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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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二更）
逃出航站樓的侑子並不擔心阿伏兔會記恨她，畢竟債多不壓身。至於知道真實性別一事，那就更不值一提了。
戰爭結束，她自然會恢覆女裝，隱姓埋名過小日子
現在的江戶並不安全，她最好速速動身前往黑田城，取出藏好的金磚，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定居。
這麽計劃著，侑子來到了黑田城，順著記憶找到了當初發現黃金的宅邸。
依舊是翻墻，侑子覺得走大門太肆無忌憚了。
宅邸仍舊廢棄著，沒人打理的庭院，荒草找了幾丈高。
推開一間毫不起眼的房屋小門，灰層唰唰往下掉，見此，侑子迅速捂住口鼻退了一步。
待空氣幹凈後，她走了進去，打開一櫥櫃，將裏面的被褥拿出來暴力撕開。
霎時，黃金燦燦。
是的，她把金磚塞被褥裏了。
侑子數了數：“一、二、三……四十……五十。”
不多不少，正好。
侑子清楚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拿走，於是先取十塊應急。
用撕破的布包裹好十塊金磚，又將剩餘的放到另一床被褥裏，侑子拍拍手，關門離開。
她在數金磚時想起了一件比定居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給第三小隊的隊員家屬送撫恤金。而家屬成員的名單恐怕在黑子野太助手裏。這麽說來，她還得回江戶。
侑子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了雨宮星野，也不知道他死沒死。
直覺告訴她，這小子不僅沒死，還很有可能是他把她的存在告訴原主的貴族父母的。因為若想救她，他恐怕除了這個方法想不到其他。
算了，若真是如此，原諒。
連夜進了江戶城，侑子又想起一個被她忘了很久的人，那就是她的另一個副官勝村太郎。
當初派他護送阿藝，這一送就送到戰爭結束？
究竟跑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這兩人。
在腦海理著該處理的人和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侑子就到了黑子野太助所在的醫院。
“請問黑子野太助轉到了哪間病房？”侑子問值班的護士。
護士認得侑子，因為長得好看。
“他今天下午就出院了。”
侑子聽此一噎，她不過就走了兩天，明顯傷勢不可能在兩天內痊愈的病人就自己出院了？
該不會是她留的錢不夠，交不起接下來的住院費吧。不應該啊，她算了，至少夠十天的。
“你有聽他說他要去哪嗎？”
“他說要去找人。”
護士可惜地看了侑子一眼，覺得患者要找的就是眼前人，無奈兩人就這麽錯過了。
“他說要去哪裏找嗎？”
“他說先在江戶試試看。”
得到黑子野太助還在江戶的消息，侑子謝過護士，提著金磚離開了醫院。
鑒於天色太晚，她隨意找了家旅館住了進去。半夜，她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以及低聲交談聲。
緊接著門鎖與金屬的輕微觸碰聲。
侑子起身，等待他們進來。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人。
顯然是業務不熟練。
侑子開燈，走過去主動給他們開了門。
看到眼前自己主動打開的房門，兩個穿著可疑夜行衣頭戴黑色連頸頭套的男人嚇得連忙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大哥，他就一個人。”
“上！我們二對一，打得過。”
兩人看侑子細白嫩肉小白臉一個，囂張地摩拳擦掌想動手。
下一秒，兩人就跪坐在門口，頂著滿頭的包口齒不清地道歉：“紅豆泥私密馬賽！”
侑子不要嘴上道歉，她要實際補償。
將兩人底細都問清楚後，侑子便讓他們去找黑子野太助去了。兩個小賊專挑入住低檔旅館的客人動手，倒也沒做過什麽不可饒恕的傷天害理之事。
