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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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廳裏紛亂的人群,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就在我即將收回目光的時候,我卻發現段亦然正站在我的身後,用一種非常覆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回頭想要穿過花園,能走多遠走多遠。

“哎?這不是冷佳琪嘛,怎麽在外面勾勾搭搭,回來被奶奶打了嗎?”

我還沒有多遠,迎面便是走來了兩個冷家旁支的子弟,這兩人看著我狼狽的模樣,不由出言嘲笑了起來。

“滾開!”我冷冷吐出兩字。

如果是明眼人的話,那絕對不會上來沖我的黴頭。

但是這兩人,明顯不是什麽明眼人,其中一個染著黃發的男子對我輕薄一笑,和身邊的人打趣說道,“你看看,這麽狼狽落魄,性格還不好,兇巴巴的像是吃了火藥一樣,你以前好像還追過她吧,現在是不是也後悔了?”

那人聽了,不由是露出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可不是嘛,兇一點就算了,畢竟還有幾分姿色,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在外面勾男人,誰的心思能夠那麽大啊?”

說著他又是暗自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唉,還算是我運氣好呀,抽身的快,真不知道那些還在為她出嫁早難過的兄弟們,得知她居然是個這樣的女人,又會是何種的傷心呀!”

“你們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給我滾開!”我看著這兩人,聯想起他們以前對我那殷勤的態度,不由是是一陣反胃。

說的不好聽一些,簡直就是和一群蒼蠅一樣。

是,我是長得有點姿色,但是我也是冷家人,他們也好意思把那些歪心思動在我身上?

說實話,我感到惡心。

那黃發男頓時也是來了火氣,囂張的指著我的鼻子,“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冷艷美人冷佳琪?不過是個破鞋而已,不過看在你還有幾分姿色的模樣,你如果來勾引我們兄弟一下的話,我們倒是不會介意給你點好處的,嘿嘿。”

那黃發男身邊的人,也是跟著搭腔,“對對,破是破了一些,不過玩玩還是可以的嘛,我可是想了好久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兩人滿口汙言穢語,一雙賊眉鼠眼在四周掃了一圈,發現周圍沒人,頓時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淫/笑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我心中一驚,往後退開,下意識的快速揚手一人給了一巴掌。

“啪!啪!”

兩人被我打的一懵,我趕緊又擡腳踹了他兩人的要害。

看著他倆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爽快的啐了一口,“呸!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我冷佳琪就算是想男人想瘋了,也不是你們這些人渣能夠覬覦的,滾!”

“賤人,你給我等著,到時候來求我們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的收拾你!”他倆說著,灰溜溜的便是跑開了,也是心虛,畢竟這裏是冷家,而我身後的房子裏,還有若幹長輩在裏頭呢。。

我苦苦一笑,心酸的幾乎落淚,有些懷疑我以前是不是太心善,才會讓這些人渣認為我很好欺負了。

“原來你們冷家本來就是烏煙瘴氣的地方,怪不得出了你這麽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剛收拾好心情準備離開,段亦然的聲音便是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我回頭瞟了他一眼,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來到了我的面前,帶著諷刺的目光,看了看那兩人消失的方向,“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就我了解,那兩人雖然是冷家的旁支,但是與你身上的血緣關系,倒是非常接近的吧。”

我皺了皺眉頭,覺得他這話所說好像並不只是想要嘲笑我似的,但是他的神色之中,我又看不出其他的東西,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於是我冷笑說,“你還是沒有改掉以前的毛病呀,還是喜歡躲在背地裏偷看,什麽時候才能像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站出來?”

他似乎被我的話戳到了痛楚,面色瞬間陰沈了下來,瞪著我,“你以前在外面做的好事,我為什麽要管?而且還是和你冷家的人,這近親之間的茍且,恐怕你也不想讓別人撞見了吧!”

