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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五千萬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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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五千萬119

一周後。

叩叩叩——

陸文州在簽著文件,聽見敲門聲:“請進。”

“陸總,山海剛才發來了瑞星+山海合作案。”特助走到陸文州身旁:“說給您郵箱也發了一份。”

陸文州筆尖一頓,聞聲擡眸:“瑞星+山海合作案?”

特助像是想到什麽,笑道:“對啊,山海兩天前就召開了研討會,決定將進入汽車領域的模式更新為生態智選模式,打算跟瑞星科技一起合作造車。”

說著彎下腰,給自家陸總打開郵件。

陸文州將手中的文件合上,看著特助把郵件打開,在打開後,便收到了一個視頻郵件。

視頻郵件打開,展示的是整個合作案的新模式環節圖。

他看著環節圖上山海參與的部分,也就是,在合作之後,山海將參與產品定義,產品設計、產品營銷、用戶體驗等的環節,計劃要跟瑞星打造整車。

心裏不由得發笑感慨,這家夥真的是怎麽都不願意吃虧,既想要賺取技術授權以及零部件的錢,也想拿瑞星的銷售提成,不僅拓寬了手機領域的公域流量,連帶著瑞星的私域流量也能夠在合作中穩定獲取市場。

“陸總,我可以發表一下此時的想法嗎?”

“你說。”

“我只能說,時總不愧是你帶出來的,他真的是不會吃虧的人。”

陸文州扶著鼻梁上的眼鏡,眸色深沈,輕笑出聲:“是吧,真是個野心勃勃的家夥。”

原本是由他提出的合作,現在到被他反拋一個合作回來。

“雖然這個模式看起來像是山海占了不少便宜,但要是真的合作起來,瑞星也能獲取到山海的私域流量,加上現在山海的勢頭正猛,倒也不算是吃虧的事,更別說放眼全世界,其他芯片技術要想超越山海芯片至少得五年時間。”

陸文州頷首:“嗯,是這個道理,回覆他們吧。”

特助聽出自家陸總的意思:“好的陸總。”

“對了,最近盯著齊衡那邊的人怎麽說。”

“他沒什麽動靜,正沈浸在他自己的工作中,反倒還積極的配合警方說時宴辭的事情。倒是我們秘書辦那層的阿姨,辭職了。”特助上來正是要說這件事:“我也是今早才發現那個阿姨沒來了,就問了一下人事科那邊,說上個月的時候這個阿姨就已經提出辭職,今天是正式辦理手續。”

陸文州若有所思:“這段時間這個阿姨好像也沒什麽動靜是吧。”

特助搖頭:“沒有,就前面兩次,之後就沒見過她做過什麽。”

“她辦理完手續了嗎?”

“好像下午還要來一趟跟新的阿姨交接工作。”

陸文州了然:“那也請她來我辦公室一趟吧,在陸氏集團辛苦那麽多年,矜矜業業,也應該有點格外報酬,你安排一下。”

特助點了點頭:“好的陸總。”

“對了方文,下周開始我會待在美國陪時序,如果有什麽需要我處理的線上聯系,不是很緊急的事情就稍稍往後推,我大概會在二十號後才回來。”

“好的陸總。”特助順便把桌面已經簽好的文件拿走。

辦公室門緩緩關上。

安靜須臾後,陸文州拿出私人手機,打開監控app,這還是時序前兩天教他弄的,說是在臥室裏裝一個,出差的時候偶爾可以看看他。

現在美國是晚上十一點多,這家夥不知道睡了沒有。

這麽冷估計也要睡了。

結果一打開監控,就看見這家夥從外頭走進來,只穿著件寬松上衣,下半身一條四角褲,光著腳晃悠晃悠的走進臥室,就看見他忽然停下,做了個助跑的姿勢,然後一路小跑直接撲到床上。

裹住被子後就在床上滾了兩圈。

滾了兩圈後‘唰’的打開被子,手直接就放到白色的四角褲邊緣,勾了下來,最後雙腿屈起,腳踝處就掛著被勾落的布料。

陸文州深呼吸,他別開臉,喉結滾動,對這個畫面的沖擊實在是太過強烈。

尤其是早上。

他打開語音,低頭喊了聲:“寶寶。”

床上的人動作戛然而止,聽到了監控那頭傳來的聲音。

就在陸文州以為這家夥會停下來時,沒想到動作又繼續了,甚至換了個角度,挪了挪身體的角度,這次直接是面向他,長腿屈著,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掌握著的小東西,腳踝上勾著的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是,故意發出的聲音。

“時序。”

這聲幾近克制暗啞的聲音從監控傳了出來。

時序笑了笑,直接扯過旁邊的被子,裹在身上,然後慢悠悠的坐起身,看向掛在墻上放著監控,笑得人畜無害,乖得很:“誒,老公,我在的。”

“穿好褲子。”

時序雖然看不見陸文州,但是聽到他的聲音已經變沈了,就知道他估計有點忍不住,頓時起了狡黠的心:“我不,我要玩,我可以自己玩。”

“別玩了,天冷容易著涼。”

“這裏一點都不冷,開著暖氣的。”

“聽話。”

“我想你了,我就要玩,要不要玩給你看呀?”

