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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夢中的她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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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夢中的她們》上。

三葉草花篇(十)

以院長視角為主線,第一人稱講出他的非比尋常的故事。

年少時,家裏是有名的喪葬事宜的送葬人,精通各種各樣的通鬼神的東西,可以說得上是“邪惡的老妖怪”,爺爺奶奶是門當戶對,那個年代定的是娃娃親,雙方結婚對象不得見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妥妥的大家閨秀,只有在結婚拜堂成親那天,周圍鄰居才知道他們家有一位女兒,即將出嫁,高頭大馬,八擡大轎坐紅妝,兩側道路的人說什麽的都有,人之常情,不必在意。

婚後生活也算和和睦睦的華山論劍。奶奶規規矩矩的做好自己正頭大娘子的差事與夫家相處的還算可以,她的教養不允許她忤逆長輩,自然不少受氣,奶奶 替她婆婆處理家裏所有產業也就忍了一輩子,直到她婆婆咽氣下葬,奶奶才開始收拾爺爺在外面養的什麽小老婆和孩子,大人的事情自然不管小孩子什麽事,怕的是養虎為患,徒增煩惱給自己孩子多增加了一個爭奪家產的廢物。

奶奶叫人推開這處宅院的大門走在她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風報信導致奶奶一個人影都沒抓到,沒想到搜尋屋子一圈,鄰居奶奶送給奶奶的好看衣裳竟.如此場面出現在這裏,奶奶怎麽會不生氣,讓人把這裏端掉,押來房屋的主人簽字畫押把地契雙手奉上送給奶奶。

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了,奶奶從年輕貌美走到白發蒼蒼,容顏易老,隨著家裏父親娶妻生子才有了我所知道的那些事。

爺爺有一個小秘密被我發現了,我告訴了奶奶她也笑笑摸摸我的頭,轉眼冷笑瞪著她家老頭子,警告他三次都不聽的奶奶,生氣帶著我回江南住,直至我成年奶奶去世,爺爺才跪在奶奶墳頭吐出一口濁氣,陰森森說話。

我害怕極了躲進媽媽懷抱裏悄悄探頭出來看。眨眼的功夫爺爺的脖子被他自己一刀抹喉,頭顱掉落咕嚕嚕滾到我腳邊,兩只眼睛轉著圈瞪著他,嘴角兩側洋溢出駭人的笑容, 讓他寢食難安更把腦袋塞進媽媽衣服裏用外套蓋住瑟瑟發抖。父親學會了爺爺的“送葬人”,學著爺爺的模樣給他自己送葬,天空打雷,陰晴不定,高高掛起的一輪明月此刻火紅懸掛四十五度角落進湖水中,讓藏匿影子的月亮翻轉掛在天空,白霧大起,送葬隊伍隔濃霧中待上一天一夜,非死即瘋,紛紛連滾帶爬逃出歪脖子樹山。

從爺爺奶奶去世後不到五年,家裏接二連三出現非常奇怪的事情,門板無緣無故掉下來發冷氣,燈籠燭火搖曳灼起燒毀一間房,上學途中偶遇的小動物屍體,平白無故有人從自己頭頂砸下來摔死,忽聲響起來的說話聲,熱熱鬧鬧的敲鑼打鼓無一不困擾著我和我的家人。

後來,途經我家的風水大師算出我家住的房子吊死活人,陰氣重,每年的七月半都是鬼聚集的場所,風水大師指路讓我們搬走去住三吉(風水吉利、房屋五行與主人不沖吉利、多子多財大吉)的宅院。我並不相信這位風水大師說的廢話,總覺得他是來騙錢的,當天下午放學無意中看到風水大師鬼鬼祟祟穿著跟父親差不多的西裝打領帶接走我們班上一位不太愛說話的女孩子,送上轎車裏坐著,我還傻乎乎的沖她打招呼,她都沒有理過我一次。

這次她的消失差不多十多天,我都沒有見到她。

出於好奇,從老師那裏得知她家住址以送學習考試試卷的理由敲開她家的門。進去看到的東西讓他毛骨悚然。

成群結隊的骷髏一具具擺放淩亂泡在長有蓮蓬荷花蓮花的池子裏,蔓延生長,有的生出蛆還在一條條蠕動,其他的地方沒什麽,就是池中間放著大鼓站著兩個人離得遠看不清,不知道在幹什麽。

