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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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和你結婚,也是因為這一點,我可以原諒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但是請你記住,只有這麽一次了,你最好想清楚。”

我被氣得想笑,真心是不知道他的高傲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見他說完這話之後,轉身想走,便叫住了他,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和他說清楚的。

於是我冷笑著對他說,“不用想了,除非你能夠接受我出軌的事實,那些人說的沒錯,我為了報覆你的確是出軌了,你如果能接受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回去。”

沒有意外,聽我這樣一說,段亦然的臉色瞬間就是變了,似乎帶著一些難以置信,激動地捉住窗戶對我吼道,“你他媽真的做了,是誰,那男人是誰!”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可思議地低喃道,“難道真的是裴黎輝?”

我向房間內退進去,對他說,“是誰有意義嗎,你不要我並不代表別人也會嫌棄,說白了,天下只有娶不到媳婦的單身漢,可從來沒有嫁不出去的寡婦,你以為我真的就沒人要了?”

事實證明,我的舉動的確是非常的明智,聽我這樣一說,段亦然頓時就暴躁了,他雙手抓住窗沿似乎是想要沖進來揍我,但被窗戶擋住,而且保鏢也不會讓他那麽做。

他沖著我大吼,“賤人,我非要殺了你不可,你居然真的給我戴綠帽子!”

我抱著雙手笑了笑,“那又怎麽樣,你不是口口聲聲還要我跟你回去嗎?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你和那些女人過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伸出手直直的指著他,“滾!我不想在見到你!”

段亦然被我罵的一怔,很快又撲過來,他兇狠的樣子讓兩名保鏢有些招架不住,但兩人最終還是合力把他給擡走了。

聽著遠處罵罵咧咧的聲音飄來,著實讓我解氣。

蘇蘇一臉驚訝地探頭過來,擋住了我的視線,“你還真的……嗨!我也夠白癡的,竟然忘了傷人一萬自損八千可是你一貫的風格呀!”

我搓了搓臉,對她說,“好了,你也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蘇蘇搖了搖頭,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我也懶得在聽,將她給推了出去。

我隨手關上了門,屁股挨到椅子上的那一瞬間,眼淚卻又是不爭氣滾落。

不多時,一陣輕微禮貌的敲門聲,讓我從無盡痛苦的回憶中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個時候,還對我如此彬彬有禮。

我抹了一把臉,向門口走了過去。

“誰呀。”我打開了門,卻一下子楞住,因為來的不是別人,而是蘇彥熙。

這男人用他那一貫的微笑迎接我,但在見到我的一瞬間,便是凝固住了,“你,沒事吧。”

我知道他在驚訝我臉上的淚水,以及額頭上的傷口,對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又看著他肩上背的醫藥箱說道,“沒事,我還挺得住,不過又是要麻煩你了。”

我將蘇彥熙讓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二伯母。我皺了皺眉頭,二伯母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我身上不住的打著轉,又看了看我屋子裏,似乎是怕我找機會鉆個地縫溜掉一樣。

這人呀,還真心是千人千面,蘇蘇雖然嘴上有些不饒人,但她對我卻是好的,可那是她跟我之間的交情,卻不能阻止她母親對我的敵視。

蘇彥熙將醫藥箱,放在桌子上,對我說,“你先做好,我要給你的傷口消毒,可能會有些疼,你盡量忍著一些,如果是在是忍不住,就大聲的叫出來也沒關系。”

我點點頭。

卻是聽二伯母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哎呦,不就這一點小小的傷口嗎,還用得著消毒,我看一張創可貼便能搞定的事情,等會兒還非要嚷的和殺豬一樣,真是多此一舉。”

蘇彥熙皺了皺眉,“再小的傷勢那也是需要消毒的,再說了,她的傷勢也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吧,你如果不願聽就在外面等著好了。”

我聽蘇彥熙這話的語氣不對,而二伯母也是跺了一腳,意外的沒有和他爭辯,摔門出去了。

我不由是有些好奇的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他們怕是沒有那麽好心讓你來給我處理傷口吧?”

“別動!”

