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Моя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ая звезд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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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Моя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ая звезда（一）
原定章節標題：鄉村支教。
隨筆壞小孩篇（一）。
如有雷同，純屬虛構。
1978年春天，坐上一班離開河南的汽車前往遠在他鄉的大山裏去做教書先生，當個栽樹成蔭的好老師，讓那裏的孩子們都有更好的教育，讓他們走出煙霧繚繞的大山活在更加明媚的其他城市裏迎接屬於他們的陽光，爭取那天早日到來。
過去還要一個晚上的時間，青年懷抱著他好不容易買到的教材書緊緊抱著靠著他旁邊的車窗玻璃睡著了，上車的人不多，所以也不那麽的擁擠，屈指可數的人，同樣的還有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孩子，眼睛明亮亮的，一直盯著青年看他懷裏的書本，捕捉到他人的視線，青年回頭與他對視一笑如沐春風，小男孩耷拉腦袋耳朵紅透了，他腰間鼓鼓的凹凸起伏，看起來像是一只小貓咪幼崽。
看起來是個容易害羞的弟弟！
“喵喵喵～～～”小爪子扒拉兩下小主人的衣服，竄一下露出腦袋跑到青年身上，一個勁兒地蹭著他的胸膛扒拉兩下青年的手指頭，想讓他撫摸自己，社恐的小男孩走過去兩步又回到原位低著頭不敢說貓咪幼崽是他的家人。
“這是你的貓咪吧？我先抱著等會下車了再交給你。”青年眼睛笑成月牙彎彎，摸著小男孩的腦袋，沖他溫柔說道。
（中間上車了很多外鄉人。）
一瞬間，其他乘客紛紛站出來拉過來青年，並且一人一句告訴他這個小男孩不是個好人，司機伯伯也承認了其他乘客的聲音，腳踩油門停靠在公交車站讓他下去，下著大雨的夜晚，半個身子大的小男孩被一群人推進水坑裏，沾滿下水道的惡臭顯得格外引人註目，大家捂住鼻子伸出手指責小男孩的一舉一動，他默默往後退跌坐在不太平穩的水泥路間，磕到屁股，痛得他半天起不來。
買菜的大媽：“小夥子啊！別沒事找事自己給自己找氣受，這個孩子是個不詳的孩子，出生起克死他爸爸媽媽，還把他年幼的妹妹推下樓梯，摔破腦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真是個災星的禍害。”
雙手插兜的中年男人：“不是我們說他不好，是他的真的很晦氣，晦氣到碰到什麽東西都會死掉的那種，上次要不是因為他，上一位司機師傅的女兒怎麽可能會被車子撞死，都是為了救他，我呸呸呸呸呸呸。”
抱著孩子的年輕女子哄著娃娃說道：“他是個可憐的孩子，無父無母自然被人冷落的一文不值，年輕小夥子啊，想好了救了他一次，並不代表你可以拯救他一輩子。看你這個模樣是去我們這裏的山區當支教老師吧？別惹事，趕緊去奉勸你一句，莫要不幸降臨在自己身邊。”
“平安站到了，請各位乘客帶好隨身物品和孩子有秩序下車。”汽車裏的廣播聲音陸陸續續播放出來，小男孩還在耷拉腦袋不知所措的求助自己的司機親叔叔，他眼神躲閃不及，似乎並不喜歡自己的出現讓他的工作造成嚴重的影響。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個你們這裏的好地方，可以賞月可以看見最親近的親人，不會再有人說你的不是，謾罵仇恨才是對一個人對自己最大的報覆，捂上耳朵不去聽才是你作為學生該聽的話語，小貓咪我養著，長大了送給你，它叫“可樂”可可愛愛快樂一輩子。”
一顆北極星到南極星的距離是十二條銀河的距離，哥哥，我與你距離還有十二萬銀河阻擋，我的好哥哥，銀河消失，你還會管我嗎？這條銀河只為你開放？
