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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寧崽歷險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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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寧崽歷險記(8)

寧時雪掙紮了下,他根本不想要這種小狗,但謝照洲的吻已經朝他壓了下來,帶著點兇狠,他口腔中的空氣都被勾住舌尖抽離,抵在謝照洲肩膀上的手都跟著軟下來。

唇舌分開時甚至帶出點兒水聲,寧時雪滿臉滾燙,生怕被人聽到。

但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謝老爺子他們應該都睡了,就算沒睡,謝照洲的臥室也在走廊盡頭,跟謝家其餘人離得很遠。

所以小時候他晚上都不敢出去,這邊很黑,身後就是窗戶,夜幕都籠罩在他頭頂。

謝家老宅又在半山腰上,深夜格外寂靜,隨機嚇哭一個小外星人。

謝照洲拿被子裹住他,掌心貼在他單薄的後脊上,摩挲那根骨頭。

他終於反應過來謝照洲想做什麽,渾身都控制不住打了個顫,摟住謝照洲的脖頸,紅著臉小聲說:“哥,我有點害怕。”

“不會弄疼你的,”謝照洲像個溫柔的大尾巴狼,將人摟到懷裏哄著,親他白皙透紅的耳朵尖,嗓音低低地問他,“好不好?”

寧時雪沒怎麽糾結,就點了點頭,深夜風雪都沒停,他們躲在這個從小長大的房間做壞事,床頭亮了盞小星星燈。

燈影都在他眼中搖晃,水光泛濫到模糊,寧時雪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睡著的。

等到他再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趴在謝照洲懷裏,身上被子裹得緊緊,他仰起頭,洩憤似的往謝照洲喉結上咬。

謝照洲低笑了聲,沒攔住他,還按住他的後腦勺讓他咬的更重一點,嗓音低沈微啞,對著他耳朵說:“小寧老師不想讓我出門了嗎?”

寧時雪突然想起來,謝照洲晚上還有個活動要參加,他頓時猶豫,嘴唇很濕軟地貼在上面,沒能咬下去。

“咬吧,”謝照洲低頭親他的頭發,厚顏無恥地說,“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寧時雪掙紮開,羞憤地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腳,“我介意!”

寧時雪突然後悔了,他不應該就這樣跟謝照洲談戀愛,他應該先多交幾個男朋友,不然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謝照洲這麽不要臉。

謝老爺子昨晚沒找寧時雪,但今天將他跟謝照洲都叫到了書房,叮囑他們說:“結婚以前不許搬出去住。”

他見到寧時雪,神情倒是溫和許多,有點怕嚇著他。

但擡起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寧時雪嘴唇被咬得那麽紅,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謝照洲摟著寧時雪的肩膀,讓他先出去,不讓他偷聽,然後嗓音很沈靜,跟謝老爺子說:“我會負責的。”

謝老爺子想質問他怎麽負責,但他確實沒有質問謝照洲的立場,畢竟謝照洲長到這麽大,他幾乎都沒參與過。

何況他雖然沒拿寧時雪攢錢的事當真,但走到這一步,他也沒有很意外。

就是覺得寧時雪現在太小了,心裏忍不住跟謝照洲置氣,再等一兩年會憋死他嗎?

謝老爺子糟心地擺了擺手,讓謝照洲出去。

謝照洲離開書房,就見寧時雪坐在樓梯上等他,他嘴角控制不住翹了翹,走過去戳了下寧時雪的發旋,就伸手拉他起來。

寧時雪往他身上撲,讓他背自己下樓,謝照洲就認命地將人背起來。

其實搬不搬出去,寧時雪倒是不在乎,但他確實還有兩年才到能結婚的年齡,他趴在謝照洲的肩膀上,語氣很擔憂,咕噥說:“二哥,等我長大到能結婚,你都老了。”

謝照洲:“……”

他也不至於這麽快就老。

“就算你老了,”寧時雪說完,覺得有點傷人,他晃了晃小腿,鼻尖埋在謝照洲脖頸上,又紅著耳根補充,“我也最喜歡你。”

寧時雪的腰還有點酸,謝照洲背他去臥室,寧時雪趴在他腿上,讓謝照洲給他揉腰,他抓住謝照洲的另一只手,捏他的手指。

他跟謝照洲睡完,其實有點後悔,就這樣跟他睡了,是不是讓謝照洲得到的太容易。

但他都沒想這麽多,他只是個小外星人,跟謝照洲待在一起都已經十幾年了,他們還需要先談戀愛,然後才能做別的嗎?

