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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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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私奔

娃綜導演從電影首映現場出來, 就開了直播鏡頭,盡管謝照洲嗓音壓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靜,仍然能聽得到他在說什麽。

彈幕頓時湧出一大片問號。

【?????】

【好家夥, 所以真的是先婚後愛嗎?不然你們都結婚了, 怎麽現在才求婚?我不嗑死誰嗑死,嗚嗚嗚再隨八百!流淚.jpg】

【你老婆也是我老婆, 有什麽好見外的, 就在這兒求婚怎麽了!憑什麽不讓我聽!】

【謝總,我勸你不要不識擡舉, 想跟我老婆結婚,婚禮得帶我一個吧?實在不行, 晚上床底給我留個位置。小狗抱腿哭.jpg】

【可惡啊, 狗男人真的在綜藝上才當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婆。】

導演努力控制,才能讓自己不笑出聲, 誰能懂啊,這潑天的富貴就是不願意離開他。

賀霖推遲了《昨夜星》的檔期,寧時雪又沒辦法去參加電影的宣傳活動,所有人都知道是因為生病做手術,這個首映禮是寧時雪手術後頭一次出現在鏡頭前。

他本來就想蹭個熱度, 沒想到謝照洲會突然求婚,他這可是獨家直播。

娃綜嘉賓們跟劇組工作人員也都聽到了,不過沒人敢起哄, 賀霖差點忍不住嘴欠,但寧時雪臉皮太薄, 他也不忍心欺負人家。

只有唐皓皓撓了撓頭,他迷茫地問:“小寧哥哥跟謝叔叔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謝照洲:“……”

謝照洲懷裏抱著一大捧玫瑰花, 但他穿了件黑色大衣,現在又臉色烏黑,像極了大反派,唐皓皓嚇得渾身一抖。

【笑死,會說你就多說點。】

【好好好,小寧哥哥跟謝叔叔是吧,謝叔叔待會兒就來打你的小屁.股。】

“泥不懂,”謝搖搖托著小肉臉嘆了口氣,他已經學會了搶答,“成年人就是有夜生活,奶茶可以點啵啵,還棱結婚。”

謝照洲覺得自己遭到了報應,也許他不應該讓謝搖搖去剪頭發。

他本來想等首映禮結束,就在這個後臺求婚,晚上再開車帶寧時雪出去玩,現在什麽氣氛都沒有了,他不介意在這麽多人眼前求婚,但他覺得寧時雪應該更喜歡跟他兩個人。

謝照洲只能放棄,他托著寧時雪的臉蛋揉了揉,“改天再……”

他還沒說完,寧時雪就急了,他想讓謝照洲跟他求婚的,謝照洲這麽能憋,誰知道求婚會憋到什麽時候,他都已經知道謝照洲要跟他求婚,他怎麽可能等得下去。

寧時雪都顧不上鏡頭還在拍他,就拉住謝照洲的手腕,但他嘴唇翕動了下,大半張冷白漂亮的臉頰都被玫瑰擋住,濃烈的花色襯得他耳朵尖通紅,又沒法逼著謝照洲跟他求婚。

謝照洲憋著壞,對上他水光泛濫的雙眼,唇角忍不住挑了下。

不僅謝照洲,就連彈幕都能看出來寧時雪在想什麽,簡直恨鐵不成鋼。

【寶,我求你釣釣他,我給你跪下行不行?捂嘴哭.jpg】

【救命啊,你這個樣子還需要被求婚嗎,還沒求婚你就要答應他了。海獺崩潰.jpg】

【就算我是謝哥的粉絲,都覺得他這個老婆得來的太容易了。doge】

寧時雪恨不得謝照洲現在就帶他走,趕緊跟他求婚,但謝照洲無賴又討厭,他懷裏抱著那捧玫瑰,吊兒郎當地靠在墻上,眼中笑意很深,帶著點欠揍的暧.昧望著他。

謝搖搖的小嘴又撅了起來,怎麽回事嘛,他都已經帶寶寶來了,他還以為大爸爸晚上會開車車帶他們出去玩呢。

寧時雪的拳頭硬了,他抱起謝搖搖塞到老管家懷裏,然後拉住謝照洲就走。

這個狗男人今晚不跟他求婚就死定了!