倒也能用。
但即便有了本地的人幫忙，侑子也沒閑著，白天也會出去打聽尋找。
不過連著十天一無所獲，侑子有些喪氣。
“侑子大人，聽說十字街有人在到處打聽人。”
“我們去看看吧！”
兩兄弟激動得手舞足蹈，仿佛找到人他們比侑子還開心。
侑子看著眼前的兩張傻臉，點頭。
有點線索總比當無頭蒼蠅好。
十字街位於江戶最南，此處顯然還未開發，周圍矗立的都是矮小的土磚房。
侑子走在路上，能感覺到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這裏的居民不太友好啊。
就在侑子和居民們進行熱烈的目光接觸時，她突然感知到背後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猛地轉頭，那道氣息消失在房子的夾縫中。
侑子蹙眉，警惕地走過去。
只容一人通過的通道中，用披風將渾身包裹的阪田銀時脫下衣帽，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侑子。
侑子微微一楞，隨即勾了勾嘴角：“你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阪田銀時沒有回答，而是啞著嗓音，“你過來。”
逼仄的通道，連陽光也不愛光顧。
好在最近都是晴天，裏面並不潮濕。
侑子並不怕阪田銀時對她動手，於是她坦然地走了進去。通道正中央，兩人隔著一米的距離面對面對視。
“說吧。”侑子開口打破沈默。
阪田銀時顯然因為老師的死大受打擊，渾身散發著頹廢墮落的氣息。他眼眶的黑眼圈和眼角的泛紅，說明他不僅沒好好睡覺，還偷偷哭過。
“……”阪田銀時並沒有說話，而是將披風中早就捏得死緊的拳頭狠狠揮向侑子的面門。
拳風帶起侑子額前的碎發，而侑子早在他動作的瞬間，默默閉上了眼睛，等待這一擊。
可疼痛過了兩秒還未傳來，侑子睜開眼睛，看見阪田銀時顫抖的拳頭，和他痛苦隱忍的表情。
“不打嗎？以後我就不會給你這個任揍的機會了。”侑子用手覆上他冰冷的拳頭，輕輕用力就按了下去。
雖這麽說，但她還是不想挨揍。
好在對方也並不是真心想動手。
可就在侑子以為阪田銀時放棄教訓她時，垂下的手臂忽然又擡了起來，她驚訝地看著他，還是想出手嗎？
啊，真是。
那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了。
侑子猛然閉眼，但這次疼痛依然沒有降臨。
一個踉蹌，她的臉撞上了僵硬的胸膛。
誒？
侑子睜眼，眼前烏漆嘛黑，只能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
阪田銀時將侑子拉進披風裏，死死抱住懷裏人的後背。
這不該是兩個男人之間該有的舉動，他知道。
但請容許他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侑子，謝謝你。”
悶悶的聲音傳進侑子耳朵裏。
侑子沈默，輕輕搖頭。
對方感受到，抱住她的手臂又加大了力度。
阪田銀時清楚侑子做的這一切是為了誰，桂小太郎清楚，高杉晉助也清楚。
他們只是一時難以接受罷了。
而他找到他，或是想道一聲謝，或是想斬斷那不該有的覆雜感情。
說完想說的，阪田銀時果斷放開侑子，離開前深深看了一眼她，然後消失在通道。
侑子明白，這大概是他的訣別了。
遇到阪田銀時後的第三天，侑子找到了黑子野太助，也從他手裏獲得了第三小隊隊員相關信息的名單。
她給了黑子野太助一塊金磚，作為今後生活的起始資金，然後踏上分發撫恤金的旅程。
一路上她並不孤單，因為身後總有尾巴跟著她。對方好像是在尾隨她，又好像是在護送她。
這個度掌控得很好，不至於讓她在意，也不至於讓她厭煩。
只要他不動手，她便當他不存在。
一年過去，侑子終於將撫恤金發放完畢，於是回到黑田城，想將剩下的黃金帶走，真正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
可誰來告訴她，一年前她那又大又重又亮的金磚去哪了？
看著眼前被她撕得粉碎仍舊沒找到金磚的棉絮和布料，侑子有些抓狂。
她的錢啊！
她奢靡的富婆生活啊！
究竟是哪個魂淡拿走了她的……嗯？侑子的視線不經意落在櫥櫃的邊緣，養樂多？
