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重逢相遇是情敵還是愛人?

關燈
第159章 重逢相遇是情敵還是愛人?

虞美人花篇(二)。

“騙人的樣子真讓人惡心,給我滾開!”

默默關註笛妙妙一舉一動地黑珍珠(小黑蛇)撥通一通電話,詢問對方的近況如何?吃好了嗎?睡好覺了嗎?大學學業繁忙嗎?喜歡讀書嗎?有什麽興趣愛好嗎?幾乎打一次電話都是這樣的問候,電話那頭回答的人早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壓低聲音。

“笛妙妙小姐沒有任何危險,我們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互相演戲表現出對她的關愛,就怕突然有一天笛妙妙小姐失血過多需要輸血時我們這對父母該怎麽辦?“

她思索著男人說的話,又以不想惹麻煩的心態吐著信子舔了舔嘴唇,沈默半響,回答道:“不管是不是有沒有都給我照顧好她的一切,哪怕是愛上人都可以。”

十分不理解老大這樣小心翼翼大大方方的愛情為什麽不願意去承認對某些人的感情,一次又一次看著笛妙妙愛上別人到老再輪回的滋味,真的好嗎?

閑吃蘿蔔淡操心的男人掛斷電話摔打在沙發裏,抱著玩具熊“啪”一個踢腿,“噠”一個後空翻,左手擡高,右手放下做出螳螂拳的動作把玩具熊當成發洩的工具材料,當瀟灑轉身驚訝兩下皮皮蝦上房頂抓住吊燈晃來晃去,瞅著自己閨女。

“閨女啊你披頭散發幹什麽啊?贖金我也給他們送過去了你近期不要出門,有爸爸媽媽保護你多好啊。”

女兒朝遠處天黑的夜晚看兩下,毫不留情拆穿爸爸的謊言,坐在沙發打開電視拿起遙控器,歪頭說道:“我媽不在家我跟你才是最危險的。”

“一個大男人也是一家之主我的父親竟然連飯都不會做。”

“真是丟你們男人的臉。”

過了五分鐘女兒的表情已經轉換了五種,他氣不過也吵不過自己的寶貝疙瘩只好乖乖去廚房拿出他的絕世好手藝。

——糖拌番茄。

——糯米*豆排骨。

——水煮小白菜。

——熱氣騰騰的米飯。

兩菜一個餐後水果夠父女兩個吃飯。她的媽媽是一名交警,對立面幾棟公寓都已經輾轉關燈入眠,十幾戶只有我們一家燈亮著。吃完飯看會電視睡覺備戰高考的笛妙妙整宿整宿的翻江倒胃,渾身發熱酸痛,吃掉準備好安眠的藥打算入夢去見意識模糊的佛像人,遠看是寺廟,實則是一座沒有頭顱的女菩薩雕像,左手拖著玉水凈瓶,右手手持電鞭反手扣在背後。

夢裏有一棵紅色的大樹裏面的樹結出來的果子是姻緣果,它的來歷還要從媽媽沒講完的故事來說起。

天神界有一位執掌女女姻緣的神仙名叫“姑婆神”,現在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也至於很多地方都沒有可以供奉她的小臺廟(竈臺)。

素來喜歡為世間女子牽姻緣線的姑婆神手底下有一位關門大弟子——婆姑姑。

別看名字取得有點奇怪實則也是個女子更是不靠譜神仙行列中的第一名。

不是說她不靠譜,有一次跟月老兔兒神喝醉酒三個人把各自的姻緣紅線弄的亂七八糟,世間姻緣樹崩塌,所有姻緣紅線四散牽著不屬於自己的姻緣紅線,天神帝震怒一氣之下罰禁足三位神仙,罪魁禍首婆姑姑貶下凡間歷劫成衣度世間七情六欲,方休不死。

第一次下凡間成了一只兔子差點沒被做成兔羹,路過的 一位大小姐救下這只兔子回家養它長大。學會了感恩。

姻緣樹長出一次枝芽埋進土裏枯萎著成長。

第二次下凡便是當今社會2014年的夏天,天氣炎熱的亞熱帶地區部——廣東深圳,成了默默無聞付出的打工人每天隨時隨地都會被罵的老實巴交的農民工,遇到了同樣遭遇的笛妙妙,門當戶對拜堂成親。學會了哭泣和換位思考。

神仙無牽無掛自然可成神。換一個思路神仙也是人腳踏實地登上封神雲梯才位列仙班,十二位金身菩薩可是七情六欲斷絕的絕情人,因此平常都很少有時間可以停下手頭工作來休息。

金身菩薩·神界傳說·工作狂魔。

“咚咚咚——”從遠方傳來的敲門聲讓笛妙妙迅速清醒拿起枕頭下的木棍站起來一步步來到房間門口,霎時,敲門聲消失轉為背後出現的歪脖子樹眼珠掉下來勾住笛妙妙的脖子帶進墻壁裏,尖叫一聲的她揪著後脖頸衣領帶走,不讓任何人發現。