寧時雪在謝照洲的手上咬了一口,他理直氣壯地讓謝照洲伺候他,反正能睡到年輕貌美的小寧老師,都是狗男人的榮幸。

謝照洲很任勞任怨,被咬了也不反抗,怕寧時雪趴著不舒服,還往他肚子底下塞了個毛絨小海獺,昨晚也是這麽塞的。

“……”寧時雪滿臉紅到滴血,他的小海獺不幹凈了,他盯著謝照洲,又忍不住小聲抱怨他,“你打我屁.股了。”

“不打了不打了。”謝照洲哄著他,跟他認錯,每次嘴上認錯都很快。

寧時雪仍然很鬧心,他趴在謝照洲腿上,稍微轉過頭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眸藏著水光,恨恨說:“你得對我負責。”

他其實聽到了謝老爺子跟謝照洲在說什麽。

“我會負責的。”謝照洲攥住他的手,垂下眼跟他對視,神情認真又溫柔。

“但是我不想讓你負責,”寧時雪臉頰埋在他掌心裏,悶悶地說,“我想讓你喜歡我。”

謝照洲昨晚倒是說了喜歡他,但他總不放心,怕謝照洲跟謝老爺子他們一樣,為了哄著他,才答應跟他在一起。

其實仍然當他是個小孩子。

謝照洲沈默了一瞬,寧時雪偷瞥他,謝照洲卻攥住他的手,往不該放的地方放。

寧時雪羞恥到差點背過氣去,就聽謝照洲語氣暧.昧,帶著點懶洋洋的欠揍,低聲問他,“還覺得我不夠喜歡你嗎?”

寧時雪死活不肯擡頭,謝照洲又攥住他的手逼問他,直到寧時雪眼底都臊出水汽,答應以後再也不胡思亂想了,謝照洲才終於放過他。

謝老爺子也沒顧得上再操心他們的事,廖燕婉跟謝父大吵了一架,就連謝遂都勸不住。

廖燕婉跟謝父慪氣,甚至說要跟他離婚,然後離開謝家。

謝父不想離婚,而且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現在離婚也太丟人了,他可丟不起這個面子,就只能去追廖燕婉。

誰知道廖燕婉在車上突然犯病,想害死他,最後雙雙出了車禍,當場身亡。

謝老爺子得知消息,心臟病險些發作,他是恨這個兒子不爭氣,給他添了這麽多麻煩,但他也不想讓他死啊。

謝老爺子病了半個多月,葬禮是謝遂去辦的,他知道廖燕婉最愛的人是她自己,但她畢竟給了他很多偏愛,他沒辦法去責怪廖燕婉,何況人都已經去世了,這場葬禮他辦得很認真。

謝父那對私生子也來參加了葬禮,不過沒跟任何人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

深冬積雪很深,謝遂在墓園跟他們擦肩而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謝父謝母都死了,謝寒舟也一夜之間落魄,謝遂是他的大哥,對他很好,但並不會像廖燕婉那樣永遠都慣著他。

謝老爺子病好以後,覺得子孫不肖,不能這樣縱容下去,就讓人將謝家都查了一遍,不管本家人,還是旁支別系。

但凡做出什麽影響謝家名譽的勾當,他都會徹底跟對方斷絕關系。

他年紀已經大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倒下,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然後查到謝寒舟身上,就發現他私下包養了好幾個小明星,給人下藥的,或者嘴上威脅幾句就強迫對方跟著他的。

謝寒舟剛接了一部古裝戲,叫《斬長鯨》,之前圈內晚宴,他盯上個姓季的小明星,對方經紀人就忙不疊地想將人送給他。

但對方好像不願意,經紀人正想拿手頭資源的事兒威脅他,讓他去陪謝寒舟。

謝老爺子勃然大怒,直接打斷了這件事,讓該怎麽賠償就怎麽賠償。

他知道這些豪門上流出來的子弟,難免包養幾個人,就算他看不慣,也不能避免,但欺男霸女的他根本不能忍。

謝寒舟也沒想到謝老爺子會這麽狠心,他徹底被謝氏除名,甚至連謝家的門都進不去。

就算他是個當紅歌手,但圈內很多人都是看謝家的背景,才上趕著巴結他,現在沒了謝家,他的資源一落千丈。

娛樂圈這麽多人,想紅起來很難,但被遺忘,也就是一年半載的事。

何況他又沒紅到無可替代。

只過了不到半年,就查無此人。

謝老爺子頭發都徹底熬白了,折騰了一整年,謝孟遠的判決也下來,算是塵埃落定,他才終於能嘆一口氣。

等過年見到謝照洲,又覺得很鬧心,謝父他們的事雖然讓他痛苦,但他至少能管,謝照洲這個事他根本沒法管。

他看著謝照洲對寧時雪動手動腳的,他都沒臉面對老管家,只能給人多發工資。

寧時雪二十一歲大學畢業,謝照洲去了他的畢業典禮,接他到家時,正好沒什麽人在,只有謝搖搖在客廳地毯上玩。

謝照洲躺在沙發上,將人摟到懷裏,突然低聲說:“寶寶,你想跟我結婚嗎?”

寧時雪第一反應就是去想他攢的老婆本,這幾年他又攢了很多,想辦什麽婚禮都可以。

他腦子裏忍不住去想婚禮,都沒發現謝搖搖烏黑的大眼睛眨巴幾下,啪嗒啪嗒地朝他跑了過來,還撲到他腿上。

寧時雪低頭對上張小肉臉,謝搖搖雙眼亮亮的,奶聲奶氣叫他,“寶寶!”

