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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假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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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假孕(2)

寧時雪表示抗議,他不讓謝搖搖趴在他的肚子上,甚至將被子裹得緊緊,謝搖搖忍不住嘆了口氣,寶寶根本就不聽話嘛。

老管家哭笑不得,他本來以為謝搖搖在陪寧時雪睡覺,看了直播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趕緊去將謝搖搖抱走。

雖然是假孕,但癥狀都跟真的懷孕一樣,他怕謝搖搖壓到寧時雪的肚子,寧時雪會不舒服,何況生.殖腔還在發育。

寧時雪其實不僅是孕吐,還因為生.殖腔發育帶來了生長痛,牽連到渾身都不舒服,胃也痙攣,才會頻繁幹嘔。

謝搖搖大魔王很不服氣,但他不被寶寶揣到肚肚裏也好,這樣他就能在外面跟寶寶玩,還能趕緊上完幼兒園。

彈幕都被笑死。

【救命啊,你怎麽還不走,你的小屁.股危險了。doge】

【大爸爸還有三分鐘到家。】

寧時雪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謝照洲都已經從公司回來了,謝搖搖正好被管家爺爺抱走,僥幸逃過一劫。

謝照洲眉頭皺了下,他也有點擔心謝搖搖壓到寧時雪的肚子,生.殖腔本來就很疼,再被壓到肯定會更疼,他伸手摸了摸寧時雪的額頭,手底下肌膚冰涼,還好沒有發燒。

寧時雪蔫頭耷腦的,他見到謝照洲,就趴在謝照洲身上,悶悶地跟他喊餓。

不管身體發育還是懷孕,確實都很容易餓,寧時雪晚上又累又困,沒吃多少東西,謝照洲就去給他煮宵夜。

寧時雪蜷在沙發上等他,整個人都蜷在被子底下,只露出半張冷白的臉頰。

謝照洲抱他起來吃東西,寧時雪吃完以後又黏在謝照洲身上,他抱住謝照洲的腰,趴在他胸口上睡覺,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他手都伸到謝照洲毛衣底下,掌心壓著他滾燙的腹肌。

“小流氓。”謝照洲握住他的手,悶笑了聲,對著他耳朵低聲說。

寧時雪跟他哼哼,但仍然不把手拿出來,他終於能聞到謝照洲的信息素,是很冷淡的玫瑰香混著更冷的冰酒,聞到就覺得要被凍住了,他卻不覺得冷,渾身都燙得厲害。

謝照洲牢牢地抱著他,他身上也沾染了謝照洲的信息素,身體裏有種難耐的戰栗。

寧時雪不敢再胡思亂想,畢竟這麽多鏡頭在拍,要是沒有鏡頭,他現在就親上去了,他手拿出來,撐在謝照洲胸口上,眼巴巴地望著謝照洲,想讓謝照洲陪他打游戲。

他以前玩俄羅斯方塊,只是為了讓自己在極端環境中能保持冷靜,但離開了副本,他再也不需要那麽多的警惕。

他已經不玩這個了,現在什麽游戲都會下載,之前沈迷換裝,最近又沈迷吃雞手游。

這款游戲最近出了幾個很覆雜的雪山地圖,他打不贏,勝負欲都被挑起來,好幾個晚上熬夜上分,被謝照洲發現以後才沒敢再熬。

謝照洲就將他抱到雙腿中間坐著,然後裹緊他身上的被子,寧時雪靠在他懷裏,他下巴搭在寧時雪頭頂,摟著人打游戲。

謝照洲技術還行,他高中很忙,但在片場經常跟賀霖打游戲。

寧時雪也不禍害別人,他讓謝照洲開了單機地圖,他們先去打人機,寧時雪在被子底下晃腿,又擡起手戳戳,“二哥,打這個。”