陸文州選擇不再聊天,知道這家夥是故意在惹自己,便關掉app,早知道不學了,學得越多心思越重,會讓他總是想粘著這小家夥。

從前對於“時序”,是權衡利弊需要的伴侶,但對於時序,是生理性喜歡,社會性喜歡,更是他靈魂無比喜歡的愛人。

等了那麽多年的禮物,也該正式拿出來了。



一轉眼,即將到2029年的跨年夜。

忙完了年終的所有事情,事業,學業,年也終於落下尾聲。

時代廣場的酒店早已經被訂滿,不少人就為了在跨年夜與自己的好朋友,愛人一起共享跨年活動Ball Drop,倒數跨年夜,迎來新的一年。

時序也早已經訂好了最好的位置,不為了別的,就是想帶陸文州來湊一湊年輕人的熱鬧。

他的老baby估計是不愛湊熱鬧的性格。

畢竟從周慕雲跟陳泊聞那裏得知,陸文州一直是他們中間性格最斯文沈穩的一個,年輕的時候更是因為家庭情況覆雜,必須要認真讀書才能夠在那麽多子女當中脫穎而出,玩的時間幾乎是很少。

除了跨年夜的策劃,他忙活了最久的就是自己的求婚。

現在是祈禱陸文州千萬不要發現他的意圖,千萬不要比他早一步,他希望這一次可以是自己走到陸文州面前,愛永遠都應該是雙向奔赴才能夠長久。

這一次怎麽也該到他了。

……

紐約加州舊金山灣區,

Woodside別墅區。

落地窗外雪夜朦朧,夾雜著細微的小雨,輕輕地落在陽臺,玻璃厚重只能看見窗上落下的雨滴痕跡,下雨的聲音是不易察覺的微弱聲響。

臥室開著光線溫和的床頭燈,而床上,裹著被子想著等愛人回來的青年早在沾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加上最近熬了幾天夜,現在是睡得很沈。

所以連臥室門推開的動靜都沒有察覺。

陸文州推開門,看見床上被子裏鼓鼓的,睡得那麽安靜,就知道時序睡著了,明明前五分鐘還在跟他說肯定會等他回來,不過他也沒計較什麽,畢竟等他到兩點多確實是很晚了。

一下了飛機就回Woodside,也是年末的所有事情都暫時告一段落,兩個人都可以好好地陪著對方休息一段時間。

他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而後走到床邊,將蓋著腦袋的被子稍微扯了下來,就看見時序確實已經是睡熟了。

興許是被子蓋著臉,熱得臉頰透著紅,睡顏乖得不得了,看得他心頭發軟。

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小愛人許久,還是沒忍住低頭吻了一下。

這一吻直接把時序給吻醒了。

時序本來就沒有睡得很熟,在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時,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手,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準確無誤的摟上對方的脖頸。

“寶寶,我回來了。”

“……嗯?”時序這才睜開眼,就對上近在咫尺的臉,還沒等他看清吻繼續落了下來。

好吧,這是老男人慣有的風格。

十分擅長吻醒他。

吻了會才放開。

“我先去洗澡。”陸文州坐起身,掌心撫著時序的臉頰,金絲眼鏡底下眸色溫柔:“你困的話先睡,等下我再出來陪你。”

“我等你吧。”時序拍拍陸文州的屁股:“快去洗。”

陸文州將眼鏡摘下放在床頭櫃,站起身,擡手解著襯衫扣子:“剛才是誰說等我回來自己睡著了?”

時序見陸文州要脫衣服,瞬間爬起來,跪姿挪到床邊,望著他笑得無比燦爛,眼神透亮,手已經摸上黑襯衫:“我來我來,這種活我來就好,我最喜歡幫你解扣子了。”

黑襯衫被解開,手也沒閑著摸了兩把腹肌過把癮,饞得直接低頭親兩口。

陸文州直接用手摁住這家夥的腦袋,再順勢往下,扣住纖細的後頸,擡起他的腦袋,低頭吻上他。

“……我陪你洗澡。”時序被吻得覺得缺氧,別開臉,喘息著。

“好。”陸文州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浴室裏,浴缸裏的水熱氣氤氳。

“我定了四季酒店的頂層套房,明晚我們去酒店跨年。”時序心想他可是為了拿到這個套房花了不少錢,特別是跨年夜這樣特別的日子,就為了可以360欣賞紐約夜景,一晚就得幾十萬。

陸文州抱著時序坐在浴缸裏:“可以,我都聽你的。”見他發尾有些長了,湊近貼著他的脖頸:“寶寶,你頭發長了一些。”

“留長,你不是喜歡嗎?”

