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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們的失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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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們的失蹤(一)。

惡之花(一)。

一顆白色的種子栽進紅色的土壤裏靠近一棟城堡別墅,迸發生長,生活在這裏的主人,一打開窗就可以看到,魚鱗波光粼粼映照在還未開花的種子上面,浮現出藍寶石的笑容,吟唱屬於他們魚類一族的高歌一曲《Rhymes of Sound》,這種聲音很清澈,像是遠邊調皮的小雨滴跟小雪花打鬧降下的冰晶水花,四濺我們的世界,城堡別墅的主人是位白花花頭發的年輕姑娘,明晃晃的眼睛,擡起手掀起窗簾的紅色幔紗,走過去便看到了她的人魚先生在帶領全族上下唱頌歌。

新娘失蹤案發生在1982年到2000年之間,整整十八年,犯人作案手法極其恐怖,碎石分散人體組織,專挑要結婚的女子,十八年來作案二十多起,每次都差一點抓到他,根據當時的基本監控和走訪調查結果,可以清楚的陳列出來,這個人是個右撇子,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1982年2月17號上午十點半左右,墨子商場內一名女子帶著自己的母親穿越人群去家門口唯一一家婚紗店去挑選自己要穿的婚紗,一下子就相中那套跟媽媽那個年代婚紗差不多的一款婚紗,喜愛的不亞於任何東西。爸爸媽媽見她十分喜歡便買下來送給她當嫁妝,有很多其他的東西需要雙方父母去共同協商去解決購買,年輕女子在等自己未來的丈夫是看到了一位哭泣的小女孩,她本不想過去,卻看到別的同齡女孩子在欺負她,甚至還在用煙頭燙她的皮膚,一下子想到自己小時候的經歷,急忙走過去替這個小女孩承受一棍子的挨打,這時她的爸爸媽媽過來扶起女子和小女孩,罵退那些惹事生非的熊孩子。

滾燙的煙蒂燒在小女孩的全身,霎那間火苗竄起來燒壞她的衣服,女子端起旁邊賣花生瓜子店裏的水潑在她身上,爸爸扭過去不看,媽媽跟她一起把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並且交給警察,讓他們尋找她的父母。

“那我們就先走了。”年輕女子鞠躬兩次擺手跟警察先生告別,走到爸爸媽媽中間挽著他們老兩口的胳膊笑著走出派出所,往右邊走朝墨子商場以南的方向走去,走到家門口看到有人扶著大肚子跟她的未婚夫拉拉扯扯,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出於教養她沒有走過去打女子一巴掌,松開挽住爸爸媽媽的雙手,轉身打她的未婚夫一巴掌,罵著他,說道:“拿我當什麽了TM的破壞你們婚姻的棋子嗎?你算個什麽東西,我跟你結婚是門當戶對的婚姻,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負心漢,我能不能保證我們婚後你不會如此的出軌,跟別人生孩子害我一命,老娘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準新娘一步一步走到懷孕女子面前跟她高跟鞋尖對準高跟鞋鞋尖,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開心,戳戳她的肚子裏翻動的孩子,眉開眼笑的眼神兜轉變化幾次,在想怎麽打巴掌才能解氣,一巴掌呼上去,準新郎挪步兩次又走回去,“阿月她懷著孕你別欺負她,她會流產的,好歹她肚子裏的還是我的孩子,你不能欺負她。”

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穿金戴銀走路快一步護住懷孕的小姑娘,護在身後,說道:“她好歹懷的是我兒子的孩子,我未來的寶貝孫子,實話跟你說了,我們家娶你不就是覺得你脾氣好,太溫柔,是個耳根子軟,特別容易沒有主見的女人,藥不然我兒子這麽好的條件怎麽可能會看上你這老姑娘,二十四歲了還沒嫁出去,不是個破爛便是個擡不上臺面的臟媳婦,我們家幹嘛要你這個媳婦回家當個祖宗供起來。”

真心話終於說出來的準婆婆說完話才知道自己再幹什麽?回頭看他兒子一眼,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意識到壞事想要跟準媳婦說說好話,讓她媽媽連扇幾巴掌打回去,指桑罵槐,說道:“怪不得當時媒婆的眼睛總是對我眨來眨去,看來她也知道你們家的破事。我聽別人說,你自己就是準小三上位,我不知道這你背後站的孩子會不會是他爸爸的種,你說是不是呢?婆家母。”