“別叫,不許出聲帶你去看不一樣的清河鎮,萬年以前的清河鎮的熱熱鬧鬧的七夕節。”紫色鬥篷穿在身上,遮擋說話人的四官留下上薄下厚的紅色嘴唇出來,攬住笛妙妙的腰落在大海裏再上下顛倒再起身嘴巴咬住一株虞美人花站在游船船頭,戴上枯樹藤面具,穿著藍紅色金絲銀線蘇袖流雲廣袖裙,袖肩繡著一只可愛的鸚鵡,外搭配一件白色的貂毛鬥篷,當月亮從大海裏飄起來略過長安古橋升在天空與大海交界處,全鎮的人聚集在河邊放花燈祈福,看有情人終成眷屬,互相牽手矜持。她拉著笛妙妙的手,捂住她的雙眼,踮起腳跟直接親上去,說道:“唯愛吾妻笛妙妙,不負相望兩相喜。”

清河鎮的百姓與萬年前的今天如同一樣的短暫。萬年前,一支箭從大樹那邊射過來,命中笛妙妙的心臟,她喜歡的三個字“我愛你”還沒有說出來就倒在黑珍珠的懷裏睡過去。

“你是不是我夢裏那座沒有頭顱的菩薩雕像?”笛妙妙向前一步從黑暗裏走到她光明的青草路,站在她對立面,想擡頭觸碰摘掉她的面具有一道屏障般的隔斷他們,長安古橋頓時從笛妙妙和黑珍珠腳邊斷開,天道地震,長出吃人的食人花,“啊嗚”兩口吃掉礙事的烏鴉匍匐趴在黑珍珠腳邊,用手自己慢慢爬上去化為不能看到的半黑影半人臉親吻黑珍珠的臉頰,手放在她心臟口,食指點一下七彩顏色的情感出現,它一口吃掉,撕掉皮膚變成笛妙妙本人,仟長的紅色紅指甲禁錮黑珍珠的脖子說道:“她是我的不是你的,一切都是假的,這是我們的世界,不容踐踏。笛妙妙你不配擁有主人的愛,我要她只愛我這個替身一次機會就行,不奢求,不貪戀,只愛主人一個。”

“她樂意嗎?”笛妙妙跺腳兩次,身上的現代衣服變成擁有黑寶石權杖的黑桃花皇後廣袖流雲裙,走一步腳底生食人花的她三下兩下撕破二次元的屏障般配的站在黑珍珠身邊,單手托著她坐在自己肩膀上,說道:“給我滾開。”

食人花女孩從上到下仔細拿出放大鏡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才配得上擁有這麽好的主人。

心是壞的。

血液是壞的。

人是壞的。(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黑暗氣息。)

嘴巴是刀子嘴,毒的狠。

真不知道主人為什麽要喜歡上這麽一個一無是處的女孩子,真是豬油蒙了心,可惡的戀愛腦幹嘛悄悄長在主人腦袋裏,讓主人如此對她上心。

狠狠跺腳的黑糖粉一跺腳全身上下撒下白糖和紅糖,甜膩的讓人牙疼。

時間一晃,九年過去,小姑娘長成大姑娘,小妹妹也長成來生人勿近的厭世臉,主人還是主人,一樣的癡心妄想。

2023年2月二十八日,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過完春節和元宵節的人民群眾,頂著鵝毛大雪走在大街小巷上班,打工,開門做生意。

水晶的雪花晶瑩剔透覆蓋地面形成一層層白色的溜冰場,男女朋友兒童戴上護膝護肘搭配厚厚的紅色圍巾穿著棉服在家裏大朋友的陪同下去溜冰。

笛妙妙一手碟著一手手掌心勒出紅痕掂著兩袋子食材都是跟火鍋還有關東煮有關的東西。臉上掛著十分不開心的情緒臉色,渾然不管身後的女人,自顧自斜身側過低頭越過天然溜冰場繼續加快速度去自己的車前驅車離開。

黑珍珠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話得罪了笛妙妙惹得她發大火讓她如此埋怨自己。跟了她一路不是買菜就是聽八卦,似乎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就此駐足目送她離開商場滑冰場籃球場,不去哄她。

主人啊你連自己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人是個愛人?

