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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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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孩子他媽,難道不歡迎嗎?”

裴黎輝的嘴角一陣抽抽,顯然是被我的自我介紹給驚呆了。

那李小姐也一臉尷尬,怔了怔說道,“哦,沒想到裴總的妻子還真幽默。”

李小姐隨後推開了門。

裴黎輝似乎有些後悔帶我來了,壓低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未出生的孩子他媽,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我滿心不以為意,在他眼皮底下摸了摸小腹,“難道不是嗎?”

裴黎輝一拍腦門,被我給徹底打敗了。

“還好我來了,要不然那一雙賊眼還真收不回去呢。”我瞪著那李小姐妖嬈的背影說道。

裴黎輝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房間,見已經在等待著的杜天明,說道,“杜先生,我們直接開始吧。”

杜天明的目光在劃過我身上的時候,突然楞了一下,直接無視掉了裴黎輝的話,反而是對著我說道,“你怎麽也來了,你和裴總是???”

我心沈了一下,卻聽已經站在了杜天明身後的李小姐嬌笑了一聲,“嘿嘿,人家可是裴總未出生的孩子他媽哦。”

我臉上一燒,沒好氣的瞪了那李小姐一眼,而杜天明的反應卻是讓我有些吃驚。

杜天明臉色一沈,怒道,“小婉,在客人面前註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小婉知道了。”李小婉聲色怯怯,可是瞪著我的眼神卻帶著一抹恨意。

我被杜天明的怒火搞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當即說道,“沒什麽,事實就是這樣嘛,杜先生您還是和裴總談正事兒吧,我就是陪他過來看看。”

“杜先生?”杜天明呢喃了一聲,帶著淒涼的說道,“佳琪呀,你還不願意認我嗎?”

裴黎輝見自己被無視了,直接找了沙發坐了下來,一副等待看好戲的模樣。

我搓了搓手,心中有些無助,“杜先生,你這話說到哪裏去了,我認您什麽呀?”

“唉!就算我將自己的心意樹立在每一座城市的最高處,惜君她都不想再見我一面,你這孩子,;難道也要恨我一輩子嗎?”杜天明提到母親,臉色再次淒涼了起來。

我心中一揪,這才想到,那不像是酒店名字的酒店名字,原來還有這樣的意義。

‘君憶惜’這是在懷念母親呀,可是母親現在如何還能看得到?

我說,“愛屋及烏這可以理解,但杜先生我對您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那就用不著談什麽感情和相認的事情了吧。”

“你母親從來沒有提到過我嗎,我們一家三口生活的那一段快樂時光,你真的就忘記了?”杜天明一臉痛苦,眼中透著自嘲與瘋狂。

我腦袋有些迷糊,夢裏的公主裙,一家三口,那鼓勵,那自豪,難道是出自杜天明嗎?

可為什麽在孤兒院的記憶裏,我還是一身公主裙的打扮?

我懵了,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裴黎輝,這個和我曾今有過一段共同記憶的人。

裴黎輝當然不知道我現在是怎麽想的,他站起來禮貌的和杜天明說道,“杜先生,以前的往事已經隨風,您又何必執著?”

“你還太年輕,你不懂啊。”杜天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眼中覆蓋著淚水,更顯得混沌,“都是我不好,當時只知道權利和地位,才讓自己的愛人背負了太多苦難,最後也離我而去,這麽多年不管我怎麽尋找,怎麽救贖,可是到最後她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起拍賣會後第二天的新聞,我說道,“也許母親並不是不想見你,很可能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就像您一樣不是嗎?”

杜天明精神一震,“她是這麽說的嗎?那你現在給她打電話,就說我什麽都不要了,杜家的所有我都還給了杜家,他們不會在對你對她怎麽樣了,你打現在就打。”

看著杜天明差點從輪椅上向我撲過來,我心中一疼,上前扶住了他,但喉嚨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似的,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杜天明緊緊握著我的手,似乎是要將手鑲進我的肉裏一樣,“佳琪,你當時還太小,不認我沒關系,可是我真的很想在有生之年見她一面,你能幫我嗎?”

