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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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房間死寂。
侑子的聽力很好，自然聽到了土方十四郎那句幾乎是自薦枕席的話。
年輕的他心智明顯還很稚嫩，連那高馬尾都在訴說他的青澀。他能考慮到一些深層次的問題，但終究沒有觸及核心。
侑子身為一國長公主，一步一步手握實權，其權威是不容觸犯的。
而她之所以願意放過一見面就冒犯自己的土方十四郎，那是因為對方的誤會情有可原，這是他做事認真負責的表現。
她逗他，不過是欣賞他的美貌和自身的惡趣味罷了。
可沖田總悟和土方十四郎所做的事性質完全不同。一個是出自恪盡職守的失誤，一個是來自私人恩怨的僭越。
侑子可不會像放過土方一樣就此簡單放過總悟那臭小子。
土方十四郎只知道沖田總悟闖了禍，下意識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將責任抗下，甚至不惜獻上自己的清白。
這是令人讚嘆的義氣行為。
可他不知，侑子卻覺得他是錯上加錯。
侑子沈默不語，氣勢不怒自威，使得土方十四郎大氣都不敢出。
註意到土方十四郎惶恐不安的神情，侑子明白自己對才入官場的小年輕過於苛刻，於是開口順著他的話道：“你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嗎？”
土方十四郎雙手捏緊大腿的褲子，故作鎮定道：“我已經理解了。”
“是嗎？那你做好準備了嗎？”侑子的視線落在他的額頭上，大冬天的，上面已經沁了幾顆小汗珠。
“準備好了。”事實是他沒有，並且還對眼下這荒唐的走向感到一種眩暈，不真切得如夢似幻。
他想反抗，想找到一條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可是在靜坐在上位的公主大人面前，他從內心深處升起一種無力感。
侑子點頭，表情冷肅：“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去把你說的總悟帶過來。”
誒？
土方十四郎驚訝不解，腆著臉試圖將侑子的註意力重新轉移到他身上：“公主大人，不是說，讓我來愉悅您嗎？為什麽還……”
揪著總悟的事不放。
後面一句土方十四郎不敢說完整，他害怕自己包庇沖田總悟的事徹底暴露。
可事實是，早就暴露得一幹二凈。
“你現在能做的唯一可以愉悅我的事，那就是把我和你當成傻子在耍的臭小鬼叫來，不然，別怪我追究你也企圖把我當做傻子在耍的事實。”
什麽愉悅她？
不過是走投無路的迫不得已罷了。
土方十四郎聽到侑子如此直白地揭穿所有真相，嚇得臉色蒼白：“我……”
他終於知道無力感從哪裏來了。
眼前的這位公主大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反抗不能的恐懼，仿佛無論是誰在她面前，所有的小心思都會被洞悉，一切陰謀詭計都會被看穿。
“去把人帶來。”侑子用眼神示意他執行命令。
土方十四郎只好起身，然後深深地朝侑子鞠了一躬：“公主大人，總悟今年才十二歲，只求您看在他年紀還小的份上，對他小懲大誡。”
侑子意味深長看了土方十四郎一眼：“放心，我會的。”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魔鬼。
不知為何，土方十四郎得了這個承諾後反而更擔憂了。
人微言輕，他只能將希望寄托於公主大人可能存有的寬厚仁慈。
可人生的絕大多數事情，靠別人是靠不住的。
驀然，土方十四郎的腦海裏閃過不能輕言放棄的念頭，於是他離開房間，叫了一名屬下去找近藤勳，然後自己去找還不知道小把戲被識破並惹怒了公主大人的某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沖田總悟正在和土方十四郎抓回來的兔子玩瞪眼游戲。
紅眸對紅眸，雙方都不肯認輸。
“總悟，你假借公主大人的名義亂傳命令一事被公主大人知道了，她現在讓你去見她。”土方十四郎開門見山告知小鬼頭目前的糟糕狀況。
可惜小鬼頭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
他切了一聲，緩緩站起來用鄙視的眼神看向土方十四郎：“那麽好的機會給你，你卻不中用啊。”
土方十四郎握緊拳頭：“……”這臭小子，幹脆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將沖田總悟領到侑子的房間後，土方十四郎退出關好門，轉身想走，但還是被一種名為關切的呼喚絆住了腳步。
他在門外想聽兩人談話，不料兩人的聲音很輕，他根本聽不清楚。
沒過一會兒，房間驟然傳來巨大的動響。
沖田總悟發出惱羞成怒的大喊：“我姐姐都沒……唔……”
“啪”的一聲後，大喊變成了悶哼。
有規律的聲響直至十下才停止。
土方十四郎總感覺自己聽到不了不該聽的，心中警鈴大響，覺得自己最好現在就走。
退後一步，還來不及轉身，障子門突然被打開，土方十四郎就看到沖田總悟臉色鐵青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走出來。