翻譯俄文為：Расстояние от Северной звезды до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ой звезды - это расстояние двенадцати галактик. Брат， я все еще в 120 000 метрах от тебя и Млечного Пути. Мой хороший брат， если Млечный Путь исчезнет， ты все еще будешь заботиться обо мне？ Эта галактика открыта только для вас？
我給你的特殊溫柔，只有你一個人配得起，哥哥我回來了，回到了你的家鄉——河南，去喝了胡辣湯吃到了哥哥說的最好吃的生煎包，見到了雲臺山的美景，留下沒有你帶走影子的痕跡照片。
“可樂？它叫可樂。還挺配它的，可樂兩個字怎麽寫啊？哥哥能教我嗎？”小男孩握住青年的大手兩個大小分差的手掌心撞在一起，青年一口答應，用樹枝在布滿泥濘的土地上為他寫下可樂兩個字，更是他的小名，小男孩心中突然出現的一雙手拼命抓住青年這顆救命稻草，讓他成為自己的南極星照亮前方黑暗的道路，“原來是這麽寫的，我可以試試嗎？”
大手握住小手的手腕範圍用力讓他感受漢字的博大精深，後來我就一直叫他哥哥，哥哥什麽的。他從不告訴我他的名字，他說“告訴了別人名字，就代表著要分離”，剛開始以為他是不喜歡我才不告訴我名字，現在知道了原委，小男孩站在升國旗的臺子下，學著青年第一次當著全班同學介紹自己的樣子，逆著光沖他伸手，說道：“我叫可樂，今年十二歲，歡迎貓咪哥哥來到我們山區，謝謝您的到來。”
“我叫玉蓮雙，今年比你打十歲，感謝我的小貓咪為我找來這麽好的學生供我教課，可樂你說是不是？”青年疼愛的刮可樂鼻子兩下，摸摸他的頭抱起貓咪可樂，掂著教材書去課堂裏上課，小男孩蹲在教室門口聽青年的教課，越學越興奮，幹脆每天纏著貓咪哥哥給自己教書，每天樂此不疲。
以前也有不少教書先生來到偏遠山區給孩子們教書，但都堅持不下去幾個月便找個理由離開，故而村子裏都不相信來到這裏的老師們，村子裏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婦女……男人都走出山區去打工掙錢，所以總感覺他們就是來玩的，羞辱他們的人，一個人的偏見代表了大多數人的偏見，這次真的是他們錯了。
支教的第一年前景一點都不太好，寥寥無幾的學生，破舊的就讀書桌，損壞的黑板，屋頂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落小雨滴的珍珠雨露，他笑笑翻看書本拿起粉筆在坑坑窪窪的黑板上寫下“開學第一課”幾個大字，那是小男孩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柔好看的人寫出的字是那般的好看。
村子裏的人特別喜歡八卦，八卦的內容均是：
支教老師結婚沒有？
支教老師有沒有孩子？
支教老師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支教老師會不會教書啊？
支教老師的夫人跟人跑了呢，真好笑？
支教老師怎麽會幫一個把親娘克死的人呢？
支教老師儀表堂堂怎麽會是個強奸犯呢？
越來越多的謠言四起，好不容易聚齊的一班三十個孩子，蹭蹭蹭全部走掉只留下門口蹲著的小男孩，他走過來拉著小男孩去看今晚的流星雨，許下心願，飛出太陽系說給住進天堂的已故親人聽。
“老師哥哥我信你，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可樂的這顆北極星永遠相信哥哥的南極星，拉勾上吊一百年啊不許不開心，誰違規了誰就是小花貓，喵喵喵喵喵——直叫！”
“哈！”青年被他逗笑，幾近黑乎乎的皮膚揚起半響的皺紋，疲憊的一對桃花眼晚成最好看的風景，烙印在他自己心裏的北極星。
“我答應你。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2013年森林公園墓地圍滿了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掂著籃子裏的東西擺放在墓碑前，磕頭倒酒給已故的親人訴說衷腸，脖子有一道疤的年輕小夥子擡起手撫摸墓碑上的青年照片，滿眼的不舍占據他那紅彤彤的眼睛，有別的墓碑掃墓的親人看到他比較難受，走過來安慰他來說。