謝照洲就幫他開了一槍,樹後什麽都沒有,只倒下個雪人。

娃綜導演給他們開了個直播小窗,就是直播寧時雪手機上的游戲界面,不然他們一晚上都抱著打游戲,導演簡直欲哭無淚。

雖然就這樣抱著也足夠好嗑了,寧時雪跟謝照洲待在一起,就有種旁人融不進去的氣場,當然謝搖搖大魔王除外。

他總能準確地撲到寶寶腿上。

別的嘉賓都在努力爭取鏡頭,寧時雪卻這邊根本不在乎,真就是為了給節目組湊數。

謝照洲剩下最後一槍,留給寧時雪,寧時雪本來以為這把肯定吃雞。

沒想到這個該死的雪山地圖,跑到冰上還會滑倒,人機就趁他摔倒翻身上了摩托,寧時雪簡直瞠目結舌。

他不但沒能將對方撂倒,還挨了一槍。

屏幕頓時灰了下去。

寧時雪不願再玩,他轉過頭抱住謝照洲,臉蛋都貼在謝照洲胸口上,他將被子拉起來擋住,在底下洩憤地咬了謝照洲一口。

反正只要他不開心,不管是不是謝照洲的錯,狗男人都得哄他。

謝照洲嗓音沈沈的,悶著笑,咬得還挺疼,他捏住寧時雪的臉頰軟肉,若有所思地說:“我給小寧老師找個陪練?”

寧時雪仰起頭滿臉懵。

謝照洲剛才看到賀霖上線了,寧時雪這個賬號加了賀霖好友,他就把賀霖拉過來,然後開了語音,他們去打賀霖。

賀霖:???

【賀導:懂了,我才是你們play的一環。】

【說膩了,賀導好慘一男的。】

“沒事,”謝照洲摟著寧時雪安慰他,嗓音懶散欠揍,“找個真人打很快就能學會。”

賀霖:“……”

賀霖趴在醫院病床上怒罵謝照洲,怎麽他就這麽倒黴,這個狗逼怎麽不信息素紊亂?

信息素紊亂癥只在發作時很危險,但十幾分鐘或者幾個小時後緩過來,除了身體疲累,就沒有太大的感覺。

所以像寧時雪這樣狀況穩定的,才能回家休息,並不是非得住院。

賀霖比他嚴重一點,但輸完液現在也沒事了,本來想睡前打一局游戲,沒想到被謝照洲這個狗逼拉去給他家小祖宗當靶子。

他出場費很貴的好嗎?!

但賀霖嘴上罵罵咧咧,實際還是跑去給寧時雪當靶子,寧時雪終於快速熟悉了這個地圖,他贏了一局,謝照洲就沒讓他再玩。

已經晚上將近十點了,他帶著寧時雪去睡覺,關掉了臥室的直播鏡頭。

寧時雪最喜歡這種下雪的冬天,晚上跟謝照洲抱在一起睡覺,謝照洲懷裏很熱,他小腿都蹭到謝照洲的腿上。

謝照洲抱著他,很輕地拍他後背,寧時雪又往他懷裏鉆了鉆,直到嚴絲合縫,然後謝照洲掌心托著他的後腦勺摟住他,冷冽又溫柔的信息素將他包裹起來,他幾乎閉上眼就能睡著。

這棟別墅晚上除了他們,只有老管家跟謝搖搖在,老管家是個beta,謝搖搖又小,還沒有分化,都不會被影響到。

謝照洲可以肆無忌憚地拿信息素安撫他。

但今晚寧時雪卻睡得不太安穩,他半夜又被餓醒,餓到甚至有點心慌,磨著謝照洲去給他找吃的,見謝照洲不去,他勾住謝照洲的脖頸跟他接吻,唇舌都軟得厲害,身上的睡袍幾乎都散開了,欲蓋彌彰地擋在腿上。