“嗯,我好喜歡。”

翌日。

兩人破天荒的睡到了中午,醒來時還在被窩裏賴了會床,說著今天要去哪裏約會。

“我已經做好計劃,我們等下洗簌完就直接去華爾街,先來杯咖啡,一邊走一邊看吃什麽,然後我們坐地鐵去紐約廣場,下午就去聖帕特裏克大教堂,晚上我們就直接回四季酒店。”

“先來杯咖啡?”

時序聽出陸文州的反問:“哎呀,喝熱的。”

陸文州臂彎圈住背對著自己的時序,見他拿著手機翻著計劃,目光落在教堂的字眼,他打趣道:“怎麽突然想去教堂?”

時序呆住兩秒,恍然想起什麽:“是哦,我怎麽忘了,你心中可是有黃大仙的人,跟耶穌不熟啊。”

陸文州笑了出聲:“我沒說這個,就是好奇怎麽突然安排去教堂。”

“想帶你先去排練一下。”

“排練什麽?”

時序翻身坐起,他坐在床邊,扭頭看向陸文州,眉眼稍彎眸底含笑:“萬一我要跟你求婚呢?”

落地窗外還下著雪。

剛睡醒的青年坐在落地窗雪景前,手撐在床邊,就真的像是坐在水晶球裏那般,笑得那麽好看。

毫無疑問,這一句話已經開始滲透入神經末梢,捕捉到了苗頭。

“所以啊,起床吧。”時序故作無事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往洗手間走去。

陸文州跟著坐起身,註視著時序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沈默了片刻,過了會,唇角漸漸上揚。

這樣啊。

兩人洗漱過後在衣帽間裏挑了身衣服便出門了。

今天下的是小雪,天氣盡管很冷也沒有耽誤大家出門的步伐。

最終司機把兩人放在了華爾街一家咖啡店前。

陸文州推開咖啡店門,時序跟著進去,他走到點餐區,點了兩杯熱美式。

在等咖啡的間隙,他們百無聊賴地看向窗邊。

午間的咖啡店裏有正在交談著精英們,也有正在敲著鍵盤的加班社畜,還有推著嬰兒車的男士,而外頭的墻角還有吹著風的流浪漢。

直到咖啡做好,兩人一人一杯端著走了咖啡店。

早上還下著的雪,中午停了。

華爾街作為世界金融中心,從視覺上其實並不是一個很舒適的地方。因為街道非常的狹窄,建築物高聳入雲,之間幾乎沒有間距,堪比握手樓。

盡管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但相比其他街道的熱鬧,由於建築過於密集,讓人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為什麽想來這裏?”陸文州握著時序的另一只手放在大衣的口袋裏。

時序抿了口咖啡,前面的狹窄道路走著行色匆匆的金融人,估計是遇到什麽棘手事了:“我想來看看當年意氣風發的你,也想跟你說說當年只有一千塊的我。”

“我當年也未必那麽意氣風發,只是拿著足夠的家底來闖而已。你雖然只拿著一千塊,但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這比我厲害不是嗎。”

時序側眸看向陸文州:“我發現了,你總是特別會安慰我,好像在你眼裏我不論怎麽樣都能得到你的表揚。”

這男人的情緒穩定總會讓他覺得兩年前的自己,確實是還不夠成熟。

其實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不過當初確實弄得還是有些糟糕。

陸文州將掌心握著的手緊扣,喝了口咖啡:“人都是會犯錯的,我也會,我只是覺得只要沒有做到超過底線的事情,會犯的錯誤都是正常的,如果冷靜下來可以解決的,那就不算是很嚴重的事情。”

犯錯是難免。

放手是為了更好地平衡和重新審視他們之間的這段關系,對他們而言沒什麽對錯,只是該如何更好的解決。

時序松開陸文州的手,走到他跟前,慢悠悠的倒著走。

“不要這樣走,等下摔了。”

“原來人真的會在同一個時間裏,反覆的愛上同一個人。”時序聽話的停下腳步,註視著陸文州,眼裏滿是迷戀。

陸文州也停下腳步,對上時序的目光。

天又飄起了小雪,灑落在狹窄的道路上,也輕輕落在肩頭。

“嗯。”陸文州擡起手,拂掉時序肩膀處的雪,溫柔笑道:“你以為我不是嗎,你也同樣有這樣的魅力吸引我反覆愛上你。”

“我也在反覆的愛上來自24歲的時序。”