走過去拿起這瓶似乎在嘲笑譏諷她的養樂多，侑子一個用力，將瓶子擠爆，飲料流了滿手。
她咬牙切齒，眼底冒火：“高——杉——晉——助——！”
原來阪本辰馬說高杉晉助要拿她藏起來的黃金作為他生意的起始資金不是開玩笑，那家夥是真知道她把東西藏哪了，還有不問自取擅自使用的打算！
很好！
她和他，算是正式開戰了！
侑子氣憤踢開門，轉身就往江戶走。
無論那家夥是在地球，還是在宇宙，她都要把他揪出來，讓他把金磚吐出來才算完！
侑子路過背靠門沿戴著鬥笠遮住大半張臉跟她幾近一年的武士，莫名火大：“你究竟要跟我多久？宇宙盡頭去不去！”
武士手持鬥笠低頭，沒有回答。
不過看到侑子氣鼓鼓離開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來。
侑子來到江戶航站樓賣票前臺：“給我來一張能飛到高杉晉助那臭小子老家的票。”
前臺客服小姐禮貌微笑：“很抱歉客人，本航站樓並沒有通往‘高杉晉助那臭小子老家’目的地的飛船。”
跟著侑子來的黑子野太助：“侑子大人，我們還是先確認總督……高杉晉助究竟在哪裏再做打算吧，好不好？”
黑子野太助在侑子的資金支持下，開了一家咖啡書店。
十分文藝，不太賺錢。
但日常開銷還是能勉強維持。
侑子正在氣頭上，但聽到黑子野太助軟軟一勸，瞬間理智回籠。
“行吧。”
於是兩人回了咖啡書店。
咖啡書店一共三層，一樓供客人點單，二樓提供沙發座椅和書籍，三樓老板辦公室。
癱在二樓的沙發裏，侑子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那可是整整四十塊金磚啊！高杉晉助這小子手也太黑了。
想著，侑子坐起身喝了口黑子野太助泡的咖啡，額，味道不怎麽樣。
“侑子大人！”黑子野太助有些慌亂地從一樓跑上來。
侑子轉頭看他：“打聽到高杉晉助的下落了？”
黑子野太助搖頭，表情有些不好看：“店裏突然來了好多武士，其中為首的說是找您。”
侑子頭痛：“你這店有後門嗎？”
她話音剛落，一道平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到該回家的時間了，離家出走的大小姐。”
這人是誰？大家猜猜。
對了，原主身份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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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江戶並不安全，她最好速速動身前往黑田城，取出藏好的金磚，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定居。
這麽計劃著，侑子來到了黑田城，順著記憶找到了當初發現黃金的宅邸。
依舊是翻墻，侑子覺得走大門太肆無忌憚了。
宅邸仍舊廢棄著，沒人打理的庭院，荒草找了幾丈高。
推開一間毫不起眼的房屋小門，灰層唰唰往下掉，見此，侑子迅速捂住口鼻退了一步。
待空氣幹凈後，她走了進去，打開一櫥櫃，將裏面的被褥拿出來暴力撕開。
霎時，黃金燦燦。
是的，她把金磚塞被褥裏了。
侑子數了數：“一、二、三……四十……五十。”
不多不少，正好。
侑子清楚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拿走，於是先取十塊應急。
用撕破的布包裹好十塊金磚，又將剩餘的放到另一床被褥裏，侑子拍拍手，關門離開。
她在數金磚時想起了一件比定居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給第三小隊的隊員家屬送撫恤金。而家屬成員的名單恐怕在黑子野太助手裏。這麽說來，她還得回江戶。
侑子在回去的路上想到了雨宮星野，也不知道他死沒死。
直覺告訴她，這小子不僅沒死，還很有可能是他把她的存在告訴原主的貴族父母的。因為若想救她，他恐怕除了這個方法想不到其他。
算了，若真是如此，原諒。
連夜進了江戶城，侑子又想起一個被她忘了很久的人，那就是她的另一個副官勝村太郎。
當初派他護送阿藝，這一送就送到戰爭結束？