【?????】

【當著我的面私奔,這真的合理嗎?都給我站住!】

【好好好,求婚不讓我聽是吧,我哭給你看嗚嗚嗚嗚嗚嗚。】

謝照洲抱著那捧玫瑰,悶笑出聲,但聽話地跟在寧時雪身後出去,晚上有點冷,他擡手攏住寧時雪的圍巾,然後將人摟在懷裏往外走。

夜色深濃,仍然在下雪,只有空無一人的停車場亮著燈。

寧時雪停下腳步,他轉過頭望著謝照洲,那個眼神太熱烈了,謝照洲不禁心頭一跳。

他將那捧玫瑰放到寧時雪懷裏,攥住他的手,他薄唇殷紅,那雙深邃的黑眸不懷好意地彎了下,低聲問:“要我跪下嗎?”

“……”寧時雪開始生氣了,又不是他求婚,憑什麽他還得教,他帶水的桃花眼滿是慍怒,很倔地說,“你跪。”

謝照洲沒有猶豫,就單膝跪在雪地上,西裝長褲都被壓出褶皺。

但寧時雪也沒有真的生氣,雪地這麽涼,謝照洲才跪下去,他就想拉他起來。

“我還什麽都沒說,”謝照洲沒動,他低笑了聲,掌心的戒指攥熱了,就握住寧時雪的手給他戴上,“你也還沒答應我。”

寧時雪指.尖蜷了下,他紅著臉囁喏,“我還能拒絕你嗎?”

“跟我結婚好不好?”謝照洲仰起頭望著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喉結滾了下,又接著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寧時雪楞了楞,低下頭時眼眶有點紅,他摩挲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是個鉆戒,戒圈上也鑲了幾顆亮晶晶的碎鉆,在月光底下微微泛著很漂亮的藍色光澤。

對謝照洲來說有點幼稚,但對喜歡星星的小外星人剛剛好。

謝照洲等這個戒指就等了很久,寧時雪做完手術,終於醒來以後他就在想求婚的事。

寧時雪當時腦袋暈乎乎,謝照洲問他什麽,他也聽不懂,只想窩在謝照洲懷裏,謝照洲抱著他,膝頭放著筆記本,問他喜歡哪個。

但小外星人已經挑花了眼,他說:“哥哥,我都喜歡的。”

謝照洲一開始還以為是這些鉆石他都喜歡,雖然婚戒只有一個,但寧時雪想要,他就都買下來給他玩,後來才聽懂,寧時雪是跟他說,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

謝照洲遞給他另一枚戒指,寧時雪握住謝照洲的手給他戴上,但謝照洲仍然沒站起來,跟他說:“你還沒答應我。”

“……我答應了還不行嗎?”寧時雪很惱火,但張開嘴語氣又不自覺軟下來。

謝照洲終於起身,他眼睫低垂,彎起唇惆悵說:“小寧老師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行想上位很不容易,難免有點患得患失。”

寧時雪:“……”

寧時雪勸自己冷靜,他還不想喪偶,但他還沒冷靜下來,謝照洲就突然俯身靠近,捧起他的臉頰,很兇狠地吻他,唇舌間都是濡濕的水聲,寧時雪雙腿發軟,舌尖被吮得滾燙。

謝照洲咬他的唇瓣,眸子沈沈地望著他,後悔說:“應該今晚再做。”

寧時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醫生囑咐過不能過度縱.欲,一周頂多兩三次,昨晚他按著人弄狠了,接下來半個月都不能碰。

寧時雪耳根倏地一紅,抱怨他說:“我肚子現在還很酸。”

“是嗎?”謝照洲輕聲開口,指.尖抵上他的小腹稍微比了下,在夜幕底下語氣低沈又暧.昧,“從哪兒到哪兒酸?”