黑糖粉給黑珍珠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送給她一份耀眼紅的喜柬,喜出望外的眼淚跑出來讓她一次節鉞在離主人不到三步的地方停下,張開手臂輕輕把主人抱緊在自己懷裏,閉上眼睛,不舍得說道:“主人不知道你有沒有在意過我,但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我也該走了。你接我拉我起來的時候是三步之遠,有始有終,我們有頭有尾的告別,主人,後會無期。”

瀟灑離開動作一氣呵成的黑糖粉不帶一點猶豫的眼淚,撲到自己心愛之人的懷裏擦掉眼淚,拔掉不該有的念頭,與她白頭到老。

釋懷的意難平就是拔掉不該有的感情,鏟除掉“他們”莫須有的高尚,迎接愛自己的幸福。

我做到了可惜主人又回到了過去,不過這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因為我和愛人已經打算定居河南洛陽,過好我們的後半輩子。

走啦啊,她也走了,老婆也走了,自己也成了傳說中的孤家寡人一枚。

脖子的衣領透進外面的涼風,她下意識縮縮脖子往衣服裏面,她不知不覺走到以前居住地那棟公寓居民樓,她想進去因為沒有鑰匙鑰匙掉了找不回來而被門衛攔住,直到有以前認識自己的住戶認出自己從而帶自己進去。

紅色高跟鞋走在臺階上發出不太好聽的珰珰聲,緊跟其後的住戶後背藏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膽敢我動一下傷天害理的舉動都會被住戶一刀砍死。

公寓的照明燈是綠色的。說是公寓地皮的擁有者迷信的很特別喜歡這種氛圍,現在他們的一家人就住在墳墓旁邊守著自己老娘老爹的墓,至今都沒有離開,也就是三天前發生的一件怪事讓他們一家人命喪天邊黃泉,不知所蹤。

左右兩邊的住戶門口掛著紅白喜事各自用的紅綢牽紅繡球和白綢牽紅白黑繡球。夜裏十一點,兩家人不約而同同時出門把黑珍珠趕到中間,不信鬼神的她現在也是左右為難,左邊是親事,右邊是喪事,進退兩難的她發現他們兩家人抱的牌位似乎都一樣,剛想出聲說話,“裝神弄鬼”四個字將將說完,所有人旋轉頭顱哢嚓喀嚓清脆骨頭扭動聲音,沒有牙齒的雙唇扯出讓他們的兩側笑容快要拉到眼睛上去。

湛白的皮膚,大紅嘴唇,臉蛋的紅撲撲小圓點,穿著紙做的衣服抱著發臭的屍體又轉回去繼續走著。年輕一輩在前面擡棺,德高望重的長輩們抽著煙,嘴裏不停念叨“好好投胎”四個個字,看到黑珍珠不信鬼神的樣子,紛紛搖搖頭,只有不敢擡頭的一群女孩子還有婦人走過來二話不說貼到她嘴巴上一塊黑色膠布,對她比出噤聲的手勢,放在他手裏一把白黑色傘,一把紅黑色傘交替在一起透過月光和星星的指點,黑珍珠看到了萬丈深淵之下的無數痛苦吶喊,刺激女人手臂發涼比屍體還涼快。

蓮花別墅廚房。

怒氣沖沖回到家中的笛妙妙氣不打一出來直奔廚房把門一關,洗完手雙手叉腰切菜洗菜給某人做飯吃。

灰蒙蒙的天空找來不太喜歡的烏鴉,它們叼著寶石飛來飛去跑回窩裏,嗷嗷待哺的烏鴉崽崽憑借著自己卓越的說謊能力找到了自己的一份職業——測謊儀,說多了太多的謊話就需要十個二十個來解決。院子裏有一棵十年不長葉子的枯樹藤,因為“情”而重生,因為“恨”而滅亡,換土壤勤澆水,修剪枝丫也許這就是它的命,無論趕走多少次烏鴉和害蟲,都無濟於事,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

十二點一分停好車裹著厚厚的衣服回家的黑珍珠渾身狼狽臟兮兮的大步流星跑回家,進門撞到笛妙妙,披著的衣服陡然脫落,驚恐不已害怕萬分的黑珍珠現在頭發亂糟糟的,腳上,手上,全身都是血跡,無論笛妙妙問她什麽話黑珍珠都是一問三不知,剩下眼淚在作祟,她緊緊抱著笛妙妙尋求安慰。

出去時好好的,回來時都快瘋掉了。

笛妙妙滿手血液拿起電話打開通訊錄撥通家庭醫生地電話,她語無倫次,說道:“趕緊過來啊,珍珠她都快瘋了,像是癔癥覆發還挺嚴重的,最好帶上那個東西可以治她的病。”

家庭醫生睡眼惺忪中接通嫂子的電話,還未詢問對方一陣操作猛如虎全盤說出來病人的情況,還發蒙的他一聽到“癔癥”兩個字眼睛放大瞬間一個激靈從床上竄起來慌忙穿衣服拿著鑰匙去了車庫開車去蓮花別墅。

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局,難以覺察的笑容從嘴角揚起來。

作者有話說:

本分卷沒有一個好人,請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說的話,都是局中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