蘇彥熙斥了我一聲。

他難得嚴厲,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放下了消毒棉簽,又是拿出創可貼小心翼翼的貼在我的傷口上,埋怨的說,“這下好了,只要傷口結痂之前不碰水應該不會留下傷疤的,這冷家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被段家欺負,可連幫你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想說,也不是沒有啊,二伯跟冷蘇蘇就很好。

但是沒等我回答,就見他用眼神指了一下門外,我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不由涼涼是一笑,“讓你笑話了,我雖然是在冷家長大的,但實際上卻是個孤兒,讓我養父母帶回來的,他們這樣對我,那還不是想要我養母留給我的那些股份嘛。”

“利益害死人,不過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也的確值得珍藏的了。”

二伯讓蘇彥熙來看看我,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蘇彥熙似乎也知道這點,收拾好了東西,便對我說,“好了,這裏還算清靜,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老夫人沒事,你不用去擔心,那麽我走了。”

卷一:你既無情我便甩 第37章 你母親是狐貍媚子

我對此心知肚明,於是只是‘哦’了一聲,站起來正準備送他出去,卻見他回過身來,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那眼神帶著灼熱的溫度,看得我有些驚慌,連忙摸了摸臉,問他,“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沒有。”蘇彥熙搖了搖頭,但是那目光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我,直到過了片刻,他才嘆息著轉身,走了出去。

我楞在了原地,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灼燒的感覺。

總覺得蘇彥熙剛才的眼神,很像讀書那會,班裏喜歡我的那些男生趴在桌子上盯著我的模樣。

蘇彥熙前腳出門,後腳二伯母便是走了進來,她一副鄙夷的模樣,“呦,不錯嘛,這才想到和段亦然離婚,這就忙著找下家了呀,倒是有些你母親當年的風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你母親那樣的結局了。”

我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可以說對我母親英年早逝,我一直都是存在著懷疑的,但是那時候我畢竟還小,而冷家的人也是閉口不談,我即便是想知道,也沒有可能。

眼下聽她這麽一說,我心中的怒火不免也是壓制不住的湧現了出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母親去世的早,我可算是在您的熏陶下‘茁壯成長’起來的,別人不知道怎麽去想,但是我自己卻是明白,之所以我走到了今天,可真心是要感謝您的‘教誨’才是呀。”

二伯母聽我這樣一說,臉色頓時也難看了起來,當即矢口否認,“小賤蹄子,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教你出去勾引男人了,我看就是你母親生前教的好,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冷少炎之間的事情嗎?瞞得了所有人,卻是瞞不過我,你真心是和你母親當年一個模樣,在外面勾三搭四的,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真是不要臉的賤人!”

我和冷少炎根本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我也從來沒有過那樣的心思,別人要誤會就誤會了,我懶得解釋,只是,她這話還是讓我楞住。

什麽叫做和我母親一樣,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

“難道……”我心中一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母親是冷家的養女,母親跟我父親生不出孩子,就把我撿了來養,我也是冷家的養女。

記憶裏,母親跟父親很恩愛,而母親年輕的時候跟那位早逝的段家子弟有過牽扯,我是知道的,但我萬萬沒有想到,母親除了我父親和段家子弟,難道還跟父親的兄長有過牽扯麽?

二伯母的話,我就算不是全信,但也不會完全不信,畢竟她沒必要騙我。

二伯母口中的,母親勾引的當年那個‘哥哥’會是誰?

是大伯父,還是二伯父?

我想到了大伯父對我的排斥,自動排除了他,接著,我又想到了二伯父對我的慈愛和體貼……

二伯一向視我如己出,他對於我來說更像是父親多一點,為此,小的時候蘇蘇還和我鬧過變扭。

最後還是在二伯明確說,我因為失去了父母,才會對我如此關愛,蘇蘇才漸漸的釋懷。

我忘不掉二伯父多次看著我出神,我時不時的總能聽到他的嘆息……

就是在我失神的時候,二伯母又是陰惻惻的說道,“你好好想想吧,為什麽你大伯會那麽見不得你,還有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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