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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老媽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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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老媽蹄花

方念真收拾著小貓大福的東西, 黃鶯看著滿滿的兩個包袱,忍不住開口。

“掌櫃的,這是不是帶的有點多?大福只是去短住。”

方念真還是沒停下收拾東西的手, “唉, 這可是寄人籬下,咱家的家業跟王府比起來就和蚊子肉似的, 我不得給它準備齊全些嗎?”

黃鶯眼看著方念真又往包袱裏塞了盆草。

“這……這個真不用了吧?王府應是有大片的。”

黃鶯認得,那是狗尾巴草, 方念真特意種來給大福當“貓草”的,說是可以讓大福把舔進去的毛吐出來的。

方念真語重心長:“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王府裏頭,這種草肯定都是被拔掉扔走的,那些名貴的花草沒用,我們大福就吃這個才健康呢。”

一個時辰後, 陸恒在自家看見了一人背著三個包袱的方念真, 牽著地上還沒有包袱大的小貓大福。

“我把大福送來了, 先在您這兒打擾幾天了。”

陸恒放下手裏的茶盞,疑惑地問了一句:“你不是說你不住王府嗎?”

“是啊!噢,這幾包都是大福的行李。”

陸恒:???

行吧, 不理解,但支持。

方念真見陸恒接受良好,就開始絮絮叨叨介紹起攜帶的物品。

陸恒聽得頭都大了,這怎麽比看兵書還覆雜?

“稍等一下。”

方念真停住了嘴,只見陸恒叫來了一個侍女。

“呀,是你啊, 姐姐。”

方念真很是驚喜, 當初大福還是幼崽的時期, 曾管家曾經帶著兩個侍女去教方念真如何照顧幼貓,面前這個女孩兒就是其中的一個。

“見過方掌櫃,奴婢棋雲。”

陸恒讓方念真繼續和棋雲交待,日常她在府裏就是照顧雲團的。

陸恒也不離開,自己拿了本書在旁邊讀,明明眼睛瞟著書,腦海裏卻都是方念真的聲音。

“這個小球是用骨頭磨的,它最喜歡踢著玩兒了,就是得看著點,盡量別碰水。”

“還有這盆草,它自己會啃著吃,是為了催吐肚子裏的毛,不用總澆水,三五日澆一回就行了。”

陸恒控制不住地看過去,小廚娘居然從包袱裏掏出來一個花盆?

“咳,我們王府還不至於寸草不生。”

方念真趕緊溜須拍馬,“您府上的都是名貴品種,大福跟著我節儉慣了,吃這個草就行啦。”

呵,是挺節儉。

一只貓來寄宿,包了三個包袱。

一切都交待好了,棋雲也已經和大福熟悉起來,大福並不抗拒她,方念真也就該走了。

方念真依依不舍地往外走著,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現代有些父母送孩子去幼兒園第一天,大人反而哭了。

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就要獨自面對世界了。

她一步三回頭,可是大福那個沒心沒肺的,卻跳上桌子開始扒拉人家的玉擺件。

方念真的心都提起來了,還好棋雲及時發現,托著大福放到了地上。

解決了大福的事,方念真又讓黃鶯也回家待幾天,她還是很擔心會連累人。

黃鶯卻一再搖頭,“掌櫃的,我不怕的,而且我自小在村裏長大,蠻力也是有的,不怕賊人。”

小秋和知曉也賴著不肯走,方念真覺得心窩子暖暖的,眼眶也有點酸酸的。

這下,可真是過命的交情了。

不過她也不願意讓大家有危險,當即重金招募了幾個護院。

那字條上別別扭扭的字跡應該是案犯用左手寫的,棺材鋪那邊的線索又斷了,還不知道多久能破案,或者說,能不能破案。

打鐵還需自身硬,加強自己身邊的安保才是正經的。

該幹的正事還是得幹,而且方念真也迫切地需要做些事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那日鹹鴨蛋腌到一半,方念真打算去店裏弄完。