嘴唇泛白的中年婦女戰戰兢兢小心翼翼躲在兒子背後,害怕他老伴的挨打。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走過來打他兒子一巴掌又苦苦哀求這樁親事,女方父母肯定不會同意讓自己的女兒去嫁給一個三心二意的花花公子,一氣之下舉家搬遷回到晴朗縣去生活,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讓男方家也是顏面掃地,懷孕十個月誕下一對龍鳳胎的女子成功嫁給男方家為妻子,他們老兩口喜當爺爺奶奶,久而久之慢慢淡忘那件事,不在追究雙方的責任,直到有一天自己的乖孫子孫女被人綁架,讓自己拿錢去贖回來,他們這才想起來那個女孩子家裏,去找他們結果吃了閉門羹,不予理會這狼子野心的一家人。

誰知他們變本加厲地摸黑阿月一家人,甚至還跑到她結婚當天的婚禮上去無理取鬧,說的話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生怕別人不知道阿月曾是他們家以前的兒媳婦,還好阿月現在的夫家比他們家靠譜那麽一點,不至於受到欺負冷落,雙方也都恩愛的成雙成對,互相尊重。

“你們娶的兒媳婦就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一窩一窩的我們家都生了兩個,她一個都不生,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會是不孕之癥,怪不得早早的跟我們退親,原來是榜上了有錢人家,不就有幾個臭錢有什麽了不起的,不會下蛋的老母雞要她有什麽用!我呸!”

“給我五十萬讓我去救我孫子孫女,否則我就把你跟我兒子發生的事情全部變成報紙發到晴朗縣的每一個人手裏,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兒子能看上你也算的上是你的福氣,不知死活的賤女人,離開我兒子就去當別人的老婆,典型的吃裏扒外,陽奉陰違,樊龍附鳳的拜金女,我呸,老人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啦,不怕遭報應,我祝你們家越混越差,生個孩子是個畸形,沒蛋蛋。”

“啪啪啪!”後臺換準娘家媽紅色旗袍的阿月母親走過來踹她一腳,又摁在地上打上幾巴掌捂著她女兒的耳朵,不讓她聽,替她出氣,“你兒子出軌找小三生孩子拋棄我閨女,還恬不知恥的侮辱我閨女,怎麽您老人家還有理啦,臭不要臉的下賤婆婆,誰家女兒嫁給你家當媳婦,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真TM晦氣。”

阿月和峰哥的這場婚禮最後以鬧劇收場,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們之間的相處,從那天過後,那家人再也沒有來找過阿月的麻煩,她也如釋重負地嘆口氣顫抖的雙手扯開房間內未曾打開的窗簾,推開陰霾的窗戶,扔出不好的情緒,留下不在遺憾的我們一家三口,男人從背後抱著女人的後腰,溫柔的撫摸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新生命的跳動,意外和危險總在一塊出現,珍惜當下和眼前人才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新婚快樂,姐姐,恭祝你當了媽媽這個角色。”

婚禮看不見的角落裏的房梁上坐著一位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分不清楚是男是女,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沒兩下的從這裏路過,總是似有似無的水滴滴下來跑進他的工作帽裏,他停下來工作,擡手去撫摸工作帽上的水,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緩慢擡頭往上看,黑夜裏一個人都沒有,不由得讓清潔工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他揉揉眼睛握好棍棒打著手電筒朝上面照去,午夜裏的鐘聲響起,吵的烏鴉亂叫飛進來,密密麻麻的紅色眼睛,沈睡的蝙蝠蘇醒叫喚兩嗓子俯沖下來打算襲擊清潔工,“呼”聽到哨聲離開的蝙蝠群化作一個人的鋼絲線,像根筷子的雙腿瘦弱的小身板穿著藍色的衣服,胸前從鎖骨到肚臍眼的一琉長方形縫著紅色的扣子,邊上距離扣子不到兩指的地方有玫瑰花的花邊勾著那裏,握著晾衣桿大小長度差不多的拂塵,一頭黑色的長發垂到腰間走一步笑一下,巨大的白色豹子跟在他的身後,他停頓一次,白色豹子撲過去踩在清潔工的兩條胳膊禁錮他的活動範圍,朝他怒吼一聲,那人被嚇暈過去,男人蹲下身子用拂塵清掃他鼻子兩下,抽走他模糊不清的記憶,對黑暗裏的人嚴肅說道:“想死想活皆在你一念之間,不回灰色世界游走在黑白兩界之間,山鬼先生你好大的本事,你是我過命的兄弟朋友知己,終有一天我會親自滅了你還我父母一個交代,後會有期。”