“整個肚子都很酸。”寧時雪不懂這種下.流話,他還在認真地小聲抱怨。

然後擡起頭對上謝照洲似笑非笑的眼,才突然反應過來,滿臉爆紅。

謝照洲像個溫柔的大尾巴狼,摟著他問:“怎麽不說話了?”

寧時雪被臊得想掉眼淚,怎麽會有這種流氓,謝照洲嘴唇蹭著他發鬢,還在他耳邊逼問他,他渾身都滾燙起來,閉上眼拉住謝照洲的手,放在自己小腹某個位置上。

謝照洲見好就收,不敢欺負得太過,他摟著寧時雪往車上走,問他婚禮想跟自己商量著辦,還是想要個驚喜。

寧時雪什麽都想要,又覺得太貪心了,他決定讓謝照洲去準備。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謝照洲瞞得滴水不漏,不管他怎麽耍賴,謝照洲都不肯告訴他。

他磨了謝照洲半個多月,謝照洲想做什麽他都乖乖地答應,跟他說什麽騷話他都認了,在床上讓他叫哥哥,他也很聽話地叫,連老公都能叫出口,謝照洲卻還是不告訴他。

寧時雪被折磨到抓心撓肺 ,好在他終於又要進組了,能稍微分心。

《昨夜星 》首映當天,全網好評如潮,都很難再直視寧時雪流淚的眼睛。

路演時寧時雪懷裏抱了那只小泰迪熊,臺下幾乎有人瞬間落淚。

這種改編自現實的電影很難拍,也很難找合適的演員,但好像再也沒有人比寧時雪更合適演這部電影,望著那雙眼睛,就像見到無垠溫柔的月色,冰雪消融。

【救命啊,也沒人告訴我過年去看這部電影會哭死,嗚嗚嗚嗚嗚。】

【謝謝,我現在不能見到寧時雪跟小熊同時出現,我的眼淚不值錢。】

寧時雪手頭的劇本的紛至沓來,而且質量都比以前高了許多。

他這次接了部男主戲,是個懸疑電影,片名叫《困獸猶鬥》,是個無限流小說改編的,開局游輪副本,寧時雪幾乎能本色出演。

他仍然記得渾身浴血的感覺,記得無盡的長夜和見過的每個怪物,那是種很深的孤獨,除非親眼見過,否則都不能感同身受。

但寧時雪這輩子都不打算跟任何人宣之於口,就算是謝照洲,他也不會說。

他已經不會再孤單了,也不覺得痛苦,他往前走的每一步,受的每次傷,流的每次血,都讓他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

他全世界都最愛那個人,誰都不能比擬。

他有時候望著謝照洲的眼睛,也很想讓他想起自己,但並不是想讓謝照洲知道他過去的痛苦,只是單純想讓謝照洲想起他。

想起他們是見過的,就算在另一個世界,他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寧時雪離開燕城拍戲,謝搖搖大魔王又開始哭唧唧。

他操心極了,寶寶在劇組會不會餓呢,會不會冷呢,沒有人陪寶寶玩,會不會無聊呢。

但他的幼兒園又開學了,他都不能去找寶寶,他讓大爸爸把幼兒園關掉,大爸爸都不理他的,怎麽會介樣啊。

謝照洲不僅沒理他,晚上打電話還跟寧時雪告狀,“他讓我關了幼兒園。”

寧時雪:“……”

小反派,不愧是你。

燕城國際電影節今年在三月底,這是國內電影的最高獎,明星大咖雲集,謝照洲退圈之前,曾經在這個電影節上拿過終身成就獎。

《昨夜星》入圍了十幾個獎項,謝照洲今年陪寧時雪一起去電影節。

賀霖在劇組給他留了個座位。

晚上八點整,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謝搖搖望寶欲穿,他是這部電影的小演員,今晚終於見到了寶寶。