她一現身“方記食鋪”,員工們就緊張極了。

“掌櫃的,你在家多歇幾天吧,這裏我們能撐起來。”

“是啊,您不用急著來。”

方念真笑了笑,“我也不能因為不敢露面的小人,就影響了自己的生活。”

大家見她狀態還好,就沒再攔著她。

方念真走到後院,說實話,她還是不敢直直望向黑漆漆的後門。

“曲齊,從賬上支錢,明日找個工匠來,把這門換個顏色。”

“誒,知道了,掌櫃的。”

方念真重新熬制了料水,又將那日曬好的鴨蛋一個個的用酒擦拭了下,之後晾幹,小心翼翼地擺進殺好菌的泡菜壇子。

將涼透的料水倒進壇子裏,封好壇子,靜待立夏的到來。

做完這一套,方念真還久違地在廚房裏站了一天,勤奮地在後廚做了一整日的菜。

她好久都沒有這麽大的工作量了,心裏想著:身體如此疲累,大概今晚能安睡了吧。

現在方念真都不被“允許”一個人留在店裏或者回宅子了,方念真對員工們的要求也是如此,必須結伴而行。

關上店門後,方念真和食鋪的員工一群人回了宅子。

她認真地泡了個澡,又泡了一會兒腳,感覺身體徹底放松了,才躺到床上。

“唉,也不知道大福怎麽樣了。”

方念真和知曉聊著天,知曉則是勸她:“晚間瑞王府不是來信兒了嗎,大福好著呢,這回它還有玩伴了,你別惦記了,快睡吧。”

瑞王府內,陸恒剛剛放飛一只信鴿,隨口問道:“方家附近的守衛安排好了吧?”

小九拱了拱手,“回王爺,安排好了,二人一組,上下夜輪替。只是屬下不明白,為何要守著方家?”

陸恒背著手往臥房走,“你何時也這麽多話了?我自有道理。”

“是!屬下知錯。”

陸恒都沒有回頭,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做俯臥撐的聲音。

“嗯,還挺自覺。”

…… ……

這次方念真倒是沒有失眠了,可是淩晨的時候,睡在方念真旁邊的知曉還是被她的尖叫聲驚醒了。

方念真喊的很大聲,在外間睡的小秋和黃鶯都聽到了。

知曉抱住她安撫著,“掌櫃的,我今日去求瑞王府的二位太醫給你看看吧。”

方念真大口的深呼吸,擦了擦自己的一頭冷汗,疲憊地說道:“不必了,我親自去吧,正好看看大福。”

又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多時辰,她爬了起來,穿戴整齊。

照了照鏡子,看見自己嚴重下垂的眼袋,“真真是醜極了。”

她拿起脂粉,又想到今日還得看郎中,既然要“望聞問切”,就別遮蓋了吧。

她來到瑞王府的角門,這次瑞王府的門房都很熟悉她了,直接就跑進去通報了。

她就被人領進了一處庭院,先是見兩只小貓交纏著身姿你追我趕,而後就不受控的看向院子中間舞劍的男子。

她在還是難民的時候就聽說過瑞王陸恒的威名,都說他英勇善戰,能以一敵百。

可是,自從她接觸陸恒以來,他就一直都是飽讀詩書的貴公子的樣子。

平時不茍言笑,但是笑起來很是溫暖,笑意直達眼底。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氣質完全不同於平時的陸恒,一把劍在手中握,揮劍如風,來去自如。

雖然她是個外行人,卻也看得出陸恒絕對不是花架子,因為她親眼看見那把劍明明未觸及樹葉,那葉子卻一分為二。

這就是傳說中的“劍氣”嗎?