再一次被潑臟水了。

我心中一陣冰涼,但仍是握緊了拳頭,忍住了給他解釋我其實是冷家養女的這件事。

因為解不解釋,我跟他之間,都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卷一:你既無情我便甩 第33章 你不能一手遮天

我不耐煩的冰冷地說,“但你還是出來了不是嗎?躲在暗處看得爽嗎?要不要我將他們再叫回來,給重新演示一遍,這次我保證不反抗。”

段亦然緊緊盯著我,牙關也緊咬著,像是繃住的怒火就要爆發出來了一樣,不過他卻並沒有發怒,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過後語氣變得平和的問我,“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為什麽這樣?這問題我還真心是被他給問住了,不知道他是在問我為什麽要自暴自棄,還是在問我為什麽說出那樣的話來。

段亦然見我沒說話,又是補充了起來,“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難過嗎?用自己的名譽和身體,算是對我的報覆?你就沒有想過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嗎?”

雖然他這問題問得很詳細,但是我依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或許是一時沖動吧,可是對於他對我的傷害,我覺得這些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於是我對他說,“你認為我被人指著脊梁骨說,‘你真傻,被丈夫背叛都一無所知,還裝作幸福的樣子’的時候,我還有名譽嗎?”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擦著他的肩膀而過,“隨便你怎麽認為,離婚是必須的,並不是你段家一手遮天,就能夠阻止的。”

自他的身邊走過,他的身影從我眼角中消失的瞬間,我的心卻又是不爭氣疼了起來,眼淚脫眶而出,但是我堅定,一切都結束了,我的心情也開闊。

如今的我不再猶豫,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段亦然卻是猛然在身後用力地抱住了我。

我僵了僵,很快,又毛骨悚然起來。

他像是正在忍受著酷刑一般的在我耳邊嘶吼道,“你為什麽要這樣,離婚難道就是最好的選擇嗎?你告訴我,你不會背叛我的,那不過是有人想要詆毀呢,你告訴我呀!”

“你瘋啦!”我恍惚地將他甩開,看他那在痛苦著掙紮的模樣,真心是不明白他為什麽到這時候,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讓我告訴他,我並沒有背叛?

他這是在逃避,還是在期望什麽?

“你有病吧,我們之間已經完了,在你推開我,不要我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我沈默一會兒,對他回答道。

看著他不敢置信的望著我的眼神,我說完了這一句話,便快速頭也不回的走開了,身後卻又是傳來了段亦然那嘶吼的大叫。

“是你先背叛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麽會推開你!是你,一直都是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徑直的向前走去,直到感覺他沒有跟上來,我這才無力的蹲在了地上,抱著腦袋任由眼淚滴滴滾落。

段亦然這個瘋子,憑什麽把所有的責任都丟到我的頭上?跟他結婚這半年多以來,我還是個處子,他憑什麽那樣說我!

“小白兔,原來你躲在這裏呀?”

我猛然擡頭,頓時被一張陰柔帶笑的臉占據了整個視線,我驚得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應過來之後,便用力將面前靠我很近的冷少炎推開。

“你走路不帶聲音的嗎,嚇死人呀!”

看清了是冷少炎,我倔強的擦幹了眼淚,跳在嗓子眼的心臟,也慢慢的沈了下去。

“呵,你是哭得太認真,和我走路有沒有聲音,有什麽關系呀?”冷少炎依舊是那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我卻知道這不過是他對自己的的一種掩飾。

我無力的拍了拍腦門,覺得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吵的腦仁疼,可是手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覺,卻又是讓我想到了自己還在受傷的處境之中。

我擠出了一個苦笑,對冷少炎伸出沾滿鮮血的手,“給點紙巾怎麽樣,總比你的嘲笑,能讓我好受一些。”

“拿去吧。”冷少炎騷包的掏出了一個手帕,嫌棄的丟在我的手上,“擦完了就直接扔掉吧,我可不喜歡還手帕的橋段。”

我嘴角一陣抽抽,拿著手帕楞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心說這男人還真心是怪癖的很,不但長相妖孽,連腦洞都開的清奇。

我擦了擦手,又是將手帕翻了一面,開始清理額頭上的傷口,聽他笑著對我說,“怎麽樣,這下知道是誰對你最好了吧,來讓哥哥給你看看傷口。”

我見他突然向我伸出手,不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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