什麽是情,什麽是愛?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清楚,這兩者的意義,覺得喜歡了,就在一起好了,考慮那麽多情愛,未免也太矯情。

可是看著眼下的杜天明,這個在商界叱咤風雲,跺一跺腳多少人都會傾家蕩產的人,居然到頭來都繞不開一個情愛。

這種震撼,可以說是來自靈魂的。

卷一:你既無情我便甩 第268章這才是家人的感覺

我擡眼看著裴黎輝,不知道我倆滄海桑田以後,會不會也有這樣一份執著。

裴黎輝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很多事情是瞞不住的,與其在痛苦著尋找希望,還不如以絕望到底,你該不會小看了杜先生吧。”

裴黎輝這話的意思我懂,但杜天明似乎也在他這話中嗅出了絕望的味道,眼淚頓時婆娑,抓住我的手更家的用力。

我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淚花給強行忍了回去,咬著牙對杜天明說道,“其實媽媽不是沒有在我面前提起您,只是她根本沒有那機會,在我很小的時候,她便過世了。”

杜天明臉上顫抖,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但是那碩大的淚水,卻說明了他此時的傷心欲絕。

“是嗎,那這麽說她不是不想見我,也可能已經原諒我了對嗎?”良久,杜天明語氣祈求的開口。

我默默低頭,心中無盡悲傷,“嗯,她把項鏈給了我,說不定就是想有一天讓我去找你,可是???”

“不用說了,不管怎麽說佳琪,我們都是一家人,能在有生之年找到你,已經算是老天對我不薄了。”

杜天明還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後,便將悲傷全都隱藏了起來,轉而看向裴黎輝。

“裴總,君憶惜連鎖酒店入股的事情,我們不需要在談了,這是我留下的唯一產業,我想作為我女兒佳琪的嫁妝,希望你能對她多加照顧。”

聽他說不談了,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但隨即又是湧上感動,那情感磅礴而厚重,壓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這可以,您都說了這是您最後的產業了,我怎麽可能接受。”我雖然不知道‘君憶惜’的價值,但入股都讓裴黎輝這麽感興趣,那絕對不只是一般的價值。

杜天明緊緊握住我的手,搖了搖頭,“別再拒絕我了好嗎,就算是我對你母女倆的補償,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我也同樣不是一個合格的養父,愧對你叫我一聲爸爸。”

這讓我還能說什麽,我很慶幸,就像是踩到狗屎運一樣的不可思議。

但是百感交集,用在喉嚨中的那一聲呼喚,卻始終讓我開不了口。

裴黎輝這時候開口說道,“杜先生放心吧,即便你不這樣交代,我也不會虧待了她的。”

“嗯,世界是屬於年輕人的,我也是時候開始享受生活,和惜君一起。”杜天明惆悵,表情釋然了很多,可就是抓著我的手不願放開。

我深深一吸,“爸爸,那您以後?”

“不用擔心我,有時間來看看我就好了,我方便話,也會來看你的。”杜天明拍了拍我的手,隨即放開對身後的李小婉說道,“這裏就交給你了,我要去見見惜君。”

我明白他的意思,見裴黎輝點頭,我站起來推著輪椅向外走。

去了墓地,打杜天明再次悲傷了起來,那本就顯得萎靡的臉上,頓時又是蒼老了好多。

他靜靜的看著母親的墓碑,就佇立在寒風裏不願意離去。

直到夜幕低垂,我這才將杜天明送回了酒店,與他細細離別。

回到別墅,裴黎輝面帶微笑,但眼底卻是流露著興奮,“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獲,看來你也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嘛。”

我說,“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是好了。”

裴黎輝表情怪異的看著我,“你什麽都不想要做,律師會做好一切的。”

我豎起手,又頹然放下,“平白無故得到那麽多的好處,總感覺怪怪的。”

裴黎輝深呼一口氣,將我抱住,聲色也柔和了起來,“這可是你應得的,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寄托吧,沒準他在創立‘君憶惜’的時候,就是為你準備的呢?”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可是我根本沒有管理酒店經驗怎麽辦,如果在握手上倒斃了,那豈不是對不起他了?”

“你不會我會呀,這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大不了我累一點,辛苦一點吧。”裴黎輝性質濃濃的說道。

我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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