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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697號火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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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697號火字房。

697號火字房。

三葉草花篇(六)。

壁畫一旦被破壞掉隨之全部都會被毀滅。火焰掙紮著金粉的吞噬燃燒壁畫所有的東西,下起火紅色的冰雨,全身火紅的火字房主人狼狽不堪被人從697號房間裏踹出來傷到腰間,吐上一口血,麻溜站起來裏拍拍自己胳膊表示自己很強壯,還能長跑馬拉松都可以參加,走了不到兩秒鐘,暈倒十幾次站起來再暈倒再爬起來最後舌頭往一邊撇。徹底暈過去。

燒成煤炭的界面咳嗽兩聲飛起來擋住火字房和土字房門口,亮出規則:【四位朋友需要交換兩兩的隊友。分別抽簽決定誰進入接下來的兩個房間,一個解謎,一個是真相,本界面不知道是哪個房間,請完假拋篩子抽簽決定進入順序,紅色為火字房,金黃色為土字房,四位啦開始吧!】

寄向語、楚望、莫問、小天四人抽簽決定哪兩個人進去。

寄向語先拋,點數為“六”。

緊接著楚望、莫問小天也一並拋出來數字六,假裝犯難求助界面讓他幫助我們,許是沒有嚇到他,小天一記手刀劈暈界面拽著楚望去土字房。

“把你帶走他肯定會在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死活。”小天笑著關上土字房的門說道。

“你在質疑他保護隊友的能力?”

小天雙手一攤搖搖頭,說道:“我可不敢,他可是你的心頭肉。”

“他是國家的,我們都是國家的人,不得如此隨意損壞他人名譽是不好的行為,小天別太作。”

知道了楚望的想法小天努力控制雙手不去傷害任何人,白色的指甲扣進手掌心,滲出血跡的氣味,楚望楞神兩秒抓住小天的肩膀控制他的行走,出生詢問他的情況,發現小天身上有火紋滲透肌膚還想往自己身上蹭,楚望彈走它瞪它一眼捏劍訣點穴十根手指頭拉緊銅錢紅繩子困住雙臂長滿麒麟鱗片的小天。

鱗片以疊羅漢的速度不斷增長,臉頰兩側鼓起地膿包噴發出紅色的煙霧,長著翅膀的食人花跑出來一口咬斷銅錢紅繩子,四肢撲地像狼猛撲楚望,他取下腰帶裏藏著的釣魚鉤打開甩在食人花身體勾住它腹部的本地從嘴裏掏出來,借小天的肩膀上房梁纏繞一圈魚線跳下來把食人花吊起來活活勒死,方可逃脫。

筋疲力盡的小天握緊拳頭全身虛汗跟楚望碰碰拳頭打打氣,互相笑笑。

食人花還在掙紮的動來動去,小天撿起地上的石頭打在它腹部,讓它安靜,它假裝嘎的樣子跳下來趴在小天白色上衣口袋裏伸展葉子雙手伸個懶腰變回種子繼續睡覺。

“水族公主給你的?看起來她也不太好相處。”楚望拍拍小天的肩膀向東走兩步打開火字房臥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紅白喜事將臥室房間分為兩半,二分為一,沒有臉的民國女子打著紅色油紙傘提著皮箱子站在床頭眺望遠方即將出現的愛人。

“能把我找到我夫君嗎?我不能過去求你們過來幫幫我好不好?”民國女子祈求的隔著時空結界雙膝跪地磕頭,楚望小天見狀連忙伸出手扶她起來,換上民國常見的長大褂戴上眼鏡同民國女子一同前往她的世界尋找火字房的“秘密”。

1930年,民國初期階段——明爭暗鬥的三大勢力盤旋在北平和上海、南京,妄想用自己的兵力、財力、關系控制三個城市的財富,逼迫百姓們逼民造反,賣女為娼,供他們享樂,填補家用,霎時間三個地方的百姓同時害怕,死死守住自己的女兒不肯放手。

民間出現一殺手組織名為“芳菲菩薩”,劫富濟貧,專殺不知死活只知道貪圖享樂美色不顧百姓死活的軍官,就比如今天這一位就是我們最大的目標——蘇上校。

芳菲的青梅竹馬未婚夫。

上海孤島女子學校,善於交際溝通的芳菲是這所學校裏人人都喜歡的好學生,因為她真的很聰明,把敵人化敵為友,把朋友全部篩檢一遍再親自驗證後再跟他們一起游玩後殺掉,埋進女子學校後山的山茶花地裏。

