭發也有許多灰塵,斯內普要好很多,他手裏提著一個籠子,籠子裏是一只趴著的肥老鼠。

蒂爾娜和納西莎趕緊走到花園裏,看了看那具棺材又看看盧修斯,盧修斯微微點頭。終於她沒能忍住淚水沖了過去想要打開,卻被盧修斯攔住了。

他掏出一個掛墜盒遞給納西莎:“別看了,不好看。這是雷爾的遺物,也是以後可以證明他是英雄的證據,你把它收好吧。”

納西莎接過這個金色的掛墜盒,入手有些沈甸甸的感覺。上面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標記。

“雷爾……我的雷爾……”盧修斯抱著他哭泣的妻子,抱歉的看了看斯內普和蒂爾娜。斯內普沖他點了點頭,拉著蒂爾娜離開了。

回到了霍格沃茲,斯內普將手裏的籠子放在辦公桌上。裏面那只胖乎乎的老鼠正四仰八叉的躺著,嘴角還有白沫。

蒂爾娜有些擔心。斯內普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這只老鼠,這個害死莉莉的仇人。他幾次舉起魔杖,又放了下去。蒂爾娜知道他在猶豫,她按住他的手:“西弗,不要殺他,他不配。”斯內普知道蒂爾娜是擔心自己的靈魂,跟交界地沒有真正的死亡不一樣,在巫師界殺人有可能會讓謀殺者的靈魂分裂。他放下了魔杖。想著一會就要面對鄧布利多,竟然有些緊張。

這些日子他反覆將自己帶入書裏那個自己,一點點分析自己的心態。保護哈利波特的6年,對他來說是煎熬的6年。他一直以為他和鄧布利多是戰友,是值得信賴的夥伴。但最後的最後,他在校長室問畫像裏的鄧布利多計劃,鄧布利多卻不願意多說,那個時候他就明白了自己只是一顆棋子,鄧布利多總是有讓人為他去死的魅力,不是麽?

如今他和鄧布利多已經很少單獨在一起,鄧布利多也再未給他布置過任務,想必他也察覺出了自己對他態度的變化。

感受著手裏的溫暖,斯內普回過神來,他低下頭就對上了那雙全然信任自己的淺藍色眼睛:“蒂爾娜,當年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鄧布利多幫了我,雖然這些年我一直為他工作,但這不足以償還,而故事裏的那些事也還沒有發生。我還欠他恩情。”

蒂爾娜捏了捏他的手:“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都支持。但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

魔藥教授將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說:“可這樣他也許會猜到你的秘密,會想著利用你,你會有危險。”

蒂爾娜卻笑了,她聲音清脆好聽:“如果他利用我能讓你還清人情,那就太好了。

不如我們聖誕節的時候也帶鳳凰社的一些人一起去艾澤拉斯吧,鳳凰社得到了好的裝備,那黑魔頭就沒什麽可怕的了,這是最快的方法。而且你會保護我的,對麽?”

蒂爾娜抱緊了她的教授,毫不在意。斯內普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柔順的觸感摸起來十分舒服。他的心又一次感覺到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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