骷髏面具打著油紙傘的女娃娃赤腳踩在地面跟著舞蹈老師的腳步站在大鼓上面翩翩起舞,轉身回頭面具掉落,他看到臉蛋紅撲撲的女娃娃在看到他之後快速撿起面具立馬逃跑回屋,舞蹈老師站在他們身後捂嘴偷笑,還攔住我的腳步,阻擋我去找她。

“別去找她,這孩子臉皮太薄,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不能讓她去學校,那就請這位小朋友把試卷放下後就請離開,我還得教她跳舞呢!”她背後鋒利的水果刀藏進衣袖裏偏不巧讓他看到,他聽話的從書包裏掏出試卷扔在大鼓裏,撒丫子狂奔撞開門不小心摔倒磕破大腿內側流出血跡,他也不管不顧爬起來猩紅斑駁同樹影交集,撒下惡魔的翅膀降下帷幕,讓她們更加的擁有生命。

筆下的人物有很多不同的形式風格,烏鴉的眼睛能看盡世間的醜惡嘴臉,筆下的人物越豐富,越飽滿卻是那個人想要賦予他們所有的一切一切的歸根結底落葉歸根都是臆想,真實的肉身已經死亡,留下的痕跡是披著羊皮的狼控制人物的行動內心逐漸十倍放大,漸漸的自己被她們影響融為一體,學會了撒謊、恐嚇、逃避。

父親聽說了我在學校的種種不好,抽出皮帶和戒尺狠狠懲罰我一頓,母親為我求饒根本不管用,她日日夜夜跪在祠堂佛祖前轉動佛珠手串念佛經詛咒我下地獄,不得好死,我不相信外人的挑撥。直到我十四歲生日那天,早早放學拖著生病的身體快速回家的院長,躡手躡腳來到母親經常去的佛堂門口打開一點門窗想要進去,看到同學家的她自己和舞蹈老師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討論著我的生死。

母親雙目緊閉嘴巴微微張開說話:“下手輕點別把我兒子弄死還要找我來贖罪,生死由命,不管他是誰的孩子都不允許被他父親帶走,否則我養你們幹什麽。”

磕頭三下上香的少女赤腳踩在石板邊緣跳著俏皮的舞蹈,塗抹胭脂水粉回身看到遠處偷聽的小男孩,她停下舞動的腳步,說道:“你把我跟他定個娃娃親,等我們成年以後變成親豈不是更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能更好的保護他的安全,實現他的夢想。”

母親睜開一只眼睛側頭回身看她一眼,答應她的請求,交換庚貼定下姻緣一線牽的月老紅線。

舞蹈老師不安去看別人兩眼,搬來蒲團坐墊雙膝跪在佛祖像面前,雙目緊閉,問道:“這樣真的好嗎?他不適合接替我們的手藝去存活,他太心善容易出事。”

思考很久的杜女士禱告三次起身沿著佛堂最裏面的石板磚一塊從東走到西,再從西走到北,停在小男孩打瞌睡的那塊石板磚下取出來一只死去多時的小白兔晶瑩剔透的琉璃血跡抽出來珍珠一顆顆掉下來踩碎在“送葬人”的腳下丟到舞蹈老師懷抱裏,上前一步走攥著佛珠手串的手垂下來,另外一只手拿起點燃的紅色蠟燭滴在小白兔從頭到尾的每一處傷口,凝固的傷口陡然崩塌,迸發的珍珠“簇”兩下化為烏鴉飛出去,拍拍舞蹈老師的臉對她說道:“燉吃多加點胡蘿蔔白蘿蔔,讓他好好補補看看肉好不好吃。”

小男孩不相信的捂住嘴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吱呀呀,滾動的門窗“刷”竄過來母親慘白的臉面帶笑意張開懷抱,我害怕的後退兩步跌下十幾節臺階爬出去,母親收起笑容大力推開門窗,整個人站在臺階上方的青苔覆蓋俯瞰我的狼狽不堪,“唰”出現在我腳邊的一節臺階朝我微笑伸出手拉我起來。