穿著練舞的衣服獨自在舞蹈室跳舞的芳菲收到了匿名信件,說是今天晚上十點去趟舞蹈室有要事相商,不得猶豫。手指頭打在信件上的每一個字,跳動的曲譜在空中伴隨著芳菲的舞姿優雅高貴,冰冷冷清。沒有耐心等待好久的芳菲停下舞步走到鋼琴前翻開她自己寫的曲譜奏響舞蹈室,門吱呀兩聲打開再用力關上,走進來一位女人看起來也不過才三四十歲,內穿著格格旗袍外披一件棕色外套看起來像是男人的外套,她把口袋裏相機捕捉到的照片全部扔在背對她女孩的後背,捂著心臟扶著墻坐在凳子處指責她的不是。

“他可是你未來的未婚夫,將來可是要子承父業當司令的人,可能將來我們都要叫你一聲“司令夫人”何必大動幹戈殺了他弟弟和妹妹出氣,惹得自己後半輩子一身騷,讓人抓住把柄誰都救不活你。”

“未婚夫?哼真可笑,一個滅門慘案兇手的兒子,憑什麽要喜歡他,要嫁給他,我偏不,不把他們家攪得天翻地覆,我就是“芳菲菩薩”。”

長著慈悲為懷的臉,幹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也就她一個人受得了,誰讓她是她的小姨呢!

小姨捏捏眉心撫平皺起來的眉頭,點燃打火機一把火把照片燒掉不留下任何把柄給他人。

女子學校孤島圖書館。

裏面的書看著不少其實來來回回也就那幾本書放來放去,覆印很多遍這裏的圖書管理員也不管,繼續打掃,幹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其他一概不管。每周三都可以選擇一個時間乘坐船返回自己的家鄉,上午去下午回來的女孩子一個個都精神失常服用大量的藥物控制自己的生命,自此她們從來沒有老過一次白皙的皮膚本該暗黃如老太婆,現在皮膚如蘆膠葉,光滑柔軟吹彈可破。

恢覆容顏的她們繼續進入一件房子,不高興進去,高高興興出來全程沒有一絲慘叫,特別的僻靜安靜,信奉的一座佛像擺放在書桌上面,女孩子們手握佛珠大拇指收回掌心撥動佛珠誦經念佛渡這裏的亡魂。

1934年上海孤島女子學校迎來了畢業的那天,這個時候的上海剛剛結束三派之爭廢除“逼民造反,賣女為娼”這條規矩,讓婦女兒童更加安全的回歸社會,走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害怕自己讓別人搶走。

蘇府崇德公館。

裏裏外外忙忙碌碌打掃庭院的下人們聽著裏面的爭吵聲也不去管那些不該自己一個下人該去管的主子家事。

屋裏書房,陰沈臉的老爺子背對蘇上校站在窗戶旁邊冷笑,不悅地屏退自己的夫人和二夫人,留下他們父子兩個之間談話,從老爺子滅了芳菲家滿門後,他這個兒子就再也沒有搭理過她,去了陸軍空軍學校一走就是五六年,直到現在才回來肯叫他一聲“父親”或者“爸爸”,清歡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我這個清廉的司令。

老爺子不想跟兒子多吵架反之讓他坐下陪自己吃頓飯,吃完飯都是半個時辰以後的事情。“叮咚——”蘇府門口鈴鐺按鈕被人按響,仆人走過來打開門想請她進來讓她還東西,被管家呵斥後又把門關上低著頭不再去看她。

來人清楚這樣的對待,便識趣詢問兩句,不管同意不同意反正她都已經做過最後的決定,誰也不能阻礙她為父母報仇。

“請問蘇上校在嗎?我是他的未婚妻剛剛畢業想請他一起吃頓飯。”

仆人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肯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後派人詢問過夫人才讓她進來。

“多謝。”來人抱拳行禮表示感謝。

綠色的旗袍蘇繡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格外的引人註目,那是蘇上校上學前送她的第一件禮物更是最後一件禮物,她很喜歡也很討厭,今日故意穿過來惡心惡心蘇家的每個人,都有罪責。

開在石板小路旁邊的兩簇芳香的花,赤橙紅綠青藍紫每個顏色都有很符合大夫人的審美平面,她折下一朵黑色的花別在自己頭發一側,皮笑肉不笑跟著管家繞過五六個花壇正式走進屋門見到了他們家的所有人。

“伯母好,各位哥哥姐姐姨娘們好,我來還件遺物便走。”她很平靜地對他們說話,期間沒有一句話是多餘的,見她不是來找茬便不管著她走來走去,她有教養不會亂翻別人的房間,可是那是她的家啊!現在倒成了別人的家園,自己的家人埋骨之所,說起來也挺好笑的,舔著臉求取我,真不知道同樣有教養的大夫人是怎麽管教自己孩子的。