撒歡跑出去玩的小貓咪上完動物廁所後，叼著繩子跟在大薩摩耶後面回到主人面前，明晃晃反光的寵物牌子寫著可樂兩個字，狗狗脖子的牌子寫著玉蓮雙三個字，年輕人握緊狗繩子貓繩子牽著它們往山下走去，路過一片楓葉園，掏出手機翻轉攝像頭，勉強擠出來的笑容跟著狗子貓子拍照。
“哥——你看我過得很好，有狗子有貓子治愈我的動物陪著我。哥——如果你能活到現在該多好啊？這樣你就可以用上新手機，看看你的老家，看看蔚藍天空下湧動著金色的麥浪。哥哥——我好想你，你什麽突然出現讓我驚訝的表情，會讓我永遠不得釋懷。哥哥——我多想……替你……去死，該多好！”
哭到崩潰的年輕小夥子，190的大高個蹲在地上哭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的無助，幾近幹嘔的頭皮發麻，他靠在楓葉樹下，抓起一把楓葉舉高扔下來埋葬他的思念。
狗子貓子放飛自我的在楓葉堆裏打滾撒嬌。
“嘭”一滴雨露打在年輕小夥子頭頂，他發出很難聽的叫聲，從樹上掉下來一龐然大物，直挺挺摔進他的懷裏壓著他，嘴唇親住眼睛，他憤怒的打他一巴掌，定晴一看懸在半空的手顫抖著遲遲沒有落下，反而笑笑的擁抱他的龐然大物，拍拍那個人的身上，轉身跑過來繼續擁抱他的“朱砂痣白月光”，說道：“真不想把你當成哥哥的替身，小夥子，下次小心一點別遇到了像我這種沒心沒肺的災星，給你帶來災難，謝謝你讓我擁抱你，再見了我的南極星——Моя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ая звезда”。
作者有話說：
他們不是一對，別磕錯了。
北極星那裏那段話，翻譯為俄文：Расстояние от Северной звезды до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ой звезды - это расстояние двенадцати галактик. Брат， я все еще в 120 000 метрах от тебя и Млечного Пути. Мой хороший брат， если Млечный Путь исчезнет， ты все еще будешь заботиться обо мне？ Эта галактика открыта только для ва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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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章節標題：鄉村支教。
隨筆壞小孩篇（一）。
如有雷同，純屬虛構。
1978年春天，坐上一班離開河南的汽車前往遠在他鄉的大山裏去做教書先生，當個栽樹成蔭的好老師，讓那裏的孩子們都有更好的教育，讓他們走出煙霧繚繞的大山活在更加明媚的其他城市裏迎接屬於他們的陽光，爭取那天早日到來。
過去還要一個晚上的時間，青年懷抱著他好不容易買到的教材書緊緊抱著靠著他旁邊的車窗玻璃睡著了，上車的人不多，所以也不那麽的擁擠，屈指可數的人，同樣的還有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孩子，眼睛明亮亮的，一直盯著青年看他懷裏的書本，捕捉到他人的視線，青年回頭與他對視一笑如沐春風，小男孩耷拉腦袋耳朵紅透了，他腰間鼓鼓的凹凸起伏，看起來像是一只小貓咪幼崽。
看起來是個容易害羞的弟弟！
“喵喵喵～～～”小爪子扒拉兩下小主人的衣服，竄一下露出腦袋跑到青年身上，一個勁兒地蹭著他的胸膛扒拉兩下青年的手指頭，想讓他撫摸自己，社恐的小男孩走過去兩步又回到原位低著頭不敢說貓咪幼崽是他的家人。
“這是你的貓咪吧？我先抱著等會下車了再交給你。”青年眼睛笑成月牙彎彎，摸著小男孩的腦袋，沖他溫柔說道。
（中間上車了很多外鄉人。）
一瞬間，其他乘客紛紛站出來拉過來青年，並且一人一句告訴他這個小男孩不是個好人，司機伯伯也承認了其他乘客的聲音，腳踩油門停靠在公交車站讓他下去，下著大雨的夜晚，半個身子大的小男孩被一群人推進水坑裏，沾滿下水道的惡臭顯得格外引人註目，大家捂住鼻子伸出手指責小男孩的一舉一動，他默默往後退跌坐在不太平穩的水泥路間，磕到屁股，痛得他半天起不來。