沈浸在自己竟被壞女人打了屁股的沖田總悟發現門外竟然有人，還是將他帶來受辱的土方十四郎後，小臉不禁一紅，不知是怒的還是羞的。
“我不會放過你的！”沖田總悟咬牙切齒放狠話，放完就跑，根本不給土方十四郎解釋的機會。
土方十四郎：“……”
坐在房間目睹這一幕的侑子，對土方十四郎望過來的茫然視線，有些幸災樂禍：“你說的小懲大誡，打十下屁股而已，很輕了。”
對於普通十一二歲皮糙肉厚的男孩子來說，犯錯打一下屁股完全算不上懲罰，可對於過於聰明有主見的總悟來說，打屁股算得上酷刑了。
聽此，土方十四郎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只化為了一句：“……多謝公主大人。”
體貼地為侑子關上門，土方十四郎失魂地往回走，想去安慰一下自尊心受挫的沖田總悟，但恐怕到時候反而會被理解為看好戲。
“十四！什麽事這麽急？”得到下屬傳來消息的近藤勳快步來到垂頭喪氣的土方十四郎面前，緊張又擔憂。
土方十四郎看見近藤勳的瞬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他迅速將剛才發生的事按時間順序先後交待，說完，便等待近藤勳的處理安排。
近藤勳沈默了好幾分鐘，然後頗為欣慰道：“總悟懂事了，知道公主大人要親自動手，竟按耐著性子沒有頂撞公主大人。”
在他看來，公主大人完全是出身高貴，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若總悟要掙紮反抗，公主大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他卻不知，總悟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不能，最後只能捂著嘴讓自己不要因為疼痛丟臉叫出聲罷了。
土方十四郎有些無奈：“近藤先生……”重點是這個嗎？
“嘛，別擔心，公主大人也說了，小懲大誡而已。總悟也知道自己錯了，乖乖接受了懲罰，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近藤勳著實有大智慧，知道此事是公主大人輕拿輕放饒過他們，不必再糾結。若此事碰見的是其他貴人，他們真選組指不定今晚就要見血，就地解散。
“公主大人啊！”近藤勳有些羨慕地感嘆，“我也想被公主大人打屁股。”
土方十四郎：“……”
他要瘋了！
近藤勳不知道土方十四郎經歷了怎樣心潮跌宕的一晚，他湊到土方十四郎耳邊，好奇問道：“公主大人漂亮嗎？”
“……嗯。”
土方十四郎覺得公主大人性格焉壞，是個難以相處的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公主大人的確容貌不凡，讓人見了難以忘懷。
那是一種侵略性極強的美麗。
“我也想見見公主大人，十四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近藤勳護衛的是茂茂，當茂茂得知侑子她們抵達後去見侑子時，本該跟隨的他正好在解決人生三急，所以錯過了與侑子見面的機會。
土方十四郎搖頭：“不知道。”
與他回答同時響起的還有一熟悉悅耳的聲音：“自然是有。”
聽到多出來的聲音，土方十四郎震驚轉頭：“公主大人！”
近藤勳聽到十四如此喊道，嚇得立馬低下了頭：“公主大人。”
在背後悄悄討論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而且還被對方聽到了談話該怎麽辦？
急！
“你就是近藤勳？擡起頭來。”侑子對近藤勳的觀感一直不錯，雖然他最終會轉變成一只跟蹤心儀人類的大猩猩。
近藤勳聞言擡頭，露出些微緊張的臉龐。他不敢直視侑子，只是用餘光大概模糊地掃了一眼。
哪怕沒看清楚，他也敢斷定，公主大人美貌絕倫！
不同於近藤勳的小心翼翼，侑子打量得很大方。
二十五六歲模樣，紮個小丸子頭，目光堅定，一身正氣，倒是有一副不錯的容貌。
可惜後面崩壞了。
“走吧，烤兔子去。”打量完近藤勳，侑子越過他們兩人，走在前面，“近藤你去把茂茂叫上。”
近藤勳尊敬回覆：“是，公主大人。”
近藤勳領命走後，土方十四郎渾身尷尬，跟在侑子身後五步開外。
安靜走了兩分鐘，侑子忽然頓住前進的腳步，轉身問土方十四郎：“總悟被打時喊了一聲他姐姐，據說你們一個道場出身，你可認識他姐姐？”
聽此，土方十四郎的內心瞬間翻江倒海，不明白公主大人問此話是何意，但他只能誠實答道：“屬下認識。”
“她叫什麽？”侑子自然知道沖田總悟的姐姐叫什麽，之所以廢話是因為這是必走的一個流程。
“三葉，沖田三葉。”土方十四郎熟悉又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
侑子看他滿臉不自在和愧疚：“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溫柔。”土方十四郎實在猜不透公主大人為什麽會突然問起三葉的事情，但在他眼裏，三葉絕不是他脫口而出的溫柔而已，於是他又繼續描述，“堅強，端莊，美麗，世間少有的好姐姐。”
“最後一句話該總悟來說才對。”侑子無語他的別扭。
土方十四郎撇頭，心虛道：“公主大人說得對。”
侑子挑眉，邁開步伐：“既然喜歡人家，那就去追求，世間唯有少女的純情不可辜負你可知？”
“公主大人您怎麽知道我對三葉……”
“人一旦談及自己喜歡的人，說話時會下意識露出一種表情。”