進廚房往西走第十八塊瓷磚,她用包裏隨身攜帶的小撬棍別開這塊瓷磚把包裹好的一瓶千紙鶴埋在裏面蓋好後洗幹凈手,出廚房就撞到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下樓的未婚夫,他們二人兩兩相望一言不發,一人朝廚房端藥,一人再次點頭道謝不發一言小步流星快速離開,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出蘇府坐上黃包車去了鐘樓區的鐘樓房,那裏是她們的居住或休息的場所,平時沒有人,一到晚上各處的的姐妹們會來到這裏分配任務,去解決掉任何一位麻煩制造者。

牡丹旗袍的美艷女子拿著眉筆正在對一位身著雛菊旗袍的女子描眉,大家都紛紛打扮好自己的容顏吃頓飽飯打算今個與那些子背叛自己祖國的人同歸於盡。

隊伍的主心骨站在鐘樓樓頂想事情,年長的修女捧著即將枯萎的花站在她身後把枯萎的和不枯萎的花從頭頂散落到她全身,她看著上天派出來的花帶來久違的笑容讓她開滿溫柔的花朵,這樣一來,她也就放下自己所牽掛的一切使目的地偏離軌道,自取滅亡。

年長修女坐在芳菲旁邊俯瞰樓頂下面的來來往往的人。還有那最後一縷帶有希望的太陽餘暉,它散發的光芒充斥著久違的信仰,我們因它擁有了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有遺憾更有不舍,容易出事但我們不怕。

年長修女問道:“有什麽煩心事不願意跟你的小姐妹們溝通訴說,就跟我說這位即將入土的半老老太婆說說看,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打開心扉,讓更多的人接納你的想法?”

芳菲握緊年長修女的雙手觀察上面布滿疤痕的勒痕,心裏不是滋味,難受抱著年長修女的脖子哭泣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浸濕她的衣服,年長修女也沒有怪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良久後她緩緩吐出口真相,說道:“想通了我還是想嫁給他為妻,堂堂正正地站在各位面前證明自己家人的清白不想在這麽渾渾噩噩的生活下去,希望修女婆婆可以祝福我們。”

年長修女拍拍她的腦袋三下許下誓言保佑她的義女一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上海——百世大鐘樓發生劇烈搖晃出現爆炸的聲音,鐘樓裏造成人員幾十名女子死亡,他們的婚禮也如期舉行。

兩家離近,繞上海大劇院一圈在結婚。

教堂雕像面前蘇上校和芳菲拍下一張黑白的結婚照,彌留人世間,葬身火海不顧一切。

1934年冬,冰天雪地的上海迎來了一位新人的婚禮,男人娶媳婦,女子嫁人,每個人嘴角揚起和善的笑容,拜完天地回房間的芳菲和蘇上校鎖緊房門拉下帷幕飲下毒酒,自殺而亡。

不小心打翻的燭臺點燃帷幕燃燒紅彤彤燭火的婚房,門外是聲嘶力竭呼喚眾人救火的仆人,屋內是報仇雪恨的“芳菲菩薩”,她跳窗離開留下跟自己形態差不多的屍體,遠離三個城市帶著修女回老家蘇州生活,一生活就是幾十年,孤獨眾生撒手人寰。

“你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怎麽可能會愛你,動情才是最傻的代價。”

“或許你對我有偏見卻所說事實,忘記告訴你,是我出賣了你的父親給76號,讓他們捕捉你的父親族人,毀掉你的全家人。”

火焰燃燒的比較厲害,芳菲還沒有聽完蘇上校的話,他就毒發身亡咽氣,她緩緩合上他的眼睛補上幾刀替父母報仇,說道:“父親母親我去見你們了。”

鋒利的水果刀割破喉嚨倒在火盆裏,濺出來的血澤跳躍在火海裏降下一副壁畫,刻畫下所有發生的故事,帶著了結的心願來到現實世界,藏於孤兒院,不被世人發現。

(火字號房間完)。

作者有話說:

咱不糾結為什麽我不寫這章男主的那個視角,我懶得寫,因為不管我寫不寫他都是跟芳菲是死局活不了的那種,蘇上校跟芳菲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根本不用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有沒有感情,恨就恨,愛就是愛,他是她家滅門慘案的兇手,她幹嘛愛他啊!我這又不是狗血文,在我的認知裏是不允許兩個仇人待在一起的,那是一種折磨,絕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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