她被震驚住,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陸恒餘光瞥到瞪大雙眼的方念真,忍不住轉過身去微微笑了一下,這小廚娘實在有趣。

將劍交給侍女,陸恒整理了一下衣裳。

“來看大福?它和雲團好著呢,昨日都是在一個窩裏睡的。”

方念真這才回神,舞劍聲歇了,大福也顛顛地跑過來找方念真。

方念真蹲下身和大福玩了好一會兒,見它精神狀態蠻好的,也距放心了。

雲團很久不見方念真,謹慎地嗅了嗅方念真身上的味道,還沒等識別出來,就被大福一巴掌拍到了頭上,仿佛在怪罪它。

陸恒和方念真一齊笑出了聲。

方念真就提出自己想見兩位太醫。

“怎麽了?”

方念真捏了捏衣角,“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這幾日不大睡得好。”

之前方念真總是低著頭,陸恒沒看出來,現在他仔細觀察了下,才發現她確實是精神不濟的樣子。

“這麽早,一定還沒吃朝食吧?先吃過飯吧,二位太醫有晨間鍛煉的習慣,現在應該還忙著。”

陸恒都如此說了,方念真也不好拒絕。

陸恒回屋子換了一身衣裳,方念真就坐在飯廳裏乖巧等待著。

待到陸恒現身,下人們即刻開始往上傳菜。

和方念真想象的不同,她是看見旁邊有小茶幾的了,原以為自己會去那裏吃。

可看這架勢,陸恒竟是要讓她與他同桌而食?

“這……王爺,我坐那邊就好了,這不合規矩。”

陸恒順著方念真的手看去,“我在軍中慣了,一向不大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平日裏我與小八他們也都是一桌吃的。”

聽了這話,方念真略安心了些,卻平添了一絲緊張。

方念真是見過嚴氏吃早餐的,若是論起規格,那自然是瑞王的規格更高一些。

這頓早飯,能有足足二十道以上的花樣。

不過數量上很是精簡,幾乎就是一樣兩個,小菜也是極小一碟。

陸恒見她觀察桌上的飯菜,還以為她是嫌自己奢侈了。

“我,我平日其實早上吃碗面就可以了的,不過今兒是初一,這是不可避免的。”

方念真連忙擺手:“不是,王爺,我只是見這糕點都做的精妙。”

“那你便多嘗嘗。”

陸恒平時在自己府上不喜人給他布菜,所以方念真和他就如在外面吃飯一樣,隨意夾著吃。

方念真一眼就看中了自己面前的小菜盒,還有放在她右手旁的杏仁酪。

該說不說,這王府的夥食就是不一般,樣樣都做的極為精致,味道拿捏的正好。

不過也不是全都完美的,可能是為了將這麽多菜肴同一時間呈上來,有一些只能先保溫在鍋內或者食盒裏,有一些早點都不大熱了。

方念真本來胃口也不大,更何況這是在別人家,自然不能敞開了肚皮吃。

陸恒見她面前還剩了幾樣小點心,自己夾了過來,坦然自若地吃了下去。

待到陸恒也放下筷子,這桌上基本都清空了。

方念真暗想:他果然很是勤儉不浪費,到底是“下過基層”的人。

吃過飯,方念真就抱著大福和雲團等著兩位太醫的到來。

許是吃了早飯,碳水有些上頭,又或者是抱著兩坨打著呼嚕的貓有些催眠。

總之陸恒離開後,方念真竟然坐在凳子上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貓已經不在身上了,黃太醫正在捋著胡子為她診脈。

“莫動,也別出聲,馬上就好了。”

片刻後,黃太醫收了手。

“神疲乏力,心神不寧,故而夜間不寐、多夢,開幾服藥吃一下就好了。方丫頭,你這不是被嚇到了,只是思慮太多了。”

黃太醫邊寫藥方,王太醫就上前給了她香囊。

“之前你托我們檢查的,確實是個好的香囊,對你現在的夜間多夢也能緩解。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這個香囊裏有配藥,恰好能解你之前中的心綿草的毒,你自己考慮一下,是誰要毒你,又是誰要救你。”