母親那天神情暗淡無光一直張開懷抱讓我過去,我猶豫了好半天轉身哭著逃跑,去找父親,父親留下一封書信就遠走高飛,不再管我們母子兩個的死活。

母親整個人都瘋的離譜,白天安安靜靜的是個慈母,到了晚上恨不得掐著我的脖子活活掐死我,一雙丹褐色的眼睛最像那位負心漢,“母親我疼……”簡單的幾個字讓母親恢覆理智,松開雙手輕輕抱住自己孩子的母親壓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考上政法大學的院長騎著以前老式二八杠自行車回到家中匯報喜悅。

頭發白完的女人躺在梨花木躺椅上面搖晃座椅,披著一張白色的毛毯靠近心口的一角繡著“平安”二字,他悄悄靠近取出一次都沒有用過的染黑發的東西,女人慈愛笑笑沒有說話,任由院長兒子幫自己梳洗早就不覆存在的白色頭發,門口站著同樣容顏不覆存在蒼老的老頭子,穿著多年前的常服衣服,不能駐足太久的貪戀使他嫉妒母子兩個之間的幸福生活,一天他趁著兒子出遠門搞來老太婆上班的路徑圖,埋伏在一處道路旁邊,打算伺機而動出發開車撞死這位他的原配妻子。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面包車醉酒司機邊喝酒邊開車撞上他,好歹沒出人命,成植物人躺在醫院三年兩載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他心愛的女人一聽是癱瘓加植物人還要花錢手術帶著孩子卷著他的錢一走了之,留下母親一個人生著病還要照顧他,那個時候我也忙著醫學院的學習空閑不出來時間去陪伴“爸爸”或者母親。久而久之母親在情人節這天去世,死的時候都不願意戴上“爸爸”口袋裏那枚用紅繩子綁住黃金的戒指,成了遺憾串上紅繩子鏈子掛在我的脖子裏一戴就是二十年。

當年跟著舞蹈老師小姨學跳舞的小女孩現在已是初為人母,抱著稚嫩的孩童餵著吃奶,咿咿呀呀教他學說話和講道理,脾氣執拗像極了我本人。

她溫柔似水跟我很合拍。雖然小時候我很害怕她,但她是母親家裏人給我挑選的妻子,我沒有無理由義烏去數落我妻子的不好,我們都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一對夫妻。

在爸爸那裏被逼著學習的不好行為,我楞是沒有對自己的妻子訴說自己的煩惱,誰家夫妻過日子不吵架,但別太離譜就是好的模仿夫妻,她二十六,我二十七,比夫人年長一歲,就得讓著她這位剛剛當母親的小朋友,不能讓她在婆家受氣回家還被自己的母親數落,日子越過越好才是最好的一件大事。

院長在經過深思熟慮後經過夫人的同意把老宅變賣換取現金買下一間廢棄的廠房距離市中心也很近,走兩步路就到了繁華的市中心。找了專業的施工團隊看面積把廠房改成孤兒院接住無父無母或者父母出意外的孩子們居住,上學上課也是一條龍服務,別的孩子有的,這裏居住的孩子也有。

一天,外出去給孩子們買生日蛋糕的院長夫人媽媽途遭變故,失去生命,院長一夜白頭蒼老十歲,從院長叔叔變成了院長爺爺……院長強撐著身子骨照顧著一群孩子們,半夜蹲在無人的角落偷偷哭泣,腦海裏閃過與夫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一絲一毫都沒有落下,散著頭發的小孩子掏出口袋裏的糖果給院長吃,對他說道:“南江媽媽會傷心的,她那麽的好,那麽的疼愛我們,下輩子一定會是個壽命很長的小姑娘,我姥姥說好人有好報,您一定會跟南江媽媽見面的,糖果吃下,煩惱消除。”

院長雙手捧著接過小孩子的糖果回她一個燦爛的笑容,摸著她的腦袋送她回777號土字號房間休息。

裏面分上下鋪有十五個孩子住在裏外兩間內外側房,衛生間都有獨立的男女分別建造在屋裏屋外,方便他們上廁所。

院長關燈守在門口眺望下雨後天空的月亮。

作者有話說:

院長的阿爸媽媽一家都是瘋子變態一樣的存在,除去院長本人。

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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