“什麽表情？”土方十四郎疑惑，難道他表現得真的很明顯嗎？
“惡心的表情。”侑子說完還煞有其事地點頭肯定自己。
土方十四郎：“……”
侑子：“既然喜歡，就大膽一點，顧慮太多的話，只會什麽也收獲不了，不止是對你，還有對她。”
這可是女主萬人迷文，萬人迷哦！蛋黃醬你小子，就給你一次機會，抓不住三葉，以後就沒有了哦（小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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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子身為一國長公主，一步一步手握實權，其權威是不容觸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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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雙手捏緊大腿的褲子，故作鎮定道：“我已經理解了。”
“是嗎？那你做好準備了嗎？”侑子的視線落在他的額頭上，大冬天的，上面已經沁了幾顆小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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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驚訝不解，腆著臉試圖將侑子的註意力重新轉移到他身上：“公主大人，不是說，讓我來愉悅您嗎？為什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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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一句土方十四郎不敢說完整，他害怕自己包庇沖田總悟的事徹底暴露。
可事實是，早就暴露得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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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聽到侑子如此直白地揭穿所有真相，嚇得臉色蒼白：“我……”
他終於知道無力感從哪裏來了。
眼前的這位公主大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反抗不能的恐懼，仿佛無論是誰在她面前，所有的小心思都會被洞悉，一切陰謀詭計都會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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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總悟正在和土方十四郎抓回來的兔子玩瞪眼游戲。
紅眸對紅眸，雙方都不肯認輸。
“總悟，你假借公主大人的名義亂傳命令一事被公主大人知道了，她現在讓你去見她。”土方十四郎開門見山告知小鬼頭目前的糟糕狀況。
可惜小鬼頭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
他切了一聲，緩緩站起來用鄙視的眼神看向土方十四郎：“那麽好的機會給你，你卻不中用啊。”
土方十四郎握緊拳頭：“……”這臭小子，幹脆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將沖田總悟領到侑子的房間後，土方十四郎退出關好門，轉身想走，但還是被一種名為關切的呼喚絆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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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總感覺自己聽到不了不該聽的，心中警鈴大響，覺得自己最好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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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放過你的！”沖田總悟咬牙切齒放狠話，放完就跑，根本不給土方十四郎解釋的機會。
土方十四郎：“……”
坐在房間目睹這一幕的侑子，對土方十四郎望過來的茫然視線，有些幸災樂禍：“你說的小懲大誡，打十下屁股而已，很輕了。”
對於普通十一二歲皮糙肉厚的男孩子來說，犯錯打一下屁股完全算不上懲罰，可對於過於聰明有主見的總悟來說，打屁股算得上酷刑了。