寧時雪其實是很內斂的人,不管心裏的聲音有多震耳欲聾,他連雙眼都是沈默的。

但謝搖搖每個晚上都會跟他說我想你,謝照洲每次見到他,都會告訴他我很愛你,現在他好像也不再那麽難以啟齒。

謝搖搖大魔王得到一個親親,他挨著寶寶坐到座位上,大爸爸又給寶寶帶了玫瑰花,寶寶分給他掉下來的花瓣子。

寧時雪本來有點緊張的,現在渾身卻漸漸放松,他偷偷跟謝照洲拉手,謝照洲勾住他的指.尖,握到掌心裏。

他以為沒人發現,其實早就被鏡頭拍了下來,甚至直播出去。

【我就想知道,寧寧都沒看謝總,手是怎麽精準地黏上去的???】

【@民政局,還能不能行啊,這種黏人的老婆至今都沒送給我一個。流淚.jpg】

【寧寧怎麽不緊張啊,我都開始緊張了,現在手心都是汗,他不能拿獎我會哭的。】

《昨夜星》先聲奪人,拿下了最佳音樂獎,聞燕上臺去領獎,她幾乎站上去就紅了眼眶,主持人遞給她獎杯和話筒。

最後除了感謝整個劇組的導演和演員,還有幕後工作人員,她只流著淚說了一句話,“我知道我的聲音,你都能聽得見。”

賀霖這次沒拿到最佳導演,他去過很多次國內外的頒獎典禮,現在整個人仍然很淡定,何況這部電影的意義不止於獎項。

最佳男主每年都是壓軸,大銀幕上先出來的竟然是聞玉的小熊,全場都忍不住在笑,然後緊跟著掌聲雷動。

鏡頭從小熊往上挪,才是聞玉蒼白的臉,還有那雙泛著紅卻笑彎了的眼睛。

謝照洲唇角挑了下,放開寧時雪的手,輕輕在他身後推了下,讓他去領獎。

但推寧時雪的一瞬間,他怔了下,低頭望著自己的掌心。

整個大廳漸漸黑下去,只有寧時雪身旁是亮的,燈光從他腳下一寸一寸地流淌開,就像整個宇宙中的星星都接連亮起。

現場相當震撼。

謝照洲卻好像聽到耳邊有個聲音問他,“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待在這兒嗎?”

“這個地方沒有星星也沒關系。”

“不要再留下我一個人了。”

寧時雪在臺上又開始緊張,謝照洲發現他嗓音在顫,就起身去臺階底下等他,燈光再次黑下去的一瞬間,他是撲到謝照洲懷裏的。

然後被牢牢抱了滿懷。

謝照洲很用力地抱緊他,低頭親他的頭發,嗓子格外低啞,像幼兒園老師誇獎小朋友似的誇他,“真厲害。”

寧時雪滿臉通紅,卻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以為謝照洲在誇他拿獎。

頒獎典禮晚上十點多結束,賀霖給劇組辦了慶功宴,在慶功宴上賀霖問他,“小寧,你那部電影也殺青了吧?想不想去北城玩?”

當時娃綜上的嘉賓都會去,導演也會去,說是要拍個特別篇。

寧時雪身體好了很多,現在沒那麽怕冷,他想了想就答應下來,但謝照洲公司有事,不能陪他去,寧時雪稍微有點失落。

不過謝老爺子終於硬朗一點,能接手很多事,謝照洲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能按時到家,寧時雪覺得他也黏夠了,得稍微分開一下,不然他的屁.股受不了。

他現在也不怎麽惦記婚禮了,就算沒有婚禮,他們也還是在一起。

謝搖搖大魔王晚上就開始收拾行李,他吭哧吭哧地拖出自己的小行李箱,他拿小奶音說:“這次看崽崽的吧。”