“恕難從命。”名叫山鬼的男子握住魚鉤跟那個人打起來口出狂言對那個人輕則冷嘲熱諷,重則重重打在那個人身上,十倍的力量重擊那人的心口想要把他的內丹震成碎片,奈何那人的內丹早已融進血肉,無影無蹤,殺不死他。

“我的事不用你個廢物來數落我,回頭是岸是你們這群陽奉陰違的人還去幹的勾當,我是山鬼渡人間冤魂上萬人,怎麽到頭來全都是我的過錯,判官你身為地藏菩薩的化身何必對你的同類趕盡殺絕,不就是害了幾個人,怎麽想讓我死的人多的去了,不止你一個人,我警告你我死你也一塊會死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問題害怕的到底是什麽?你不是神嗎?你不是救世助人為樂的神靈嗎?怎麽如此的狼狽,不知道“弒神”兩個字怎麽寫嗎?我的判官分身,我記得你最討厭的不就是不檢點的女人,我把她們都殺了,不就沒有那麽多的父母拋棄過自己的孩子。”山鬼拽著判官的頭發拖著他一路往黑暗的地方繼續走去,打開一扇大門裏面擺滿了很多的血紅符文紙貼著一張黑白照片,山鬼讓他跪在黑白照片前強迫他磕頭,拍拍他的臉,對他解釋道:“你我本是一體何必多此一舉對抗我,神明是殺不死的,他們供奉我們,我們就不會死?我們擁有無上的生命,可惜入了凡塵沾染紅塵也會像他們一般的脆弱,不會死嗎?”

他有了一點的猶豫,突然有人敲門進來,他看到了跟媽媽一模一樣臉的小女孩渾身濕漉漉站在他家門口瑟瑟發抖,歪頭看看她背後有沒有別的人,結果一個人都沒有出現在雨夜裏。他側身站在一旁讓小女孩進來,冷呸一口關上大門趁她不註意鎖上門,小女孩堂而皇之地坐在廚房裏在狼吞虎咽吃東西,男人奪過來她面前的食物扔進垃圾桶裏,動手打了小女孩一巴掌,打的她嘴角流血,山鬼越看她越害怕擡起雙手掐著她的脖子學著記憶裏的樣子,摁進水缸裏幾分鐘後拽出來,小女孩猛咳嗽幾聲,被男人丟在地上。

“沒用的廢物,你不是很神氣嗎?怎麽一個人都帶不回來,就差幾個就可以布滿我的壁畫,上面可都是我的作品,總不能交給別人來管讓自己置身於陷阱,我不會放過你的阿月。”

藍色的剪刀劃破小女孩的整張臉,鮮紅的血液劈裏啪啦掉下來,布滿荊棘的血絲裏勾著白色的一朵花,男人拿起一根針拿起一朵白色的百合花縫在那個人的臉上,剪掉她長頭發推她進小黑屋與燈籠人為伴,細細長長的紅繩子幫助小女孩不開心的情緒,困住她想要逃跑的沖動念頭,燈籠高高掛在女孩耳朵兩側。

搖曳的微風透過窗戶吹到燈籠的燭火,陡然熄滅,想要救小女孩的判官驅動還算可以爬著前進的四肢,緩慢急促的爬著過去,還沒有站起身子,山鬼踩著他的腦袋,用刀狠狠的捅進他的後背,一刀兩刀三刀四刀……幾乎十多刀傷口,他的身上也莫名其妙出現傷口,滾雷炸響天際的每個地方,留下煞白的痕跡,一點點都讓山鬼焦躁不安,她害怕的蹲在地上躲進角落裏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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