究竟跑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這兩人。
在腦海理著該處理的人和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侑子就到了黑子野太助所在的醫院。
“請問黑子野太助轉到了哪間病房？”侑子問值班的護士。
護士認得侑子，因為長得好看。
“他今天下午就出院了。”
侑子聽此一噎，她不過就走了兩天，明顯傷勢不可能在兩天內痊愈的病人就自己出院了？
該不會是她留的錢不夠，交不起接下來的住院費吧。不應該啊，她算了，至少夠十天的。
“你有聽他說他要去哪嗎？”
“他說要去找人。”
護士可惜地看了侑子一眼，覺得患者要找的就是眼前人，無奈兩人就這麽錯過了。
“他說要去哪裏找嗎？”
“他說先在江戶試試看。”
得到黑子野太助還在江戶的消息，侑子謝過護士，提著金磚離開了醫院。
鑒於天色太晚，她隨意找了家旅館住了進去。半夜，她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以及低聲交談聲。
緊接著門鎖與金屬的輕微觸碰聲。
侑子起身，等待他們進來。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人。
顯然是業務不熟練。
侑子開燈，走過去主動給他們開了門。
看到眼前自己主動打開的房門，兩個穿著可疑夜行衣頭戴黑色連頸頭套的男人嚇得連忙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大哥，他就一個人。”
“上！我們二對一，打得過。”
兩人看侑子細白嫩肉小白臉一個，囂張地摩拳擦掌想動手。
下一秒，兩人就跪坐在門口，頂著滿頭的包口齒不清地道歉：“紅豆泥私密馬賽！”
侑子不要嘴上道歉，她要實際補償。
將兩人底細都問清楚後，侑子便讓他們去找黑子野太助去了。兩個小賊專挑入住低檔旅館的客人動手，倒也沒做過什麽不可饒恕的傷天害理之事。
倒也能用。
但即便有了本地的人幫忙，侑子也沒閑著，白天也會出去打聽尋找。
不過連著十天一無所獲，侑子有些喪氣。
“侑子大人，聽說十字街有人在到處打聽人。”
“我們去看看吧！”
兩兄弟激動得手舞足蹈，仿佛找到人他們比侑子還開心。
侑子看著眼前的兩張傻臉，點頭。
有點線索總比當無頭蒼蠅好。
十字街位於江戶最南，此處顯然還未開發，周圍矗立的都是矮小的土磚房。
侑子走在路上，能感覺到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這裏的居民不太友好啊。
就在侑子和居民們進行熱烈的目光接觸時，她突然感知到背後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猛地轉頭，那道氣息消失在房子的夾縫中。
侑子蹙眉，警惕地走過去。
只容一人通過的通道中，用披風將渾身包裹的阪田銀時脫下衣帽，神色晦暗不明地盯著侑子。
侑子微微一楞，隨即勾了勾嘴角：“你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阪田銀時沒有回答，而是啞著嗓音，“你過來。”
逼仄的通道，連陽光也不愛光顧。
好在最近都是晴天，裏面並不潮濕。
侑子並不怕阪田銀時對她動手，於是她坦然地走了進去。通道正中央，兩人隔著一米的距離面對面對視。
“說吧。”侑子開口打破沈默。
阪田銀時顯然因為老師的死大受打擊，渾身散發著頹廢墮落的氣息。他眼眶的黑眼圈和眼角的泛紅，說明他不僅沒好好睡覺，還偷偷哭過。
“……”阪田銀時並沒有說話，而是將披風中早就捏得死緊的拳頭狠狠揮向侑子的面門。
拳風帶起侑子額前的碎發，而侑子早在他動作的瞬間，默默閉上了眼睛，等待這一擊。
可疼痛過了兩秒還未傳來，侑子睜開眼睛，看見阪田銀時顫抖的拳頭，和他痛苦隱忍的表情。
“不打嗎？以後我就不會給你這個任揍的機會了。”侑子用手覆上他冰冷的拳頭，輕輕用力就按了下去。
雖這麽說，但她還是不想挨揍。
好在對方也並不是真心想動手。
可就在侑子以為阪田銀時放棄教訓她時，垂下的手臂忽然又擡了起來，她驚訝地看著他，還是想出手嗎？
啊，真是。
那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了。