寧時雪:“……”

寧時雪莫名其妙,也許大反派謝搖搖今晚就要起航去打小怪獸了吧,他沒太在意,打完記得回來陪他吃飯就行。

他們三天後出發,燕城的雪已經融化了,但北城仍然終年積雪。

穆遠跟穆娜趕著馬拉雪橇去接他們。

寧時雪到了才發現,秦周跟秦鬧鬧沒來,但季宵的舅父舅母帶著季宵來了,季宵被裹成了小團子,在雪地裏跟他招手。

“你們也來了?”寧時雪彎了彎眼睛問。

謝搖搖發現了小饅頭,他激動地抓住季宵跟他說:“真的有外星人!”

他的寶寶就是外星人呢。

他晚上做夢,帶著海神小弟和小饅頭去征服外星,江漁跟季宵根本不知道,他也沒告訴過他們,但謝搖搖大魔王覺得他們就是去過,怎麽會不知道呢。

“窩知道,”季宵說,“小寧哥哥是外星人。”

他記住了寧時雪在綜藝上寫的字,然後讓爸爸幫他查,發現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種語言,所以寧時雪肯定是外星人。

【嗚嗚嗚,小饅頭,好久不見。】

【笑死,姨姨就知道你們還是那個大聰明組合,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怎麽了怎麽了!憑什麽老婆不能是外星人!其實我就是在外星跟老婆認識的!doge】

導演又給他們布置任務,讓他們去堆雪人,寧時雪堅決擺爛。

他待在穆爺爺家,怎麽都不願意出門。

他最喜歡的就是穆爺爺家這個火爐,躺在沙發上裹著毯子,就能昏昏欲睡。

導演好像也沒有很認真,他不去就沒再管他,嘉賓們忙忙碌碌的都不知道在做什麽,甚至謝搖搖他們都很忙。

寧時雪覺得他們好奇怪。

直到夜幕降臨,謝搖搖突然抱住寧時雪的腿,撲通跪倒,讓寧時雪帶他出去玩。

“都這麽晚了,”寧時雪將他拎起來,想說服他,“很冷的,明天再去吧。”

謝搖搖大魔王眼淚漣漣,寧時雪沒辦法,只能支棱起來帶他出去,謝搖搖卻拉住他,吭哧吭哧地讓他跟著自己。

寧時雪被謝搖搖拉著,才走出去沒幾分鐘,就見賀渺跟季宵朝他跑過來。

賀渺的羊角辮都在晃,塞給他一大捧玫瑰,寧時雪懵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夜幕上就好像有流星劃過,他擡起頭才發現不是流星,是雪山那邊有人在放煙花。

銀河倒懸,群星流瀉。

寧時雪穿著那件白色羽絨服,懷裏抱著玫瑰,他隱約感覺到什麽,幾乎看得目不轉睛,煙花簌簌升空,在一瞬間凝聚成星星的形狀。

又像什麽不屬於這個星球的語言。

寧時雪眼神陡然一楞。

【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啊,像之前綜藝,寧寧往謝總手背上寫的那個字。】

【但是又不太一樣。】

【嗚嗚嗚寧寧是不是還不知道今晚是他的婚禮?謝總怎麽還不來啊?】

【該死,這肯定是小情侶的什麽秘密,說不定是我愛你什麽的。】

周遭的燈都接連亮了起來,但夜色深濃,那顆星星還是那麽亮,像來自遙遠的群星深處,是他那顆星球的名字。

寧時雪本來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

夜幕之下,雪山連綿起伏,燈火輝映,謝照洲朝他走了過來,像頭一次在綜藝見面的那個晚上,又像從更久遠的地方。

“二哥,你怎麽來了?”寧時雪小聲吸了吸鼻子,他紅著眼眶問。

謝照洲握住那只曾經放開過的手,眼中只倒映他一個人,彎起唇說:“來接你啊。”

——正文完

2023.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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