方念真閉上眼睛,感覺頭都要炸了。

這香囊是孫盈盈給她的,說是她“日日戴在身邊”的,若她說的是實話,那是否也可以佐證,她其實她是為了避免心綿草帶來的傷害。

過幾月她就要出嫁了,方念真打算趁她還在孫家,尋個時間去探探她,等她嫁了人,可就不好貿然去找她了。

黃太醫開好了方子,“我這裏藥材不全,要不然我就直接給你抓藥了,如今我只給你一味酸棗仁,這是宮裏帶出來的佳品,其他的藥材你自行去藥店抓即可。”

方念真一聽是宮裏的藥材,受寵若驚。

“這可使不得,我用不上這麽好的藥材的。”

黃太醫就一瞪眼睛:“給你,你就拿著得了,我倆聽說你這次遇到的事了,也是夠驚險的,就當我倆給你安安神了。再說,這藥輕易也用不上,再過幾年都失了藥性了。”

王太醫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方念真盛情難卻,給兩位太醫行了個大禮。

“實在是感念兩位長輩的關懷,念真在此謝過了。”

黃太醫卻傲嬌道:“我倆可不要你口頭上的謝意,你得表表誠意。”

方念真瞬間秒懂,“行,改日就給您二位做新菜肴。”

二位太醫這才樂了。

方念真去街上藥材鋪抓了藥,就回了自己的宅子,如今多了幾個身強體壯的護院,她的安全感也增長了不少。

回了家裏,她和黃鶯正拿了小砂鍋準備熬藥,就有客人登門了。

“念真妹妹,我來了。”

方念真走到大門口,竟看到知州夫人嚴氏親自來了。

“您,您怎麽來了?”

嚴氏拿著扇子撲了撲臉,“我這不是惦記你嗎?你的事兒我聽我家老爺講了,可把我擔心壞了。”

方念真笑了笑:“您瞧,我這不是好著呢嗎?”

將嚴氏往宅子裏迎,卻看見她身後除了侍女,還跟了一位身著道服的女道士。

方念真想問,嚴氏對她搖了搖頭。

一行人進了廳裏,嚴氏讓下人守在門外,這才開口介紹。

“這位是周道長。”

黃鶯是知道自家掌櫃的,她對這些神佛道一概不通。

便自覺地在一旁耳語提醒方念真,“女道長也叫道長。”

方念真上前見了禮。

“今日我特請了周道長來為你安神。”

方念真楞了一下便明白了,嚴氏的意思應該是“驅邪”,只是她夫君是官身,不好直接說這些。

“那,有勞。”

方念真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接觸道長,完全不知道要幹什麽。

“坐定,閉眼。”

周道長年紀不大,約莫都不到三十歲,她之前一直都未開口。

現在一開口說話,還驚了方念真一下,這看著仙風道骨的嚴肅道長,一開口倒是脆生生的,憑這個嗓音,估摸著都不到二十五歲。

方念真按她說的坐好,閉上眼睛,就聽見周道長面對著自己念念叨叨,不知道是念些什麽。

而後又鋪了一排工具,用朱砂寫了道符。

周道長將符紙折成小小的,串了個紅繩,“隨身帶著即可。”

方念真沒想到這就結束了,她本來以為流程會很覆雜來著。

周道長對方念真點點頭,“方掌櫃,請隨我來。”

方念真疑惑不解地與她來到角落。

周道長仔細看了看她的眉眼,“方掌櫃是長壽之人,有大造化,遇難事萬不可氣餒,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方念真聽完這番話,沒有感覺到溫暖,反而是打了個寒顫,她說自己“長壽”?!

方念真不知道嚴氏給了周道長什麽好處,自己給她塞銀子,她卻一直不肯收。

送走了周道長,方念真就對她口中的“長壽”犯嘀咕,這人不會看穿了自己吧?