“醫生說晚上不能吃太多。”謝照洲不肯慣著他,嗓音卻低啞下來,眼眸沈沈地望向他,嘬吻他已經軟燙不堪的唇瓣。

寧時雪以前胃不好,現在終於養好一點,謝照洲晚上不敢讓他吃太多。

而且寧時雪這麽餓,並不都是真的餓,畢竟他只是假孕,沒有真的懷寶寶,假孕導致身體產生錯覺,才讓他以為自己需要多吃。

寧時雪身上還有謝照洲的臨時標記,他嗓子有點渴,就算只接吻都行,唇舌廝磨間嘗到點信息素的味道,都能解癮。

謝照洲都分不清他是真的餓,還是難受了才跟他撒嬌,他摟著人安撫,但最後只能又給寧時雪打了個臨時標記。

寧時雪後頸冷白的肌膚都被咬破,尚在發育中的腺體柔軟又敏.感,謝照洲只是稍微註入信息素,他眼淚就頓時被逼下來。

“二哥……”寧時雪攥住謝照洲腦後的黑發,嗓音發顫地叫他。

謝照洲也被他激得半邊脊椎都發麻,寧時雪嗓音帶著點黏軟,眼淚也往他掌心上流,燙得他理智幾乎熔斷。

寧時雪被打了個臨時標記,終於乖乖地睡覺,他胃裏仍然餓得難受,被謝照洲牢牢抱在懷裏,就仰起頭往謝照洲身上咬。

謝照洲也不躲,還給他咬肩膀,寧時雪又舍不得真的下嘴,磨了磨就松開。

這個晚上註定難熬,睡到深夜,懷裏的身體越來越滾燙,謝照洲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但他還沒起身,就聞到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是冰涼的雪,混著白茶花。

寧時雪烏黑的碎發都黏在冷白臉頰上,眼尾燒得酡紅,他分化比別人晚,這場高燒也來得很晚,就算渾身都被自己alpha的信息素包裹住,仍然燒得難受。

但聯邦至今沒能解決分化熱,這場高燒就只能熬過去,去醫院也沒辦法。

謝照洲拿冰袋幫他敷額頭,隔幾個小時就抱起來餵水,寧時雪就這麽燒了十幾個小時,第二天晚上才終於徹底退燒。

寧時雪都燒軟了,額頭仍然貼著退燒貼,那雙漂亮的眼眸濕漉漉的,他被謝照洲打了臨時標記,身上混著謝照洲的信息素,現在渾身有股濃烈但並不膩人的甜。

待會兒醫生會過來給他做檢查,所以寧時雪戴了信息素阻隔貼,但就算戴著阻隔貼都不能完全抵擋住這股甜味。

S級omega的信息素本身就很致命,盡管沒有alpha那麽強的攻擊性,卻在另一種程度上堪稱危險,何況寧時雪還被標記過。

標記本身就是極端的占有,帶著強烈的排他性,抵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omega。

醫生手心都在冒汗,beta按道理是不能聞到信息素的,但他仍然在這種壓迫下恐懼到牙關打顫,是出於生理的本能。

他給寧時雪做完檢查,就趕緊離開,等醫生走了,直播才再次開啟。

彈幕都看到了寧時雪後頸的信息素阻隔貼。

【可惡,我好想知道老婆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憑什麽不給我地址!!!】

【我才意識到寧寧還沒分化就跟謝總doi了,狗男人真不是人啊。捂嘴哭.jpg】

寧時雪仍然很蔫,晚上吃完飯,就裹著被子窩在沙發上跟謝搖搖和老管家看電視。

謝照洲在旁邊處理公務,寧時雪一開始抱著小熊靠在他肩膀上,謝照洲稍微擡起手摟了他一下,他就連腿都搭到了謝照洲的腿上,跟他越黏越近,簡直擡起頭就能接吻。

寧時雪身上帶著謝照洲的標記,本能就想靠近自己的alpha,何況就算沒有標記,他也總是黏在謝照洲身上。

謝照洲摟著他的腰,手伸在被子底下,寧時雪的小腹越來越柔軟,簡直光滑細膩過頭,腿上也是,尤其那些常年不見光的軟肉,他自己都願意捏,也不介意給謝照洲捏。

“二哥,”寧時雪抱住謝照洲使勁晃了晃,趴在他肩膀上,緊張地小聲跟他說,“你說我肚子是不是不對勁?”

寧時雪疑神疑鬼,他突然覺得他肚子大了,捏起來有點鼓鼓的。

但假孕畢竟不是真的懷孕,就算再怎麽出現軀體癥狀,都不可能肚子變大。

謝照洲怕他有什麽不適,抱著他就去浴室檢查,謝照洲幫他揉了揉肚子,最後摟著他暧.昧說:“寶寶,你晚上吃多了吧?”