兩只手交握緊扣,縫隙不透。

就像在他們這段關系中,所有的流言蜚語都無法影響到他們,因為問題只有他們能解決,愛情也是他們的,走到這一步就是他們一路磨合過來的。

從華爾街道紐約廣場,坐地鐵會比開車要快。

陸文州雖然在美國讀了很多念書,但他沒坐過地鐵,也是跟著時序認真的學習怎麽進站出站刷卡,也見識到了紐約地鐵的覆雜程度。

“你要是不帶著我我可能會在地鐵站丟了。”

時序牽著陸文州走出地鐵站,聽他這麽說笑了出聲:“雖然地圖上看著覆雜,其實一般都是兩個號的列車路線是一樣的,只是名字不一樣,要是論覆雜的話,你應該看看廣州地鐵。”

“嗯,好,我學習一下。”陸文州認真點頭。

時序瞄了陸文州一眼。

陸文州察覺到他的目光,疑惑問:“怎麽了?”

時序沒忍住笑了。

陸文州:“?”

“我開玩笑的。”時序沒想到陸文州會那麽認真,他可不敢讓這個大佬在那麽忙的工作狀態下還要去看廣州地鐵的地圖。

陸文州見他笑得那麽開心,也沒覺得什麽,自己也跟著笑了。

絨毛細雪洋洋灑灑落在聖帕特裏克大教堂建築上,站在外面看是莊嚴宏偉的外表,直到走進裏面,卻真正感受到宏偉的外表內藏著這樣的美麗。

高聳的尖拱與挑高的天花板,與華麗的哥特風相襯著,從視覺上就已經讓心情沈澱下來,讓人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不舍得打擾這裏的寧靜與神聖。

長條形的彩色玻璃畫窗與圓形的玫瑰窗透著光線,倒映在地面的影子都仿佛在訴說著過去幾百年的歲月。

此時,大教堂裏的鐘聲敲響了,激蕩聲在空中回旋。

正巧今天是禮拜日,唱詩班正在唱著詩歌。

他們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雖然沒有聽懂但也都認真聽著,直到詩歌唱完,才起身想去參觀教堂,這麽美的教堂不來看看真是可惜了。

就在起身時,前面的教父翻著書頁,傳來聲音:“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而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

時序腳步停住,他回過頭。

教父所站著的位置正好是花窗玻璃前,光影投落在教父身上,他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油然而生,恍若隔世。

“怎麽了寶寶?”陸文州見時序停下。

時序見教父合上聖經,轉身離開,他凝視著這道離開的背影,思索道:“教父說的這句話,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陸文州剛才沒有留意聽:“教父說什麽了?”

“每一次離別有可能都是最後一次見面,所以一定要好好道別。”時序笑著地看向陸文州:“是這個意思。”

“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麽。”陸文州握緊時序的手,垂放在身側,力度這句話之下,不易察覺的微微收緊。

“我們約定好吧,以後只要是我們出差分開的話,一定要親自送對方,好不好?”

“好。”

入了夜,跨年的氣氛愈發濃烈。

時代廣場人群熱鬧,匯聚著全球一百多萬的游客,廣告牌的霓虹燈讓讓夜晚通亮,即將迎來全紐約最盛大的跨年活動Ball Drop。

紐約四季酒店52樓超豪華頂樓套房裏,可開式超大尺寸窗戶將紐約夜景盡收眼底,也意味著一會在倒計時可以將巨大的水晶球墜落和煙花綻放盡收眼底。

很快,巨大的水晶球已經升上空,在夜空中耀眼奪目。

落地窗前的大沙發上,兩人相擁而坐。

陸文州從身後將時序攬入懷中,跟他一同望著窗外:“在想什麽?”

“……我在想要不要現在跟你求婚。”

時序尾音落下戛然而止,立刻懊惱的抿住唇,真的是,戒指都還沒拿到手他著急什麽,但是在剛才這樣的氣氛下,他真的有點不由自主。

“我願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倒計時的聲響,巨大的水晶球在倒計時中緩緩墜落,頃刻間,上千塊水晶片在夜空中綻放出奪目的光澤,與盛大耀眼的煙火一同點燃夜空。

煙火璀璨,數萬彩紙從天而降。

熱鬧的聲響似乎掩蓋住了這句話,但還是被盡收耳裏。

時序怔住,眸底蕩開漣漪。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就被陸文州抱到了腿上。

他低下頭,對上陸文州擡眸深情款款地望著自己,心頭一顫。

這男人背對著盛大的煙火,仿佛此刻跨年夜的熱鬧都淪為他的背影,眸中倒映著他的深情比窗外的煙火還要迷人,心臟如擂鼓那般震得耳膜嗡嗡響,頭腦發昏。

“時序,我願意。”

煙花還在夜空中璀璨奪目的綻放,聲音響徹雲霄,而這句話,才是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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