他才三歲半,正好是學說話的年紀,謝照洲叫什麽他也跟著叫。

寧時雪臉頰頓時一紅,並不想被三歲半的胖崽叫寶寶好嗎?

“都怪你亂叫。”他使勁懟了謝照洲一肘,然後惱羞成怒地坐起身。

謝照洲喉結都猝然滾動了下,緩了半分鐘,才忍不住低笑出聲。

寧時雪十六歲就跆拳道黑帶了,不管拍什麽電影或者電視劇,打戲從來沒用過替身,就算是謝照洲,也頂不住突然挨打。

謝搖搖抱住寧時雪的腿不撒手,謝老爺子他們到家,謝搖搖仍然掛在寧時雪的腿上,跟他們說:“介個是窩的寶寶哦。”

寧時雪感到窒息。

更窒息的是,謝搖搖在追一檔娃綜,他才學會爬的時候,就已經很喜歡這檔綜藝,只要給他點開,他就不哭不鬧。

這個娃綜的導演不知道為什麽找上了他的經紀人,想找他跟謝搖搖去上綜藝。

寧時雪本來不想去,但謝搖搖聽到要上綜藝,就開始激動,他軟嘟嘟的臉蛋子跟寧時雪蹭蹭,寧時雪覺得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謝搖搖提前一個晚上就開始收拾行李,他還拿了個炸小雞腿,想往行李箱裏裝,被江雁連忙攔住,“會弄臟的。”

“想給寶寶吃。”謝搖搖的小胖臉上滿是委屈,他帶著寶寶出門,寶寶會不會餓呢,會不會無聊呢,他得給寶寶帶很多東西才行。

江雁哭笑不得,“但是放在行李箱裏明天就壞了,寶寶吃了會拉肚子的。”

寧寶寶:“……”

不敢說話.jpg

謝搖搖托著小胖臉嘆了口氣,他放棄給寶寶帶小雞腿了,反正他還有他的兒童手表,裏面好像有很多錢,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起碼有十個億吧。

他可以帶寶寶出去,再給寶寶買炸小雞腿。

寧時雪跟謝搖搖第二天早上就出發,節目組派車過來接他們,所以謝照洲就只送他到門口,幫他將行李箱拎到樓下。

寧時雪很小就出道了,拍了很多年戲,也上過幾次綜藝,但還是頭一次上這種離家這麽遠,還全程住在外面的綜藝。

老管家給他帶了很多衣服,就連謝老爺子都不太放心,叮囑他一晚上。

“被人欺負了就給哥哥打電話,知道嗎?”謝照洲在他屁.股上拍了拍,狹長的黑眸彎了下,語氣暧昧,跟他說:“餓了沒地方吃飯也要打,晚上睡不著也得打電話,聽到沒有?”

後面幾期節目組會找特邀嘉賓過去,謝照洲會去陪他,但開頭只能寧時雪自己去。

“你別碰我。”寧時雪紅著耳根,羞惱說。

謝照洲就摟住他的腰,逼問他聽到沒有,寧時雪被纏得沒辦法,只好怒道:“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寶寶聽到惹!”謝搖搖以為謝照洲在欺負寧時雪,他白軟軟的臉蛋都鼓成了小包子,攥住寧時雪的褲子,替他說話。

謝照洲不管他,捧起寧時雪的臉蛋揉了揉,眼神溫柔下來,低聲說:“真乖。”

寧時雪又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對謝照洲有種小狗一樣的依賴和占有欲,但謝照洲想留住什麽人,會有很多花招,他什麽都不會,只會撒嬌和發脾氣。

謝照洲低頭親了親他的頭發,然後見節目組的車來了,就送他上車。

這檔綜藝拍了一個多月,寧時雪去了才發現賀霖跟賀渺也在,等到綜藝結束,賀霖找寧時雪跟他拍了部電影,叫《昨夜星》。

謝搖搖在綜藝上跟有個叫小饅頭的小孩子玩得很好,導致他不願再吃小饅頭,瘦了好幾斤,恰好跟電影裏有個角色撞上形象。

賀霖就答應他跟寶寶一起去拍電影。

這部電影前後加起來拍了兩個多月,寧時雪成天待在劇組,謝照洲也在國外拍戲,他們將近兩個月沒見面,直到殺青當晚,謝照洲終於能到劇組接他。

燕城下了場雪,寧時雪拉住謝搖搖的小胖手離開片場,就見不遠處停了輛黑色轎車。

燈火底下,謝照洲深邃的眉眼都被襯得溫柔許多,朝他招了招手。

寧時雪跑過去就撞到他懷裏,他雙眼亮晶晶的,但抱住謝照洲使勁晃了晃,故意兇他,“你完了,你來晚了一分鐘!”

謝照洲沒說話,抱住他笑。

又是一年冬天。

最長的這個番外就寫完啦!晚上可能有二更,沒有的話十二點前會在這章評論區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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