侑子猛然閉眼，但這次疼痛依然沒有降臨。
一個踉蹌，她的臉撞上了僵硬的胸膛。
誒？
侑子睜眼，眼前烏漆嘛黑，只能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
阪田銀時將侑子拉進披風裏，死死抱住懷裏人的後背。
這不該是兩個男人之間該有的舉動，他知道。
但請容許他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侑子，謝謝你。”
悶悶的聲音傳進侑子耳朵裏。
侑子沈默，輕輕搖頭。
對方感受到，抱住她的手臂又加大了力度。
阪田銀時清楚侑子做的這一切是為了誰，桂小太郎清楚，高杉晉助也清楚。
他們只是一時難以接受罷了。
而他找到他，或是想道一聲謝，或是想斬斷那不該有的覆雜感情。
說完想說的，阪田銀時果斷放開侑子，離開前深深看了一眼她，然後消失在通道。
侑子明白，這大概是他的訣別了。
遇到阪田銀時後的第三天，侑子找到了黑子野太助，也從他手裏獲得了第三小隊隊員相關信息的名單。
她給了黑子野太助一塊金磚，作為今後生活的起始資金，然後踏上分發撫恤金的旅程。
一路上她並不孤單，因為身後總有尾巴跟著她。對方好像是在尾隨她，又好像是在護送她。
這個度掌控得很好，不至於讓她在意，也不至於讓她厭煩。
只要他不動手，她便當他不存在。
一年過去，侑子終於將撫恤金發放完畢，於是回到黑田城，想將剩下的黃金帶走，真正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
可誰來告訴她，一年前她那又大又重又亮的金磚去哪了？
看著眼前被她撕得粉碎仍舊沒找到金磚的棉絮和布料，侑子有些抓狂。
她的錢啊！
她奢靡的富婆生活啊！
究竟是哪個魂淡拿走了她的……嗯？侑子的視線不經意落在櫥櫃的邊緣，養樂多？
走過去拿起這瓶似乎在嘲笑譏諷她的養樂多，侑子一個用力，將瓶子擠爆，飲料流了滿手。
她咬牙切齒，眼底冒火：“高——杉——晉——助——！”
原來阪本辰馬說高杉晉助要拿她藏起來的黃金作為他生意的起始資金不是開玩笑，那家夥是真知道她把東西藏哪了，還有不問自取擅自使用的打算！
很好！
她和他，算是正式開戰了！
侑子氣憤踢開門，轉身就往江戶走。
無論那家夥是在地球，還是在宇宙，她都要把他揪出來，讓他把金磚吐出來才算完！
侑子路過背靠門沿戴著鬥笠遮住大半張臉跟她幾近一年的武士，莫名火大：“你究竟要跟我多久？宇宙盡頭去不去！”
武士手持鬥笠低頭，沒有回答。
不過看到侑子氣鼓鼓離開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來。
侑子來到江戶航站樓賣票前臺：“給我來一張能飛到高杉晉助那臭小子老家的票。”
前臺客服小姐禮貌微笑：“很抱歉客人，本航站樓並沒有通往‘高杉晉助那臭小子老家’目的地的飛船。”
跟著侑子來的黑子野太助：“侑子大人，我們還是先確認總督……高杉晉助究竟在哪裏再做打算吧，好不好？”
黑子野太助在侑子的資金支持下，開了一家咖啡書店。
十分文藝，不太賺錢。
但日常開銷還是能勉強維持。
侑子正在氣頭上，但聽到黑子野太助軟軟一勸，瞬間理智回籠。
“行吧。”
於是兩人回了咖啡書店。
咖啡書店一共三層，一樓供客人點單，二樓提供沙發座椅和書籍，三樓老板辦公室。
癱在二樓的沙發裏，侑子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那可是整整四十塊金磚啊！高杉晉助這小子手也太黑了。
想著，侑子坐起身喝了口黑子野太助泡的咖啡，額，味道不怎麽樣。
“侑子大人！”黑子野太助有些慌亂地從一樓跑上來。
侑子轉頭看他：“打聽到高杉晉助的下落了？”
黑子野太助搖頭，表情有些不好看：“店裏突然來了好多武士，其中為首的說是找您。”
侑子頭痛：“你這店有後門嗎？”
她話音剛落，一道平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到該回家的時間了，離家出走的大小姐。”
這人是誰？大家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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