買菜的大媽：“小夥子啊！別沒事找事自己給自己找氣受，這個孩子是個不詳的孩子，出生起克死他爸爸媽媽，還把他年幼的妹妹推下樓梯，摔破腦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真是個災星的禍害。”
雙手插兜的中年男人：“不是我們說他不好，是他的真的很晦氣，晦氣到碰到什麽東西都會死掉的那種，上次要不是因為他，上一位司機師傅的女兒怎麽可能會被車子撞死，都是為了救他，我呸呸呸呸呸呸。”
抱著孩子的年輕女子哄著娃娃說道：“他是個可憐的孩子，無父無母自然被人冷落的一文不值，年輕小夥子啊，想好了救了他一次，並不代表你可以拯救他一輩子。看你這個模樣是去我們這裏的山區當支教老師吧？別惹事，趕緊去奉勸你一句，莫要不幸降臨在自己身邊。”
“平安站到了，請各位乘客帶好隨身物品和孩子有秩序下車。”汽車裏的廣播聲音陸陸續續播放出來，小男孩還在耷拉腦袋不知所措的求助自己的司機親叔叔，他眼神躲閃不及，似乎並不喜歡自己的出現讓他的工作造成嚴重的影響。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個你們這裏的好地方，可以賞月可以看見最親近的親人，不會再有人說你的不是，謾罵仇恨才是對一個人對自己最大的報覆，捂上耳朵不去聽才是你作為學生該聽的話語，小貓咪我養著，長大了送給你，它叫“可樂”可可愛愛快樂一輩子。”
一顆北極星到南極星的距離是十二條銀河的距離，哥哥，我與你距離還有十二萬銀河阻擋，我的好哥哥，銀河消失，你還會管我嗎？這條銀河只為你開放？
翻譯俄文為：Расстояние от Северной звезды до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ой звезды - это расстояние двенадцати галактик. Брат， я все еще в 120 000 метрах от тебя и Млечного Пути. Мой хороший брат， если Млечный Путь исчезнет， ты все еще будешь заботиться обо мне？ Эта галактика открыта только для вас？
我給你的特殊溫柔，只有你一個人配得起，哥哥我回來了，回到了你的家鄉——河南，去喝了胡辣湯吃到了哥哥說的最好吃的生煎包，見到了雲臺山的美景，留下沒有你帶走影子的痕跡照片。
“可樂？它叫可樂。還挺配它的，可樂兩個字怎麽寫啊？哥哥能教我嗎？”小男孩握住青年的大手兩個大小分差的手掌心撞在一起，青年一口答應，用樹枝在布滿泥濘的土地上為他寫下可樂兩個字，更是他的小名，小男孩心中突然出現的一雙手拼命抓住青年這顆救命稻草，讓他成為自己的南極星照亮前方黑暗的道路，“原來是這麽寫的，我可以試試嗎？”
大手握住小手的手腕範圍用力讓他感受漢字的博大精深，後來我就一直叫他哥哥，哥哥什麽的。他從不告訴我他的名字，他說“告訴了別人名字，就代表著要分離”，剛開始以為他是不喜歡我才不告訴我名字，現在知道了原委，小男孩站在升國旗的臺子下，學著青年第一次當著全班同學介紹自己的樣子，逆著光沖他伸手，說道：“我叫可樂，今年十二歲，歡迎貓咪哥哥來到我們山區，謝謝您的到來。”
“我叫玉蓮雙，今年比你打十歲，感謝我的小貓咪為我找來這麽好的學生供我教課，可樂你說是不是？”青年疼愛的刮可樂鼻子兩下，摸摸他的頭抱起貓咪可樂，掂著教材書去課堂裏上課，小男孩蹲在教室門口聽青年的教課，越學越興奮，幹脆每天纏著貓咪哥哥給自己教書，每天樂此不疲。
以前也有不少教書先生來到偏遠山區給孩子們教書，但都堅持不下去幾個月便找個理由離開，故而村子裏都不相信來到這裏的老師們，村子裏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婦女……男人都走出山區去打工掙錢，所以總感覺他們就是來玩的，羞辱他們的人，一個人的偏見代表了大多數人的偏見，這次真的是他們錯了。
支教的第一年前景一點都不太好，寥寥無幾的學生，破舊的就讀書桌，損壞的黑板，屋頂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落小雨滴的珍珠雨露，他笑笑翻看書本拿起粉筆在坑坑窪窪的黑板上寫下“開學第一課”幾個大字，那是小男孩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柔好看的人寫出的字是那般的好看。