聽此，土方十四郎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只化為了一句：“……多謝公主大人。”
體貼地為侑子關上門，土方十四郎失魂地往回走，想去安慰一下自尊心受挫的沖田總悟，但恐怕到時候反而會被理解為看好戲。
“十四！什麽事這麽急？”得到下屬傳來消息的近藤勳快步來到垂頭喪氣的土方十四郎面前，緊張又擔憂。
土方十四郎看見近藤勳的瞬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他迅速將剛才發生的事按時間順序先後交待，說完，便等待近藤勳的處理安排。
近藤勳沈默了好幾分鐘，然後頗為欣慰道：“總悟懂事了，知道公主大人要親自動手，竟按耐著性子沒有頂撞公主大人。”
在他看來，公主大人完全是出身高貴，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若總悟要掙紮反抗，公主大人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他卻不知，總悟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不能，最後只能捂著嘴讓自己不要因為疼痛丟臉叫出聲罷了。
土方十四郎有些無奈：“近藤先生……”重點是這個嗎？
“嘛，別擔心，公主大人也說了，小懲大誡而已。總悟也知道自己錯了，乖乖接受了懲罰，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近藤勳著實有大智慧，知道此事是公主大人輕拿輕放饒過他們，不必再糾結。若此事碰見的是其他貴人，他們真選組指不定今晚就要見血，就地解散。
“公主大人啊！”近藤勳有些羨慕地感嘆，“我也想被公主大人打屁股。”
土方十四郎：“……”
他要瘋了！
近藤勳不知道土方十四郎經歷了怎樣心潮跌宕的一晚，他湊到土方十四郎耳邊，好奇問道：“公主大人漂亮嗎？”
“……嗯。”
土方十四郎覺得公主大人性格焉壞，是個難以相處的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公主大人的確容貌不凡，讓人見了難以忘懷。
那是一種侵略性極強的美麗。
“我也想見見公主大人，十四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近藤勳護衛的是茂茂，當茂茂得知侑子她們抵達後去見侑子時，本該跟隨的他正好在解決人生三急，所以錯過了與侑子見面的機會。
土方十四郎搖頭：“不知道。”
與他回答同時響起的還有一熟悉悅耳的聲音：“自然是有。”
聽到多出來的聲音，土方十四郎震驚轉頭：“公主大人！”
近藤勳聽到十四如此喊道，嚇得立馬低下了頭：“公主大人。”
在背後悄悄討論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而且還被對方聽到了談話該怎麽辦？
急！
“你就是近藤勳？擡起頭來。”侑子對近藤勳的觀感一直不錯，雖然他最終會轉變成一只跟蹤心儀人類的大猩猩。
近藤勳聞言擡頭，露出些微緊張的臉龐。他不敢直視侑子，只是用餘光大概模糊地掃了一眼。
哪怕沒看清楚，他也敢斷定，公主大人美貌絕倫！
不同於近藤勳的小心翼翼，侑子打量得很大方。
二十五六歲模樣，紮個小丸子頭，目光堅定，一身正氣，倒是有一副不錯的容貌。
可惜後面崩壞了。
“走吧，烤兔子去。”打量完近藤勳，侑子越過他們兩人，走在前面，“近藤你去把茂茂叫上。”
近藤勳尊敬回覆：“是，公主大人。”
近藤勳領命走後，土方十四郎渾身尷尬，跟在侑子身後五步開外。
安靜走了兩分鐘，侑子忽然頓住前進的腳步，轉身問土方十四郎：“總悟被打時喊了一聲他姐姐，據說你們一個道場出身，你可認識他姐姐？”
聽此，土方十四郎的內心瞬間翻江倒海，不明白公主大人問此話是何意，但他只能誠實答道：“屬下認識。”
“她叫什麽？”侑子自然知道沖田總悟的姐姐叫什麽，之所以廢話是因為這是必走的一個流程。
“三葉，沖田三葉。”土方十四郎熟悉又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
侑子看他滿臉不自在和愧疚：“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溫柔。”土方十四郎實在猜不透公主大人為什麽會突然問起三葉的事情，但在他眼裏，三葉絕不是他脫口而出的溫柔而已，於是他又繼續描述，“堅強，端莊，美麗，世間少有的好姐姐。”
“最後一句話該總悟來說才對。”侑子無語他的別扭。
土方十四郎撇頭，心虛道：“公主大人說得對。”
侑子挑眉，邁開步伐：“既然喜歡人家，那就去追求，世間唯有少女的純情不可辜負你可知？”
“公主大人您怎麽知道我對三葉……”
“人一旦談及自己喜歡的人，說話時會下意識露出一種表情。”
“什麽表情？”土方十四郎疑惑，難道他表現得真的很明顯嗎？
“惡心的表情。”侑子說完還煞有其事地點頭肯定自己。
土方十四郎：“……”
侑子：“既然喜歡，就大膽一點，顧慮太多的話，只會什麽也收獲不了，不止是對你，還有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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