寧時雪:“……”

寧時雪冷不丁臉紅,謝照洲卻像個不正經的紈絝,擋住不許他走,捏他腰上的軟肉,捏著捏著就不對勁起來,寧時雪惱羞成怒地在他肩膀上給了一拳,扭頭就走。

謝照洲才趕緊去哄人。

寧時雪本來就被他惹得經常生氣,現在更容易生氣,一晚上就能被謝照洲惹惱好幾次,根本哄不好的那種。

但到了深夜,腺體燙得難受,寧時雪又抱住謝照洲的脖子,那雙眼水光瀲灩,渾身也軟得厲害,只想往謝照洲懷裏鉆。

謝照洲一開始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然後低頭親他,寧時雪就能乖乖的,越往後越不管用,他生.殖腔才長出來,腔口柔軟得要命,根本不能碰,很容易發生危險。

那種渴望卻已經熟透泛濫。

分化跟假孕撞在一起,導致他身體相當敏.感,謝照洲稍微碰他的手臂,他都渾身顫抖,寧時雪壓根不敢做別的。

寧時雪又難受,又什麽都不敢做,被委屈到想掉眼淚,上次這麽委屈,還是他開顱手術以後,突然發現沒了頭發。

謝照洲低頭親他,親得很用力,寧時雪唇瓣都被吮紅了,謝照洲殷紅的薄唇也彎了下,盯住他壓低嗓音問:“寶寶,你要這個嗎?”

“……”寧時雪耳根倏地一紅,點了點頭。

謝照洲當然任勞任怨地伺候他,但寧時雪也付出了一點代價,謝照洲隔天晚上,將他堵在沙發上不讓他走,哄著他叫老公。

寧時雪滿臉紅透,他只在床上叫過,謝照洲逼問狠了,他帶著點哭腔叫過,但床下沒有,他擡起眼瞥了謝照洲一下,又挪開。

謝照洲仍然不肯放過他,還伸手捏他的肚子,就算是假孕,寧時雪也很羞恥,他最終受不了,只能憋紅了臉小聲叫,“老公。”

他們做別的當然是去沒鏡頭的房間,但謝照洲壞得不加掩飾,現在偏偏將他堵在客廳。

直播鏡頭就在旁邊。

【???很難不懷疑在跟我炫耀。】

【你的老婆很好,送給我。@謝照洲】

寧時雪也得了信息素紊亂癥,情況還很覆雜,等娃綜的另一個嘉賓好了,寧時雪這邊的直播就跟著結束。

彈幕都恨不得抓住導演使勁晃,畢竟假孕錯過這次就沒有了,到時候不得悔死。

導演當然是很想繼續直播的,可惜不管他再怎麽想,謝照洲也不會同意。

誰能從易感期的alphs手底下搶人,剛結束易感期的alpha也一樣。

謝照洲能容忍節目組到現在都已經很不容易,導演根本不敢再找上門。

醫生說寧時雪的假孕頂多一個月就會結束,相當於他的一周,就是懷孕的兩三個月。

寧時雪頭一周幹嘔得厲害,再往後就緩過來很多,終於能好好吃飯。

只不過晚上仍然很黏謝照洲,這個癥狀不僅沒消失,甚至越來越嚴重。

寧時雪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根本不能見人,他才分化,信息素都不會收斂,那股甜膩的味道泛濫成災,沒辦法出門,就只能讓老管家帶著謝搖搖出去住幾個晚上。