村子裏的人特別喜歡八卦，八卦的內容均是：
支教老師結婚沒有？
支教老師有沒有孩子？
支教老師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支教老師會不會教書啊？
支教老師的夫人跟人跑了呢，真好笑？
支教老師怎麽會幫一個把親娘克死的人呢？
支教老師儀表堂堂怎麽會是個強奸犯呢？
越來越多的謠言四起，好不容易聚齊的一班三十個孩子，蹭蹭蹭全部走掉只留下門口蹲著的小男孩，他走過來拉著小男孩去看今晚的流星雨，許下心願，飛出太陽系說給住進天堂的已故親人聽。
“老師哥哥我信你，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可樂的這顆北極星永遠相信哥哥的南極星，拉勾上吊一百年啊不許不開心，誰違規了誰就是小花貓，喵喵喵喵喵——直叫！”
“哈！”青年被他逗笑，幾近黑乎乎的皮膚揚起半響的皺紋，疲憊的一對桃花眼晚成最好看的風景，烙印在他自己心裏的北極星。
“我答應你。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2013年森林公園墓地圍滿了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掂著籃子裏的東西擺放在墓碑前，磕頭倒酒給已故的親人訴說衷腸，脖子有一道疤的年輕小夥子擡起手撫摸墓碑上的青年照片，滿眼的不舍占據他那紅彤彤的眼睛，有別的墓碑掃墓的親人看到他比較難受，走過來安慰他來說。
撒歡跑出去玩的小貓咪上完動物廁所後，叼著繩子跟在大薩摩耶後面回到主人面前，明晃晃反光的寵物牌子寫著可樂兩個字，狗狗脖子的牌子寫著玉蓮雙三個字，年輕人握緊狗繩子貓繩子牽著它們往山下走去，路過一片楓葉園，掏出手機翻轉攝像頭，勉強擠出來的笑容跟著狗子貓子拍照。
“哥——你看我過得很好，有狗子有貓子治愈我的動物陪著我。哥——如果你能活到現在該多好啊？這樣你就可以用上新手機，看看你的老家，看看蔚藍天空下湧動著金色的麥浪。哥哥——我好想你，你什麽突然出現讓我驚訝的表情，會讓我永遠不得釋懷。哥哥——我多想……替你……去死，該多好！”
哭到崩潰的年輕小夥子，190的大高個蹲在地上哭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的無助，幾近幹嘔的頭皮發麻，他靠在楓葉樹下，抓起一把楓葉舉高扔下來埋葬他的思念。
狗子貓子放飛自我的在楓葉堆裏打滾撒嬌。
“嘭”一滴雨露打在年輕小夥子頭頂，他發出很難聽的叫聲，從樹上掉下來一龐然大物，直挺挺摔進他的懷裏壓著他，嘴唇親住眼睛，他憤怒的打他一巴掌，定晴一看懸在半空的手顫抖著遲遲沒有落下，反而笑笑的擁抱他的龐然大物，拍拍那個人的身上，轉身跑過來繼續擁抱他的“朱砂痣白月光”，說道：“真不想把你當成哥哥的替身，小夥子，下次小心一點別遇到了像我這種沒心沒肺的災星，給你帶來災難，謝謝你讓我擁抱你，再見了我的南極星——Моя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ая звезда”。
作者有話說：
他們不是一對，別磕錯了。
北極星那裏那段話，翻譯為俄文：Расстояние от Северной звезды до Антарктической звезды - это расстояние двенадцати галактик. Брат， я все еще в 120 000 метрах от тебя и Млечного Пути. Мой хороший брат， если Млечный Путь исчезнет， ты все еще будешь заботиться обо мне？ Эта галактика открыта только для ва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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