如今屋內只剩嚴氏和方念真,二人倒是放松多了。

嚴氏怒斥了一番案犯,“待我家老爺抓到他,看不狠狠打上幾十大板。”

這倒是很符合嚴氏的性格,她一向嫉惡如仇。

方念真主動上前拉了拉嚴氏的手。

講道理,以前不管嚴氏怎麽說拿自己當她妹妹一樣,方念真始終覺得二人有階級差距,對她都是又愛又敬的。

沒想到,這次嚴氏竟然會為她做這件事,畢竟她夫君是官場上的人,身份敏感。

嚴氏還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新雲州之前戰亂的太厲害,我派人找了方圓幾十裏,就找到這一個道長,年紀是輕了些,但是都說她挺好的。”

方念真拍了拍嚴氏的纖纖玉手,“姐姐的心意我知道的,這事我也會保密的,不叫人知道。”

嚴氏滿意地笑了笑:“你呀,就是想得周全。我也是沒什麽法子了,除了這個,我還給你帶了些補身子的阿膠。”

兩人許久未見,又暢聊了一會兒,嚴氏才走了。

這幾日收到這麽多人的關懷,就連石大嫂也派了石大哥來了解情況,方念真畢竟是接觸過“紙人”的,按新雲州這邊的習俗,未滿一歲的新生兒盡量不要接觸這些。

所以石大嫂才沒親自來,石大哥結結巴巴的,也沒能說出石大嫂囑托他的關懷的話。

還好小石頭現在長大了些,口齒也伶俐了,代表石家說了很多話,把方念真哄得眉開眼笑的。

方念真吃了太醫的藥,帶著道長的符,睡眠質量確實好多了。感覺自己周身都充滿了能量,就又激情萬分地投身到她的餐飲事業中。

那日答應了兩位太醫,要給他們做新菜肴。

方念真想了想,不如做“老媽蹄花”好了,空口吃香糯清淡,蘸著蘸水吃則是麻辣鮮香。

完美覆蓋兩位太醫的口味。

從肉鋪訂了幾個新鮮豬蹄,提前一晚泡了些蕓豆。

方念真仔仔細細地將看得見的豬毛一根根地拔幹凈,然後又旺火燎了一下豬蹄,將上面焦黑的部分用刷子刷掉。

將豬蹄浸泡出血水,也是減少些腥味,然後再加蔥姜焯水。

焯水後的豬蹄就可以加香料開始燉了,方念真還放了兩片當歸。

把豬蹄燉半個時辰後再加入蕓豆,小火慢煮,足足燉了一上午。

方念真把豬蹄盛出來的時候,都不敢用大力氣,生怕豬蹄在鍋裏就脫了骨,那就賣相不佳了。

豬蹄湯燉好了,方念真又做了一份辣椒油的蘸水,一起端到桌上去。

黃太醫和王太醫在一刻鐘之前就來了,二人見這軟耙耙的蹄花,都挺期待。

“以前在宮裏吃的就是紅燒的,這白白的倒是沒吃過。”

黃太醫心急,對著自己大碗裏的豬蹄一口咬下去,“嘿,這麽軟啊,方丫頭你是不是照顧了我的牙。”

他只感覺這都不用嚼了,一吸,一抿,一咽,順著嗓子眼兒就滑到了肚子裏。

方念真笑著說道:“這道菜本來就是這樣的,不過我當然是先想到您的牙口,才想到做這道菜的。”

王太醫也嘗了一口燉的軟爛的豬蹄和蕓豆,不過他終究是口味重些,只嘗了一口原味的就開始用上蘸碟了。

“嗯,這碗料調的不錯。”

王太醫也很是滿意,而且他吃完豬蹄之後,把蕓豆和湯也都喝了,也沒覺得寡淡。

方念真已經開始惦記上新雲州的夜市了,不知道弄個“夜蹄花”的攤位,會不會賺錢。

-

立夏還沒到,方念真發現“鍋裏撈”對面桂游的茶樓有動靜了。

也是她把這人救了之後,就拋之腦後了,在府衙那日硬是沒想起來,自己還管了這麽一樁“閑事”!

可是,還沒等她去府衙說明情況,桂游居然現身了!

還是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新雲州。

作者有話說:

看吃播裏的蹄花真的要饞瘋了,好軟糯哦,不敢想象有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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