只剩下他跟謝照洲,就等於剩下徹夜的荒唐,謝照洲顧忌他生.殖腔沒長好,肯定不會給他標記成結,但就算不做到最後,寧時雪也幾乎溺斃在溫柔又兇狠的親吻中。

直到一個月後,寧時雪的腺體發育完全,當晚就突然陷入發.情.熱。

S級omega的信息素本來就難以抵擋,再清醒理智的人都頂不住這種誘惑。

何況這個omega是寧時雪,謝照洲就永遠不能例外,他手心都泛起薄汗。

寧時雪眼睫濕透,他雪白脆弱的後頸暴露出來,謝照洲指腹碾著那塊柔軟鼓脹的腺體。

寧時雪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流,又被謝照洲捧起臉蛋擦掉。

謝照洲很混蛋地低聲哄他,那雙漆黑的丹鳳眼永遠都那麽溫柔,溫柔到讓人想撲到這個懷抱裏,但指腹卻碾得越來越重。

寧時雪哭狠了,耳朵尖都悶得發紅,謝照洲終於不忍心,低頭標記了他。

後頸腺體被咬破的一瞬間,洶湧濃烈的信息素就淌入四肢百骸,寧時雪心頭的躁動終於被安撫下去,但他現在恨不得謝照洲的手臂再用力一點,勒疼他都沒關系。

他願意被掐碎了揉到謝照洲的懷裏。

寧時雪放任自己依賴臣服,謝照洲卻捧著他的臉蛋,強迫他命令自己。

謝照洲嗓音也啞得厲害,低頭親他的嘴唇,問他:“寶寶,接下來想讓我做什麽?”

寧時雪簡直羞恥難當,有病嗎,到底誰才是alpha,為什麽非得他教。

但謝照洲打定主意要聽他的話,寧時雪已經沒辦法再忍耐下去了,只能抱緊謝照洲的脖子,難以啟齒地教他。

臥室拉著窗簾,濃烈的alpha信息素幾乎成數倍地膨脹,寧時雪手指都擡不起來,他也不知道這次發情熱過了幾天幾夜。

他眼中都是搖晃的水色,謝照洲低頭親他,他唇瓣都腫燙不堪,但仍然分開齒關回應。

直到又一個夜幕降臨,寧時雪渾身的熱度終於褪卻,謝照洲將他抱起來,他都不敢往自己身上看,指腹都被謝照洲咬了好幾個齒痕。

寧時雪有氣無力地捶他後背。

謝照洲也不反抗,親了親他的頭發,啞聲問:“還難受嗎?”

寧時雪這才發現,他身上假孕的癥狀好像也都消失了,應該是身體終於意識到什麽才是真的標記成結,反應過來他之前不可能懷孕。

謝照洲還是不太放心,等寧時雪好好睡了一覺,就帶他去醫院。

做了個系統檢查,醫生也說沒事,謝照洲這才松了一口氣。

寧時雪在家狠狠休息了幾天,直到他身上謝照洲的信息素味道沒那麽濃,戴上信息素阻隔貼就能遮掩,他這才去劇組。

劇組另外幾個演員也都好得差不多了,趕在元旦當晚,寧時雪終於殺青。

謝照洲去劇組接他,小外星人還是那麽喜歡熱鬧,寧時雪晚上想去市中心跨年。

晚上十一點半多,市中心仍然人山人海,謝照洲牽著寧時雪的手,怕他走丟,就跟他十指交扣,但寧時雪仍然被人群撞到,謝照洲索性摟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還穿著情侶款的羽絨服,寧時雪強迫謝照洲跟他戴紅色的圍巾。

謝照洲沒反對,只是覺得他戴上更好看,寧時雪那雙眼彎起來時漂亮又燦爛,是天邊的月亮,是他永遠的恒星。

大屏幕上已經開始倒計時,人群也都舉起電子煙花棒,在跟著喊:

“十——”

“九——”

“八——”

寧時雪在倒數到最後一秒時,突然稍微踮起腳尖,對著謝照洲的耳朵喊:

“謝照洲,新年快樂!我以後還要跟你說很多個新年快樂!”

“好。”謝照洲狹長的黑眸彎起來。

他將寧時雪的羽絨服兜帽給他戴上,然後攥住毛邊,跨年夜的煙花在所有人頭頂綻開,他借著遮擋,低頭吻住了寧時雪的嘴唇。

給大家拜個早年!(bushi)

ps:接下來寫星際,因為在都耽寫幻想番外有字數限制,這些都不能太展開寫,所以先放個星際的背景,免得大家可能看不懂。

星際稍微有點人外,是無限流的謝總,離開游戲以後,帶著崽去找還沒進入無限流的寧寧,他成了怪物以後被副本影響,有點混沌邪惡的那種,所以可能比較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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